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载温差:疯批大佬的掌心软糖

第1章


,来得又急又凶。,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寒风裹着湿气往骨头缝里钻,将整座城市笼在一片灰蒙蒙的冷意里。,美院后门的小巷空无一人。,缩着小小的身子,在雨幕里慌慌张张地跑,乌黑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软趴趴地贴在白皙的颈侧,几缕碎发黏在饱满的额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像只受惊迷路的小鹿。,忘了时间,等回过神来,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手机偏偏在这时没电自动关机,导航用不了,她凭着记忆往宿舍走,却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条从未走过的偏僻小巷。,两旁的路灯坏了大半,昏黄的光在雨里忽明忽暗,远处是一片废弃后重新翻修的私人会所,高墙耸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攥着画夹的手指微微泛白,小脸上满是无措。,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透着凉意,她冻得鼻尖发红,嘴唇微微抿着,软乎乎的脸颊因为紧张泛着浅粉,一双清澈的杏眼湿漉漉的,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不该乱跑的。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雨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让人心慌。

苏糯糯咬着下唇,想转身原路返回,可脚下一滑,加上雨天地滑,她身子一歪,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她以为自已会狠狠摔在冰冷的湿地上,吓得紧紧闭上眼,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撞进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抱。

清冽冷冽的雪松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压过了满鼻的雨水湿气。男人的胸膛宽阔结实,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能感受到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一股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苏糯糯整个人撞得发懵,小脑袋抵在男人的胸口,懵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慌忙想往后退,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却被男人周身骤然散发的戾气,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巷。

苏糯糯抬眼,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男人站在雨里,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气场冷冽慑人。他身形极高,比她高出一个多头,7岁的年龄差带来的不仅是成熟稳重,更是一种压倒性的压迫感。

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冷硬的戾气。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看,却凌厉得吓人,眉骨高挺,眼窝微深,一双墨眸深不见底,像寒潭,又像淬了冰的刀,刚才还凝着未散的杀伐与冷戾,周身散发的气场,足以让周遭的空气都凝固。

在他身后,站着一排黑衣保镖,个个身姿笔挺,神情肃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地上还跪着两个男人,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看向眼前男人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显然,在她撞进来之前,这里正在进行一场足以让人胆寒的对峙。

而她,一个手无缚鸡、娇软无害的小姑娘,就这么误打误撞,闯进了这位大佬的杀伐场里。

苏糯糯吓得心脏骤停,小脸瞬间惨白,小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西装衣角,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杏眼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惊恐,像只被猎人抓住的小兽,可怜又无助。

她完了。

她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跪在地上的男人也懵了,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撞进这位爷的怀里。

要知道,傅辞这个人,向来冷漠寡情,杀伐果断,洁癖又疏离,最讨厌旁人近身,尤其是无关紧要的人,碰一下他的衣角,都能让他瞬间翻脸。

刚才他处理麻烦时,那股狠戾冷绝的样子,还让他们心有余悸,此刻这个小姑娘撞上来,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位爷发怒,等着小姑娘被毫不留情地推开。

就连傅辞身边的特助陈舟,都捏了一把冷汗,准备上前把人拉开。

可下一秒,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得瞳孔地震,呆立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已看错了。

原本周身戾气滔天、冷得像冰的男人,在低头看清撞进怀里的小姑娘时,那双淬着冰寒的墨眸,骤然一滞。

所有的杀伐、冷戾、狠绝,如同潮水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褪去。

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他垂眸,目光落在怀里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很小一只,软乎乎的,浑身湿透,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奶猫,脸颊白皙,鼻尖通红,眼睛红红的,盛满了惊恐,睫毛湿漉漉的,轻轻颤抖着,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哭腔,细若蚊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迷路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怯生生的颤音,像一颗融化的软糖,轻轻撞在傅辞的心尖上。

傅辞的心脏,莫名地,轻轻一颤。

活了二十八年,他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趋炎附势,见惯了恐惧与谄媚,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眼前的小姑娘,干净、纯粹、娇软,像一汪清澈的泉水,猝不及防地闯进他满是黑暗与冰冷的世界里。

他周身的寒气,一点点收敛,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放松,原本冷厉的眉眼,竟奇迹般地柔和下来,褪去了所有戾气,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下一秒,他做出了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动作。

