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小庶女?真大佬!全家重生跪求饶》是弹星星的小说。内容精选:,京郊树林。,正缓慢前行。,同坐马车的桂嬷嬷,想要杀她!,混杂着怨恨与不甘,令她不解。,此前并不相识,为何对方如此恨她?,瞧了瞧车外越来越荒僻的景色,皱眉问:“桂嬷嬷,这是回京的路吗?是不是走错了?”,要以永安侯府庶女的身份,潜入京城,处理要事,顺便报复抛弃她十八年的永安侯府。她不允许任何人妨碍!“唰!”桂嬷嬷一把扯回车帘,隔绝秦妍继续向外张望的视线,板着脸训斥:“五姑娘,这就是回京的路,你从小在...
,京郊树林。,正缓慢前行。,同坐马车的桂嬷嬷,想要杀她!,混杂着怨恨与不甘,令她不解。,此前并不相识,为何对方如此恨她?,瞧了瞧车外越来越荒僻的景色,皱眉问:“桂嬷嬷,这是回京的路吗?是不是走错了?”,要以永安侯府庶女的身份,潜入京城,处理要事,顺便报复抛弃她十八年的永安侯府。
她不允许任何人妨碍!
“唰!”
桂嬷嬷一把扯回车帘,隔绝秦妍继续向外张望的视线,板着脸训斥:
“五姑娘,这就是回京的路,你从小在乡下庄子长大,知道什么?好好坐着,别乱动!”
桂嬷嬷恨恨瞪着秦妍,这当然不是回京的路,是送秦妍上西天的死路!
秦妍,这个害她前世惨死的侯府庶女,她决不能带回京城。
前世,她从庄子上接秦妍回到永安侯府后,在秦妍的院子里当管事嬷嬷。
不过是贪了些吃食碎银,传了点消息给兰姨娘,就被秦妍打了板子,发落出去,只能在外院当个低等的洒扫婆子,受尽白眼。
后来,秦妍傍上了睿王。
以秦妍的庶女身份,当不得睿王正妃。
不想,那睿王非要对秦妍明媒正娶,为此想尽办法,竟查出了秦妍的身世,是永安侯府的嫡女。
而当年亲手偷换嫡女和庶女之人,就是她桂嬷嬷。
她因此被关进大牢,病死在流放的路上。
转眼间,她竟重生了,回到了去庄子接秦妍之前。
这一次,桂嬷嬷做好了准备,必要让秦妍这祸害,永远消失!
“嬷嬷,你看我的眼神,好凶啊。”
秦妍声音软绵,水润的双眸,怯怯瞅着桂嬷嬷。
桂嬷嬷冷哼一声,“老奴是为了姑娘好,安侯府规矩大,未出阁的女儿家,绝不能抛头露面,让外男瞧了容貌,失了名节,会污了府宅名声!”
“哦,是吗?多谢嬷嬷提点。”秦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桂嬷嬷看着她美丽单纯的小脸,想来此时的秦妍,从小被送到庄子上养,不懂京城之事,正是好骗的时候,继续言语尖酸地训斥秦妍。
“你一出生就被大师批命不利家宅,侯爷夫人心善,只把你送去乡下庄子,你这种人,应该自去了断,不要给人添麻烦!”
“你在乡下把自已熬成了十九岁的老姑娘,回了京城,也不会有什么好亲事,可别做出丢人的事来!”
“这次能够归京回府,已是侯爷格外开恩,你得感恩,所行所言,都要对得起永安侯府!”
……
桂嬷嬷说得唾沫横飞,像在侯府训小丫鬟一样,越说越起劲。
秦妍只低着头,默默听着,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突然,马车前端似撞到物什,“砰!”的一声停下。
桂嬷嬷的身体撞到车壁上,“哎哟”痛呼出声,立即怒斥车夫:
“老刘,你怎么驾车的?”
回应她的,是车夫凄惨的嚎叫。
“嘶!”
马车帘被人从外面一刀劈开,一个身形魁梧、凶神恶煞的刀疤脸男人,闯入了视线。
“你们走的这条路,是老子管的,要想活命,把银钱和女人都留下!”
