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脉梵天

第1章

玄脉梵天 钧墨宸 2026-02-16 11:40:16 玄幻奇幻

,总是带着一股浸骨的凉意,卷着后山枯落的枯叶,打着旋儿撞在林炎单薄的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麻衣,衣料单薄得几乎挡不住呼啸的寒风,裸露在外的手腕和脖颈,冻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有几处新旧交错的淤青,格外刺眼。,他正被三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围堵在林家后山的一处破庙旁,为首的少年留着寸头,眉眼间带着几分蛮横,正是林家主脉的子弟,林虎。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蜷缩在墙角的林炎,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刻薄得像冰碴子。“林炎,你这个废物,还敢躲在这里偷懒?”林虎往前迈了一步,厚重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周围的枯叶又簌簌落下几片,“我问你,家主分配的那点粗粮,你藏哪里去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上,嵌着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只是此刻,那双眼眸里没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只有压抑的隐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那是刚才被林虎的跟班推倒在地时,磕在石头上留下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我唯一的粮食,我没有藏,也不会给你们。”,是林家主脉给旁系子弟每月仅有的接济,不多,却足够林炎勉强糊口。更重要的是,那是母亲临终前,千叮万嘱让他好好保管的,她说,哪怕日子再难,也要好好活着,等父亲回来。,林炎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母亲在他十岁那年就病逝了,留下他一个人,在林家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父亲在他更小的时候就外出闯荡,杳无音信,只留下一枚刻着奇怪火焰纹路的玉佩,让母亲转交给她,叮嘱他贴身佩戴,万万不可遗失。
这些年,他一直把那枚焚天玉佩贴身藏在衣襟里,哪怕日子再苦,哪怕被人欺凌得再惨,也从未离身。那是他与父亲之间唯一的羁绊,也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哟,还敢嘴硬?”林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后山回荡,格外刺耳,“一个连玄脉都无法觉醒的废脉,也配和我谈条件?我告诉你,在这青阳城林家,主脉子弟说一,你们这些旁系废物,就不敢说二!”

旁边的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是,林炎,你就是个废物,占着林家的粮食,简直是浪费资源!”

“赶紧把粗粮交出来,不然虎哥今天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林炎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不是废脉,至少,他不相信自已是废脉。

在这个以玄力为尊的世界,每个人在六岁那年,都会进行玄脉检测,若是能够觉醒玄脉,便可修炼玄力,成为受人敬仰的修士;若是无法觉醒玄脉,便会被视为废脉,一辈子只能做个普通人,被人欺凌,抬不起头。

他六岁那年,也曾参加过玄脉检测,可检测水晶球却毫无反应,林家的长老们摇着头,断定他是废脉,从此,他就成了林家所有人嘲讽和欺凌的对象。主脉的子弟们,更是把欺负他当成了家常便饭,抢他的粮食,打他骂他,无所不为。

可他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母亲明明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位实力强大的修士,他的血脉里,流淌着修士的血液,怎么可能是废脉?他总觉得,自已的玄脉,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只要找到解开封印的方法,他一定能够觉醒玄脉,摆脱现在的困境。

“我再说一遍,粗粮我不能给你们。”林炎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猩红,“你们要是再逼人太甚,我就和你们拼了!”

“拼了?”林虎嗤笑一声,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就凭你这个废脉?也配和我拼?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做差距!”

话音刚落,林虎便猛地抬起脚,朝着林炎的胸口踹了过去。他已经觉醒了玄脉,虽然只是炼气期一层的实力,可在普通人面前,已经足够强大,更何况是面对林炎这个“废脉”。

林炎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可他常年营养不良,身体虚弱,又没有修炼过玄力,速度根本比不上林虎。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的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重重地撞在破庙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咳咳……”林炎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口鲜红的血液,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有几根肋骨被踹断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衣襟里的焚天玉佩,被这剧烈的撞击震得微微发烫,一股微弱的暖意,顺着玉佩蔓延开来,缓缓流入他的胸口,稍稍缓解了一些疼痛。林炎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胸口的玉佩,眼神里泛起了一丝疑惑。

这玉佩,偶尔也会这样微微发烫,只是以前,都是在他极度虚弱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那暖意太过微弱,转瞬即逝,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可这一次,那暖意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显,而且,他似乎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暖意触动,想要冲破束缚,破土而出。

“怎么?还不服气?”林虎走到林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靴子踩住了他的手腕,语气蛮横,“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粗粮交不交出来?”

手腕被踩得生疼,林炎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可他却依旧没有低头,那双眸子里的倔强,丝毫没有减弱。他死死地盯着林虎,声音沙哑却坚定:“不交!”

