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凛冬,一世笙暖

两世凛冬,一世笙暖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喜欢鳢肠草的邹夫人
主角:顾凛,秦笙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5 11:3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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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现代言情《两世凛冬,一世笙暖》,男女主角顾凛秦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喜欢鳢肠草的邹夫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秦笙最先感受到的竟是灼热——就像七年前那个月夜,顾凛把偷来的烤红薯塞进她手里时,掌心那份滚烫。。:中弹瞬间的体感应是冰冷,子弹会带走体温,会在血肉里凿开一条寒冰隧道。她背过,考过,也亲眼见过同志倒下时呵出的白气。,分明是火。。沦陷区城郊,圣尼古拉废弃教堂。,残破的彩绘玻璃勉强拼凑出圣母垂目的侧脸。远处炮火映在玻璃上,每隔十几秒便将她染成橘红,又褪回惨白,像某种缓慢的心跳。,呼吸压成一线白雾。怀里...

小说简介

秦笙最先感受到的竟是灼热——就像七年前那个月夜,顾凛把偷来的烤红薯塞进她手里时,掌心那份滚烫。。:中弹瞬间的体感应是冰冷,子弹会带走体温,会在血肉里凿开一条寒冰隧道。她背过,考过,也亲眼见过同志倒下时呵出的白气。,分明是火。。沦陷区城郊,圣尼古拉废弃教堂。,残破的彩绘玻璃勉强拼凑出圣母垂目的侧脸。远处炮火映在玻璃上,每隔十几秒便将她染成橘红,又褪回惨白,像某种缓慢的心跳。,呼吸压成一线白雾。怀里的密码本硬角硌着肋骨——不,是原本该硌着的位置。现在那里只剩一片滚烫的麻木。。
她拿到了东西,发出了撤退信号,甚至已经摸到了钟楼东侧的排水管。只要滑下去,穿过三十米荒草地,接应的卡车就藏在杨树林里。

可耳机里突然炸开顾凛副官变了调的声音:

“少帅!三点钟方向有埋伏——”

紧接着是肉搏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顾凛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探身向下看。

教堂废墟中央,顾凛的军大衣下摆被两个黑衣日军死死拽住。他左臂反扣一人脖颈,右手持枪抵住另一人太阳穴,动作狠厉如困兽。眉骨上一道新鲜伤口正汩汩渗血,顺着颧骨滑到下颚,在下巴尖凝成血珠,滴进雪里。

一滴。又一滴。

三点钟方向——秦笙猛地扭头。

钟楼斜对面的水塔顶端,狙击镜的反光在雪幕中一闪而过。

计算时间:子弹飞行约0.8秒,她侧身躲闪需要0.3秒,成功概率67%。特工训练刻进骨髓的反应已经让肌肉绷紧,左脚跟碾着地砖边缘,身体重心开始左移——

就在这时,顾凛抬头了。

隔着百米风雪,他朝钟楼方向望来。血糊住了他左眼,右眼却亮得骇人,死死钉在她藏身的位置。嘴唇无声翕动,口型分明是:

跑。

秦笙忽然想起成亲那晚。

红烛高烧,他挑开盖头时指尖在颤。她说好笑吗顾少帅也会紧张,他便绷紧了脸,把合卺酒一饮而尽,才哑着嗓子说:

秦笙,以后子弹我来挡。”

话音落时,窗外正好传来更夫敲梆子——三更天。

而此时水塔顶端,狙击枪口迸出火光。

0.3秒。她拥有0.3秒。

身体向“左倾”斜到临界点的刹那,秦笙看见顾凛突然暴起,用额头狠狠撞向持枪日军的鼻梁。血花炸开的瞬间,那人手指扣下了扳机——不是朝顾凛,而是失控地向天空。

流弹轨迹划破雪幕。

如果她按计划侧身,那颗流弹会精准地钻进顾凛的后心。

电光石火间,秦笙做了两件事:

一、生生将侧身拧成了前扑,用整个胸膛迎向三点钟方向射来的狙击弹。

二、把怀里的密码本塞进墙缝,用冻僵的手指推到底。

然后才是痛。

先是左胸下方炸开,像有人把烧红的铁钎捅进身体搅动。接着才是声音——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棉袄布料撕裂的嗤啦声,自已喉头挤出的短促气音。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内襟。那里缝着母亲留给她的银锁,临别前老人用皲裂的手摸着她的脸说:“笙儿,锁能辟邪,能保平安。”

锁现在烫得像块炭。

身体开始后仰。视野里的钟楼尖顶、破碎的圣母像、漫天倒卷的雪花,全都旋转起来。腰间通讯器在撞击中发出刺耳电流声,耳机里涌进破碎的语音:

“三点钟方向清除!”

“少帅!西南角需要支——”

电流炸响,杂音淹没一切。紧接着,一个声音穿透所有混乱,清晰得如同贴着耳廓说出的判决:

“目标已清除。”

顾凛

声音冷冽,平稳,像在宣读一份阵亡名单。

“重复,目标秦笙已清除,不必救治。”

每个字都像第二颗子弹。

秦笙想笑。原来灼热不是幻觉——是恨。是七年前烤红薯的温度,是三更天合卺酒的辣,是此刻从心脏泵出、却瞬间冻成冰碴的血,全都烧起来了。

她重重摔在钟楼下的雪堆里。

积雪缓冲了坠力,但胸腔里的东西好像全碎了。试着呼吸,却只吸进半口带着冰碴的风,呛出一串血沫。

抬起眼皮。

百米外,顾凛已经解决掉最后一名敌军。军大衣沾满血污,下摆却依旧划出利落的弧线。他转身,朝副官说了句什么,然后——

然后朝钟楼方向,很轻地,摇了一下头。

没有悲痛,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像确认某个无关紧要的战损数字,就像她真的只是一枚被清除的棋子。

雪花落进眼眶,融成水,又结成冰。

秦笙用尽最后力气,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炸开的瞬间,她听见自已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顾凛…”

风雪吞掉大半音节。

“若有来世…”

视线开始模糊,教堂尖顶融化在苍白的天空里。

“你我…死生不见…”

尾音散进风里时,她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滑落,淌过下颌,滴进雪地。应该很疼,但知觉正在飞速抽离。

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她听见很轻的“咔嚓”一声。

是母亲那把银锁。

被血浸透的锁簧,在体温彻底消失的前一瞬,弹开了。

黑暗如潮水漫过头顶。

而在意识沉入最深处的刹那——

“咚!锵!咚咚锵!”

震耳欲聋的锣鼓唢呐声劈开黑暗,像有人用斧头凿开了她的颅骨。

浓烈到刺鼻的樟脑丸味、劣质白酒味、煤烟味,一股脑涌进鼻腔。

有粗糙的手在推她的肩膀:

“笙笙!发什么愣!快出去敬酒啊,沈工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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