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地上的，连狗都抢不过我

小说《掉地上的，连狗都抢不过我》“雀老黑”的作品之一，林拾王硕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脑子寄存处（不寄存就算了）“每个月写小说领那两三分钱还不如捡垃圾赚的多，捡垃圾一个易拉罐都一毛。本月稿费：0.03元”，林拾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有气无力地对着手机屏幕吐槽。。银行卡余额只剩三块二，连泡面都买不起加蛋的。“这年头，写穿越爽文的作者，自已却连顿饱饭都穿越不来，真是讽刺他妈给讽刺开门——讽刺到家了。”，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黑底红字弹窗：检测到强烈生存欲望与摆烂觉悟。那你真的...

脑子寄存处（不寄存就算了）“每个月写小说领那两三分钱还不如捡垃圾赚的多，捡垃圾一个易拉罐都一毛。本月稿费：0.03元”，林拾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有气无力地对着手机屏幕吐槽。。银行卡余额只剩三块二，连泡面都买不起加蛋的。“这年头，写穿越爽文的作者，自已却连顿饱饭都穿越不来，真是讽刺他妈给讽刺开门——讽刺到家了。”，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黑底红字弹窗：检测到强烈生存欲望与摆烂觉悟。那你真的要去捡垃圾吗？
是 / 否

林拾眨了眨眼：“反诈APP失效了？”

弹窗纹丝不动，两个选项像命运的岔路口。

他嗤笑一声，手指悬在屏幕上：“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都他妈一无所有了，我还怕你诈骗？”

指尖落下，重重按在是上。

“哎呀我去——”

按下瞬间，手机屏幕爆发出刺眼强光，“噼里啪啦”的电火花窜起，焦糊味直冲鼻腔。林拾本能想甩手，可手机像焊在了他手指上。

“轰！”

不算剧烈的爆炸声在狭小出租屋里响起，黑烟弥漫。

林拾最后的意识是：“妈的……某为你……可真遥遥领先啊……”

……

“判官勾还没打上呢，我人先到了？”

意识从深水里浮上来。林拾感觉身体沉重，耳边是嘈杂人声，还有股混合气味——汗味、土腥味、廉价皂角味、淡淡霉味。

“恭喜你……”

一个分不清男女、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

林拾在心底破口大骂：“恭喜你***啊！我都炸死了！手机爆炸也能穿越？这理赔找谁？！”

“你他妈不死怎么穿越啊傻*？”那声音居然接话了，还带着不耐烦，“金手指要不要？不要老子就走了，赶着去下一个倒霉蛋那儿。”

林拾一个激灵。

常年浸淫网文的神经瞬间绷紧，求生欲（或者说，对金手指的渴望）压倒一切。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意识里已经跪下了：

“爸爸~我要~”

声音之谄媚，态度之丝滑，让他自已都愣了一下。

“林拾！你为了两颗灵石居然叫别人爸爸？！”

一个带着惊怒和鄙夷的少年声音在耳边炸开。

林拾猛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扑扑的麻布衣襟，脏得看不清原色。视线抬起，是个穿着同样款式但干净许多灰色短衫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正指着自已，脸上写满“我看不起你”。

环顾四周，是简陋的土坯房大通铺，躺着的、坐着的都是半大少年，穿着和自已一样的麻布衣服，此刻全都望过来，眼神各异：好奇、嘲笑、幸灾乐祸……

低头看看自已，瘦弱的手臂，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的麻布衣服，一双露出脚趾的破草鞋。

记忆碎片轰然涌入。

林拾，十六岁，青云宗外门杂役弟子，入门半年，资质低下（四属性伪灵根），因家乡遭灾被卖入宗门，换取微薄银钱安葬双亲。性格懦弱，常被同屋杂役欺压。刚才说话的少年叫王硕，同期杂役，仗着有点力气和某个外门执事沾亲，是这间屋子里的“老大”。

