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枫张三丰的都市小说《综武:让你接碎骨,神医抡刀就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打瓦女战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烟火气混着江湖味儿。"听说了没?镇上来了个邪门神医,治病跟上刑似的,那叫声啊,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可不是嘛,我表哥上回去瞧风湿,进去的时候还能走,出来直接让人抬的!""嘿,你这话说一半。后来呢?三天后你表哥不是活蹦乱跳,二十年的老毛病全好了?",听着周围食客的议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脑袋滚地,眼皮都不带眨的。,能邪门到哪去?"小二,那医馆在哪?"客商放下酒碗,冲着...
,烟火气混着江湖味儿。"听说了没?镇上来了个邪门神医,治病跟上刑似的,那叫声啊,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可不是嘛,我表哥上回去瞧风湿,进去的时候还能走,出来直接让人抬的!""嘿,你这话说一半。后来呢?三天后你表哥不是活蹦乱跳,二十年的老毛病全好了?",听着周围食客的议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脑袋滚地,眼皮都不带眨的。,能邪门到哪去?
"小二,那医馆在哪?"
客商放下酒碗,冲着同福客栈的店小二老白招了招手。
老白端着托盘走过来,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变。
"客官,您可别好奇。那位林神医的手段......"
他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恐怖画面,浑身一哆嗦。
"凶残得很。"
"凶残?"
客商反而来了兴致,啪地一拍桌子。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这个!前面带路,赏钱少不了你的!"
一块碎银子被重重拍在桌上。
老白看着那一两纹银,喉结滚动,最终叹了口气。
"得嘞,那您请好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非要去地狱观光,那只能成全你了。
来到街对面,客商先是抬头瞅了一眼牌匾。
上面光秃秃写着“医馆”俩字,连个名号都没有,寒酸得很。
客商撇撇嘴,眼里满是轻蔑。
就这破地儿能有什么吓人的?
肯定是这跑堂的见识短浅,那是没见过大世面。
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跨进门槛。
“咦?这是医馆?”
刚进屋,客商就愣住了,脚下步子一顿。
这地方跟普通药铺完全两码事。
没有那一排排黑漆漆的药柜,也没个坐堂的老头。
看着倒像是个雅致的茶室。
正对大门竖着一座硕大的屏风,上面墨宝龙飞凤舞写着个“医”字,金线绣的祥云在暗处隐隐发光。
右边摆着红木八仙桌,墙角泥炉上的水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左边窗下是一张紫藤摇椅,旁边小几上摆着精致的紫砂壶和几碟茶点。
怎么看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唯独两边那几扇紧闭的房门,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刚才那杀猪般的惨叫,就是从其中一扇门里钻出来的!
就在这时,里头又是一嗓子嚎叫,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啊啊!!我的腿!我不治了!放开老子!!”
“咋又醒了?”
一道年轻清朗的嗓音随即响起,透着股不耐烦。
“忍着点,再给你补一发麻醉!”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听着就像是大棒槌砸在西瓜上。
世界瞬间清净了。
“......”
客商脖子僵硬地扭过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这特么是麻醉?
这分明是打闷棍啊!
他看着老白的眼神都变了,说话都在抖。
“小二...不,兄弟,你给我交个底,这真是看病?”
哪家大夫看病动棍子啊?
这明明就是谋财害命的黑店现场!
再琢磨刚才这跑堂的故意激将法......
坏了!
这是掉进贼窝了!
客商脸都绿了,肠子都悔青了。
客商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场大戏。
同福客栈就是开门纳客的幌子,其实跟这医馆是一伙的。
这边打着治病的旗号杀人越货,毁尸灭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吃的红烧肉好像变成了人肉,直往嗓子眼顶。
“呕......”
他不自觉地捂住嘴,脸色煞白。
“呵......”
看这客商吓得魂不附体,老白没忍住乐出了声。
“客官别慌,虽然动静大了点,但这真是正经治病。”
“是...是就好......”
