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快穿:干掉boss后爆火了

第1章

恶女快穿:干掉boss后爆火了 七月夜来香 2026-02-15 11:41:12 现代言情

,暖色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外面的阳光暖洋洋照到房间里。,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杂乱无章的记忆涌来,女主温婉是温家的千金,也是总裁陆景臣的明媒正娶的妻子。,直到陆景臣的白月光林薇薇回国,一切都变了。,还向娱乐媒体曝光,铺天盖地的键盘侠抹黑她,而原主百口莫辩,连陆景臣也不相信她,将她赶出家门。,在酒吧喝酒解愁,醉倒了。。,林薇三番五次演绿茶,让陆景臣对女配彻底失去了爱意和耐心,视她为毒妇。
两人最后离婚,温晚不甘心,闯入林薇与陆景臣的婚礼现场,试图阻止他们在一起。

陆景臣当场震怒,狠心让保镖打断了原主温晚的双腿,扔了出去。

温家也被他收购,原主的父亲入狱,母亲受不了打击,病重离世。

原主沦落街头,在小巷子里屈辱地咽了气,潦草结束了悲惨的一生。

她并不是原来的温晚,这具躯体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她原本的世界,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女”——玩弄资本、操纵人心、将数个商业帝国大佬玩弄于股掌。

只是最后玩脱了,被对手联合绞杀,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

系统答应她,只要帮不同世界的女配完成复仇,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获得永生,不死不灭。

如此诱惑的条件,温晚当然爽快答应了。

陆景臣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也是最大的BOSS。

既然要复仇,何不彻底些,要陆景臣的心有什么用,她要夺走他的一切,这样才有意思。

温晚下床,走到梳妆镜前,这张脸真是貌美!

明媚张扬的一张脸蛋,眉眼是不施粉黛的艳丽,眼波流转是与生俱来的贵气。

昨夜喝酒到半夜,面容有些憔悴,但并不影响她美得惊心动魄,现在这是她自已的脸。

这时门锁咔一声打开,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在日光下更显得五官深邃,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

周身是冷峻的气场,哪怕是站在那里,也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晚晚,你醒了。” 江砚舟语气关心,“头还疼吗?”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醉在吧台,一个女孩子醉酒很不安全,所以我擅作主张,暂时带你回了我的别墅,”

温晚转身看向他,脑海想到一个名字——江砚舟。

他和原主青梅竹马,更是视女配为妹妹,而且两家也有些交情,关系还不错。

江砚舟在剧本的扮演的中立角色,他一直调节女配和陆景臣的关系,可惜无济于事。

他劝她放手,可女配不愿意放弃,于是她挣扎在爱情旋涡,越陷越深。

每次看到她为陆景臣流泪,江砚舟便心生出一种心疼、怜惜,甚至想保护她的欲望,超越朋友,但达不到恋人的感情。

温晚勾起唇角,忽然想到一个好计谋。

若果能利用江砚舟的感情,借力打力,那么报复陆景臣指日可待。

她又不是原主,才不会放不下陆景臣。

“谢谢你,砚舟哥。”温晚的声音轻柔,却撩人心弦, “我现在好多了。”

温晚抬眸,迎着他的目光,没躲没闪,反而微微眯起眼,瞳孔里映着他的身影。

他怔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语气松快了些:“没事就好。”

“我给伯父伯母打了电话,他们都很担心你,等吃完饭,我送你回温家。”

温晚垂着眼帘点头,轻声应道:“好。”

心底却暗暗盘算,她和陆景臣这冷战僵持下去,除了回温家,她当真无处可去。当务之急,是必须找个稳妥的时机,和陆景臣彻底离婚。

温晚先去洗个热水澡,换了一件江砚舟为她准备的新衣服。

她上身那件浅米色缎面上衣,领口缀着一圈碎钻般的珍珠,细碎的光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锁骨处漾开柔波。

同色系的鱼尾半裙裹着腰肢,走步时轻轻摇曳,勾勒出纤细腰线。

江砚舟喉结滚了滚,目光竟一时移不开。

直到她走过来,才猛地回神,垂下眼睫:“晚晚,过来坐。”

温晚轻声说:“好。”

两人默默吃饭,一时间气氛陷入安静。

江砚舟了解她,哪能猜不到她的心思全挂在陆景臣身上。

昨晚她在酒吧醉酒,眉眼间尽是郁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肯定是和陆景臣又闹了别扭。

这样的戏码,早已不是第一次上演。

他终究按捺不住,搁下筷子,“晚晚,陆景臣是不是又凶你了?你告诉我,我就去找他,让他亲自来给你道歉。”

温晚抬眸,轻轻握住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紧的手腕。

她的指尖温暖又柔软,像羽毛似的轻轻拂过,引得江砚舟心头一阵发痒,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

“我和他,不会再有以后了。”温晚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已无关的事。

“陆景臣不相信我,他说我不检点,怀疑我和他的秘书有染,还说我不配踏进陆家的门,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

话音未落,晶莹的泪珠便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落在江砚舟的手背。

那滴泪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滑,蜿蜒着钻进袖口,像是一道滚烫的痕,烫得他心口骤然发紧。

眼泪,女人必备的武器。

这是个不错的开始,江砚舟的表情全落入她的余光。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根本没有……”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鼻音,“他甚至为了林薇,动手打了我。我真的讨厌死他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泛着青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从小到大,温晚一哭,江砚舟就恨不得把这世间万物全都奉上,哄她开心地笑。

毕竟他拿她当妹妹看。

“陆景臣怎么敢?”江砚舟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想起温晚嫁进陆家的这三年,明明是温家捧在掌心里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却为了陆景臣学着洗手作羹汤;明明是众星捧月的娇小姐,却为了讨他欢心,学着做个温顺懂事的陆太太。

江砚舟只觉得,陆景臣配不上她的真心。

他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移开手,语气放柔了几分:“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他不信你,我信你。”

温晚再也撑不住那点故作的坚强,径直往江砚舟肩膀靠去。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栀子香。

“谢谢你,砚舟哥。”

江砚舟手臂悬在半空,半晌才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背,掌心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

他感觉自已不对劲。

一瞬间,他竟想将这片刻的温柔定格,想让她身边的位置永远只属于自已。

不对,怎么能这么想。

温晚是陆景臣的妻子,她喜欢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