“好,好得很!”林虎被林炎的倔强彻底激怒了,脸上的蛮横变成了狰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我就打断你的手脚,让你知道,得罪主脉子弟,是什么下场!”

说着,林虎便抬起了另一只脚,朝着林炎的腿踹了过去。他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若是踹中了,林炎的腿,恐怕真的会被踹断。

林炎心中一紧,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已根本无法抵挡林虎的这一脚,可他不想低头,不想让母亲失望,不想让那些嘲讽他、欺凌他的人得逞。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攥住了胸口的焚天玉佩,在心中默念:母亲,父亲,救我……

就在林虎的靴子即将踹中林炎腿的瞬间,他胸口的焚天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阵微弱的红光,那红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暖意,从玉佩中蔓延开来,瞬间流遍了林炎的全身,胸口的疼痛,手腕的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

与此同时,林炎感觉到,体内那股被束缚的力量,似乎被这红光触动,变得躁动起来,想要冲破封印,展现出它真正的力量。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一股微弱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

林虎只觉得脚下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力量,从林炎的体内传来,阻止了他的动作。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变成了惊讶,他下意识地收回了脚,疑惑地盯着林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你这个废物,怎么会有玄力波动?”

旁边的两个跟班,也愣住了,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了惊讶,纷纷看向林炎,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们跟在林虎身边,欺负林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林炎从来都是一副任人欺凌的样子,从来没有散发出过一丝一毫的玄力波动,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也感觉到了自已体内的变化,感觉到了那股微弱的玄力波动,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胸口的焚天玉佩,玉佩已经恢复了常温,仿佛刚才那阵红光和暖意,都只是他的幻觉。

可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还有那微弱的玄力波动,却真实地存在着。难道,这玉佩,真的有什么秘密?难道,它真的能够帮助自已觉醒玄脉?

“虎哥,他……他不会是假装废脉,一直在隐藏实力吧?”旁边的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若是林炎真的一直在隐藏实力,那他们今天,可就踢到铁板了。

林虎皱了皱眉,眼神复杂地盯着林炎。他也有些怀疑,林炎是不是一直在隐藏实力,可刚才,林炎被他踹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那股玄力波动,太过微弱,转瞬即逝,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哼,装神弄鬼!”林虎冷哼一声,脸上的惊讶,渐渐被蛮横取代,“就算你有一丝微弱的玄力波动,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个废物!今天,我非要教训你不可!”

说着,林虎便再次抬起了手,想要朝着林炎打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怯懦的声音:“林虎,你们……你们别打他了。”

林虎的动作,瞬间停住了。他缓缓转过头,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少女,正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少女身形纤细,面容娇美,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像是一朵娇嫩的小白花,经不起一丝风雨。

是苏清月,青阳城药铺掌柜的女儿,也是这青阳城,唯一对林炎友善的人。

苏清月的父亲,是青阳城有名的大夫,为人善良,经常接济那些贫苦的人。林炎的母亲病逝前,也曾受到过苏掌柜的接济,所以,苏清月从小就认识林炎,知道他的处境,也经常偷偷地给她送一些草药和粮食。

只是苏清月性格怯懦,从来不敢当着别人的面,对林炎表示友善,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地帮助他。今天,她本来是偷偷地给林炎送一些疗伤的草药,没想到,却看到林虎等人正在欺负他。

她心里很害怕,害怕林虎等人也会欺负她,可她又不忍心看着林炎被打得那么惨,只能鼓起勇气,开口阻止。

林虎看到苏清月,脸上的蛮横,瞬间收敛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只是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清月,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走,别耽误我教训这个废物。”

苏清月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袖,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可她还是鼓起勇气,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林虎,你们别打他了,他已经被打得很重了……要是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又怎么样?一个废脉的命,又值几个钱?”林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清月,我劝你还是赶紧走,不然,别怪我连你一起欺负。”

苏清月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恐惧更浓了,可她还是没有走,依旧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看着林虎:“我不走,除非你们别打他了。”

林虎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烦。他虽然嚣张跋扈,可苏清月的父亲是青阳城有名的大夫,林家的人,也经常会去药铺买药,他也不敢真的欺负苏清月,免得得罪了苏掌柜。

而且,刚才林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微弱的玄力波动,也让他心里有了一丝忌惮,他不知道林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再僵持下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对他也没有好处。

“好,算你厉害!”林虎狠狠地瞪了林炎一眼,语气蛮横,“今天,看在清月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这一次!但是,你给我记住,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打断你的手脚!还有,那粗粮,我限你明天,亲自送到我面前,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林虎又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朝着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语气不耐烦地说道:“走!”

