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像是要把脑壳凿穿的剧痛。(现在该叫沈惊凰了)还没睁开眼,就先被这汹涌而来的疼痛淹没。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失控的洪水,冲垮她原有的认知堤坝——大雍朝、镇北王萧绝、尚书府嫡女、痴恋成狂、新婚冷遇、下毒未遂……最后定格在一道明黄圣旨,和“赐死”两个淋漓朱砂大字上。,睁开了眼睛。。龙凤喜烛高烧,映得满室器物都镀着一层虚浮的金边。身上是繁复沉重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正红嫁衣,金线绣的凤凰每一片羽毛都硌人。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合欢香,混杂着一种……陈旧的、属于深宅大院绝望的气息。“小姐……小姐您可算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在床边响起,一张苍白憔悴的小脸凑过来,眼睛肿得像桃子,“宫里……宫里来宣旨的公公已经到前厅了,王爷……王爷让您即刻去接旨……”。这是她的陪嫁丫鬟,碧荷。而今天,是她嫁入镇北王府的第三个月,也是她的死期。原主那个蠢货,因为嫉妒萧绝带回一个受伤的女将军(据说是未来真爱),竟然试图在那女将军的药里下毒,结果手脚不干净,人赃并获。萧绝震怒,一纸奏折直达王府,皇帝顺势下旨,赐毒酒白绫,任选其一。,好一个杀鸡儆猴。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薄巧脑袋超爱锅包肉的《凤驭九霄:开局休夫掀江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像是要把脑壳凿穿的剧痛。(现在该叫沈惊凰了)还没睁开眼,就先被这汹涌而来的疼痛淹没。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失控的洪水,冲垮她原有的认知堤坝——大雍朝、镇北王萧绝、尚书府嫡女、痴恋成狂、新婚冷遇、下毒未遂……最后定格在一道明黄圣旨,和“赐死”两个淋漓朱砂大字上。,睁开了眼睛。。龙凤喜烛高烧,映得满室器物都镀着一层虚浮的金边。身上是繁复沉重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正红嫁衣,金线绣的凤凰每一片羽毛都硌人。...
沈惊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动额角一阵抽痛。她撑着床沿坐起身,动作因为虚弱和这身碍事的行头而有些踉跄。碧荷慌忙来扶,被她轻轻推开。
“更衣。”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小姐?”碧荷愣住了,这个时候还更什么衣?
“把这身红的,换了。”沈惊凰指了指身上这袭仿佛浸透原主所有痴念和愚蠢的嫁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着碍眼。”
碧荷被她的眼神慑住,不敢多问,慌忙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相对素净的月白色衣裙。沈惊凰任由她服侍着脱下那身沉重的红,换上清爽的常服,又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将乌发松松绾起。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眉眼间还残留着原主绝色的底子,只是那双眼睛……碧荷偷眼望去,心里猛地一颤。那里面没有了往日里对着王爷时的痴缠哀怨,也没有了此刻将死的恐惧绝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冷静得让人害怕。
“走吧。”沈惊凰整理了一下袖口,抬步向外走去。步伐不疾不徐,背脊挺得笔直,仿佛不是去接一道催命符,而是去赴一场寻常的宴会。
碧荷回过神来,眼泪又涌了上来,小跑着跟上。
镇北王府的前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主位上坐着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中年太监,正是皇帝身边得力的宣旨太监高公公。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皮耷拉着,仿佛没看见下方站着的那位大雍朝的战神,如今的镇北王——萧绝。
萧绝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柏,面容俊美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厅外某处虚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对于即将被赐死的王妃,他甚至没有多余的一瞥。
厅内侍立的王府下人们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谁都知道,王妃这次触了王爷逆鳞,绝无生机。有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在想着王妃死后,府里会不会迎来新的女主人。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众人下意识望去,只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缓步踏入前厅。没有哭泣,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一丝狼狈。她就那样走进来,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平静地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在高公公手中那卷明黄圣旨上。
萧绝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女人……似乎有些不同。往常见到他,不是痴缠就是怨怼,何曾有过这般……近乎漠然的冷静?
高公公也放下了茶盏,细长的眼睛打量着沈惊凰,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怜悯和优越感的假笑:“王妃娘娘来了?那便接旨吧。”
他站起身,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刻意拖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妃沈氏,德行有亏,善妒成性,竟欲行戕害忠良之举,实乃罪大恶极,有负皇恩,有辱门楣。着即赐……!”
