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医签到,开局奖秦淮茹

第1章


,几个妇人围在红星四合院的当院里,一边搓着手取暖,一边扯着最近的新鲜话。“傻柱他爹怕是有个把月没露面了,八成是跟着那个寡妇走了,给人当上门女婿去喽。贾家那小子东旭可找了个对象,说是乡下姑娘,叫秦淮茹,模样身段都挺顺溜。乡下丫头再俊,能比得上咱们城里的姑娘水灵?差着味呢。许大茂昨儿带着媳妇儿上医院,这回兴许是真怀上了。难说,娄晓娥那身子骨,不像能生养的料。唉,这院子里,总是一家欢喜几家愁。”,这四合院里头,日子总是一天一个样。
正说着,后院的贰大妈被问起:“你们后屋那宋老头,这两日见着出门没?天寒地冻的,可别悄没声冻在屋里了。”

贰大妈摇摇头,语气淡得像在说别家的事:“谁知道呢,许是熬不过这个冬了。”

话里听不出半分关切。

“听说那老头都快一百岁了,早年间还是个走江湖的郎中,就这么没了,倒也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老话都说,老而不死是为贼。

活这么大岁数还不肯闭眼,不是存心要折咱院里小辈的寿吗?”

刚走过来的贾张氏正好听见,捏着针线鞋底就插了嘴。

她刚从乡下来城里不久,平日搭不上话,这会儿可算找着了由头。

“老嫂子这话在理,那老头早该走了。”

“就是,占着后生们的福气。”

“我家小的也是,发热反反复复,七八天都不见好。”

贾张氏一番话,引得众人连连点头,七嘴八舌地应和起来。

————

“我……这是穿越了?”

一间破败漏风的屋子里,宋秦山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陈旧的老式家具,墙上贴着年代久远的画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湿气。

他分明记得自已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地方?

“嘶——”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股陌生的记忆猛地冲进脑海,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宋秦山?

恰好满一百岁,一位行医多年的老中医。

才断气不久。

竟是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间?

静默良久。

宋秦山缓缓吸收了脑海中大半的记忆,几段要紧的讯息令他怔忡无言。

他确实跨越了时空。

且正落在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里。

这是一部描绘老北京胡同生活的年代剧。

对这部戏,宋秦山并不陌生。

反复看过数回,其中人物巷陌,皆了然于心。

眼前是一座三进的院落。

每进院中皆推举一位主事的大爷,料理日常琐碎。

前院住着叁大爷阎埠贵。

在小学教了一辈子书,为人吝啬计较,一分一厘都得盘算清楚。

中院是壹大爷易中海。

人前总端着刚直不阿的架子,私下却另有一番虚伪面目。

都向着那傻柱。

后院则有贰大爷刘海中。

是个官瘾极重的。

可惜眼高手低。

院里还少不了吸人血汗的秦淮茹、一味逢迎的何雨柱、坏事做尽的许大茂、嘴不饶人的贾张氏。

以及那位善择时而聋的聋老太太。

提起她。

宋秦山心头蓦地窜起一股火气——这老太太在故事里看似慈祥和蔼。

背地却没少行亏心之事。

譬如自已这副身躯的原主,早年做过军医,因终身未娶,无儿无女。

本应列入五保户照应。

可每座四合院的五保名额有限,聋老太太便暗中打点,又自称是烈属之后。

几番辗转运筹。

原本属于他的那份保障,就这么被夺了去。

“真够歹毒的。”

宋秦山忍不住低斥。

但这些眼下都不是最紧要的。

要命的是,他竟穿到了一位百岁老人的身上。

旁人穿越总拿得一手好牌。

他这却是烂到了底。

且宋秦山略一盘算,如今正是一九五五年。

秦淮茹尚未嫁给贾东旭。

傻柱他爹跟寡妇跑了才没几日。

原著里那些恩怨纠葛都还未开场。

可他自已呢?

已是风烛残年。

家里四壁空空。

这个冬天,不是冻死,便是饿死,再不济也是老死榻上。

想到此处。

宋秦山胸中涌起一阵深深的倦怠,仿佛前路尽被堵死。

叮——

感知宿主境遇,现为您绑定‘神医签到系统’

“系统?”

“穿越者的傍身之物总算来了。”

就在宋秦山几乎放弃时,脑海深处响起一道无机质的声音。

天终归留了一线生机。

“这个所谓的‘神医签到系统’,究竟能做些什么?”

宋秦山低声询问。

宿主只需每日完成签到,即可获取医术传承与各类物资奖赏

此外,通过运用医术治疗病患,还可得到额外馈赠

“听起来倒也直接。”

听完说明,宋秦山微微颔首。

眼下这具身躯连起身都吃力,倘若系统布置的任务过于艰难,他必然无法完成。

如今只需签到或行医便可换取奖励,确实简单多了。

何况,他穿越前本就是医学院的见习医师,如今这具身体的原主亦是位老郎中,与这系统倒是契合。

系统指引结束,现将为宿主开启初始礼盒

您已获得失传古医技法:灵龟八脉针灸术

您已获赠洗髓丹、大还丹、固元丹各一粒

您已增添二十年寿元

您已取得一方灵药圃(现约百步见方,日后可拓展)

