精彩片段
主角是白沐汐李牧的古代言情《江湖最强关系户,我靠师兄横着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欲饮桂花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秋,落马坡。,被风卷着的枯黄草叶在通往京都的官道上打着旋。,车辕两侧带刀侍卫面露警惕。,左手轻按腰间的“靖武”佩刀。,眉头微蹙。,名为“叙功”,实则暗藏杀机。,行至京郊,原以为此行再无波澜,只是没料到,更大的杀机藏在此处。“将军,前方是落马坡,地形险要,需减速戒备。”侍卫统领低声禀报,三十余名亲兵侍卫立刻握紧兵器护住马车,脚步踏碎路边的薄冰,发出清脆的裂响。话音刚落,两侧山壁突然传来异动,数十道...
,秋,落马坡。,被风卷着的枯黄草叶在通往京都的官道上打着旋。,车辕两侧带刀侍卫面露警惕。,左手轻按腰间的“靖武”佩刀。,眉头微蹙。,名为“叙功”,实则暗藏杀机。,行至京郊,原以为此行再无波澜,只是没料到,更大的杀机藏在此处。“将军,前方是落马坡,地形险要,需减速戒备。”
侍卫统领低声禀报,三十余名亲兵侍卫立刻握紧兵器护住马车,脚步踏碎路边的薄冰,发出清脆的裂响。
话音刚落,两侧山壁突然传来异动,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灌木丛中窜出,蒙面黑衣,招招致命。
“护着夫人和小姐!”
李牧大喝一声,飞身下马,佩刀出鞘,寒光闪过,瞬间斩杀两名刺客。
侍卫亲兵闻令而动,紧紧护在马车周围。
可对方人数远超预期,且配合默契,逐渐朝马车逼近。
李牧远远瞥见车厢内的妻子将年幼的女儿护在身下,心中一痛,拼尽全力冲向马车,刀势愈发刚猛,北疆战场练就的搏杀技巧在此刻发挥到极致。
可刺客仿佛杀之不尽,更诡异的是,他渐渐感到四肢发麻,是对方的兵器上淬了毒。
鲜血染红了落马坡的霜土,兵器碰撞声与寒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
当最后一名亲兵倒下时,李牧的刀也被击飞。
他死死盯着为首的刺客,对方的面容藏在青铜面具之下。
借着最后一丝力气,他飞身来到马车前,轻轻拍了拍马儿的脑袋。
马儿扬蹄,瞬间掉头朝远处飞奔而去。
他自嘲般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的靖武刀,站在那里,宛若天神。
“父亲!”
远处的马车里传来惊呼,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儿忽然掀开车帘朝他伸手,又被车内的妇人拉了回去。
“阿窈……”
李牧回过头去看,还来不及回应,弯刀已至眼前。
他忙侧身躲过,大刀朝着对方斜劈而去,手臂上的灼痛不断传来,毒性已顺着伤口蔓延至四肢双目。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握刀的手也忍不住颤抖,每一次挥刀都要耗费全身力气。
三名刺客趁机夹击而来,他猛地旋身,靖武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瞬间将面前的人斩杀,左肩却被弯刀深深划开,皮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衣物。
“咳……”李牧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知自已还能撑多久,唯有尽可能拖延时间,让妻女走得更远些。
戴着青铜面具的人远远地看着,唇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像是在欣赏完美画作。
他看着李牧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他冲过来,刀越挥越慢,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还没触到他衣角,便踉跄着摔倒在地。
当身后一人挥着弯刀劈向李牧后背时,他终于出声:
“住手!”
李牧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为何?”
面具下传来一声嗤笑,他蹲下身,抬手捏着李牧的下巴,声冷如冰:
“靖国公忠勇无双,可惜,太过单纯,这世上许多事都没有为什么。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单,你的妻女……我会送下来陪你。”
“你敢!”李牧猛地嘶吼起来,想要扑向对方,却被刺客死死按住。
“放开他,他活不成了,就让他睁着眼看看,他用性命护着的大胤,是怎样一步步夺去他,还有他妻女的性命。”
不过片刻,黑衣刺客便如魅影般退去,李牧挣扎着从地上撑起半截身子,像一头濒死的困兽,朝着马车跑去的方向艰难爬行,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与血痂,身后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阿窈……阿晞……”
他嘶哑地唤着妻女的名字,声音微弱得几乎被寒风吞噬。
直到视线渐渐涣散,他仿佛看见了女儿扎着羊角辫、笑着扑向他的模样,不远处妻子正温柔地唤他回家。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妻女伸出手,不知何时,彻底没了声息。
……
这一日,落马坡之变,靖国公一行三十余人,无一生还。
消息传开,皇帝痛哭,下令京都缟素,令刑部与大理寺彻查此案。
传到商都时,六岁的叶云州捏碎了手中的泥人。
那是他答应带给阿窈的礼物,从此,那个爱追着他笑的小姑娘,成了他的执念。
案发次日,落马坡五十里外王家沟。
盗匪流窜,这个宁静的村落遭遇了灭顶之灾。
全村五百余人被屠戮殆尽,大火连续燃烧了三四个时辰仍未熄灭。
此时浓烟滚滚,残垣断壁间,随处可见烧焦的尸身,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栖霞山掌门白清风一袭青衫、背着长剑赶来时,远远便闻到刺鼻的气味。
他加快脚步,刚踏入村落,眼前的惨状便让这位见惯江湖风浪的剑道至圣握紧了拳头。
他逐屋探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于在最后一间被烧毁过半的柴房里,听到了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柴草堆中,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孩儿蜷缩着,身上沾满泥土和草屑。
她左臂被烧伤,气息奄奄,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音。
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她身子猛地一缩,眼底翻涌起更深的恐惧。
白清风心中一软,放缓脚步,走上前轻轻地抱起她。
刚起身,一块玉佩从女孩儿怀中滑落出来,他伸手接住,拿在手中细细看过,只见玉佩质地温润,上面云纹缠绕,雕刻精巧,中间赫然刻着个“李”字。
“李……”白清风喉间发紧,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他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入女孩儿怀中,温声安抚:
“别怕孩子,我在。”
说着,便将她抱出柴房,放在院中的柿子树下,又从行囊中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伤口。
女孩儿疼得浑身一颤,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惧。
她死死抓住白清风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清风拍了拍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转身离开了王家沟,在山脚下的客栈暂住。
女孩儿因惊吓过度,当晚便起了高烧。
小小的身子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眉头紧紧皱着,在噩梦中不停呢喃:
“父亲,母亲……不要……”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青衫剑客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在她身上拍着。
她本是父母掌心的珍宝,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如今却经历这么大的变故,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女。
待第三日烧退醒来,女孩儿已记不清自已的名字,只知道父亲是“大胡子将军”,母亲很温柔。
白清风看着她苍白的脸,沉吟许久,终于开口:
“从今往后,你便随我姓白,就叫……沐汐,白沐汐。”
她不知道,从此刻起,自已的命运便与摇摇欲坠的大胤王朝、风雨飘摇的江湖紧紧缠绕在一起。
而这一切,都从落马坡的那场血色归途,从这声“白沐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