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凤台:大理寺卿的在逃小毒妻

囚凤台:大理寺卿的在逃小毒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负负终得正
主角:沈寂,姜宜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5 11: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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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囚凤台:大理寺卿的在逃小毒妻》,是作者负负终得正的小说,主角为沈寂姜宜。本书精彩片段:,浓稠如墨。。焦臭与血腥混在一处,借着山风,无孔不入。。,身后是数十名持横刀的大理寺精锐,人如铁铸。“大人,外寨一百零八名匪寇,已尽数伏诛。”,提着滴血的长刀走近。他嗓音压得很沉:“只是这内寨……不大对头。”。,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军令如何?”他未答,反问一句,声音清润。左羽肩头一沉,抱拳道:“圣上口谕,恶鬼寨恶贯满盈,贩卖妇孺,私铸兵器,鸡犬不留。”“既然鸡犬不留,何来不对头?”沈寂举步,...

小说简介

,浓稠如墨。。焦臭与血腥混在一处,借着山风,无孔不入。。,身后是数十名持横刀的大理寺精锐,人如铁铸。“大人,外寨一百零八名匪寇,已尽数伏诛。”,提着滴血的长刀走近。他嗓音压得很沉:“只是这内寨……不大对头。”。,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
“军令如何?”

他未答,反问一句,声音清润。

左羽肩头一沉,抱拳道:“圣上口谕,恶鬼寨恶贯满盈,贩卖妇孺,私铸兵器,鸡犬不留。”

“既然鸡犬不留,何来不对头?”

沈寂举步,皂靴踏过遍地残骸,衣摆却不曾沾染半分污浊。

左羽紧随其后,喉结滚动了一下:

“太静了。属下带人冲进去,内寨空无一人,只……只有那座阎罗殿还亮着灯。”

“带路。”

两人穿行于曲折回廊,两侧红灯笼在风里摇晃,像一只只窥探的眼。

越往里走,那股沉闷的死寂越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行至一座悬挂药庐牌匾的吊脚楼前,左羽收住脚步,握刀的手背青筋凸起。

“大人,就在里头。”

沈寂抬手,修长的指节搭上雕花木门,轻轻一推。

木门发出令人耳根发酸的转动声,在这片死寂里格外刺耳。

屋中并无伏兵,也无厮杀痕迹。

唯有一盏油灯,孤零零地立在正中的方桌上,光晕昏黄。

沈寂跨过门槛,视线在屋内一扫,最后停在墙角阴影里。

那里躺着个身形彪悍的男人,满面横肉。此刻他却软成一滩烂泥,不住地抽搐,口中涌出黑红血沫。

男人身旁,蹲着个极小的身影。

看那身量,不过七八岁光景。

那孩子套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麻衣,发丝枯黄。

她手里攥着一根兽骨,一端尖锐无比,透着幽幽的蓝光。

“吃。”

一道稚嫩又沙哑的嗓音响起。

那孩子背对门口,手臂木然抬起,将那骨刺,狠狠扎进男人的大腿。

“唔……”

男人剧痛之下全身弓起,眼珠向外凸出。他却叫不出声,喉咙想必早已被毁。

左羽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后颈,手中长刀锵然出鞘半寸:“什么东西!”

那孩子的动作停了一瞬,而后慢慢转过头。

沈寂看清了那张脸。

污迹斑斑,唯有一双眼睛黑得骇人。那双眼空洞洞的,没有神采,盛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死气。

她手里还捏着枚黑漆漆的药丸,看也未看门口二人。

她又转回去,掰开男人的下颌,将药丸塞了进去。

“不吃,会痛。”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飘飘的,落入耳中却叫人不寒而栗。

左羽头皮发麻,忍不住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住手!你是什么人?”

那孩子置若罔闻,只专注地盯着男人吞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男人喉间发出破碎的声响,不多时,双腿一蹬,便再无声息。

死了。

那孩子这才松开手,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已的掌心,似不解这个玩具为何这么快就坏了。

沈寂的目光沉了沉,落在她手中骨刺上。

那是人骨。

打磨得如此光滑,不知耗费了多少时日,又饮过多少血。

“左羽。”

沈寂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屋中显得格外清晰。

“属下在。”

“这是恶鬼寨大当家,何屠。”

沈寂指了指地上的尸首,语气听不出波澜:“看来,有人替我们省了事。”

左羽错愕:“这孩子杀的?这怎能……”

话音未落,那蹲在地上的孩子忽然动了。

她整个人弹射而起,反握骨刺,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直扑最近的沈寂

没有杀意,只有野兽般的求生本能。

在这等炼狱里,任何靠近的活物,都是威胁。

“大人小心!”

