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一等功归来
第1章
,天空是澄澈的瓦蓝色。,人流如织,喧嚣中透着一股独属于这个年代的质朴生气。,望着眼前的光景,神情有片刻的恍惚。,整整一百日了。,对自已,也对这个世界。,一场莫名的际遇将他带至此地,融入这具与他同名同姓的躯壳,也一并承接了其中所有的记忆。,才惊觉自已竟步入了那名为《情满四合院》的悲欢故事之中。,是院里那位聋老太太嫡亲的孙儿。
老太太是整座四合院中心地最善、也最受敬重的人,更是光荣的烈属——她的丈夫与儿子,都已将热血洒在了遥远的疆场。
即便如此,她仍毅然将膝下唯一的骨血叶威送入了行伍。
叶家一门,可谓忠烈贯日。
三个多月前,西南边陲忽起烽烟。
自不量力的来犯之敌,被我边防将士以雷霆之势坚决击退。
在那场捍卫山河的战斗中,时任排长的叶威身先士卒,勇不可当,立下赫赫战功。
更在激流奔涌的河水中,他不顾自身安危,接连救起八位战友的性命,其中便包括他们的连长。
然而他自已却因力竭,被汹涌的河水卷走。
待战友们拼命将他寻回时,他已气息奄奄。
连续数日的抢救,未能令他苏醒,连医者亦几度摇头,下了沉重的断语。
鉴于叶威在战役中的卓绝功绩,上级特授予他一等功勋。
正当众人怀痛准备后事之际,床榻上的人,竟奇迹般睁开了双眼。
只是此刻醒来的,已非旧日魂魄。
甫一至此,便承此荣光,叶威心中感怀之余,亦深觉愧怍。
因伤势沉重,他不得不告别军营。
本有首长惜才,欲将他留在近旁担任文职,却被他婉拒。
一来,他自觉既已从军,便当以戍边卫土为志,安能图享清闲;二来,他对这方初识的天地与那记忆深处的四合院,也生了探究之心。
首长无奈,只得为他妥善安置,并安排了车辆相送。
叶威不愿过于招摇,亦想真切体味一番这时代京城的风貌人情,遂在正阳门前执意下车,独自循着记忆中的长街小巷,缓步而归。
“嗡——嗡嗡——”
一阵清越悠长的鸽哨声划破长空,一群灰鸽振翅掠过湛蓝的天际,羽翼染着秋阳的金辉。
“这时代固然清贫,却亦有它纯粹的美好。”
叶威仰头望着明净的苍穹、悠然的白云,呼吸着清冽的空气,目光掠过巷口那些衣着朴素、面容鲜活的人们,心中那点疏离感悄然淡去。
胡同深处,几个孩童正嬉笑着滚动铁环,发出清脆的响声。
脚步停驻在一座青灰砖瓦的三进四合院门前。
到了。
这院子前后三进,由三位“大爷”
分别主事:前院的阎埠贵阎叁大爷,中院的易中海易壹大爷,后院的刘海中刘贰大爷。
个中人情世故,盘根错节,无一是简单角色。
而聋老太太与叶威的家,便在后院僻静的一角。
正欲举步,叶威忽地心念微动。
“今日,还未‘签到’。”
伴随他来到此世的,是一个玄妙的“签到”
之缘。
只是过去九十九日,每日尝试皆如石沉大海,并无回响。
今日恰逢整百之期,或许会有些许不同?
他于心中默念:“签到。”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似真似幻,在他意识深处悄然漾开。
“恭贺宿主达成百日连续签到的里程碑,奖励已就位:猪肉十斤、母鸡一只、鲜鱼一尾,现金若干。”
“请问宿主是否即刻领取?”
叶威正盘算着给聋老太太备些见面礼,眼下倒是能省下这笔开销了。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留意,方在心底默念:“领取。”
话音才落,他左手便多了一只网兜,里头沉着一条肥瘦相间的猪肉和一尾鲜鱼,右手则握着一只扑腾的母鸡。
至于那笔现金,早已悄然落入他上衣内袋中。
叶威暗自点头,往后生计总算有了着落。
他提着东西往院里走,迎面撞见一位干瘦的老者。
那人约莫五十多岁,鼻梁上架着副眼镜,一双细眼里透着市井的精明。
正是院里的叁大爷阎埠贵。
“这位同志,您找哪一家?”
阎埠贵见他身着军装,语气格外客气。
目光扫过他手中的鱼 鸭,眼睛倏地亮了,腰杆也不自觉地弯了弯:“同志是来探亲的吧?我是院里管事的三大爷,家家户户都熟,您说个名字,我领您过去。”
他嘴上热络,心里却拨起了算盘。
“叁大爷,我是叶威,您不记得了?”
叶威虽不喜阎埠贵的做派,终究是邻里,面上仍带着笑。
“叶威?”
阎埠贵眯眼细瞧,恍然大悟,“哎哟,后院老太太家的小天!这才几年,蹿这么高了!瞧这身板,我都快认不出了,就说眼熟呢!”
他眼神黏在那些年货上挪不开,“小天这是退伍了?还是回来探亲?”
“退伍了。
先回家看奶奶。”
叶威不愿多话,抬脚便往后院去。
“东西沉吧?大爷帮你提一段!”
