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名:《开局神斧认主,我即是霸王》本书主角有项宇张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七秒鱼不记仇”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城西贫民区。,与城东鳞次栉比的武道馆、世家府邸形成天壤之别。低矮的土坯房挤挤挨挨,墙皮剥落得露出内里的黄泥,坑洼的土路被连日的阴雨泡得泥泞不堪,空气中混杂着霉味、油烟味,还有远处妖兽屠宰场飘来的淡淡腥气。,是一座破败的孤儿院,院墙塌了大半,用几根朽木勉强支撑着,院里的老槐树歪歪扭扭,枝桠上连片完整的叶子都没有,唯有几声乌鸦的啼叫,更添几分萧索。,是这破败之地里最不起眼的一处。屋顶漏着风,用几张破...
,城西贫民区。,与城东鳞次栉比的武道馆、世家府邸形成天壤之别。低矮的土坯房挤挤挨挨,墙皮剥落得露出内里的黄泥,坑洼的土路被连日的阴雨泡得泥泞不堪,空气中混杂着霉味、油烟味,还有远处妖兽屠宰场飘来的淡淡腥气。,是一座破败的孤儿院,院墙塌了大半,用几根朽木勉强支撑着,院里的老槐树歪歪扭扭,枝桠上连片完整的叶子都没有,唯有几声乌鸦的啼叫,更添几分萧索。,是这破败之地里最不起眼的一处。屋顶漏着风,用几张破旧的塑料布胡乱遮着,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钉着几块泛黄的硬纸板,勉强能挡挡寒风。屋内没有像样的家具,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一张磨得发亮的木桌,还有一面裂了三道纹的斑驳铜镜,便是全部家当。,少年项宇正盘膝静坐,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青竹,哪怕身形单薄,也透着一股不肯弯折的韧劲。,身高堪堪一米七五,体重却只有六十五公斤,单薄的身形裹在洗得发白的旧布衣里,愈发显得骨瘦如柴,颧骨微微凸起,衬得脸颊格外瘦削,唯有脖颈处的线条,因常年的自我锤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实。,是他的眼睛。,瞳仁内重影交错,墨色的瞳孔深处,似有两汪寒潭交叠,平日里垂眸时,只觉沉静,可一旦抬眼,那双重瞳便会闪过一丝异芒,只是这份异芒,在炎武城这个以武为尊的地界,不仅没给他带来半分气运,反倒成了旁人眼中的 “异相灾星”。
百年前天地灵气复苏,地壳翻涌,秘境现世,妖兽横行,人类文明险些覆灭,幸得古武传承重见天日,又与基因科技相融,才建立起完整的武道修炼体系,以武抗妖,以力自保。从此,武道便成了世间唯一的硬通货,实力决定一切,从衣食住行到身份地位,皆由武道境界定高低。
炎武城作为周边百里的武道重镇,哪怕是普通平民家的孩子,十岁前也能完成最基础的凡阶锻体,引气入体,凝聚气血,可项宇,却是个彻头彻尾的例外。
他无父无母,刚出生便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由院里的老院长一手带大,老院长走后,他便成了这孤儿院里最孤独的存在。天生经脉堵塞,千疮百孔的经脉像被淤泥堵死的河道,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无法引一丝天地灵气入体,更别说凝聚气血、锤炼肉身。
六岁那年,第一次武道觉醒测试,全城的孩子齐聚武道广场,灵根觉醒碑前,其他孩子要么亮起淡青色的凡阶灵根,要么透出淡淡的武魂微光,唯有他伸手触碰石碑,石碑纹丝不动,连一丝微光都未曾泛起,测试长老摇着头叹一句 “经脉堵塞,终生凡体”,便将他归为了无可救药的废柴。
这一判,便是十年。
十年间,他试过无数方法,喝过苦到钻心的草药汤,对着石桩日夜捶打,甚至偷偷跑到武道馆外,看别人修炼偷学招式,可无论如何努力,他的经脉依旧堵塞,气血始终停留在 0.1 的微末数值,连最基础的凡阶锻体都练不明白,成了炎武城城西人人皆知的笑柄。
“项宇,又在对着破镜子装模作样修炼呢?”
院外传来刺耳的嘲讽声,带着少年人的顽劣与刻薄,几道踹着石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小平房的窗户外,塑料布被掀起一角,几个半大孩子探进头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为首的是隔壁巷的王虎,仗着父亲是低阶武者,早早完成了凡阶锻体,气血达到 0.5,在这群贫民区的孩子里算得上是 “小霸王”,平日里最爱拿项宇寻开心。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人伸手敲了敲窗户上的硬纸板,嗤笑道:“废柴就是废柴,再练也没用,你这经脉堵塞的底子,就算跪舔武道馆的师父,人家都嫌你脏了门楣,不收你这灾星!”