而“为了两颗灵石叫别人爸爸”……原主刚才似乎是在睡梦中念叨着赚灵石，被王硕听到，趁机找茬羞辱。

理清状况的林拾，心底瞬间跑过一万头羊驼。

穿成杂役？开局就被嘲讽？还是最底层的那种？

挺好，这开局很网文，也很地狱。

“金手指呢？刚那声‘爸爸’不能白叫吧？”林拾在心底疯狂呼唤。

万物拾取系统激活中……

绑定宿主：林拾

系统等级：LV.1 (0/100)

拾取范围：10米半径球形区域（以宿主为球心）

当前规则：强制自动拾取范围内符合以下条件的物品——1.无主之物；2.已掉落并静止于水平面；3.独立物品，不附着于环境。

口袋入口位置：随机生成中……生成完毕：面部正中。距离下一次刷新还有12小时

系统空间：无限背包。功能：①意念取出（按品类全部取出）；②意念回收（已取出物品，可单件或按品类收回）

警告：系统强制开启，无法关闭，无法停止。符合条件的物品将强制瞬间、同时、批量拾取。物品闪现贴附于入口位置，需接触满3秒方可完成收纳，期间物品凝固无害，但保留原始形态与触感。系统无智能交互，仅提供基础信息。

一连串冰冷信息流灌入脑海。

林拾还没来得及细品，就听王硕继续嘲讽：“怎么？睡傻了？叫了爸爸，灵石呢？拿出来给大伙开开眼啊？该不会是在梦里叫的吧？哈哈哈哈！”

周围响起压低笑声。

林拾深吸一口气。前世作为扑街作者，别的不行，脑补和应变（以及厚脸皮）那是基本功。他揉了揉脸，露出混合着茫然和讨好的笑容：“王哥，我……我刚才梦到老家了，说梦话呢，您别当真。”

姿态放得低，心里却门清：这王硕就是找茬立威。

“梦话？”王硕嗤笑，上前一步，几乎戳到林拾鼻子，“梦话能叫那么甜？我看你是穷疯了！今天该你去打扫山门到登仙阶那段路，赶紧滚起来干活！扫不干净，晚饭就别吃了！”

杂役弟子，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吃的是最差的食物，住的是最简陋的地方。

“是是是，我这就去。”林拾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却飞快盘算。

系统……万物拾取？范围10米球形？强制自动？还无法关闭？

听起来像是个自动捡垃圾的……但既然是金手指，总该有点用吧？关键是，这“口袋入口在面部正中”是几个意思？东西直接贴脸上？

他一边想着，一边在其他人目光中拿起门边破扫帚和旧簸箕，走出杂役通铺。

……

青云宗山门气派非凡，白玉雕砌，高耸入云，上书“青云直上”四个鎏金大字。但山门之后，通往第一段登仙阶的青石路，就是林拾这类杂役的负责范围。

路上并不脏，但也少不了落叶、尘土，偶尔还有鸟儿留下的“天粪”。

林拾挥舞破扫帚，心思全在系统面板上。

LV.1，0/100。拾取范围10米球形。规则三条……

“无主之物，已掉落并静止于水平面，独立物品……”他琢磨着，“这范围是球体，那头顶树枝上的枯叶如果掉下来，也算？地面以下十米如果有东西……等等，那不算水平面……”

刚想到这里——

检测到符合拾取条件物品：枯叶（无主，已掉落并静止于青石路面，独立）。数量：9。执行强制拾取。

检测到符合拾取条件物品：碎石（无主，已掉落并静止于青石路面，独立）。数量：5。执行强制拾取。

检测到符合拾取条件物品：风干鸟粪（无主，已掉落并静止于青石路面，独立）。数量：1。执行强制拾取。

林拾：“？？？”

等等！鸟粪？！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以自已为中心，半径十米球形空间内——地面上的几片枯叶、几颗小石子，左侧路面的碎瓦，甚至右后方三米外一小坨灰白色风干鸟粪，瞬间消失！

下一秒，林拾感觉脸上一沉。

整个面部正前方，仿佛瞬间被糊上一层东西！

视觉被遮挡大半。触感传来：枯叶贴在脸颊两侧和额头，小石子硌在颧骨和下巴，碎瓦片抵在右腮，最要命的是……正中央，鼻梁和上嘴唇之间，传来微硬、略带颗粒感的独特触感……

