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房遗爱,朕看你小子迟早反天

第1章

!敲黑板!重要提示本故事以贞观大唐为背景,主打纨绔房遗爱逆袭爽文,剧情走向为爽感服务,并非严格遵循正史时间线与人物结局,部分情节做艺术化改编与脑洞拓展,恳请历史严谨党小伙伴多多包涵~,麻烦高抬贵手加入书架+追读,您的每一个点击、每一次催更,都是作者码字的最大动力!只要能让作者混口饭吃,日更一万绝不含糊,爆更连更都是基本操作,保证让各位追得过瘾、看得爽快!:愿大家看文开心,诸事顺遂,就算穿越回古代,也能活得风生水起,夜夜笙歌,快意人生!抱拳了,各位乡党们,咱们正文见~~~~~~~~~~~~~~~~~~~~~~~~~。,又像是宿醉三天三夜后被人用闷棍夯在了天灵盖上。房遗爱猛地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刺目的明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他出租屋那盏用了三年的破节能灯,而是绣着繁复云纹的纱帐,透着股淡淡的熏香,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我这是在哪儿?”
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股陌生的慵懒和放荡,惊得房遗爱自已就是一哆嗦。这不是他的声音!他那个因为常年熬夜敲代码而变得干涩嘶哑的嗓子,啥时候变得这么“润”了?还润得有点欠揍?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是没长骨头,尤其是脑袋,昏沉得厉害,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是潮水般涌进来——

雕梁画栋的府邸,锦衣玉食的生活,一群丫鬟仆妇围着伺候,还有……青楼楚馆的脂粉香,呼朋引伴的猜拳声,以及一个名字,如同魔咒般在脑海里炸响:

房遗爱!

“房遗爱?!”他失声喊了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名字他熟啊!太熟了!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尤其是对大唐贞观年间那点破事门儿清的主儿,房遗爱这三个字,简直是“纨绔”、“草包”、“绿帽侠”的代名词!

大唐开国功臣房玄龄的二儿子,仗着老爹的功劳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逛青楼喝花酒是家常便饭,打架斗殴是兴趣爱好,最后娶了个不安分的高阳公主,自已头上绿油油一片不说,还稀里糊涂卷进了谋反案,落得个腰斩的下场,连带房家都差点被一锅端了……

“我靠!不是吧?”房遗爱使劲掐了自已大腿一把,钻心的疼让他龇牙咧嘴,“真穿越了?还穿成了这个史上最有名的倒霉蛋?”

他前世就是个苦逼的社畜,在一家互联网公司996,好不容易熬到发工资,跟哥们儿出去撸串喝啤酒,庆祝自已“又活过了一个月”,结果喝高了,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给怼了……

合着他这是把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穿越上?还是穿成这么个坑爹坑已的角色?

“老天爷,你玩我呢?!”房遗爱欲哭无泪,他宁愿在ICU里躺着,也不想来这大唐当这个注定要被腰斩的房遗爱啊!

就在他捶胸顿足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色襕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推门进来,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无奈:“二公子,您可算醒了!您要是再不醒,老爷和老夫人都要急疯了!”

这老者他认识——从记忆碎片里认出来的,是房府的管家,姓刘,伺候房家老小几十年了,对原主这混小子也算是仁至义尽。

房遗爱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消化着原主的记忆。昨天,原主跟长安城里的几个狐朋狗友去平康坊的“醉仙楼”喝花酒,喝到兴头上,跟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抢一个头牌姑娘,两边打了起来。原主那点三脚猫功夫哪是人家的对手,被人一酒坛子开了瓢,当场就晕了过去,被手下人抬回了房府。

得,合着他这是接了个“烂摊子”开局。

“水……”房遗爱现在没心思管什么头牌姑娘,他口干舌燥得厉害,嗓子眼里像是要冒烟,干的难受。

“哎哎,水来了!”刘管家连忙转身,从旁边丫鬟手里接过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几口。

甘甜的温水下肚,嗓子舒服了不少,房遗爱也冷静了些。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穿过来了,总不能一头撞死再回去吧?再说了,他现在是房遗爱,房玄龄的儿子!这身份,在贞观年间那可是顶级的“官二代”,比他前世那社畜身份强多了!

