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乃陆建国,开局被离婚

第1章

四合院:我乃陆建国,开局被离婚 没有光亮的火柴 2026-02-15 11:37:21 都市小说
。,斑驳的墙面,老旧的木窗,分明是座四合院的格局。——轧钢厂的食堂,严厉的师傅,还有那些似曾相识的名字:何雨柱、秦淮茹、三位管事的大爷、耳背的老太太……。“禽满”。,在何雨柱手下做事,每月领着十五块五的微薄薪水。,他倾尽所有积蓄,将妻子王大花送进车间,成了一名钳工学徒。
谁知这女人刚有了工作便变了脸,竟提出要离婚。

原主父母早亡,也无兄弟姐妹,如今连妻子也要离去。

沉重的打击让他难以承受。

他试图借酒消愁,却不胜酒力。

一杯下肚,便再也没能醒来。

陆建国从残存的记忆碎片里渐渐理清了来龙去脉。

王大花本是个乡下女子,连城里的户口都没有。

当年还是个身材臃肿的妇人,用酒灌醉了陆建国,才得以嫁入城里。

可即便如今她有了轧钢厂的工作,又哪来的底气提出离婚?这年月,离婚可不是件寻常事。

原来背后是易中海、贾东旭和那位耳背的老太太在暗中搅动。

是了,此时贾东旭尚在人世。

王大花和贾东旭同是易中海的徒弟。

她那丰腴的体态颇合时下眼光——身板结实,膀大腰圆,被认为是好生养的模样。

这人也和何雨柱有几分相似,被老太太几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

老太太自然没安好心,她觉得王大花配何雨柱正合适。

易中海也认为王大花容易拿捏,若是能嫁给何雨柱,将来何雨柱给自已养老岂不是板上钉钉?

于是,这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开始散布流言,说原主没有生育能力。

贾东旭更是离谱,竟公然声称原主天生有缺陷。

不然,以王大花的身子,早该生下 个儿子了!

这年头,谁家男丁多,谁家在院里说话就响亮,腰杆就挺得直。

院里那些精于算计的邻居们竟都信了这套说辞,连王大花自已也渐渐被这些话蒙蔽了心智。

此刻她已有了工作,日日与贾东旭那等“俊朗”

人物同进同出,加上轧钢厂里成群的男工……

王大花越瞧原本的丈夫越是碍眼,索性直截了当提了离婚。

原先那位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便被一整套离婚手续打发干净。

陆建国刚想到这里,就听见一阵尖利刺耳的嚷叫。

“陆建国,别在这儿装死!”

“还不快给我爬起来!”

“你个没用的天阉,耽误我这么多年,挨千刀的混账东西!”

“离婚书在这儿,除了这房子,屋里所有物件都归我!”

“手印你已经按了,东西我也搬空了。”

“往后咱俩生死不见!”

王大花将一张纸劈头摔在陆建国脸上。

陆建国蜷在冷硬的炕上,抬眼看了看她。

胃里一阵翻搅。

从前的自已,真是可悲啊。

这年头,女人若想拿捏男人,稍用些手段便能叫他永世难翻身。

当年便是这胖女人使计爬上了炕。

原主不得不娶她,否则便得拉去游街,一生再难挺直脊梁做人。

这般臃肿的妇人竟还闹离婚?

而原先那位,竟就这么酗酒丧了命?

实在荒唐!

此刻。

他家房门洞开,好几张熟悉的面孔还在门边探头探脑。

贾东旭脸上堆满看好戏的神色:“陆建国,你就安心吧。”

“有我和壹大爷帮衬着,大花转正还不是早晚的事!”

秦淮茹笑得温温软软:“陆建国,明天就是工级考核了,你可要加把劲呀。”

傻柱板着面孔:“你小子明天要是过不了,趁早卷铺盖走人,别在轧钢厂丢脸了。”

易中海端着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陆建国,不是我这当长辈的说你。”

“每日吃进那么多粮食,却没点男子汉的担当。”

“我就算想拉你一把,也实在无从下手啊。”

……

这群人“关怀”

完毕,才心满意足地散了。

王大花带着娘家三个妹妹一个弟弟,将家里搬得空空荡荡,也扬长而去。

陆建国默然无言。

……真是荒漠般的境地。

原先的自已竟这般懦弱?

他分明没有过错,倾尽所有为妻子打点工作。

末了不仅遭弃,还险些被扫荡得一干二净!

那一张张嘴脸,竟还有耻笑别人的底气?

你们且等着。

傻柱这糊涂透顶的替人养家的主!

贾东旭尚在人世,他便上赶着帮人家养活妻小,还自觉光彩得很。

我倒要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光彩”!

易中海装模作样?

我非撕开你那层假面不可!

还有贾东旭与秦淮茹这对夫妻,你们家欠全院的那顿酒席,迟早得补上!

陆建国挣扎着起身,合上了房门。

数九寒天,外头北风正紧。

转身之间,他眼底已结了一层薄霜。

陆建国只觉眼前光影流转,再定神时,自已已然站在了一座宏伟商场的玻璃大门前。

他怔了一瞬,随即眼底爆发出狂喜。

“竟然……跟过来了!”

那属于他的、时间凝滞的奇异空间,竟随他一同降临此世。

这空间仿照他曾熟悉的某个国际购物中心构建,几乎分毫不差。

“天不绝我!”