“等等。”
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抑扬顿挫的宣旨。
高公公话音一顿,不悦地看向沈惊凰:“王妃娘娘,抗旨不遵,可是罪加一等。”
萧绝也终于将目光正式落在了她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耐。死到临头,还想玩什么花样?
沈惊凰却看也没看萧绝,只盯着高公公,或者更准确地说,盯着他手中那卷代表皇权、决定生死的黄绫。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弄,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中。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到极致的目光中,她上前一步,伸出手——
“嘶啦——!”
清脆的裂帛之声,响彻寂静的前厅。
那卷明黄的、绣着祥云瑞鹤的圣旨,竟被她生生从中间撕开!一分为二!
“!!!”
抽气声四起。碧荷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王府下人们目瞪口呆,几乎怀疑自已出现了幻觉。高公公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怒。萧绝瞳孔骤然收缩,周身寒气暴涨!
疯了!这女人疯了!竟敢手撕圣旨?!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沈氏!你……你敢?!”高公公尖声叫道,指着沈惊凰的手都在抖。
沈惊凰却像没听见,随手将撕成两半的圣旨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什么垃圾。她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桌案上那套昂贵的雨过天青瓷茶具上。
她端起其中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在众人或惊骇或震怒的目光聚焦下,她手腕倾斜。
微黄的茶水,淋淋漓漓,尽数泼洒在光洁如镜的青砖地面上。
紧接着,她弯腰,捡起地上那片被茶水浸湿的、材质最好的圣旨内衬黄绫碎片。
以纸为笔,以茶为墨。
就在那潮湿的地面上,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她一笔一划,写了起来。
字迹谈不上多好看,甚至有些歪斜,却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离得近的萧绝和高公公,看清了那上面的字。
开头赫然是——
休书。
立休书人沈氏惊凰,情愿立此书,休夫萧绝,任其改娶,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备注:
附:青春损失费清单——王府库房现存金银、田庄地契、古玩珍宝,折合白银一百万两,即刻支付,两清。
写罢,她直起身,将那片写着休书和天价账单的湿漉漉的黄绫碎片,用两根手指拈起。
然后,手腕一扬。
那片轻飘飘又重逾千斤的“休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带着湿凉茶渍,“啪”地一声,贴在了萧绝那张俊美却已然铁青冰寒的脸上。
茶水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整个前厅,落针可闻。所有人,包括见惯风浪的高公公,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
沈惊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迎着萧绝那双骤然掀起惊涛骇浪、仿佛要将她寸寸凌迟的深邃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锋利如刀的笑。
嗓音清晰,掷地有声:
“这男人,我不要了。”
“钱,拿来。”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镇北王妃?”她嗤笑一声,转身,月白色的衣袂划开凝滞的空气。
“谁爱当,谁当去。”
她迈步,向着厅外走去,向着那笼罩在王府高墙之外、未知而广阔的天空走去。
背影笔直,单薄,却莫名带着一股劈开一切黑暗的决绝与嚣张。
直到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呆滞的碧荷才猛地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而厅内,那片湿漉漉的“休书”,终于从萧绝脸上滑落,飘落在地。
萧绝缓缓地、缓缓地抬手,抹去下颌的茶渍。
指尖冰凉。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堪称惊世骇俗的“休书”和“账单”,再抬眼望向空荡荡的门口。
那双惯常冷漠深邃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不是愤怒,不是羞辱。
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颠覆认知的……
震荡。
高公公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反了!反了天了!萧王爷,这……这沈氏她……她这是大逆不道!形同谋反!您……您快下令把她拿下啊!”
萧绝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门口,看了很久。
久到高公公的尖叫都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然后,萧绝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眨了一下眼睛。
喉结滚动,吐出两个字,冰冷无波,却让高公公瞬间汗毛倒竖:
“闭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的“休书”。
眼底深处,那最初的震荡过后,翻涌起更加复杂难辨的幽暗浪潮。
沈惊凰……
你究竟,是谁?
而此刻,已经走出镇北王府那扇朱红大门、踏入凛冽晨风中的沈惊凰,脑中突兀地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彻底颠覆原剧情关键节点‘接旨赴死’,世界线变动率突破阈值……
正在匹配适配系统……匹配成功。
‘强国基建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沈惊凰脚步丝毫未停,迎着初升的朝阳,眯起了眼睛。
系统?
呵。
来的正好。
这破烂开局,老娘自已改写了。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