至于什么腰斩的结局……那不是还没发生吗?他现在可是带着后世的记忆和灵魂,还能让历史重演了?

房遗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老子是谁?是看过《贞观政要》,刷过《资治通鉴》,甚至连《新唐书》、《旧唐书》里房遗爱那寥寥几笔都研究过的男人!有这先知先觉的金手指,别说改变命运了,就算是帮着李二把大唐搞成日不落帝国,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嘿嘿……嘿嘿……”房遗爱忍不住笑出了猪声,越想越觉得带劲。

刘管家被他这一笑弄得莫名其妙,心说二公子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昨天还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今天醒了居然笑得这么贱……这么猥琐?

“二公子,您没事吧?要不要请个郎中再看看?”刘管家试探着问。

“看个屁!”房遗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已这话有点糙,不符合“二公子”的身份,清了清嗓子,改口道,“咳咳,本公子好得很,不用看。对了,昨天打我的那小子,叫啥来着?”

记忆里好像有这么个人,但原主的脑子被酒和荷尔蒙填满了,记不太清具体名字。

刘管家叹了口气:“还能是谁?吏部侍郎崔大人的三公子,崔明远啊!那可是五姓七家的人,二公子,您以后还是少招惹他们吧……”

“五姓七家?”房遗爱撇了撇嘴,心里冷笑。

所谓五姓七家,就是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陇西李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这些家伙仗着祖上的名声和盘根错节的势力,在大唐朝堂上横着走,连皇帝都得让他们三分。原主这混小子,居然敢跟他们抢女人,确实是嫌命长。

不过,那是原主。现在的他,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房遗爱!

“崔明远是吧?”房遗爱摸了摸后脑勺,那里还有个包,隐隐作痛,“行,我记住这孙子了。”

刘管家一听这话,脸都白了:“二公子,您可别再惹事了!老爷昨天听说您跟崔家公子打架,气得把书房的砚台都摔了,说要打断您的腿呢!”

“他敢!”房遗爱梗着脖子,随即又怂了,“咳咳,我爹他……现在在哪儿?”

房玄龄,那可是贞观名相,“房谋杜断”的主角之一,历史上出了名的老狐狸,也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不过在儿子面前,那还是很有威严的。原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爹那双眼睛,一看就心虚。

“老爷正在前堂待客呢,是英国公李绩大人。”刘管家答道,“老夫人刚才还过来瞧了您好几趟,见您没醒,才回前院了。”

房母卢氏,那可是个厉害角色,历史上“吃醋”这个典故,据说就跟她有关。唐太宗李世民想给房玄龄赐几个小妾,结果被卢氏怼了回去,说死也不让,李世民没办法,只能作罢。不过卢氏对儿子倒是护犊子得很,原主闯了多少次祸,都是她在后面兜着。

“行,我知道了。”房遗爱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别露馅,然后再想办法搞事情。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粗声粗气的大嗓门喊着:“遗爱!遗爱!你丫没死吧?老子来看你了!”

随着话音,三个穿着华丽、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年轻公子哥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家伙,脸圆圆的,像个弥勒佛,正是程咬金的大儿子,程处默。跟在他身后的,一个身材高大,一脸桀骜不驯,是尉迟敬德的儿子尉迟宝琳;另一个文质彬彬点,但眼神里透着股机灵劲儿,是秦琼的儿子秦怀宝。

这三位,加上原主房遗爱,就是长安城里赫赫有名的“纨绔四人组,长安四大害”,专干些斗鸡走狗、惹是生非的勾当。

程处默一进门就冲到床边,一把抓住房遗爱的胳膊,使劲晃了晃:“我靠!你小子真醒了?昨天看你脑袋流那血,我还以为你要交代在醉仙楼了呢!”

“滚蛋!”房遗爱被他晃得头晕,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才交代了呢!你全家都交代了!”

程处默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嘿,你小子,醒了就好,还知道骂人!我就说嘛,你房遗爱命可比茅房的石头还硬!”

尉迟宝琳抱着胳膊,撇了撇嘴:“醒了就赶紧起来,昨天那事没完!崔明远那小子放话了,说这事不算完,要你去给他磕头认错,不然就砸了你常去的那家‘红袖招’!”

