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赋予我长生,活着终会无敌!
第1章
“这么快,时间就到了嘛?感觉就是一眨的时间。”。。,唯有当初随手栽下的树苗,如今已拔地而起,足有五六米高。,长生系统的面板闪烁。十五年的沉睡,换来十五个属性点,他毫不犹豫地全部加在了防御上。宿主:陈时安攻击:0防御:15
灵力:0
沉睡一年就能给自已额外增加一年,重点是这是能叠加的。
也就是说陈时安沉睡十年后再沉睡二十年那么,他第二次就就可以获得三十年。
按理来说陈时安可以通过无限的沉睡变强。
他循着记忆下山,青石镇已变了模样。曾经破落的集市拓宽了许多,可空气中那股陈旧的烟火气依然如故。
穿过纵横交错的巷弄,停在了一处挂着半截残帘的破败小院前。
那是李欣瑶的家也是自已的红颜知已。沉睡十五年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躲避自已的仇家只能装死了,顺便还能增加自已的寿命。
还没进门,院内便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和男人的咒骂。
“哭!跟你那败家娘儿一样,就知道哭!”
一个满身酒气的赵老汉正挥动着粗壮的擀面杖,狠命抽打着蜷缩在地的女孩。
女孩叫赵瑶,瞧着不过十岁,眼神中满是惊恐,却不敢大声哭嚎,只能浑身颤抖地求饶:“爹,别打了……瑶儿不读书了,瑶儿去干活……”
“女孩子家读什么私塾?卖了你换成赌本,老子还能翻身!”赵老汉打红了眼,举起擀面杖又是全力一击。
陈时安跨过门槛,抬手一挡。
“砰!”
一声闷响,擀面杖像是砸在了生铁上,反震力震得赵老汉虎口发麻,擀面杖当场断裂。
“哪来的野种,敢管老子的家事?”赵老汉见陈时安面容年轻,当即怒从心起,挥拳便打。
陈时安立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老汉的拳头砸在他胸口,并没有造成伤害,还把他自已给震开了。
虽然自已不是很厉害但也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打一个酒鬼很简单。
“哎哟——!”赵老汉哀嚎着倒地,惊恐地看着这个如铁塔般的年轻人。
“欣瑶呢?”陈时安冷声问。
路过的邻居老头探头看来,先是一愣,随即惊叫道:“你……你是十五年前那个陈时安?你竟然还没死?欣瑶那苦命娃,三年前就被这畜生给活活打死了!”
陈时安低头看向地上的赵瑶。那眉眼间,分明有着李欣瑶当年的轮廓。
他没理会哀嚎的赵老汉,俯身抱起缩在墙角的赵瑶。
赵老汉还想伸手阻拦:“那是老子的货,你不能带走……”
陈时安并没有理会赵老汉。
“以后,你跟着我。”陈时安对赵瑶轻声道。
他带着瑟瑟发抖的女孩穿过半条街,来到镇尾一家偏僻的酒坊——“归乡酿”。
这里的酒旗早已破烂,推开门,满屋的酒曲香扑面而来。
“还没到开坛的时辰,买酒晚点再来。”柜台后,一个正在拨弄算盘的老掌柜头也不抬地说道。
陈时安将一枚刻着“安”字的旧铜钱轻轻放在柜台上。
老掌柜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清陈时安那张与十五年前毫无二致的脸时,手中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老泪瞬间纵横。
“陈……陈小友?你竟然一点都没变……”
“找个清净的地方,把这孩子安顿下来。”陈时安语气平稳,仿佛这消失的十五年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老掌柜擦干眼泪,连声应道:“是,是!后院一直给您留着,每天都打扫。”
“可能后面一段时间都在这里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多年前还是你救了我,要不然我王魏楠早死了。”
……
入夜,酒坊后院。
洗干净脸蛋的赵瑶显得清秀了许多,只是常年的惊吓让她像只受惊的小猫,缩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
陈时安端来一碗热粥,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我叫陈时安,是你娘的……故友。”
赵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声音细如蚊蝇:“陈……陈时安?”
“你听过这名字?”
赵瑶重重地点头,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说:“娘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要是哪天实在活不下去了,就去后山那棵大树下磕头。”
“她说,如果有一个叫陈时安的叔叔回来,他一定会救我的……娘说,这世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信,那一定是你。”
陈时安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
十五年前的那个清冷女子,竟是在那样的绝境中,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这个“死人”身上。
“吃吧。”陈时安摸了摸她的头,“从明天起,你回私塾读书。其他的,有我。”
陈时安在“归乡酿”住了下来。
白天,他送赵瑶去私塾,回来后便一头扎进酒窖,跟着老掌柜学习最原始的酿酒手艺。
他并不仅仅是照本宣科。
凭借着穿越前的见识,陈时安给老掌柜提出了许多超前的方向:比如“分段摘酒”、“小曲入窖”,甚至尝试用竹筒和陶管搭建简单的二次蒸馏装置。
“陈小友,您这法子闻所未闻,但出的酒……确实烈如火,清如泉!”老掌柜惊叹不已。
陈时安只是笑了笑。
王魏楠这五年也觉得奇怪,陈小友明明知道一些酿酒的手法但就是不会,只会说。
而且陈小友这五年的时间中也并没有变老,就好像时间在他脸上留不住岁月。
或者是说陈小友是仙人。
一个深秋。
老掌柜躺在藤椅上,手里攥着陈时安亲手酿出的那一壶“归乡烈”,嘴角带着笑意走了。
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挂就是这间酒坊和陈时安,如今都圆满了。
葬礼办得很简单,陈时安亲手刻了碑。
这年,赵瑶十五岁了。
她脱去了当年的瘦弱,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越来越像当年的李欣瑶。
读书不仅让她明理,更给了她一股同龄女子没有的坚韧。
“陈叔,掌柜爷爷走了,这店以后怎么办?”赵瑶站在酒坊门口,看着那块破旧的招牌问。
陈时安系上围裙,提起沉重的酒坛,轻松得如同拎着一根羽毛:
“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儿的掌柜。下个月就有人来觉醒灵根了。”
“这一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吧,看看我们家的赵瑶有没有机会去修仙。”
他将一碗澄澈见底的烈酒拍在柜台上,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满了整条街道。
曾经默默无闻的“归乡酿”,在这一天,酒香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