两个跟班连忙点了点头,跟在林虎身后,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临走前,他们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林炎一眼,眼神里满是威胁。

直到林虎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后山的尽头,苏清月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一些。她连忙快步走到林炎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语气里满是担忧:“林炎,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疼不疼?”

林炎被苏清月扶着,勉强坐了起来,胸口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了一口鲜血。

“我没事……”林炎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清月,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若是今天,苏清月没有及时出现,他恐怕真的会被林虎打断手脚。这些年,若不是苏清月一直偷偷地帮助他,他恐怕早就已经饿死、打死了。

苏清月看着林炎身上的伤口,看着他嘴角的鲜血,眼眶瞬间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林炎,轻声说道:“这是我父亲炼制的疗伤草药,你敷在伤口上,能够缓解一些疼痛,还能让伤口快点愈合。”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林炎,声音温柔:“这里面,有几个馒头,是我偷偷给你留的,你快吃一点吧,你肯定饿坏了。”

林炎看着苏清月递过来的瓷瓶和布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的担忧,心脏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着,暖暖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驱散了心中的绝望。

他接过瓷瓶和布包,紧紧地握在手里,声音有些哽咽:“清月,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苏清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的。林炎,你以后,尽量别再招惹林虎他们了,他们很凶,你打不过他们的,万一再被他们打伤了,怎么办?”

林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也不想招惹林虎等人,可他身在林家,身为旁系子弟,又是个“废脉”,想要不被人欺凌,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够觉醒玄脉,能够变得强大起来,能够保护自已,能够保护那些对他好的人。

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胸口的焚天玉佩,玉佩依旧是常温,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才那阵红光和暖意,真的只是他的幻觉。可他知道,那不是幻觉,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还有那微弱的玄力波动,都真实地存在着。

这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它为什么会在自已极度虚弱的时候,发出红光,传来暖意?它是不是,真的能够帮助自已觉醒玄脉?

还有父亲,他到底在哪里?他为什么会突然失踪?母亲的死,真的是因为生病吗?还是说,母亲的死,和父亲的失踪,还有这枚焚天玉佩,都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无数个疑问,在林炎的心中盘旋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苏清月看着林炎沉默的样子,看着他眼神里的疑惑和倔强,知道他心里有很多心事。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轻声说道:“林炎,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不然,我父亲该担心我了。你记得,一定要敷药,一定要吃馒头,好好照顾自已。”

林炎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苏清月,眼神里满是感激:“嗯,我知道了,清月,你也好好照顾自已,路上小心一点。”

苏清月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后山的尽头,像一朵娇嫩的小白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林炎看着苏清月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他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瓷瓶和布包,又下意识地抚摸着胸口的焚天玉佩,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一定要觉醒玄脉,摆脱现在的困境,我要保护清月,保护那些对我好的人,我还要找到父亲,查明母亲的死因,解开这枚焚天玉佩的秘密!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焚天玉佩,再次微微发烫,那暖意,比刚才更加明显,而且,他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越来越强烈,像是随时都会冲破封印,觉醒过来。

与此同时,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那声音,温柔又熟悉,像是母亲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炎儿,别着急,慢慢来,你的玄脉,很快就会觉醒的,焚天玉佩,会一直守护着你,等你变得足够强大,所有的秘密,都会真相大白的……”

林炎心中一震,猛地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可周围,空荡荡的,除了呼啸的寒风和枯落的枯叶,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个声音,只是他的幻觉。

可他知道,那不是幻觉。那声音,真的是母亲的声音!母亲的残魂,难道一直都在这枚焚天玉佩里,守护着他?

他紧紧地攥住胸口的焚天玉佩,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就在他想要仔细感受那股暖意,想要听清母亲的声音时,那暖意,却突然消失了,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也渐渐平复了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林炎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母亲的残魂,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他也不知道,这枚焚天玉佩,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且,他也知道,林虎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林虎说,让他明天,亲自把粗粮送到他面前,若是他不送去,林虎一定会再次来找他的麻烦,到时候,他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能够遇到苏清月来救他了。

寒风依旧在呼啸,枯落的枯叶,依旧在打着旋儿。林炎独自一人,坐在破庙的墙角,身上满是伤口,手里紧紧地握着瓷瓶、布包和胸口的焚天玉佩。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倔强、疑惑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母亲的残魂,真的在玉佩里吗?玉佩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他的玄脉,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觉醒?林虎明天,会再次来找他的麻烦吗?父亲,又到底在哪里?

无数个悬念,萦绕在林炎的心中,也萦绕在这空旷的后山之中,等待着,被一一揭开。而林炎知道,他的逆袭之路,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只是他不知道,这条逆袭之路,将会充满多少艰难险阻,将会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