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粘稠的池塘水拼命往她喉咙里灌,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四肢却像被水底的水草死死缠住,动弹不得。“救……”,更多的泥水涌了进来。,她只记得自已明明是在下班后去健身房的楼梯间拿快递,一脚踩空滚下了楼梯。怎么现在,却感觉像是被人硬生生按在水里?“堂姐,你别怪我,谁让你爹妈偏心,非要让你占着那块地呢?等你‘失足’淹死了,那地就是我家的了。”,紧接着是得意的笑声。,那股属于现代都市的喧嚣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腐烂水草和淤泥的腥臭味。都市小说《我在90年代当富婆》是作者“会飞的畚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月亮林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粘稠的池塘水拼命往她喉咙里灌,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四肢却像被水底的水草死死缠住,动弹不得。“救……”,更多的泥水涌了进来。,她只记得自已明明是在下班后去健身房的楼梯间拿快递,一脚踩空滚下了楼梯。怎么现在,却感觉像是被人硬生生按在水里?“堂姐,你别怪我,谁让你爹妈偏心,非要让你占着那块地呢?等你‘失足’淹死了,那地就是我家的了。”,紧接着是得意的笑声。,那股属于现代都市的喧嚣瞬...
她没死?
或者说,这不是她原本的身体。
脑海中一阵剧痛,无数杂乱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林月亮,19岁,90年代某小镇村民,性格懦弱,因为父母偏心堂弟,一直被压榨。就在刚才,她被堂弟林强推下了村口的池塘。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水底发出。
现在的林月亮,可是正经的武术教练,国家级散打二级运动员。这点水,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岸上,林强正探头探脑地往水里看,嘴里还念叨着:“淹死了没?这天黑的,应该没人看见吧……”
突然,平静的水面“哗啦”一声炸开!
一只苍白却有力的手猛地从水里伸出,死死扣住了池塘边的青石板。
林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想尖叫,就看见一张湿漉漉却毫无惊慌的脸从水里冒了出来。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狼。
“鬼……鬼啊!”林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林月亮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借着水下的蹬力,整个人如猎豹般窜上岸,顺势一把揪住林强的衣领。
“放开……放开我!”林强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乱抓。
“堂弟?”林月亮眯起眼,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刚才推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记忆融合,她瞬间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被眼前这个畜生推下来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姐,你放手!”林强感觉到脖子上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一样,呼吸都变得困难,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不是故意的?”
林月亮冷笑一声,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比自已高半个头的林强提了起来,然后——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林强整个人重重地砸在泥土地上,震得周围的草叶都在颤抖。还没等他发出惨叫,林月亮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鞋底甚至还在他的名牌运动服上蹭了蹭。
“啊!我的肋骨!”林强疼得脸都变形了,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姐姐。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他欺负的堂姐去哪了?现在的这个,怎么看着比村口的恶霸还可怕?
“这一脚,是替原主还给你的。”林月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记住了,以后离我远点。再敢动歪心思,下次摔的就不是肩膀,而是你的脑袋。”
说完,她收回脚,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朝着村子里走去。
夜风吹过,林月亮打了个寒颤。身上的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但她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90年代,199X年。
这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还给了她这么一副年轻的身体,那她林月亮,绝不会再像原主那样窝囊地活着。
至于那个偏心的家?
她回头看了眼漆黑的池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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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亮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
这是一栋红砖砌成的平房,院子里堆着杂物,堂屋的灯泡昏黄得像是随时要断气。她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但这香味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堂屋里,圆桌上摆着三菜一汤,油光发亮。
亲爹林大福正坐在主位上喝酒,亲妈张翠花正往她那个宝贝侄子林强的碗里夹红烧肉,连带着那个只会干嚎的堂哥林勇也在啃鸡腿。
看到林月亮像只落汤鸡一样站在门口,三个人的动作齐刷刷地停住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张翠花最先反应过来,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死丫头你死哪去了?饭都凉了!还有,你身上怎么湿成这样?这衣服多费水啊,光搓泥都要搓半天吧!”
林月亮抖了抖袖子上的水,漫不经心地走进来,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饭菜,最后落在林强那张惨白的脸上。
林强被她看得浑身一抖,手里的筷子都掉了,结结巴巴地喊了声:“姐……”
“哟,这是怎么了?”林大福喝了一口劣质白酒,眯着眼瞪着林月亮,“你把强子吓成这样?还有没有点当姐姐的样子!”
林月亮心里冷笑。
这俩老的,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吧?没看见林强是被吓的,还是被她揍怕的?
“爸,妈。”林月亮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笑意。
张翠花一愣,这死丫头今天转性了?平时不是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吗?
“那个……”林月亮指了指桌上的红烧肉,“我刚才掉池塘里了。”
“啥?掉池塘了?”张翠花一听,不仅没关心女儿有没有事,反而跳起来骂道,“你个丧门星!掉池塘里水多脏啊?你这一身水别滴脏了我的地砖!还有,你是不是把身上的泥都带进来了?”