客商干笑着,这会儿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反驳。
在他眼里,老白那憨厚的笑容此刻阴森得像个吃人的恶鬼。
手悄悄摸向腰间,触碰到那冰凉的匕首柄,心里才稍微踏实点。
“既然真是神医,咱就不打扰了吧?”
酒劲全醒了,他现在只想插上翅膀飞出去。
“来都来了,不进去瞅瞅?”
老白随口客套一句。
听在客商耳朵里,这就成了夺命符:
既然进来了,哪还有活着出去的道理?
“那就...看一眼。”
客商咬着后槽牙,左手擦汗,右手死死攥紧了藏在腰后的匕首。
“客官好胆量!”
老白还挺佩服,竖起大拇指。
“您稍等,我喊一声。”
老白走上前敲了敲那扇透着红光的房门。
“小枫,有个客官好奇心重,想见识见识,方便不?”
“忙着呢,你自已领进来。”
里面的人显然没空搭理。
“好嘞。”
老白推开门缝,做了个请的手势。
“客官,里边请。”
透过门缝,一股诡异的红光射了出来,血腥味扑鼻。
客商喉咙发干,腿肚子转筋。
“你...你先请。”
“行,别怕,看着吓人而已。”
老白笑着摇摇头,大步迈进那片红光里。
就是现在!
“恶贼!纳命来!!”
客商大吼一声给自已壮胆,拔出匕首,照着老白后心就捅了过去!
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弄死这个看门的,挟持里面的大夫,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哎哟?”
老白也是练家子,听风辨位,身子本能地一侧。
匕首贴着衣服划过。
老白顺手在他后背轻轻一拍。
这一拍看着轻,巧劲可大。
“砰!”
客商收不住势头,跟头蛮牛似的冲进屋里,一头撞在里面的屏风上,摔了个狗吃屎。
“客官您这是干啥?”
老白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凑过去搀扶,一脸埋怨。
“好端端的咋还动上手了?摔坏没有?”
“呸!少假惺惺!”
客商翻过身,躺在地上也不起来了,一脸悲愤地瞪着老白。
“既然落在你们这帮黑店土匪手里,老子认栽!”
匕首早就飞远了,他也没指望能打过人家。
“但咱们江湖儿女,死也要死个痛快,给我留个全尸行不行?!”
不想被剁碎了做包子啊!
“全尸?”
老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直不起腰。
“合着您真把我们当黑店了?”
“还在装!”
客商绝望地指着头顶,手指都在哆嗦。
“看看这满屋子的血光!
听听这剁肉的声音!
你说这是治病?这特么是阎王殿的后厨!”
这也怪不得他。
房间天花板上挂着个不知名的物件,散发着渗人的血红光芒,把整个屋子照得像个案发现场。
屏风后面,“咣咣”的剁骨头声不绝于耳,时不时还夹杂着拉锯的刺耳声响。
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直迷糊。
“误会,天大的误会。”
老白也是头大,这要不解释清楚,回头报官就麻烦了。
他强行把客商拽起来,绕过屏风往里走。
“林大夫真在救人,不信你自已...呃......”
话还没说完,老白自已都卡壳了。
眼前这一幕,确实有点解释不清。
只见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奇怪的铁床,铺着蓝布单子,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黑紫色。
床上躺着个人,歪着脖子口吐白沫,虽然昏死过去,眼角还在疯狂抽搐,显然是疼到了骨髓里。
床边站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
虽然戴着奇怪的面罩遮住了半张脸,但眉眼如星,怎么看都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可这位公子此刻干的事儿,跟气质完全不搭边。
他手里拎着把开山斧,对着病人血肉模糊的大腿就是一顿猛劈!
血花飞溅,碎肉横飞。
这一幕,说是地狱绘卷都嫌不够劲爆。
“呵呵。”
客商心如死灰,发出一声冷笑。
“你管这叫治病?”
“杀了我可以,别拿我当傻子耍!”
老白嘴角抽搐,也有点绷不住了。
虽然认识林枫两年了,但这画面每一次看都极具冲击力。
“小枫...你这又是哪一出?”
