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是他的人设,只有我知道多疯

第1章

佛珠是他的人设,只有我知道多疯 有梦想的桃子 2026-02-15 11:33:12 现代言情
雨夜,京市。
纪清棠指尖轻点,将封存着百亿并购案最终方案的邮件发送出去。
屏幕幽光映着她毫无瑕疵的侧脸,清冷如玉,只眼角下那颗极淡的泪痣,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破碎感。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周身被晚秋的寒意包裹。
落地窗外,雨水如注,将整座城市的霓虹切割成模糊的光影。
三年了。
她以沈家少奶奶的身份,做着沈氏集团最隐秘的军师,将那个曾经只知享乐的公子哥沈聿白,一步步扶上权力的顶峰。
所有人都说她是京圈最风光的贤内助,只有她自己清楚,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手机在桌面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号码,只有一张图片和一行字。
照片的背景是酒店凌乱的大床,光线昏暗暧昧。
男人赤着上身,侧脸线条是她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正是她的丈夫,沈聿白。
而他怀中那个女人,长发披散,露出的半张脸笑意盈盈,赫然是她最好的闺蜜,黎月。
更讽刺的是,黎月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是上个月她生日时,沈聿白送她的礼物。
当时他说:“清棠,只有你才配得上这抹月光白。”
照片下方一行字,狠狠扎进她的眼底。
四季酒店,8808
手机屏幕的光,冰冷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纪清棠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慢慢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风衣外套。
这三年,她扮演着完美妻子,压抑着所有本性,学着温柔,学着迎合。
甚至曾天真地以为,人心是块地,只要她用心耕耘,总能开出名为“爱情”的花。
原来,是她错了。
石头地里,长出的只会是硌人的荆棘。
那么,是谁把这张照片发给她的?
是黎月的挑衅,还是某个看戏的旁观者?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压了下去。
不重要了。
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亲眼所见的,能让她彻底死心的答案。
车子在雨幕中穿行,雨刮器机械地来回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干净眼前模糊一片的视线。
半小时后,宾利停在四季酒店门口。
纪清棠推开车门,冰冷的雨点瞬间打湿了她的肩头。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颈间是沈聿白送的钻石项链,在酒店大堂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凉薄的光。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电梯,走向那个即将粉碎她所有尊严的房间。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8808房就在走廊尽头。
越是靠近,空气里那股属于沈聿白的木质香水味就越是清晰,其中还夹杂着黎月惯用的甜腻玫瑰香。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闻起来令人作呕。
就在纪清棠即将抬手敲门的前一秒,一道颀长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暗影中走出,挡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身形高大,至少185往上,一身黑色西装,剪裁考究,完美地勾勒出宽肩窄腰。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眸深邃如潭,透着彻骨的寒意,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他手腕上缠着一串深色的佛珠,与他那“斯文败类”般的气质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是霍靳深。
沈聿白最好的朋友,京圈里人人敬畏的“佛子”。
“纪清棠。”
霍靳深开口,“你来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纪清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知道些什么?
“霍少?”
她抬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来找聿白。”
霍靳深双眼微眯,他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她笼罩。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别进去。”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和冷冽的酒意,钻入纪清棠的鼻腔。
“让开。”纪清棠的声音也冷了下去。
霍靳深却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颗在灯光下愈发明显的泪痣。
良久,他缓缓开口,“非看不可吗?里面……就是你想的那样。”
那一瞬间,纪清棠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你早就知道?”
霍靳深没说话。
纪清棠自嘲的笑了笑。
看来,所有人都把她当傻子。
恰在此时,8808房间那扇虚掩的门缝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女人娇媚入骨的喘息声,和男人带着情动后低哑的吼声,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聿白……你轻点……人家受不了了……”
是黎月,她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
“这点力度就受不了了?宝贝儿,你还真是娇气。”
沈聿白的声音让纪清棠感到阵阵反胃。
“怎么会呢?我是怕你回家被清棠发现!”
“提她干什么,一个我爸请来的保姆罢了。而且她在床上跟死鱼一样,哪有你这么带劲儿!!”
“唔……讨厌……你轻点嘛……”
黎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甚的娇羞和得意。
纪清棠不再看霍靳深,身体的反应快于大脑。
她猛地抬手,想要推开面前的霍靳深,撕心裂肺地喊出“沈聿白”的名字。
让他们看到自己,让沈聿白为自己的无耻付出代价。
然而,还不等纪清棠喊出沈聿白的名字,霍靳深如同预判一般,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拉过纪清棠。
同时,另一只手带着冰凉的触感,精准而有力地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娇小的身躯一把抵在了冰冷的走廊墙壁上。
纪清棠眼圈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带着恨意和屈辱的目光,死死看向霍靳深,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得越发激烈。
然而,纪清棠所有的挣扎,在他冷冽的注视下,都显得徒劳而无力。
她越是反抗,男人那双箍在她腰间、精瘦有力的手臂便收得越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生生勒断。
霍靳深身上的气息,是冷冽的檀香混着微醺的酒意,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将房间内传来的污秽残喘彻底隔绝。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滑落,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霍靳深的手背上。
霍靳深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下一秒,他没有松手,反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对面。
“咔哒。”
8809房间的门被他用脚勾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与走廊的压抑不同,这间总统套房更显空旷,冷色调的装潢,每一件家具都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砰!”
纪清棠被他抵在了玄关处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霍靳深的动作看似粗暴,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姿态。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妆容也因为泪水的洗刷而微微花了。
而她身后,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沉如夜,看不清任何情绪,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想报复他吗?”
霍靳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直接敲打在她灵魂深处最脆弱又最渴望的地方。
纪清棠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泪眼,此刻已经无法掩饰内心的恨意。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与镜中男人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在空中无声地对上。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泪眼盯着身后的霍靳深。
霍靳深看着镜中纪清棠那张苍白带着恨意的脸,缓缓吐出三个字。
“想报复他,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