“给他磕头认错?”房遗爱眼睛一瞪,差点没气笑了,“他算哪根葱?也配?”

秦怀宝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当然,唐朝没有眼镜),慢悠悠地说:“遗爱,崔家毕竟是五姓七家,不好惹。要不……咱们找个机会,私下和解了?”

“和解个屁,他大爷的!”房遗爱坐起身,虽然脑袋还有点晕,但气势不能输,“老子长这么大,就不知道‘磕头’俩字怎么写!他崔明远不是想砸红袖招吗?让他来试试!看老子不把他那身肥肉剁下来喂狗!”

他这话一出口,程处默、尉迟宝琳、秦怀宝三人都愣住了。

以前的房遗爱,虽然也混,但骨子里有点怵那些老牌士族,真要是惹上五姓七家的人,心里多少发虚。可今天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硬气,那叫一个嚣张,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程处默挠了挠头:“遗爱,你……没被打傻吧?”

“傻你个头!”房遗爱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在琢磨。这三个家伙虽然也是纨绔,但本性不坏,而且各个老子都是开国功臣,跟自已算是“世交”,是可以拉拢的对象。在这大唐混,没几个靠谱的兄弟怎么行?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你们仨听着,以前那套混日子的玩法,过时了。从今天起,咱哥几个得干点正事,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瞧瞧,咱们不是废物!”

程处默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小子真傻了”的表情。

房遗爱也不管他们信不信,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不就是崔明远吗?小事!等老子养好了伤,就去会会他!保证让他知道,长安城里,不是他崔家说了算!”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到时候,还得哥几个帮忙搭把手,干票大的!”

程处默一听“干票大的”,眼睛顿时亮了,也顾不上房遗爱是不是傻了,拍着胸脯道:“没问题!你说干啥就干啥!兄弟我跟你上!”

尉迟宝琳也点头:“算我一个!早就看崔家那小子不顺眼了!”

秦怀宝犹豫了一下,也道:“既然你们都去,我也去。”

房遗爱心里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嘛!有这三个“虎将”帮忙,别说一个崔明远,就算是五姓七家一起来,他也敢斗一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几个,在里面吵什么?!”

房遗爱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只见一个身穿绯色官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他这一世的便宜老爹,房玄龄。

房玄龄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房遗爱身上,看到他醒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但随即就被怒容取代,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这个逆子!你还有脸醒?!昨天的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房遗爱看着这位历史上的名相,心里有点发怵,但想起自已的“宏图伟业”,还是硬着头皮,咧嘴一笑:“爹,您别生气啊,这事……儿子自有办法解决。”

“你有办法?”房玄龄气乐了,“你能有什么办法?是去给崔家公子磕头,还是等着人家上门来拆咱们房府?!”

房遗爱挺直腰板,梗着脖子道:“都不是!爹您等着瞧,不出三天,我保证让崔明远亲自上门给我道歉!”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房玄龄瞪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已这个儿子:“你……你说什么胡话?!”

程处默三人更是张大了嘴巴,心说遗爱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让崔明远上门道歉?他以为他是谁?皇帝老子吗?

房遗爱却不管他们怎么想,迎着房玄龄的目光,一字一句道:“爹,您就信儿子这一回。要是办不成,您再打断我的腿,儿子绝无二话!”

他眼神坚定,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让房玄龄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逆子……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房玄龄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好!我就信你这一回!要是办不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甩袖而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房遗爱长长地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说这便宜老爹的气场真不是盖的。

程处默凑过来,小声道:“遗爱,你真有把握让崔明远道歉?”

房遗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把握?没有。”

三人都懵了。

三人心想:“没有把握,你说个der!”

“但是……”房遗爱话锋一转,笑得像只狐狸,“咱们可以给他设个套啊!”

他压低声音,凑到三人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程处默三人越听眼睛越亮,最后拍着大腿叫好:“高!实在是高!遗爱,你这招太损了!我喜欢!”

房遗爱得意地笑了笑,心里暗道:崔明远啊崔明远,你小子就等着瞧吧!老子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骚操作”,保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重生大唐,开局就是修罗场?

没关系!

老子是谁?老子是房遗爱!

从今天起,这长安的天,该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