陆建国忍不住低呼出声。

前世,他出身优渥,无需为生计奔波,终日悠游四海。

机缘巧合之下,他获得了这处静止的领域。

每逢外出游历,这商场总能派上大用场。

他搜罗来的种种珍奇物件,也尽数囤积其中。

后来藏品堆积如山,他反而无暇再去清点。

他天生聪颖,又得名师指点,各类技艺无不涉猎精深。

厨艺?他早已考取最高级别的认证。

玩腻了,便转身投入演艺界,写剧本、拍电影。

不久又觉兴味索然,转而学习驾驶飞机乃至航天器,甚至曾乘坐火箭抵达月球执行任务。

“命运所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明了价码。”

他心中暗忖,“许是前世太过顺遂,苍天便将我送至此处历练。

幸而,这静止世界仍在,内里物资储备之丰沛,足以令人安心。”

“眼下虽是物资紧缺的年月,我又囊空如洗,但有了它,便不必忧虑。”

他思量着,“先去餐饮区寻些佳肴,好生慰藉一番肠胃,再作打算。”

心念既定,陆建国便行动起来。

待他再度现身于外界,暮色已悄然四合。

“总得采买些用品,家徒四壁总不像话。”

他盘算着,“王大花将家里搬掠一空,那些破旧家当我本也瞧不上。

但这笔账,迟早要同她清算清楚。”

此时,他已换上一身符合这时代风貌的新衣,自然皆从商场内相应店铺取得。

他的住处位于四合院的后院,与许大茂比邻。

从后院行至大院门口,势必要经过中院。

中院里住着壹大爷易中海。

这老谋深算的家伙瞧见陆建国神采奕奕地走出来,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惊疑。

他故作关切地开口:“建国啊,壹大爷不是说你。

男子汉大丈夫,离了婚不算什么,可千万别再去借酒浇愁了。

要是再像上回那样醉倒,身边没个人照应,出了事可怎么好?”

陆建国目光淡淡地扫过易中海。

老东西,还以为我是从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么?你巴不得我醉死过去,好图谋我那间屋子吧。

这年头,哪有女人离了婚还能分走家当、甚至理直气壮的?王大花能搬空原主的积蓄,还能得到众人撑腰,若说背后没人推波助澜,谁能相信?

这难道不是你这位表面仁义道德的长者暗中使的绊子?

四处散布风言风语,说原先那位没有生育能力?

甚至编造出天生缺陷的荒唐说法?

要我说,真正有缺陷的、无法延续香火的恐怕是你才对!

身为院中备受尊敬的壹大爷,但凡院里有点风吹草动便要召开全员 。

与他交好的,他便处处维护;

与他不对付的,他便明里暗里排挤打压。

就说那傻柱和贾东旭一家吧。

傻柱简直是易中海为自已晚年预备的棋子,被他当作“半个儿子”

来栽培!

结果把这愣头青捧成了“院里一号能打的主儿”

——

轧钢厂食堂里谁也不敢招惹的人物!

再看贾东旭。

不过是个一级工,每月薪水也就二十五块五毛。

可看他家过的日子,倒像月入五十多块似的。

凭什么?

还不是易中海这老前辈,一次次动员全院帮扶贾家!

总说贾家人口多、生计艰难。

真是荒唐!

这年头哪家物资不紧缺?

谁家不是人口众多?

谁的日子不紧巴?

每户就那么点定额,吃完了便没了下文。

所谓帮助贾家,无非是从自家饭碗里硬省出口粮!

更可气的是,易中海总是带头号召众人援助,自已却几乎一毛不拔。

好名声全落了他一人头上——

这不正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戏么。

当初看这段故事时,陆建国就对他厌烦至极!

“壹大爷,您说得在理。”

“离婚对男人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何况是离开一个不知感恩、毫无良心的畜生。”

“男人掉几滴眼泪也没什么丢人的。”

“再说了,离了还能再娶,总好过一辈子没有儿女傍身吧。”

陆建国话里也带着刺。

像王大花那般工于心计的女人,骗得了从前那位,可入不了他的眼!

今天离了是痛快,来日自有她悔青肠子的时候!

至于易中海这老狐狸、这断了香火的主儿——

这笔账,迟早要算个明白!

易中海方才还暗自得意,嘲弄陆建国的处境。

听了这番话,脸色顿时铁青。

他们夫妻多年无子,一直是易中海心底最深的隐痛。

身为大院壹大爷、轧钢厂里顶尖的八级钳工,

易中海向来受人敬重。

“绝户”

这两个字,多少年没人敢当面提了。

如今竟被陆建国这曾被说不能生育的人直接骂了出来,他只觉颜面扫地!

“陆建国!”

“你还有没有对长辈的尊重!”

“怎么和壹大爷说话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的头号养老倚靠——傻柱跳了出来。

这莽撞汉子指着陆建国大声嚷嚷,活像只急红了眼的看门狗。

陆建国淡淡道:“傻柱,你虽然是个掌勺的,可我瞧你耳朵似乎不大灵光。”

“你倒是说说,我哪句话不敬老尊贤了?”

“有胆量就大点儿声,让全院的人都评评理!”

傻柱想都没想,嗓门陡然拔高:“陆建国,你还敢不认账!”

“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你说壹大爷是绝户!”

绝户!

这二字像一道霹雳,骤然炸裂在四合院的空气里。

壹大爷本来还想拦住傻柱,却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