林月亮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是挺脏的。不过妈,您别生气。我掉下去的时候,看见强子在边上玩。他看我掉下去,也没喊人,就在那笑。”
“你胡说!”林强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我……我没笑!我是吓傻了!”
“哦,吓傻了啊。”林月亮点点头,转头看向张翠花,一脸真诚地建议道,“妈,既然强子吓傻了,那这顿红烧肉是不是该让他少吃点?毕竟油水太大,容易积食,积食就容易发烧,发烧了脑子就更不好使了。我看这肉,还是我替他吃了吧。”
说着,她也不管身上湿不湿,一屁股坐在林强旁边,伸手就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赞叹:“真香啊,妈,这肉炖得真烂糊,比我在……比我在梦里吃的都香。”
张翠花气得头顶冒烟:“林月亮!你反了你了!那是给你堂弟补身子的!你个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干什么?留着给你哥和你弟!”
“妈,您这话说的。”林月亮咽下肉,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口,咂咂嘴,“我都掉池塘里差点淹死,您不问我有没有事,反而心疼我没吃上肉?这肉我吃了,身子骨硬朗,以后掉池塘里还能自已爬上来。强子要是吃多了积食,脑子再傻点,以后谁给您家传宗接代啊?我这可是为了咱家的未来着想。”
“你……你……”张翠花被她这一套歪理绕得头晕,指着林月亮的手直哆嗦,“大福!你管管你女儿!她是不是中邪了?”
林大福把酒杯重重一放,骂道:“死丫头,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今天这肉就是给强子和勇子吃的,你要是饿了,厨房还有昨天的剩饭,自已热去!还有,你身上湿漉漉的,别坐坏了椅子,起开!”
林月亮看着这一家三口护崽子似的护着那盘肉,心里最后一点对原主的同情也化为了乌有。
这就是原主拼命讨好、甚至愿意牺牲自已利益去迎合的家人。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烂心烂肺。
“行,我不坐了。”林月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饭粒,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既然这饭没我的份,那咱们就谈谈正事。”
林大福不耐烦地挥手:“谈什么正事?没事滚去睡觉,别在这碍眼。”
“是关于分家的事。”林月亮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堂屋里。
林大福愣住了,张翠花愣住了,连正在啃鸡腿的林勇都愣住了。
“你说啥?分家?”林大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个还没出嫁的丫头,分什么家?”
“怎么不分?”林月亮冷笑,“我今年十九了,也是能挣工分的劳动力。既然我在家里吃不上一口热乎饭,还得被你们当贼防,那这日子没法过了。从明天开始,我要搬出去住。”
“搬出去?”张翠花回过神来,尖声道,“你想得美!搬出去谁给我们干活?谁洗衣服做饭?林月亮,我告诉你,除非你嫁出去,否则这辈子别想踏出这个家门一步!”
“哦,不让我走啊?”林月亮歪了歪头,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那行,那我就天天在家里躺着,啥也不干。你们吃肉我看着,你们干活我歇着。反正我刚从池塘里捞上来,身子虚,得养着。”
“你敢!”林勇把鸡骨头一扔,站起来就要动手,“臭丫头,信不信我抽你?”
林勇刚举起手,只觉得眼前一花。
“砰!”
一声闷响。
林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结结实实地趴在了饭桌上,脸直接埋进了那盘红烧肉里,溅起的油星子崩了一桌子。
“哎哟!我的肉!”张翠花尖叫。
林月亮一只脚踩在林勇的背上,手里还抓着他的一只手,笑眯眯地看着目瞪口呆的父母:“爸,妈,你们看,哥这是太饿了,连盘子都想啃。这力气这么大,肯定不缺胳膊少腿的,我也能放心分家了。”
“你……你敢打你哥!”林大福气得抄起酒瓶就要冲过来。
林月亮松开林勇,拍了拍手,不退反进,往前一步,眼神凌厉如刀:“林大福,你最好想清楚。我是练过几天把式的,刚才在池塘里差点淹死,现在正一肚子火。你要是为了这点破事动手,我不介意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
林大福看着女儿那双毫无惧色甚至带着兴奋的眼睛,手里的酒瓶竟然真的没敢砸下去。
这死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
“好,好,好!”张翠花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捂着脸哭嚎起来,“没良心的白眼狼啊!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回来打你老子和哥哥的啊!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个讨债鬼!”
林月亮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妈,您这哭丧的调调,留着以后没人送终的时候再用吧。现在,我要去换衣服了。今晚谁拦我,我就揍谁。明天一早,去村委会办分家手续。”
说完,她看都没看桌上那几个敢怒不敢言的极品一眼,转身大步走向自已的小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哭嚎和咒骂。
林月亮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呼……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90年代是吧?林月亮,从今天开始,你的人生归我管了。放心,那些欠你的,姐都会帮你讨回来。”
至于怎么讨?
当然是——
能动手,绝不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