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假面世子掀翻奸臣守护西南

爽假面世子掀翻奸臣守护西南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语梦拾音
主角:慕容尘,玉佩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5 11:4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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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爽假面世子掀翻奸臣守护西南》,是作者语梦拾音的小说,主角为慕容尘玉佩。本书精彩片段:“轰隆 ——”,静尘院的朱红院门被人一脚踹飞,木屑四溅,砸在院角的花架上,震得几朵刚开的芍药花簌簌往下掉。紧接着,马蹄声、甲胄碰撞声混着粗砺的怒喝,如潮水般涌进这方素来清静的小院。“慕容尘!你个吃里扒外的野种,给老子滚出来受死!”,刀身亮得刺眼,上面还挂着血珠子,不知道是谁的。他身形魁梧,面色黝黑,眉眼间的暴戾之气像要溢出来,身后跟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亲兵,刀枪林立,把小院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

小说简介

“轰隆 ——”,静尘院的朱红院门被人一脚踹飞,木屑四溅,砸在院角的花架上,震得几朵刚开的芍药花簌簌往下掉。紧接着,马蹄声、甲胄碰撞声混着粗砺的怒喝,如潮水般涌进这方素来清静的小院。“慕容尘!你个吃里扒外的野种,给老子滚出来受死!”,刀身亮得刺眼,上面还挂着血珠子,不知道是谁的。他身形魁梧,面色黝黑,眉眼间的暴戾之气像要溢出来,身后跟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亲兵,刀枪林立,把小院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慕容尘正坐在窗前抚琴。指尖刚划过一串清越的音符,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他缓缓抬眸,眉眼看着温温柔柔的,跟没脾气似的,可眼神里藏着股让人不敢小瞧的劲儿。月白色的素袍裹着他清瘦的身子,看着跟院外的刀光剑影半点不搭边。“二弟说话可得凭良心。” 他抬手在琴弦上划了一下,那声音冷飕飕的,脸上的笑也没了,“父王病重,我在这儿为他焚香祈福,连院门都没踏出过,怎么就勾结外人了?你要是有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看看;要是没有,就别在这儿污人清白。证据?” 慕容烈冷笑一声,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他长刀往地上一戳,地面裂开一道细纹,唾沫星子飞溅,“你当我不知道?柳姨娘早就查到,你乳母死前给你留了古怪信物,你根本不是慕容家的种!拿着慕容家的俸禄,住着王府的院子,却偷偷跟李公公勾结,想抢我兵权、夺我藩位,你良心被狗吃了?府中侍卫亲眼所见,你深夜与李公公的人在花园密谈,还敢狡辩!我不是慕容家的种?” 慕容尘拧着眉,心里打鼓 —— 柳姨娘怎么知道乳母给我留了信物?他手悄悄摸进袖子,攥着那枚半残的玉佩,来回蹭着冰凉的玉面,越蹭心里越慌,“二弟口口声声说我私通,却拿不出半点实证,怕不是想趁父王病重,趁机夺权吧?”
“还敢嘴硬!老子今天就剁了你这弹琴的爪子!” 慕容烈抬手一挥,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拿下!这逆子若敢反抗,直接砍了!”

“谁敢动世子!”

慕容尘身边的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步,一人持剑,一人握盾,挡在他身前。持剑的侍卫叫青竹,性子刚烈,瞪着慕容烈怒斥:“二公子要动世子,得先踏过老子的尸体!咱们侍卫的命是王爷给的,不是给你当夺权工具的!”

另一名侍卫墨砚也持盾死守,大声道:“二公子无凭无据就妄加罪名,难道就不怕王爷醒了追责吗?到时候,你这夺权的心思,可就瞒不住了!”

“追责?” 慕容烈嗤笑一声,一脚踹翻身边的石桌,“等我拿下这逆子,父王醒了也只能认栽!他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也配当嫡子、继承藩位?”

“墨砚,我换件衣服拖延时间,你跟青竹备好迷烟,记住,能脱身就别硬拼。” 慕容尘压低声音,飞快地对墨砚说,眼神里藏着一丝急切。

“世子放心,属下明白,就算拼了命也护你出去!” 墨砚点头应道,悄悄挪动脚步,把脚边一个不起眼的布包往亲兵密集的方向踢了踢。

慕容烈盯着慕容尘,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又想着他素来温和,料定他不敢反抗,便挥挥手:“快点!别耍花样!耽误了老子的事,有你好果子吃!”

“自然不会。” 慕容尘微微颔首,转身向内室走去。路过香炉时,他脚下 “不慎” 一绊,身体踉跄着撞向香炉 ——“哗啦” 一声,香炉倒地,香灰四散。与此同时,墨砚趁亲兵拥挤,故意撞了身边一名亲兵的肩膀,借着对方踉跄的力道,一脚踩破布包,淡青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咳咳!这烟真呛人!辣眼睛!妈的!是迷烟!慕容尘跑哪儿了?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儿呢!二公子,要不要放箭?直接射死他得了!放个屁!别伤了玉佩!柳姨娘特意交代,那玉佩要完好无损!”