刀疤脸站在马车门口,恶声恶气地叫嚣。
桂嬷嬷心中一喜,面上佯作惊恐,指着刀疤脸,对秦妍尖叫:
“五姑娘,不好了!他们……他们是山匪!”
秦妍淡然抬头,看向车门处不怀好意的刀疤脸男人,和车外十来个满脸横肉的高大汉子。
山匪?以她得到的消息,没听说京郊有山匪。
刀疤脸咧着嘴,色眯眯地盯着秦妍娇俏的小脸。
“小美人儿,你长得可真美,跟哥哥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我一定好好疼你!”
外面包围马车的山匪们,也跟着污言秽语地应和:
“这姑娘长得真美,床上的滋味,一定不得了,啧啧……”
“你小子想得美,这是咱新大嫂,当心大哥揍你。”
“新大嫂不能肖想,那前任大嫂……不知道大哥会不会便宜了我们?哈哈哈!”
……
在不堪入耳的言语中,秦妍紧了紧拳头。
她身侧的桂嬷嬷突然坐直,眼神决然地看向她。
“五姑娘,现在这样,我们是跑不掉了。”
桂嬷嬷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刀刃锋利的寒光,正对向秦妍。
“请姑娘以死明志,保全清白!千万不能让永安侯府蒙羞!”
秦妍看着桂嬷嬷手里的匕首,扯了扯嘴角,“以死明志?用名节就想逼我去死?”
桂嬷嬷听着秦妍满是嘲讽的话,拉高了嗓子大声叫道:
“奴婢是为了你好!就算不顾名节,你一个弱女子,落到贼匪窝里,也会受尽折磨而死!”
秦妍嘴角噙着冷笑,斜眼瞥了一眼持刀站在马车门口的刀疤脸,眼波流转。
“我觉得,给他当压寨夫人,没什么不好。”
马车外的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喜不自胜,“美人儿好眼光,哥哥定好生疼你。”
“五姑娘!”
桂嬷嬷尖叫,不可置信地瞪着秦妍。
“你疯了吗?怎可自甘堕落!你想想侯爷和侯府的名声!”
秦妍无所谓地耸耸肩,“死后的名声,不要也罢,我只想活着,又有何错?”
“这……这怎么行?”
桂嬷嬷愣住,忐忑地握紧匕首,思索着该如何劝秦妍。
“身为女子,名节为大,就算你委身于这山匪,苟活下来,日后也会被万人唾弃!这世间再无你的容身之所。”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秦妍的神情,试图从秦妍脸上找到动容与认同。
可是秦妍依然不为所动,甚至还对那刀疤脸山匪笑了一下,逗得刀疤脸春风荡漾,桂嬷嬷连忙举例劝说。
“老奴说的都是实话,去年年初,苏侍郎家的三姑娘,在归家途中被贼人掳走,一夜未归,她次日衣衫不整出现在苏宅门口,当日便悬梁明志。”
桂嬷嬷忙不迭地说着。
“你看,就算苟全性命,逃回家去,失了清白的姑娘,也不会有好下场!”
秦妍唇边笑意渐冷,“那掳走苏三姑娘的贼人呢?可有抓住问罪?”
桂嬷嬷不耐烦,“人都没了,还抓贼人作甚?”
苏家以此事为耻,连苏三姑娘的丧事都草草办了,全力按下此等有污门楣之事,自然不会再去追捕污了苏三姑娘的贼人,以免再度成为京中话柄谈资。
“那她岂不是白死了?”
秦妍歪了歪头,玩味地瞧着桂嬷嬷。
“你觉得,我会和她一样蠢,为了可笑的名声赴死?”
“你……你这是不愿保全名节了?”桂嬷嬷盯着秦妍,做最后的确认。
秦妍冷眸扫过桂嬷嬷那握着匕首颤抖的手,一字一句道:
“我、不、愿、意!”
掷地有声。
桂嬷嬷紧张的脸上,露出凶狠。
“姑娘不愿意保全名节,是要让永安侯府蒙羞!奴婢不能让你污了侯府名声!那就让奴婢帮你……”
桂嬷嬷举起手中匕首,就向秦妍的心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