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嫡女:王爷他宠上瘾

第1章

穿越成嫡女:王爷他宠上瘾 雪一直下520 2026-02-15 11:41:46 古代言情

,承平二十三年,春深。,朱门黛瓦连绵成片,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其间最气派恢宏的一座府邸,门前两座石狮威严矗立,门楣之上高悬两块烫金牌匾——“丞相府”。,辅佐两代帝王,手握朝政大权,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是大靖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沈丞相早逝的原配嫡妻,曾留下一位嫡女。。,自落地起便体弱多病,汤药常年不离口,性子安静怯懦,寡言少语。生母离世后,府中中馈大权落入柳姨娘手中。柳姨娘生有一女,名苏清柔,生得娇俏伶俐,能言善辩,极得父亲与姨娘的偏爱。,堂堂正牌嫡女,反倒成了相府里最多余、最不起眼的人。,藏在相府最偏僻、最幽静的西北角,远离主院的喧嚣,也远离了所有关照。庭院里草木疏于打理,连廊下的地砖生了浅浅的青苔,处处透着冷清与怠慢。
此刻,屋内静得只剩下药炉余温。

浓涩发苦的药味弥漫在空气里,压过了窗畔几株兰草的淡香。

床榻上,绣着海棠纹样的纱帐轻轻垂落。

少女的眼睫,忽然极轻地颤了一下。

头痛欲裂,像是被重物狠狠碾过,四肢百骸都泛着散架般的酸软。苏清禾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朦胧的纱顶,雕花梨木床檐纹路细腻,触目所及,没有一样是她熟悉的东西。

没有医院白墙,没有堆成山的医学资料,没有城市喧嚣。

只有古色古香的陈设,与一身浓重的药味。

下一秒,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里是大靖。

她是丞相沈砚的嫡女,苏清禾。

三天前,庶妹苏清柔假意约她到后花园假山旁赏花,趁她不备,从身后狠狠一推。原主重心不稳,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山石上,血流不止,高热不退。

柳姨娘只随意请了个寻常大夫,开了几服退热草药,便再也不闻不问。

父亲忙于朝堂,数日不曾踏足汀兰院,竟无人知晓,榻上的少女早已在昨夜高热中香消玉殒。

再睁眼,已是来自现代、熬夜猝死的医学生。

穿越。

“小姐……小姐您醒了?”

床边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唤。

梳着双丫髻、身着青绿色襦裙的小丫鬟扑到床边,一双杏眼哭得又红又肿,满脸都是后怕与欣喜。她是晚晴,原主生母留下的最后旧人,也是这偌大相府里,唯一一个真心待苏清禾的人。

苏清禾喉咙干涩得发疼,唇瓣微动,只轻轻吐出一个字:

“水。”

“哎!水来了!”

晚晴连忙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在她背后垫了两个绣着兰草纹样的软枕。

少女身形单薄得近乎脆弱,肩若削成,腰如束素,脸色苍白得如同上好宣纸,连唇瓣都没半分血色。额角缠着一圈粗糙发硬的旧麻布,边缘发黑,磨得肌肤发疼。

以现代医学生的专业眼光,她一眼便看清问题所在。

伤口清理不净,止血不当,包扎手法粗糙不堪,透气性极差。

再这样下去,轻则发炎留疤,重则高热反复,危及性命。

柳姨娘与苏清柔,这是明晃晃要将她逼上死路。

苏清禾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从前那个任人欺凌、懦弱无声的苏清禾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她来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慢,很稳,一步一步踏在青石板上,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

晚晴脸色骤然一变,慌忙从床边退开,垂首躬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声音细若蚊蚋:

“是……靖王殿下。”

靖王。

陆辞。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幼弟,年少执掌兵权,容貌冠绝京华,性情却冷冽如冰,不近女色,手段凌厉果决,是整个京城权贵圈里,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踏足她这偏僻冷清的汀兰院?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入。

男子身姿挺拔如青竹,肩宽腰窄,身形线条利落挺拔。一身暗纹流云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羊脂玉簪高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清晰利落的侧脸。

眉如墨画,眼若寒潭,鼻梁高挺,唇形浅淡。

明明是一张足以倾覆京城的绝色容颜,周身却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一进门,屋内的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他目光淡淡一扫,最终,稳稳落在床榻上的少女身上。

苏清禾下意识微微绷紧脊背。

眼前的少女再不是往日那个怯懦低头、眼神躲闪的模样。她虽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却清亮干净,冷静坦荡,不躲不避,像雨后初晴的月光,看得人心头微顿。

陆辞走到床边,声音低沉无波:

“烧退了?”

苏清禾依礼轻轻颔首,声音轻而稳:

“多谢殿下挂心,已经好些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额间那粗糙发黑的纱布上,眉峰微不可察一蹙。

“包扎不当。”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伤口易发炎。”

苏清禾微怔。

她没想到,这位以冷硬闻名的王爷,竟会一眼看穿这等细微之处。

陆辞没有再多言,只淡淡吩咐身后亲卫:

“留下一瓶金疮药。”

“是。”

亲卫立刻取出一只莹润雪白的玉瓶,轻轻放在床头桌案之上。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靠近,没有多余动作,更没有动手触碰照料。

男子垂眸看了她片刻,漆黑眸中情绪难辨,只留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好生休养。”

说完,便转身,玄色衣袂微拂,缓步离开了汀兰院。

脚步声渐远,屋内重归安静。

晚晴这才敢大口喘气,惊得手心全是汗。

苏清禾望着床头那瓶莹润的玉瓶,又望向院门外消失的身影,指尖轻轻攥紧。

这位突然出现的靖王,

像是一颗意料之外的石子,落进了她刚穿越而来的、平静无波的生活里。

未来会怎样,她宛如置身迷雾之中,茫然不知。

但她心里明镜似的,从睁开眼的那一刹那起,

她的人生,就如同被她紧握在手中的风筝,她自已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