您已获得粮票二十斤、肉票三十斤,另加十张完整钱钞

一连串提示在意识中回响,令宋秦山精神一振。

那些票券与现钱足以缓解眼下生计之困;延寿二十载,暂且不必忧虑旦夕祸福;至于那三枚丹丸——单看名目便知不是凡品。

他细看注解:洗髓丹能涤净体内淤浊,大还丹可令衰颓之躯重焕生机,固元丹则能稳固本源,使气力绵延不绝。

对此垂暮之身而言,三者同服,无异于脱胎换骨。

而那灵龟八脉针法,乃是依循九宫八卦之理,贯通人身奇经八脉的古传针灸秘术,早已湮没于岁月。

当世杏林名宿至多通晓其中一二残篇,宋秦山所得的却是完满无缺的全套技法,且无需修习,入手即臻化境。

“甚好。

有此术傍身,治病救人亦可换取奖赏,往后的日子总算有了指望。”

宋秦山心下稍宽。

虽说开局处境艰困,但系统降临,顷刻间扭转了乾坤。

至于那方灵药圃——宋秦山依系统指引凝神默察,意识便沉入一片朦胧天地。

空间虽仅百步方圆,其中灵气却已浓稠如雾。

他方才吸入一缕,便觉周身浊气一清,神思明澈如洗。

脚下遍布着一片片珍稀药材的园圃,灵芝、黑枸杞、人参、何首乌、雪莲……各具姿态,静静生长。

其中几味药草,连行医多年的宋秦山也一时叫不出名字。

这些草木并非随意栽种,每一类都安置在最适宜其生长的环境里。

譬如那簇雪莲,四周竟缭绕着缕缕寒雾,偶有细雪飘落,看得宋秦山连连称奇。

药圃 ,一眼清泉正泊泊涌流,灵气氤氲。

他俯身掬起一捧泉水送入口中,只觉清冽甘醇,一股暖流随即漫向四肢百骸,顷刻间神清气爽,疲意全消。

“若以这灵泉送服丹药,想必更能激发药力。”

宋秦山不再迟疑,就着泉水依次服下三枚丹丸。

服药须讲究次序,他略作思忖,先吞下洗髓丹。

不多时,药力发散开来,周身毛孔舒张,渗出层层黝黑黏腻的 ,气味腥浊——那是积年沉疴与体内杂质 出体外的迹象。

宋秦山忙以灵泉洗净身躯,随后服下第二枚大还丹。

丹药化开,酥麻之感如细流般渗透每寸筋骨,仿佛有无形之手在重塑他的躯体,助他脱去旧壳,重返青春。

只见他面色渐转红润,周身蒸腾起白蒙蒙的雾气,鬓边白发悄然转为灰白,额间皱纹与斑痕也淡得难以察觉。

这般变化持续约莫一个时辰,待药力渐消,宋秦山舒展筋骨,关节间响起一连串清脆声响。

他只觉得浑身轻盈,恍若年轻了数十岁。

“模样变化如此之大,会不会惹来麻烦?”

他望向泉中倒影:神态矍铄,气度沉凝,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韵,与先前垂老之态判若两人。

这般转变令他隐隐生忧——是否会被人视为异类,甚至带去剖解研究?

但转念一想,如今时值建国之初,科学尚未普及,民间仍多信玄异之说。

自已身为老郎中,若有人问起,便推说是祖传秘方或服用了珍奇药材所致,大抵也能搪塞过去。

心下稍定,宋秦山将最后一颗固元丹服下。

此丹药性温厚,重在培本固元。

药力缓缓融于血脉之中,如涓流不绝,滋养着四肢百骸,既无透支之虞,亦无刚猛之躁,只徐徐巩固着方才重塑的根基。

宋秦山轻轻收拢手掌,感受着筋脉间涌动的、久违的生机。

他此刻只觉步履轻快似能乘风,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想来即便同时应对十个结实的汉子也不在话下。

在这座总为琐事纷争所扰的四合院中讨生活,一副强健的身板有时比钱财更为可靠。

便拿那被人唤作傻柱的来说,不就是仗着自已拳脚厉害,背后又有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时时偏袒,才敢对院里的人随意挥拳头么?简直蛮横得没了章法。

服下三粒丹药后,宋秦山又在灵药铺内驻足徘徊片刻,心念微转,便回到了自已那间陈旧而凌乱的屋中。

他是清晨时分进入那处的,再出来时,日头已高悬中天。

他略略收拾了屋内,思量着往后的生计,决意下午便去轧钢厂上工。

早年间失了五保户的资格后,幸得一位他曾医治过的抗倭军人不忘恩情,归来后不仅替他办妥了行医的凭证,还辗转托人,在轧钢厂里为他谋了份差事。

只是先前因身体每况愈下,他已整整两年未曾踏进厂门了。

起初,厂里看在引荐的那位军中人物的情面上,每月还会将二十几块钱的薪饷送到他手上;后来那位被调往别处,这笔钱也就断了。

身为医师,宋秦山虽早已过了退休的年岁,手续却一直未办,因此名义上,他仍是轧钢厂的一名在职医生。

他未尝不想自已开一间小小的中医馆,可眼下正值一切归公家管束的年头,要想做个 的营生,几乎是痴人说梦。

轧钢厂有职工三千余人,偌大的厂区里,哪天没有几个头痛脑热的病人?盘算着若能诊治他们,从系统那儿获得的酬赏,大抵也够维持生计了。

午后一点半光景,宋秦山刚推门走到院中,住对门的贰大妈正在水池边刷碗,抬眼一瞧,顿时吃了一惊。

她慌忙撂下碗,小跑着回屋,冲着刘海中嚷道:“当家的,你快出来瞧瞧!对门的宋老爷子居然还好端端的,瞧着……瞧着身子骨比先前还健旺了些!真是奇了怪了!”

也难怪她这般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