左羽惊呼出声,提刀便要上前。

“退下。”

沈寂低喝,身形不动,只在那骨刺即将触及他咽喉时,稍稍侧身。

骨刺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那孩子一击未中,落地后迅速翻滚。她背脊抵着墙,死死地盯着沈寂,喉中发出威胁的低吼。

沈寂抬手,指腹轻轻揩过颈侧的伤口。

指尖染了血,殷红夺目。

他看着指尖的血,又看向角落里那个满是戒备的孩子。他清冷的眼底,划过些许难以名状的波动。

“好快的身手。”

他轻声说道,浑然不似刚在鬼门关走过一遭。

左羽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膛,冲上来便要拿人:“大胆妖物!竟敢伤及朝廷命官!”

“慢着。”

沈寂抬手止住他,目光始终未离那双黑沉的眼。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那孩子不答,只是更用力地握紧骨刺,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沈寂也不在意,撩起衣摆,竟缓缓蹲下,视线与她齐平。

“我乃大理寺少卿,沈寂。”

他放缓了声音,尽力收敛起周身的气势:“这里的人都死了,没人能再伤你。”

听到死字,那孩子眼中终于起了些微变化。

她偏了偏头,目光越过沈寂,落在他身后那具尸首上,又移回到沈寂颈侧的血痕。

“你也……会死吗?”

她开口了,声音粗砺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沈寂望着她那双了无生气的眼睛,心口莫名地一沉。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递到她面前:“人都会死,但你,不是今天。”

那孩子盯着他的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笔与执剑留下的薄茧,干净得与这周遭的污秽格格不入。

她迟疑了。

就在这时,屋子深处的帷幔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咚。

那孩子脸色顿变。眼中的死寂顷刻间碎裂,被无尽的惶恐所取代。

“娘!”

她尖叫一声,再顾不上眼前的男人,手脚并用地朝帷幔后爬去。

沈寂眼神一凝,起身跟了过去。

撩开帷幔的瞬间,即便是见惯了刑狱惨状的沈寂,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张破草席上,蜷着一个女人。

或许说,是一个已看不出人形的人。

四肢皆断,双目被剜,舌头也没了。她身上裹着件辨不出颜色的破绸衣。

唯有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腕上,套着一只成色上佳的羊脂玉镯。

那是世家贵女才有的东西。

“娘……乖……不痛……”

那孩子扑在女人身上。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几颗药丸,想往女人嘴里塞。

可手抖得太厉害,药丸滚了一地。

“啊……啊……”

女人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张着嘴,空洞的眼眶里流出血泪,拼命用残缺的肢体去推身上的孩子。

她在赶她走。

左羽站在沈寂身后,只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胃里翻江倒海。

“大人……这……”

沈寂没有出声。

他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不过七八岁的孩子,一边流泪,一边熟练地给女人喂药,擦拭血迹。

那份熟练,让人心头发冷。

要身处何等的绝境,才会有这样让人揪心的孝顺?

“大人,火势要烧过来了。”

左羽低声提醒:“按规矩,这两人身份不明,又在匪窝,理应……”

“理应如何?”

沈寂侧首,目光寒凉。

左羽打了个哆嗦,只能硬着头皮说:“理应一并处置,以免……有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沈寂唇边逸出一声轻嗤,视线落在那孩子瘦削的背脊上。

他脑中是冰冷的大理寺卷宗条文,眼前是在血污中求生的孩子。

那座用律法纲纪筑起的心防,无声地裂开一道缝。

“若大周的法度,需靠抹杀这样一个孩子的性命来维系,这官,不做也罢。”

他解下身上的大氅,上前一步,将那颤抖的母女二人兜头罩住。

那孩子受了惊,霍然回头,手中的骨刺再次举起。

这一次,沈寂没有避。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根带毒的骨刺。

锋利的尖端刺入掌心。鲜血顺着骨刺滴落,染红了孩子的手背。

那孩子呆住了。

她茫然地看着自已手背上那片温热的濡湿。

不是别人的血,也不是自已的。

那是一种滚烫的,全然陌生的东西。它让她那颗早已冻结的心,被毫无防备地烫了一下。

“别怕。”

沈寂像是感觉不到掌心的痛。他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睛,遮住了那双盛满惊惶与绝望的眸子。

“别看,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有种奇异的安抚之力,穿透了这漫天的火光血色。

“睡一觉,醒来就都结束了。”

话音落下,一股淡淡的檀香钻入鼻息。

那孩子身子晃了晃,手中的骨刺当啷落地。她整个人软倒在沈寂怀里。

沈寂单手抱起她,示意左羽去背那个女人。

“大人!这毒……”

左羽看着沈寂发黑的掌心,声音都变了调。

“无妨。”

沈寂随意在衣摆上擦了擦血,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些,大步向外走去。

“传令下去,今夜只有一百零八名匪寇,无一生还。”

他踏出寨门,身后火光映天,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至于这两个……是我沈家遭了难的远房亲眷。”

左羽张了张口,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抱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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