是那坨风干鸟粪！它正好贴在鼻子下面！

虽然风干了没什么味道，但那触感、那位置……

“卧槽！！！”林拾心中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

他想用手去抓，但手抬到一半停住。系统提示闪过：接触需满3秒，期间无法主动中断，物品凝固无害。

凝固无害……意思是这鸟粪虽然贴着我，但不会造成实际伤害？可这触感实实在在啊！

时间仿佛被拉长。

林拾僵在原地，脸上贴着树叶、石头、瓦片和鸟粪，造型诡异至极。他能感觉到这些东西牢牢“粘”在脸上，但又不真粘。

“咦？你看那个杂役，在干嘛？脸上贴的什么？”

“行为艺术？新式修炼法？”

“噗——那中间灰白色的……该不会是鸟屎吧？”

“哈哈哈哈！还真像！”

议论和低笑声传来。

林拾只觉得脸颊发热。两世为人，没这么社死过！

他在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但也强迫自已冷静分析：三秒！以后得想办法控制入口位置！拾取范围是球形……直径20米大球！我现在站在路上，这球体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地下东西不算“水平面”，应该不会。但头顶树枝上的枯叶如果掉下来，静止在路面后，就会被拾取。

关键是“同时、批量”。刚才16件东西，瞬间全贴脸上了。如果以后范围更大，一次捡几十件……

林拾不敢想了。

3秒接触完成。物品已收纳至系统空间。当前拾取计数：16/100。

脸上异物感瞬间消失。

林拾赶紧抹了把脸，入手干净，什么都没有。只有脑海里增加的计数，证明那不是梦。

那几个围观的外门弟子笑得更欢了：“看，擦掉了！果然是故意弄上去的吧？”

“杂役弟子为了吸引注意，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走了走了，没意思。”

林拾低着头，攥紧扫帚柄。吸引注意？我吸引你个大头鬼！

他算是初步明白了系统的“强制”和“死板”。只要在球形范围里，符合条件的，管你是什么，直接消失，贴脸三秒。系统没有智能，不会讨价还价，就是个死程序。

“得想办法升级……”林拾眼神闪烁，“升级能新增规则。现在这规则，捡的全是垃圾，还往脸上贴……必须改！”

他尝试用意念查看系统空间，感知到刚刚收进去的16件“物品”，分为“枯叶”、“碎石”、“风干鸟粪”、“碎瓦”四类。意念可以触发“取出”，但提示是“按品类全部取出”。

“同一类全部取出……这设定……”林拾若有所思，“如果以后捡到灵石，难道一取就是全部？那要是很多……等等，我现在哪有灵石可捡？”

接下来打扫，林拾“被迫”体验真正“捡垃圾”。

枯枝、碎瓦、破布条、啃了一半的干粮渣……只要是10米球形范围内，地面上的无主独立静止物品，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突然消失，瞬间出现在林拾脸上。

位置固定——面部正中区域。有时候左脸贴满落叶，有时候右脸粘着碎渣，最绝的一次是一小团湿泥巴，正正糊在嘴上！

林拾从一开始崩溃，到后来麻木，只用了半个时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每次“贴脸杀”来临前，尽量背对可能有人经过的方向。同时，他也发现规律：确实是一次性拾取当前球形范围内所有符合条件的物品，然后统一贴脸，统一计时三秒。

计数缓慢上涨。

当前拾取计数：47/100。

“效率还行，就是太社死了……”林拾一边扫地一边盘算，“得赶紧升到100，升级应该能新增一条规则……必须过滤掉这些垃圾！”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脚步声传来。

林拾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淡青色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女正从山门方向走来。她约莫十五六岁，眉眼清秀，肌肤白皙，手里提着个小竹篮，篮子里似乎装着些草药。

少女注意到林拾，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林拾脸上还沾着刚才泥巴留下的灰印。

她微微蹙眉，但没说什么，只是加快脚步想绕过去。

林拾心里一动：女性角色！按照小说正常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