亲兵们乱作一团,咳嗽声、怒骂声此起彼伏,互相推搡着,场面混乱不堪。

“保护二公子!抓住慕容尘!别让他跑了!”

混乱中,青竹挥剑挡住了数名亲兵的围攻,剑光翻飞,大喊:“墨砚,带世子走!别管我!”

“青竹,我来帮你!” 墨砚持盾冲了上去,盾牌挡住砍来的长刀,发出 “铛” 的一声脆响。

“不用!” 青竹被一把长刀刺穿胸膛时,喷出一口鲜血,嘶吼着对墨砚喊,“带世子走!别让陈家血脉断了!一定要护好那枚玉佩!”

“青竹!” 墨砚目眦欲裂,红着眼砍倒一名亲兵,却被数把长刀同时围攻,左肩中刀,疼得他龇牙咧嘴。

慕容尘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潮,知道自已不能拖累他们,借着烟雾的掩护,脚步不停,直奔后院。他早已摸清了小院的布局,乳母当年还偷偷为他挖了一条密道,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此刻,密道入口就在假山石后,他手脚麻利地掀开石板,钻了进去。

“乳母临终前说‘你不是慕容家的人,陈家在西南有亲人’,当时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这话是真的……” 慕容尘在密道中喃喃自语,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密道又窄又黑,只能一个人侧身走,一股子潮土味呛得人直咳嗽。壁上刻着细小的划痕,每三步一道,是乳母教他的标记,防止迷路。他刚跑一半,就听到身后传来亲兵的呼喊:“快!密道入口在假山后,追进去!二公子说了,抓住慕容尘有重赏!”

慕容尘心里一慌,加快脚步,摸到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头 —— 这是乳母留的机关。他用力按下,密道中段 “轰隆” 一声落下一块石板,正好挡住追兵的去路。

“还好乳母留了这一手。” 他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跑,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身后亲兵撞石板的声音和怒骂声。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光亮。慕容尘推开密道尽头的石板,发现自已已身处城外的山林之中。他顾不上喘息,跌跌撞撞地向山林深处跑去,直到听不到身后的追兵声,才瘫坐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被刀划了一道深长的口子,鲜血早已浸透了素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伸手摸进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 这是乳母留下的,里面有草药、绷带和一小瓶烈酒。

“还好乳母给的伤药还在。” 他自语着,打开布包,先倒出烈酒淋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嘶 —— 这酒真烈!比王府里的青梅酿冲多了!” 他咬着牙,把捣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再用绷带缠紧,动作还算利索。

包扎好伤口,他把散落的头发束好,就算逃,也不能失了分寸。缓过劲来,他将那枚半残的玉佩掏出来,借着林间的微光仔细打量 —— 这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背面隐隐有一个 “陈” 字。以往他也看过无数次,却从未发现异常,可今日被鲜血浸染后,那 “陈” 字周围竟显现出几道细微的纹路,弯弯曲曲,像是某种标记。

“这纹路…… 好像乳母说的‘陈家指路纹’!” 慕容尘脑子里 “嗡” 的一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乳母还说‘陈家祖宅的地图,藏在纹路对应的地方’,当年我以为是戏言,现在看来,这纹路就是地图的钥匙!”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在王府书房翻阅旧物时,曾见过一张西南边境的旧地图,上面标注着几处隐秘的据点,其中一个据点的标记,竟和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王府旧地图上的西南据点,说不定就是陈家祖宅的位置!” 他攥着玉佩,来回蹭着纹路,心里又惊又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呼喊声,还夹杂着亲兵的吆喝:“二公子,这边有血迹!顺着血迹追!”

慕容尘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起身,就听见慕容烈的怒吼穿透山林,像打雷似的:“慕容尘!你跑不了的!那枚陈家玉佩,老子势在必得!你要是敢扔,我就屠了城外所有姓陈的农户!”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是柳姨娘的心腹:“二公子,柳姨娘让属下带话,说那玉佩关系重大,就算抓不到人,也要把玉佩抢回来,万万不能让他带出城!”

“老子知道!还用你说?” 慕容烈怒骂一声,“给我加派人手,搜遍城外山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慕容尘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手脚都有点发僵,赶紧把玉佩塞进衣襟贴肉藏好,还按了按,生怕掉了。他抬头看向山林深处,树枝交错,遮天蔽日,正好藏身。

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慕容烈的嘶吼还在继续:“慕容尘!你往哪儿跑!再跑老子放箭了!那玉佩要是有半点损伤,我让你碎尸万段!”

他咬着牙往山林深处跑,树枝刮破了他的衣袖,胳膊火辣辣地疼,他也顾不上,边跑边心里打鼓:“这玉佩到底藏着啥惊天秘密?慕容烈为了它,连屠村都敢说,还扯出陈家血脉 —— 难道我真的不是慕容家的人,是陈家的孩子?”

风吹过树林,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背后追赶。慕容尘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查清自已的身世,才能知道这枚玉佩背后的真相。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追杀,仅仅是个开始,更大的阴谋和秘密,还在等着他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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