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乡村当师公

我在乡村当师公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室内体育馆的郭展明
主角:楚然,屈巫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5 11: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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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我在乡村当师公》,是作者室内体育馆的郭展明的小说,主角为楚然屈巫。本书精彩片段:,骄阳似火。,脸上写满了疲惫。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粘在身上难受得很。,又失败了。"楚然是吧?简历我看了,星城工业大学,计算机专业,成绩还行。"面试官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但不好意思,我们公司只要985、211的毕业生。",但看到对方眼中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热浪扑面而来。六月的星城能把人烤化,柏油马路都晒得发软,空气里飘着一股燥热的味道。楚然松了松领带——这是他唯一的一...

小说简介

,骄阳似火。,脸上写满了疲惫。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粘在身上难受得很。,又失败了。"楚然是吧?简历我看了,星城工业大学,计算机专业,成绩还行。"面试官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但不好意思,我们公司只要985、211的毕业生。",但看到对方眼中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热浪扑面而来。六月的星城能把人烤化,柏油马路都晒得发软,空气里飘着一股燥热的味道。楚然松了松领带——这是他唯一的一条领带,为了找工作已经戴了两个月。,是大学宿舍群里的消息。"兄弟们!我拿到腾讯offer了!"
"卧槽,刘哥牛逼!"

"恭喜恭喜,深圳见!"

"羡慕死了,请客请客!"

楚然默默把手机塞回口袋,没有回复。

宿舍四个人,刘建华保研去了帝都,拿到了鹏城腾讯的offer;王鹏本科就是985,现在进了花城的华为;李明家里有关系,早就内定了老家的公务员。

只有他,楚然,星城工业大学普通二本,投了一百三十七份简历,面试了三十八次,依然一无所获。

走到湘江边,楚然在橘洲头的石阶上坐下。江风吹来,带着水汽,稍微凉快一些。远处的岳麓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掏出手机,又习惯性地打开招聘软件。

"急招Java开发,要求985/211,三年以上工作经验..."

"高薪诚聘前端工程师,本科及以上,211院校优先..."

"算法岗位,硕士起步,有大厂实习经验者优先..."

一条条看下来,楚然的心越来越沉。

学历不够,经验没有,简历上能写的只有几个课程设计和毕业项目。在那些名校生面前,他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真该回家考公务员了。"楚然自言自语。

这是父母最近每次打电话都会念叨的。楚家在楚南丘陵地带的清水村,父亲楚建国是村小学的老师,母亲在镇上开了间小卖部,日子过得平淡。他们最大的希望就是楚然能找个稳定的工作,最好是考个公务员或事业编。

楚然不甘心。

四年大学,学费加生活费花了家里十几万,不就是为了能在大城市站住脚,改变命运吗?如果灰溜溜地回去考公务员,那这四年算什么?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那是早上出门时灌的自来水。为了省钱,他已经两个月没在外面买过饮料了。每天就是馒头配榨菜,偶尔买包方便面算是改善伙食。

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显示:1247元。

房租下个月就要到期了,押一付三,至少要三千块。这点钱根本不够。

正发愁,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妈。

楚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妈。"

"小然,你在干什么呢?"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刚面试完,在江边坐会儿。"楚然尽量让自已听起来轻松些。

"面试怎么样?有希望吗?"

"还...还行吧,说是等通知。"楚然撒了个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母亲突然压低声音:"小然,你...你快回来!"

楚然心里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爷爷...你爷爷昨晚上中风了,现在在县医院抢救。"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说...说情况很不好,让我们做好准备。"

楚然腾地站起来,手里的水瓶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了江边。

"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楚然立刻打开购票软件。

星城到楚南县,高铁两个半小时,票价一百八。长途汽车四个小时,票价一百二。

楚然看着手机上的余额,咬了咬牙,还是买了长途汽车票。能省就省,六十块钱也是钱。

下午三点发车,现在是中午十二点,还有三个小时。

汽车站在城西,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楚然收拾好东西,往公交站走去。

坐在公交车上,楚然脑子里不断浮现爷爷的身影。

楚道玄,今年七十八岁,是清水村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老师公。

所谓师公,就是楚地乡村里做法事的。红白喜事要请师公主持,天旱了要请师公求雨,家里不干净了要请师公驱邪,生了怪病要请师公作法...在这片中南丘陵的山村里,师公的地位比村长都高。

楚然小时候最喜欢跟着爷爷看热闹。

记得那时候,爷爷穿着青色道袍,腰间挂着竹节卦,一手提着铜锣,一手拿着牛角法号。走到哪里,村民们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楚师傅"。

起坛的时候,爷爷先敲三遍锣——咚咚、咚咚咚——然后吹响牛角号,那苍凉的声音能传出几里地。接着就是唱诵请圣,爷爷的嗓音浑厚,带着楚辞那种特有的韵律,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最神奇的是爷爷表演的"踩犁头"。把犁铧在火里烧得通红,爷爷赤脚踩上去,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还有凭空点符纸,明明没有火源,符纸自已就烧起来了。

那时候楚然觉得爷爷简直像神仙一样厉害。

但随着年龄增长,上了中学、高中,楚然学了物理化学,渐渐觉得那些都是骗人的把戏。什么请神作法,什么踩火不伤,肯定是障眼法或者化学反应。他甚至在心里嘲笑过爷爷,觉得这是封建迷信,是愚昧。

上了大学之后,楚然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去,爷爷想教他一些东西,他都推说要学习,不感兴趣。

上次见爷爷,还是今年春节。那时候爷爷身体还硬朗,红光满面,还说要把竹节卦传给他。楚然敷衍了几句就跑了。

谁能想到,这才半年不见,爷爷就...

