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武踏九天:剑指仙穹》男女主角林衍张猛,是小说写手二度春秋所写。精彩内容:,毒辣的光焰炙烤着外门青石演武场,地面蒸腾起阵阵热浪,连空气都变得扭曲浑浊。四百余名外门弟子密密麻麻围在场边,汗湿的衣衫紧贴脊背,却无一人敢随意挪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场中对立的两道身影上。,胜者可斩获十枚聚气丹,更能直接斩获内门考核推荐令牌。这是外门弟子脱离底层、踏入宗门核心的唯一契机,分量之重,让整场赛事都笼罩在紧绷的氛围里。,十六岁,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外门弟子服,袖口磨出毛边,还缝着一...
,毒辣的光焰炙烤着外门青石演武场,地面蒸腾起阵阵热浪,连空气都变得扭曲浑浊。四百余名外门弟子密密麻麻围在场边,汗湿的衣衫紧贴脊背,却无一人敢随意挪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场中对立的两道身影上。,胜者可斩获十枚聚气丹,更能直接斩获内门考核推荐令牌。这是外门弟子脱离底层、踏入宗门核心的唯一契机,分量之重,让整场赛事都笼罩在紧绷的氛围里。,十六岁,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外门弟子服,袖口磨出毛边,还缝着一块浅灰补丁,在一众弟子中显得格外寒酸。他身形清瘦,肩背却绷得笔直,像崖壁间扎根的矮松,孱弱的身躯里,藏着一股不肯弯折的韧劲。,青州林家坳遭黑风山匪洗劫,父母为护他逃生殒命,临终前将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剑穗塞入他手心。林衍怀揣血海深仇,徒步千里拜入青崖宗,只求学武报仇。可他根骨被判下中,经脉细窄,内力吸纳迟缓,是宗门公认的庸才。,他寅时练拳,子时吐纳,别人练一遍拳法,他便练百遍,双腿扎马步肿如馒头,双拳磨出血泡也从未停歇。即便拼尽一切,也只将《青崖基础拳》修至第三重,内力微薄如烛火,在四百弟子中常年垫底。若不是凭着死战不退的狠劲熬垮七名对手,他根本站不到决赛场上。,却是外门公认的第一人。十七岁,根骨上中,《青崖基础拳》修至第五重,《开山掌》炉火纯青,一身横练功夫打遍外门无敌手。赛前赌局一边倒,所有人都认定,林衍必败无疑。“林衍,自已滚下台,免得断手断脚。”张猛双臂抱胸,语气轻蔑至极,“庸才再练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必在这里自取其辱?”,嘲讽的目光如针芒扎来。林衍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掌心的青铜剑穗被攥得微微发烫。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三年来从未离身,也是他支撑下去的全部念想。
他不能退,也退不起。胜者的奖赏,是他变强的唯一希望,是他报父母血仇的第一步。
“冥顽不灵。”
张猛冷哼一声,脚下猛踏青石,身形如黑熊扑食,右拳裹挟浑厚内力,直砸林衍左肩,正是《青崖基础拳》第十二式“石崩”,拳风呼啸,力道沉猛可裂石。
林衍不敢大意,脚下踩起《流云步》,这门轻功他练了两年也只入第一重,身形挪移迟缓,只能拼尽全力侧身避让,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砰!
张猛的拳头狠狠砸在青石上,坚硬的石面裂开细密纹路,细沙飞溅。张猛得势不饶人,拳势连绵不绝,石崩、裂岩、碎木三式连环打出,拳影重重封死林衍所有退路。林衍只能咬牙运转微薄内力,摆出“叠山”防御架势,硬生生格挡。
每一次拳脚相撞,巨力都顺着手臂涌入经脉,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颤抖。不过十几回合,丹田内的内力便消耗大半,呼吸急促,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内力要空了!他撑不住了!”
“庸才终究是庸才,还敢妄想赢张师兄?”