傅辞微微弯腰,放低了身姿,迁就着怀里小姑娘的身高,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抬起,动作极轻极柔,生怕碰碎了她一般,拭去她脸颊上的雨水。

指尖的温度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苏糯糯浑身一颤,更害怕了,却不敢躲。

男人的声音,也不再是刚才那冷得刺骨的语调,而是放得极低、极柔,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温柔,像哄受惊的小朋友:

“别怕。”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一丝戾气,只有安抚。

陈舟彻底看呆了。

跟在傅辞身边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自家爷对谁这么温柔过,更别说弯腰去哄一个受惊的小姑娘,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地上跪着的两个男人,更是目瞪口呆,忘了恐惧,只觉得眼前的一幕荒诞至极。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漠狠戾的傅爷吗?

苏糯糯也懵了。

她以为会被狠狠推开,会被厉声呵斥,会被丢出这个可怕的地方,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男人,会这么温柔地哄她。

他的手很暖,声音很低,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明明有着极强的压迫感,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

她仰着小脸,呆呆地看着他,杏眼水汪汪的,忘记了害怕,只剩下满心的无措。

傅辞看着她湿漉漉的样子,小小的身子在雨里发抖,心疼莫名地涌上心头,眉头微蹙,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却不是戾气,而是不悦——不悦这该死的雨天,淋坏了他怀里的小可怜。

他伸手,将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地裹在苏糯糯的身上。

外套宽大,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小小的身子完全裹住,遮住了湿冷的衣衫,瞬间暖意袭来。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温柔,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画夹上,又扫过她苍白的小脸,“一个人?”

苏糯糯攥着外套的衣襟,小脑袋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软糯又小声:“我……我下课迷路了,手机没电了,雨太大了……”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听得傅辞心尖发软。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想把眼前这个娇软的小姑娘,护在怀里,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一点惊吓。

他记住了。

记住了这个雨夜,撞进他怀里的小姑娘。

记住了她软乎乎的样子,记住了她湿漉漉的眼睛,记住了她软糯的声音。

苏糯糯。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唇瓣微勾,眼底藏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与占有。

这个小姑娘,是他的了。

从她撞进他怀里的这一刻起,她就是他傅辞的掌心预定,谁也抢不走。

傅辞直起身,转头看向身后的陈舟,眼神瞬间恢复冷冽,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感情,和刚才哄苏糯糯的样子,判若两人,极致的双标,展露无遗:

“剩下的事,你处理。”

“是,傅爷。”陈舟立刻回神,恭敬应道。

地上的两个男人,看着傅辞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终于明白,这位爷是真的动了心思,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不一样。

傅辞不再看身后的一切,仿佛那些杀伐纷争,都不及眼前的小姑娘重要。

他伸手,轻轻揽住苏糯糯的腰,动作温柔又强势,不容她拒绝。

“我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手掌落在她的腰侧,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极强的掌控力,却又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苏糯糯被他揽着,身子轻轻靠着他,能感受到他宽阔的肩膀,沉稳的步伐,7岁年龄差带来的压迫感,此刻全都变成了安全感。

她小小的一只,被他护在怀里,他撑着黑伞,将所有的雨水都挡在外面,自已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湿,却毫不在意。

雨还在下,寒风依旧凛冽。

可苏糯糯裹着他的西装外套,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竟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流畅,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神情平静,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

明明是个看起来很凶的大佬,却对她这么温柔。

苏糯糯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像小鹿乱撞,脸颊微微发烫,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不知道,这个雨夜的撞怀,不是意外,是她坠入他掌心的开始。

她更不知道,这位在外人眼里疯批偏执、冷戾狠绝的大佬,从这一刻起,将她视作毕生的执念,要把她宠成掌心最软的糖,独占一生,绝不放手。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路边,傅辞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苏糯糯护进车里,生怕她磕碰到。

车内暖气充足,驱散了所有的湿冷。

他拿过干净的毛巾,俯身,轻轻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温柔细致,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苏糯糯乖乖坐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擦拭,心跳越来越快,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男人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额头,微凉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名字。”傅辞擦着头发,低声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苏糯糯。”她小声回答。

糯糯。

傅辞在心里重复,唇畔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在一起。

苏糯糯。

从这个雨夜起,他的心尖,彻底沦陷。

车窗外,雨势渐小,车内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