楚然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到农田山峦,从繁华都市到宁静乡村,就像是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四个小时的车程,楚然一路上都在想爷爷。

傍晚七点,长途汽车终于到了楚南县城。

楚然下车后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去县人民医院,麻烦快一点。"

"好嘞。"司机师傅看他着急的样子,踩下油门。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楚然扫码付了二十块钱,冲进医院大楼。

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楚然找到ICU重症监护室,看到母亲和几个亲戚守在门外。

母亲眼圈红肿,显然哭了很久。看到楚然,她眼泪又流下来了:"小然,你可算回来了..."

"妈,爷爷怎么样了?"楚然急切地问。

母亲摇摇头,哽咽道:"医生说是脑出血,出血量很大。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说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已的造化了。"

楚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父亲楚建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然,别太担心。你爷爷福大命大,一定会挺过去的。"

"我能进去看看吗?"楚然问。

"可以,但一次只能进一个人,不能超过十分钟。"值班护士说。

楚然点点头,换上无菌服,推开ICU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爷爷楚道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起起伏伏。

楚然走到床边,握住爷爷的手。

那手冰凉、干枯,皮肤松弛,青筋暴起。和记忆中那双有力的、能握剑作法的手完全不一样了。

"爷爷..."楚然的声音有些颤抖。

也许是听到了楚然的声音,爷爷的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他看到楚然,干裂的嘴唇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楚然赶紧凑近:"爷爷,您别说话,好好休息。"

但爷爷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握紧了楚然的手。

那力气很小,但楚然能感受到一种迫切。

"小...小然..."爷爷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家里的...香火...不能断..."

"爷爷,我知道,您放心。"楚然连忙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竹节卦...在祖宅...密室...床底下..."爷爷每说一个字都很吃力,"那是...祖师爷留下的...真传..."

"你要...接下这份...传承..."

"楚家世代...守护一方...这是...使命..."

爷爷说到这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师公之道...非佛非道...上接天地...下通鬼神...你要...记住..."

"五弊三缺...是宿命...但守护之心...不能变..."

话没说完,爷爷的手突然松开,眼皮也闭上了。

"爷爷!爷爷!"楚然惊呼。

护士冲进来,查看仪器:"别慌,病人只是陷入深度昏迷了。你出去吧,不要刺激病人。"

楚然被护士推出病房,整个人靠在墙上,腿都软了。

母亲走过来扶住他:"小然,你爷爷说什么了?"

楚然擦了擦眼泪:"他说...让我接下师公的传承。"

母亲叹了口气:"你爷爷这辈子就看重这个。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把楚家的香火传下去。"

"可是妈,我不会啊..."楚然无力地说。

"会不会的,都是学出来的,"父亲在旁边说,"你爷爷小时候也不会,还不是跟着你太爷爷学的?再说了,你体内流着楚家的血,这是天生的本事。"

楚然沉默不语。

师公?那些念咒作法的东西?在这个时代,谁还信这些?

但看着病房里奄奄一息的爷爷,楚然心里又说不出的难受。

那晚,楚然在医院守了一夜。

医生说爷爷情况暂时稳定,但还在昏迷中,什么时候能醒,谁也不知道。可能明天,可能下个月,也可能...永远醒不来。

第二天一早,母亲让楚然回家休息,她和父亲在医院守着。

楚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清水村。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村口。

清水村位于中南丘陵深处,四周环山,村中有条溪水穿过,因水质清澈而得名。村子不大,两百来户人家,都是青砖黛瓦的老房子。

楚家祖宅在村东头,是座三进的老院子,有上百年历史了。

楚然推开大门,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爷爷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坚持不肯搬到父母那边去,说是要守着祖宅。

走进正堂,墙上挂着八卦图和神位牌。供桌上摆着香炉,还有些没烧完的香灰。

楚然站在供桌前,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竹节卦在祖宅密室,床底下。

密室?

楚然小时候在这老宅玩了十几年,从没听说过什么密室。

他来到爷爷的卧房。

房间不大,一张老式木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墙上挂着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爷爷年轻时的照片,穿着道袍,手持竹节卦,意气风发。

楚然在房间里仔细搜索,翻了衣柜,掀了桌子,都没发现什么。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那张木床。

床底下?

楚然蹲下来,掀开床板。

床下堆着些杂物,旧衣服、破鞋子,还有几本发黄的册子。楚然把这些东西都搬出来,仔细检查床板。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床板正中间有块木板颜色稍浅,轻轻敲击,发出空洞的声音。

有问题!

楚然用手抠那块木板的边缘,用力一掰,木板应声而起。

下面果然有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几样东西:

一根竹节卦,分黑白两节,上面刻满了古朴的纹路;

两本线装古书,封面写着《楚巫天书·上卷》和《楚氏族谱》;

一个信封,封口已经泛黄;

还有几件法器——一面铜锣、一支牛角号、两面令旗。

楚然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取出来。

先拿起那根竹节卦。

入手温润,质地坚硬,虽然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但竹子依然光滑如新。黑白两节之间用金线缠绕,竹节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像甲骨文,有些又像篆书。

就在楚然握住竹节卦的瞬间,一股暖流突然从竹子传入手心,沿着手臂流遍全身。

楚然吓了一跳,想把竹节卦扔掉,但手却像粘住了一样,根本松不开。

那股暖流越来越强,楚然感觉自已的血液都在沸腾。

紧接着,竹节卦开始发出幽幽的绿光。

楚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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