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东,你是不是很得意?!
第1章
,,。!,哪来什么星星?。,朝阳是初升。,打掉了他们的孩子星星。
深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气。
风里带着草叶和泥土的味道,凉丝丝地灌进肺里,整个人都醒透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
练习了整整两年半,终于等到凌云宗入门考核的日子。
凌小东心里涨满了说不清的雀跃,忍不住哼起一段调子古怪的小曲:“鸡你太美……”
才唱了两句,河东骤起一声狮吼:
“大早上的发什么疯!赶紧收拾东西,考核要迟到了!”
是母上大人张慧芳。
她的脾气向来一点就着,凌小东脖子一缩,立马噤声。
一家人匆匆忙忙收拾妥当,驾上马车就往凌云宗赶。
凌小东还在检查包袱有没有系紧,一抬头——马车竟已疾驰而去,扬起一地尘土。
他愣在原地,下一秒猛地伸出双臂,边追边喊:
“等等——我还没上车啊!我没上车呢!”
可那马跑得实在快,转眼就消失在山道拐弯处,留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路发呆。
凌小东抹了把脸,一阵凌乱,心里五味杂陈:这算什么爹妈?亲儿子都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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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凌大东忽然一拍大腿:
“坏了,老婆……儿子好像没上来。”
张慧芳正对着铜镜理头发,闻言手都没停:
“忘了就忘了呗,一会儿让他搭邻居的车。”
语气随意得像只是落下了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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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东叹了口气,只能往邻居家走去。
好在不过十几步路,就是好友赵德柱的家。
院门外果然停着一辆马车,他松了口气——总算能蹭上了。
这时,院里走出个妇人来。
那是赵德柱的母亲,成熟性感诱人的李青萝,同时也是一个未亡人!
李青萝还同时身兼三个身份。
赵德柱既是自已的朋友,又是自已同学。
所以,李青萝:
是朋友的妈妈,
是同学的妈妈。
是妈妈的朋友。
李青萝一身淡青衣衫,腰身束得细细的,走起路来似风拂柳枝,袅袅娜娜。
阿姨的腰,夺命的刀!
岁月待她慷慨,只添了丰熟的风韵,眼波流转间仍漾着春水般的光。
尤其那身子丰满处,衣料仿佛要被撑破,随着步履微微颤动——凌小东赶紧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何况是朋友的母亲。
凌小东心里就一个感觉,特别的大!
我说的是年龄,想歪的自已主动去面壁!
李青萝瞧见他,媚眼如丝,有着万种风情,声音软绵绵的:
“小东呀,在这儿发呆做甚?”
李青萝的声音特别好听,酥酥麻麻的,让凌小东心里痒痒的。
凌小东不敢多看一眼,甚至不敢靠近一点。
因为多看一眼就会爆炸,靠近一点就会融化。
甚至迎面走来都能让他蠢蠢欲动。
成熟美妇的诱惑扛不住!
凌小东垂着眼答:
“阿姨,我爹妈马车跑太快……把我落下了。想蹭您家的车一起去。”
“这两口子,糊涂劲儿的,咯咯咯……”李青萝以袖掩唇,轻轻娇笑了,“没事,坐阿姨的车吧,宽敞着呢。”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暖香,像晨露里的栀子,一阵阵往人鼻尖飘。
凌小东只觉得耳根发热,只好深呼吸,然后继续吸进那股撩人的香气。
等了半晌,赵德柱才从外边跑过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鬓角还刻意挑出两缕弯弯的卷。
“你干甚去了?”凌小东瞪他。
“我去找胡德禄给我弄了个时兴发型,”赵德柱憨憨一笑,顺手又理了理刘海,“不是要去凌云宗嘛,万一有漂亮师妹瞧上我呢?”
凌小东简直想给他一记爆栗:
“你弄这球头弄!额真想锤死你!”
凌小东随后又脱口而出,“要我说,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话一出口,他自已先愣了。
坏了,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是,谁把这种奇怪的话放进我嘴里了!
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被人欺负怕了,一句骚话都不敢说,凌小东哭丧着脸。
旁边李青萝眼波轻轻一转,眸光似笑非笑地掠过他脸上,如羽毛扫过,痒痒的,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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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终于上车。
拉车的是匹矮脚小马,毛色棕亮,眼神温顺。
小马拉大车!
可别小看它——这可是“王维诗里的马”,跑起来四蹄生风,日行千里不敢说,时速三百里却不在话下。
“风驰天下,大运马车,”赵德柱拍拍车板,得意道,“谁用谁知道!”
车子动了。
起初平稳,随即加速,窗外的树影开始连成绿绸,风呼呼地灌进车厢。
凌小东靠窗坐着,看田野、山丘、溪流飞快倒退,像一幅被迅速卷起的画卷。
李青萝坐在他对面,偶尔因颠簸轻轻一晃,衣袖垂下时露出手腕上一截白玉似的皮肤。
那对丰满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她并不说话,只静静望着窗外,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柔和极了。
凌小东忽然想起父亲曾闲聊时提过:李青萝丈夫去得早,她一个人把赵德柱拉扯大,其间多少辛苦,外人难知。
可此刻她脸上看不出愁苦,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慵懒的美,像一枚被时光打磨得温润的玉。
“喂,你想啥呢?”赵德柱捅捅他。
“想考核的事。”凌小东收回思绪。
“紧张?”
“有点……但更多是高兴。”
两年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基本功,扎马步扎到腿抖,练气练到头晕。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摔过多少跤,受过多少伤,只有自已知道。
就为了这一天。
凌云宗是方圆百里最负盛名的宗门,能进去的,将来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凌小东不求成龙成凤,他只想过不一样的人生——走出这小村镇,看看更远的世界,学一身本事,让自已在乎的人过得更好。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看向李青萝。
恰好她也转过脸来,二人目光撞个正着。
她微微一笑,那笑意很浅,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凌小东心湖,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别紧张,”她开口,声音软和,“你们练了这么久,肯定能成。”
“谢谢阿姨。”凌小东低声说。
在凌小东的心里,有一个秘密,他是一个重生者。
没错,二十年前,他重生为胎儿,然后降生到这个世界。
但这并不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最大的秘密是,昨晚他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片修炼功法,《混沌阴阳诀》,是一篇双修功法。
修炼之后,修为提升的速度一日千里。
一日就是一天的意思。
马车继续飞驰。
远处,凌云宗所在的群山已浮现出朦胧的轮廓,青灰色山脊高高耸入云间,峰顶隐约可见殿宇檐角,在朝阳下闪着细碎的金光。
山门下想必已聚满了人,少年少女们怀揣着各自的梦,等待着一场可能改变命运的考核。
凌小东握了握拳头,手心有些汗,心里却烧起一团火。
两年半的努力,就为今日一试。
成,则踏入仙门,前程可期;败,便回去再练两年半,下次再来。
他瞥一眼赵德柱,好友正对着铜镜反复调整那两缕卷发,一脸认真。
又瞥一眼李青萝,她已合眼小憩,长睫垂下,在白皙脸颊上投出淡淡的影。
风声、马蹄声、车轮轧过土路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向前的节奏。
这条路,终于要到转折之处了。
凌小东深深呼吸,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变得清亮坚定。
朝阳完全升起来了,星光彻底隐没。
新的一天,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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