张猛看穿他的颓势,狞笑一声,拳势陡然加重,十成内力灌注拳尖,直轰林衍胸口:“给我倒!”
砰——
林衍无处可躲,只能双臂死死格挡,身形如遭巨石撞击,踉跄后退七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胸口血气翻涌,一口甜腥涌上喉咙,被他死死咽回,双臂火辣辣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张猛缓步上前,脚踩在林衍身前的青石上,居高临下,眼神狠戾:“现在磕头认错,我留你一条活路,否则,废了你这丁点内力,让你永远做个废人!”
林衍手指深深抠进沙石,指甲缝嵌满尘土,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模样清晰浮现。他不甘心,凭什么资质平庸就该认命,凭什么努力抵不过天赋,凭什么他的血海深仇永远无望。
就在这绝境之际,他胸口贴身的青铜剑穗,忽然传来一丝极淡的温热。那暖意细如发丝,顺着肌肤渗入经脉,抚平了经络的灼痛,枯竭的丹田内,那丝微弱气丝轻轻颤动,仅有微末滋养,无半分暴涨,更无境界突破。
林衍撑着地面,手臂颤抖着,一点点撑起身体,双膝跪地,腰背依旧挺得笔直,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撼动的倔强:“我不磕。”
张猛脸色骤寒,高举右拳,这一拳落下,林衍不死也残。围观弟子纷纷闭眼,不忍再看,外门执事皱着眉,却恪守演武规矩,并未出手制止。
“住手。”
一道清冽声音从廊台方向飘来,不高却如冰珠落石,瞬间压下全场所有嘈杂。张猛高举的拳头硬生生僵在半空,浑身内力仿佛被无形之力压制,再也无法落下。
众人抬头望去,廊台之上立着一道白衣身影。青丝束玉簪,腰悬素色长剑,容颜绝丽,眉宇间清冷疏离,如雪山寒梅遥不可及,正是青崖宗内门剑术奇才苏清寒。
她本不该莅临外门小比,今日却不知为何,驻足于此。
“演武小比,点到即止。”苏清寒目光落在林衍身上,平静无波,“他接你十七招未退,论毅力,你不如他。”
一句话定了胜负,张猛脸色涨红,怨毒地瞪着林衍,却不敢有半分违抗,恨恨收回拳头。
外门执事这才缓步下场,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此次外门小比决赛,林衍,胜!”
全场死寂片刻,随即掀起哗然。没人想到,这个最平庸的少年,竟凭着一股死战的韧劲,赢了外门第一的张猛。
林衍缓缓站起,身子虚晃,却稳稳对着执事躬身一礼。执事将一个装有十枚聚气丹的青瓷瓶递来,沉声道:“三日后,来执事堂领取内门考核推荐令,好生休养,莫要懈怠。”
林衍握紧瓷瓶,微凉的瓶身贴着掌心,那是他三年苦修换来的成果。他转身走下演武场,围观弟子自动让开一条路,再无一人敢露出轻视,眼神里满是复杂与敬佩。
刚走出人群,一道粉色身影便快步跑来。少女梳着双丫髻,眉眼温柔,手里攥着帕子与药瓶,正是楚灵溪。整个外门,唯一真心待他、始终陪伴他的人。
“林衍哥,你受伤了!”楚灵溪踮起脚尖,用干净的帕子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痕,声音软糯又心疼,“我带你回石屋涂药,我炼的金疮药,好得很快的。”
林衍看着少女真挚的眉眼,紧绷三年的心弦微微松动,紧绷的嘴角,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轻轻点了点头。
夕阳西斜,金色余晖洒遍青崖山,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温热的晚风拂过矮竹林,卷起林衍的衣摆,胸口的青铜剑穗静静贴着肌肤,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仍在悄无声息地滋养着他的经脉。
林衍扶着楚灵溪递来的手,一步步向着外门山脚的小石屋走去,脚步沉稳,不曾有半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