“就是就是,听说你昨天又去武道馆外偷学了?结果被馆里的弟子赶出来了吧?哈哈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什么德行,也配学武?”
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石子,砸向屋内的少年,窗外的几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项宇的坚持,是这世间最可笑的事情。
项宇缓缓抬眼,垂落的眼帘掀起,那双重瞳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像冬日里的冰碴,刺得窗外的王虎几人愣了一瞬。可他终究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微蜷缩,抵在膝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样的冷眼,这样的嘲讽,他听了整整十年。从六岁觉醒失败的那天起,从街坊邻居的窃窃私语,到同龄孩子的当面欺辱,再到武道馆弟子的推搡驱赶,他早已习惯了周遭的恶意。
他不是不想反驳,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他清楚,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世界,没有力量的反驳,不过是徒劳,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欺辱。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已做无谓的挣扎。
屋内的寂静,让窗外的王虎几人愈发得意,王虎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窗沿上,恶狠狠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这双怪眼挖出来,听说重瞳是灾星,留着你在这,早晚给我们贫民区带来祸事!”
说完,几人又踹了几脚房门,房门 “吱呀” 作响,像是随时会倒塌,随后便是一阵哄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股令人厌烦的气息彻底消失,项宇才缓缓收回目光,落在铜镜里的自已身上。镜中的少年,脸色依旧苍白,唯有那双重瞳,亮得惊人,深处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火焰。
他缓缓攥紧拳头,掌心的薄茧硌着皮肤,传来熟悉的钝痛。那是他日复一日对着院中的石桩捶打留下的痕迹,石桩早已被他捶得坑坑洼洼,他的拳头也磨破了一次又一次,结了茧,又磨破,再结茧,层层叠叠,像一层坚硬的铠甲。
别人都说他是废柴,都说他终生无望,可他偏不信命。
他的骨子里,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刚烈与骄傲,那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哪怕被现实碾入尘埃,也依旧在心底生根发芽。他总觉得,自已不该是这样的,不该一辈子困在这破败的贫民区,不该一辈子被人嘲讽,不该连一丝灵气都引不进体内。
他不知道这份感觉从何而来,只知道从记事起,他便比旁人更能扛痛,更能坚持,哪怕捶打石桩到手臂脱力,哪怕喝草药汤到胃里翻江倒海,他也从未放弃过。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余晖透过塑料布的缝隙,斜斜地照进屋内,落在项宇单薄的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映在斑驳的泥墙上,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藏着无尽的隐忍与不甘。
屋外,老槐树的枝桠在风中摇晃,乌鸦的啼叫渐渐消失,贫民区的炊烟袅袅升起,家家户户开始准备晚饭,饭菜的香气飘来,却与这小平房格格不入。项宇的肚子微微叫了一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依旧盘膝静坐,目光落在铜镜里的重瞳上,眸色深沉。
距离炎武城的武道高考,只剩三个月了。
那是所有高三学子的希望,是踏入武道殿堂的唯一门槛,哪怕是低阶武者,只要能通过武道高考,便能进入武道学院深造,从此改变命运。对于旁人来说,那是机会,可对于项宇来说,那似乎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学院的老师早已对他放弃,同学更是将他视作透明人,甚至有人放话,说他敢去参加武道高考,就是丢炎武城的脸。
可项宇偏要去。
哪怕明知自已是经脉堵塞的废柴,哪怕明知前路满是荆棘,哪怕明知等待他的可能依旧是失败与嘲讽,他也要去试一试。
他的重瞳深处,那簇不甘的火焰,在夕阳的余晖里,烧得愈发炽烈。
孤院残生,冷眼相伴,可这世间,总有一些东西,是哪怕身处尘埃,也依旧要拼命守护的;总有一些执念,是哪怕前路无光,也依旧要咬牙坚持的。
对于项宇来说,这份执念,便是武道,便是那藏在血脉深处,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霸王之命。
夜风渐起,穿过漏风的屋顶,吹得屋内的烛火微微摇曳,项宇缓缓闭上双眼,再次沉入修炼,指尖依旧抵在膝头,掌心的薄茧,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不知道,一场意外的深渊坠落,一场尘封万古的上古机缘,正在不远处,等待着这个被命运抛弃的重瞳少年,等待着霸王降世,横扫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