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渊大佬的掌心软糖》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阮软傅烬深,讲述了,冰冷的雨丝裹挟着刺骨的寒风,砸在阮软单薄的身上,瞬间就把她洗得发白的卫衣浸透,紧紧贴在瘦弱的脊背上,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是江城美术学院大二的学生,本该坐在明亮的画室里描摹光影,拿着画笔勾勒梦想,可命运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半个月前,母亲突发急性心脏病,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的ICU,每天上万的医药费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打遍了所有能求助的电话,可那些平日里还算和睦的亲戚,一听到借钱两...
,冰冷的雨丝裹挟着刺骨的寒风,砸在阮软单薄的身上,瞬间就把她洗得发白的卫衣浸透,紧紧贴在瘦弱的脊背上,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是江城美术学院大二的学生,本该坐在明亮的画室里描摹光影,拿着画笔勾勒梦想,可命运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半个月前,母亲突发急性心脏病,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的ICU,每天上万的医药费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打遍了所有能求助的电话,可那些平日里还算和睦的亲戚,一听到借钱两个字,要么直接挂断电话,要么哭穷推脱,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同学里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暗自嘲讽,还有人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沾上半点麻烦。,她被巷口的小广告吸引,借了一笔高利贷。当时放贷的人拍着胸脯说利息极低,应急用最合适,可不过短短半个月,十万块的本金就利滚利翻到了二十万,那些凶神恶煞的混混直接堵到了学校门口,限她今天必须把钱还清,否则就让她好看。,只能拼命逃跑,慌不择路之下,钻进了学校后巷一条狭窄的胡同里。可她没想到,这条死胡同,早已被三个混混堵得严严实实。,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雨夜里明灭,眼神猥琐又凶狠地上下打量着阮软。“臭丫头,还敢跑?我看你今天往哪躲!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拿不出来,就跟哥几个走,咱们慢慢算这笔账!”,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一步步朝着阮软逼近。,瘦小的身子不停往后退,直到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退无可退。她紧紧攥着怀里皱巴巴的医院催费单,纸张被雨水打湿,上面的数字模糊不清,却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我真的没钱……求你们了,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凑齐钱还给你们的!”阮软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杏眼通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像一只被雨水淋透、无处可逃的小奶猫,可怜又无助。
她从小在温柔的环境里长大,性格软懦,连和人吵架都不会,哪里见过这样凶神恶煞的阵仗,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和雨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小脸。
“几天?老子可没那个闲工夫等你!”黄毛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伸手就朝着阮软的胳膊抓去,“没钱就别废话,跟我们走,有的是办法让你还钱!”
粗糙的手掌带着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阮软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往旁边躲闪,慌乱中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巷口的方向狠狠跌了出去。
预想中的摔在泥水里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撞进了一个坚硬、温暖又带着强大安全感的怀抱里。
清冽干净的雪松香气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雨水的阴冷和混混身上的恶臭,让她慌乱的心脏莫名安定了一瞬。
阮软懵了,僵硬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男人就站在巷口的雨幕中,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高定西装,纤尘不染,和这脏乱破旧的小巷格格不入。他身形挺拔修长,肩宽腰窄,五官轮廓冷硬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凌厉的弧线,眉眼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温,仅仅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就足以让整个巷子的空气都凝固。
这是一个好看得极具攻击性,又危险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
“傅、傅先生!”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黄毛,在看到男人的瞬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连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巷口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限量版劳斯莱斯,车身锃亮,在雨夜里泛着冷光。车门边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形挺拔,眼神凌厉,在看到黄毛动手的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来,动作干脆利落,不过一秒钟,就将三个混混死死按在地上,反剪双臂,让他们连哼都哼不出一声。
阮软还靠在男人的怀里,浑身湿透,头发黏在白皙的小脸上,雨水和泪水糊了一脸,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却不敢再乱动。
傅烬深垂眸,目光落在怀里的小姑娘身上。
干净,柔软,纯粹,像一颗不小心坠入黑暗深渊的水果软糖,和他所处的那个充满阴谋诡计、血雨腥风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活了二十八年,洁癖成性,冷漠寡言,不近女色到了极致,别说是陌生女人,就算是身边的佣人不小心碰了他的衣物,他都会立刻丢掉消毒,可此刻,他却没有丝毫推开怀里浑身湿透、沾满雨水的小姑娘的念头。
反而微微蹙起墨眉,脱下自已身上那件价值七位数的高定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阮软的身上。
宽大的外套带着他身上残留的体温和清冽的雪松香,瞬间将阮软小小的身子完全包裹住,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寒风冷雨,温暖得让她鼻尖一酸。
阮软愣愣地抬头看着他,睫毛上的水珠轻轻颤动,声音软糯发颤,带着哭腔:“谢、谢谢您……”
傅烬深没有说话,冷冽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黄毛,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
“傅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是您的人!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黄毛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泥水里,鲜血混着泥水往下流,恐惧到了极致。
傅烬深眼神未变,只是淡淡抬了抬手。
保镖会意,架着三个不断求饶的混混,转身走进滂沱的雨幕中,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狭窄的巷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阮软裹着男人的外套,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局促地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小声说道:“先生,谢谢您救了我,外套我会洗干净,尽快还给您的……”
可她刚一动,手腕就被男人轻轻抓住了。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节分明,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牢牢攥着她的手腕。
傅烬深低头,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通红的杏眼,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强势的笃定:“怕?”
阮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慌乱地摇了摇头,小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既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大气场,又满心都是对他的感激。
傅烬深看着她这副又软又怂、惹人怜惜的模样,心底那块尘封了二十八年、坚硬冰冷的地方,莫名地软了一块,泛起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活在无尽的黑暗和深渊里,见惯了尔虞我诈,心狠手辣,却第一次被这样一双干净纯粹、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跟我走。”
傅烬深牵着她湿漉漉的小手,转身朝着巷口的豪车走去,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我送你回去,保你平安。”
阮软抬头,望着男人深邃如夜空的眼眸,走投无路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可她知道,在这个绝望的雨夜,他是她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