“正骨呢。”
林枫头都没回,把沾满血沫的斧子往旁边筐里一扔。
“李掌柜被石头砸碎了腿骨,不把碎茬子剔干净,这腿就废了。”
说着,他又操起一把巨大的老虎钳,伸进伤口里嘎吱嘎吱地往外拔骨头渣子。
那声音听得人牙酸。
“咕嘟。”
老白咽了口唾沫,一脸无奈。
“道理我都懂,但这架势...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你是好人。”
“习惯就好。”
林枫语气平淡,手底下动作却没停。
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其实慌得一批,甚至想骂娘。
要是老天爷给的挂正常点,谁愿意把家里搞得跟屠宰场似的?
两年前穿越过来,觉醒了个“医神系统”。
本来以为能悬壶济世当个受人敬仰的神医。
结果一看这世界背景,顿时傻眼。
这特么是个各路大侠乱炖的综武世界!
这里的神医全是高危职业。
救人救不好要被杀,救好了也要被逼着站队,稍有不慎就是炮灰。
更坑爹的是,系统给的新手大礼包里,中医只有高级,西医却是大师级。
而且没给麻醉药!
在这个讲究望闻问切的古代,你拿刀给人拉口子,那不就是杀人吗?
为了在这个高危世界苟住性命,他只能在相对安全的七侠镇落脚。
靠着系统抽奖提升实力。
治好病人给积分抽奖,SABCD五个等级。
因为中医水平拼不过隔壁的老头薛神医,没人信他这个嘴上没毛的年轻人。
逼得他只能剑走偏锋用西医手段。
效果是好,就是场面太血腥。
加上物理麻醉的大棒槌。
不知不觉,就混了个“阎罗公子”的凶名。
“看清楚了吧?”
老白指着还在呼吸的李掌柜,试图挽回局面。
“真是在救命。”
“救命?”
客商指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一脸笃定。
“我走南闯北见得多了,这种伤口大敞四开的治法,过不了两天就会化脓溃烂。”
他冷笑着看向老白。
“到时候人死得更惨,你们这是变着法儿折磨人,比恶鬼还毒!”
这是江湖常识。
开刀容易,术后感染那是九死一生。
“死不了。”
林枫一边飞快地缝合伤口,一边淡淡回道。
“只要进了我的门,阎王爷想收人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底气全在头顶那个吓人的骷髅灯上。
那是B级抽奖抽出来的黑科技——全功率光能灭菌灯。
看着像邪教法器,实则是未来的医疗神器。
红光一照,方圆之内绝对无菌,还能加速细胞再生。
这也是他敢在普通民房里做大手术的依仗。
“林枫......”
听到这个名字,客商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蹦出一道光。
“您就是那个传闻中的......阎罗公子林神医?”
还有一个绰号他没敢喊——活阎罗。
“我有这么出名?”
林枫剪断缝合线,有些意外。
平时也就靠丐帮稍微宣传一下,没觉得效果这么好啊。
“您不知道?”
客商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
“一年前您治好了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这事儿早传遍了!
听说武当张真人都要亲自带着爱徒俞三侠来求医。
放话说了,只要能治好,武当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林震南啊......”
林枫若有所思。
那是他费了牛劲才治好的瘫痪病例,没想到那家伙倒是个知恩图报的,这广告打得响。
误会解开,客商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脸谄媚,刚才的视死如归早丢到爪哇国去了。
这可是能让武当欠人情的大佬,抱上这条大腿,以后江湖路好走一倍!
“林神医,刚才多有得罪,我在对面摆一桌赔罪如何?”
“改天吧。”
林枫摆摆手,指了指床上的伤号。
“还得把这倒霉蛋安顿好。”
客商也不纠缠,识趣地告退,临走前看那手术台的眼神还是带着畏惧。
等闲杂人等走了,林枫招呼老白。
“别戳那了,搭把手,推隔壁观察室去。”
“你就不能整点温和的手段?”