阎埠贵哪肯放过,急忙跟了上去。
经过中院时,叶威敏锐地察觉到一扇玻璃窗后有道目光紧紧粘在他手上。
不必猜也知道,定是秦淮茹那婆婆贾张氏。
那眼神直勾勾的,恨不能穿透油纸把鱼肉叼走。
叶威心底冷笑,故意从她窗前缓步走过。
肉腥气漫进屋里,贾张氏喉头一滚,趿拉着鞋就冲了出来。
“奶奶,我回来了。”
叶威走到后院,见屋门虚掩,一边唤着一边推门而入。
屋里情形却让他脚步一顿。
聋老太太并不在屋内。
一个半大男孩正撅着屁股在柜橱前翻找,动作鬼鬼祟祟——是棒梗。
这小贼竟偷到自家来了!
叶威眼神骤然转冷,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那道背影。
阎埠贵与贾张氏此时也赶到门口,将屋里情景瞧了个真切。
“好哇棒梗,毛没长全就学会摸东西了,往后还得了?”
阎埠贵摇头咂嘴,“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棒梗吓得僵在原地。
贾张氏一个箭步挡到孙子跟前,叉腰瞪眼:“阎老西你少满嘴喷粪!谁瞧见棒梗偷东西了?你个教书匠张嘴就泼脏水,当心我告你诽谤!”
“你、你这泼妇……真是不可理喻!”
阎埠贵气得胡子直颤。
在胡搅蛮缠这门功夫上,贾张氏显然是个中高手。
有了祖母撑腰,棒梗的胆气立刻壮了起来。
他撇了撇嘴,一副得意模样,高声嚷道:“谁偷东西了?我可没拿!”
“没偷?”
叶威面容冷峻如寒铁,声调里不带半分温度,“那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
男孩掌心里,正紧紧握着一枚泛着幽光的翠色玉佩,上头盘着精致的龙纹。
那是聋老太太代代相传的旧物。
“这、这是我刚从地上捡的!”
棒梗眼珠一转,振振有词,“我奶奶和我妈都说了,捡着的就是我的,关你什么事?”
说着就要把玉佩往裤兜里塞。
贾张氏瞟见那玉佩成色,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瞧着就值钱,保不齐是个老物件。
她顿时眉开眼笑,扬声道:“大伙儿可都听见了!这是我乖孙自个儿捡的宝贝,谁要是眼馋,也去捡个试试呀!”
一旁的阎埠贵听得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自已的脸皮算厚的了,没成想这祖孙俩更是青出于蓝。
这时候,四合院下班归家的人陆续聚拢过来。
后院的动静引来了前院中院的邻居,许大茂夫妇、易中海两口子、刘海中一家,阎家几个兄弟,刘光天兄弟俩,都凑了过来,院里说得上话的人几乎到齐了。
不多时,何雨柱搀着聋老太太也慢步走来,后头还跟着秦淮茹。
“哟,这儿唱哪出呢?赶集啊?”
何雨柱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格外显眼的叶威——没法子,这人实在太打眼。
模样周正不说,身量还高,站在一群面黄肌瘦、矮小瘦弱的街坊中间,活像鹤立鸡群。
“你是……小天?”
何雨柱眯眼细看,忽然认了出来。
他比叶威年长几岁,两人自幼相识,算是一块儿玩大的旧友。
“柱哥,是我。”
叶 他笑了笑。
虽觉得何雨柱有时犯轴,可比起那些忘恩负义之辈,这人到底存着几分善心。
况且这些年他一直照料着聋老太太,叶威想着能帮便帮一把,若能让他摆脱那家子吸血的,也算还了份情谊。
“乖孙……真是我的乖孙?”
聋老太太颤巍巍端详半晌,忽然激动起来,一把抱住叶威。
“奶奶,是我。”
叶威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对这位老人自有感情。
何况老太太本是剧里顶善良的人,又是烈属。
见她欢喜得泪流满面,叶威那颗硬如铁石的心也不由软了下来。
这一刻,他真将她当作了自已的亲祖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聋老太太紧紧攥着他的手,不住抹泪。
“小天,这究竟怎么回事?”
何雨柱瞥了眼棒梗,心里其实已猜着七八分。
“哎,是这么一桩事……”
没等叶威开口,阎埠贵已抢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什么?棒梗居然偷东西?”
“这么点年纪就学会伸手了,往后还了得?”
“孩子懂什么?还不是大人教的!”
“偷旁人倒也罢了,连老太太这样的五保户都惦记,还有没有良心?”
“就是!老太太是烈属,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连她都偷,简直丧尽天良!”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何雨柱气得瞪眼,冲着棒梗喝道:“你这小子皮痒了是吧?平日顺我点花生米也就算了,现在竟偷到老太太屋里?像什么话!”
“今天我必须替你母亲好好管教你不可!”
傻柱话音未落,手掌已经落在棒梗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拍了两下。
他随即转向叶威,语气放缓:“小天,棒梗这事做得是不对,可终究年纪还小。
依我看,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他盘算着自已先扮个恶人,轻轻责罚几下,再顺势说情。
他料想叶威总会 这个面子。
叶威心中只剩一片默然。
这傻柱的愚钝,当真不值得半分怜悯。
难怪日后被秦淮茹一家如血蛭般依附,甘愿拖着那一家老小前行——原也是他自找的。
虽说此刻他确是出于好意,可秦淮茹与贾张氏却丝毫不领情。
“傻柱!你算老几?也配动我的宝贝孙子?”
贾张氏手指几乎戳到傻柱鼻尖,唾沫横飞地骂道,“我孙子轮得到你来教训?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棒梗拿人家东西了?”
秦淮茹也往前一步,挡在儿子身前。”事情还没弄明白,别急着扣帽子。
我家教向来严格,棒梗绝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
傻柱一时怔住,僵在原地。
得,他这一番好心,全是白费。
许大茂在旁瞧着热闹,嗤笑一声:“秦淮茹,这话你自已说着不心虚?院里谁不晓得棒梗手脚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