老白嫌弃地推着满身是血的移动床架。
安顿好病人,老白一边洗手上的血渍,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那可是张三丰,活的神仙。”
“你打算怎么弄?真把人家当普通病号?”
“不然呢?”
林枫擦干手,瘫在摇椅上,惬意地抿了口茶。
“供起来他也得治病啊。”
“你心是真大。”
老白把毛巾一摔,满脸无语。
“那可是陆地神仙!要是治不好,人家一巴掌下来,咱俩这就成遗址了。”
“放心吧。”
林枫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张真人讲道理,况且......那病我有数。”
不仅有数,他还知道那是被少林大力金刚指捏碎的。
在这个综武世界,只要不是瞬间暴毙,他就有把握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
哪怕那是武当张三丰。
“咣当!”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像是半扇猪肉狠狠砸在了地上。
林枫话头一顿,和老白齐刷刷地扭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医馆大门的门槛处,趴着一个衣衫破烂如同布条的叫花子,那股发酵了不知多久的酸臭味顺着风就飘了进来。
林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眼神比看见绝世美女还还要炽热。
在他眼里,这种只剩一口气的倒霉蛋根本不是麻烦,而是行走的大礼包和抽奖券!
没有任何犹豫,他噌地一下窜了出去,也不嫌脏,一把就将那浑身污垢的乞丐扶了起来。
老白站在柜台后,看着林枫那殷勤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小枫啊,这医者仁心没得说,连这种脏臭的乞丐都不嫌弃。”
他也快步走了过去,凑到正在给乞丐切脉的林枫身边。
“咋样小枫?这人还得救吗?”
“切,没啥大毛病。”
林枫松开手,眼底划过一丝没能遇到疑难杂症的失落,摇了摇头。
“这就是饿得久了,加上一路奔波劳累,心里又憋着一股极大的火气,这才急火攻心晕过去了,养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别愣着了,搭把手,先把人抬进屋里去。”
林枫倒不是真想当什么烂好人,主要是这乞丐体内的郁结之气太重,明显是遭遇了剧变。
一个都要急火攻心死过去的人,却还要死撑着爬到自已医馆门口……
这事儿就算不是冲着自已来的,也绝对跟自已这医馆脱不了干系!
“咳咳……”
林枫这边刚要抬人,门外突兀地响起一阵沙哑的咳嗽声,听着像破风箱拉动一般刺耳。
“两位小哥且慢,这小叫花子乃是老夫那不成器的儿子,还是交给老夫带走吧。”
嗯?
林枫眉头微挑,循着声音再次转头。
只见门外的阳光被一道高大的阴影遮住,那是一个背部高高隆起的驼背怪人。
年轻的乞丐,阴魂不散的驼子,呵,这戏码有点眼熟啊……
林枫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心里已经把这两人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当即朗声试探道:
“阁下莫非就是那威震塞北的明驼,木高峰?”
..............................................................................
“呦?你这乡野小郎中倒是有点眼力劲儿!”
木高峰颇感意外地扫了林枫一眼,随即下巴高高扬起,满脸的傲气根本掩饰不住。
“不错,正是老夫!”
说着,他那枯树皮一样的手指极其无礼地指向地上的乞丐,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
“行了,既然知道老夫的名号,就把人交出来吧!”
说完这话,他看都不再看林枫一眼,那双浑浊阴狠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乞丐。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那个叫林平之的少年!
“这事儿一会再聊。”
林枫压根没搭理木高峰的茬,反手摸出一套银针,行云流水般扎在了林平之的几处大穴上。
“唔……”
林平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意识刚一回笼,他整个人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呼”地弹了起来,踉踉跄跄连退好几步,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门口那个驼背身影时,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瞬间充满了愤怒与惊恐。
而当视线转到身边的林枫身上时,绝望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喊道:
“阁下莫非就是那位林枫林神医?”
“林枫?”
木高峰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傲慢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三角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寒光:
“你就是江湖传言中,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阎罗公子?”
“正是在下。”
林枫依旧把木高峰当空气,只是对着林平之点了点头,看似随意地问道:
“是林镇南让你来投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