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书后,我靠发疯攻略冷面摄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英歌飞五”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晚晴苏婉柔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书后,我靠发疯攻略冷面摄政》内容介绍:,镇北侯府,雕花拔步床上,苏晚晴猛然睁眼,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像被谁掐住了脖子。,额角渗出冷汗,眼前一片模糊。,嗡嗡作响,记忆碎片如暴雨般砸进脑子里。,追完那本叫《凤鸣九重天》的宅斗文,倒头就睡了吗?,竟躺在这么个古香古色的屋子里?,四根金漆柱子撑着床顶,案几上摆着铜镜、胭脂盒、一只烧焦边角的《女诫》。,自已穿着一身繁复红裙,袖口滚金边,腰间系着金带,发间斜插一支金步摇,走一步都叮当响。,眉心还被点...
,镇北侯府,雕花拔步床上,苏晚晴猛然睁眼,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像被谁掐住了脖子。,额角渗出冷汗,眼前一片模糊。,嗡嗡作响,记忆碎片如暴雨般砸进脑子里。,追完那本叫《凤鸣九重天》的宅斗文,倒头就睡了吗?,竟躺在这么个古香古色的屋子里?,四根金漆柱子撑着床顶,案几上摆着铜镜、胭脂盒、一只烧焦边角的《女诫》。,自已穿着一身繁复红裙,袖口滚金边,腰间系着金带,发间斜插一支金步摇,走一步都叮当响。,眉心还被点了朱砂,红得刺眼。
“我……穿了?”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紧接着,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冲进来——
她是镇北侯府嫡长女,苏晚晴,十七岁,生而貌美,三岁烧祠堂,五岁绑太子,未婚夫接连暴毙,人人避之不及。克夫命格,天煞孤星,最后被嫡妹设计卖入青楼,暴毙街头。
炮灰女配,死得无声无息。
“哈。”她忽然笑了一声,干涩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还真穿成了这个倒霉催的角色?”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手臂发软,差点栽倒。这具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虚弱,像是长期被药汤泡着,又像是久病未愈。
她咬牙扶住床沿,慢慢挪到床边,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环顾四周,房间不大,陈设却极尽奢华。紫檀木柜、描金屏风、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角已经泛黄。
案几上的《女诫》页脚焦黑,像是被人故意烧过。旁边放着一个胭脂盒,盖子半开,里面残留着浓艳的红膏,像是有人频繁使用。
她抬手摸了摸额心的朱砂,指尖沾上一点红。
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这不是梦。
她真的穿书了,还穿成了那个开局就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的炮灰。
“原著里我三岁烧祠堂?五岁绑太子?克死三个未婚夫?”她冷笑一声,扶着桌角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眉眼如画,唇若点朱,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她盯着自已看了许久,忽然伸手蘸了点胭脂,在镜面上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字——
“老娘不认命。”
写完,她退后一步,满意地点头:“不错,有气势。”
可下一秒,笑意就淡了。
她闭上眼,那段记忆再次翻涌上来。
那本《凤鸣九重天》,她看得津津有味。女主苏婉柔,柔弱不能自理,步步为营,最终登上凤位。而她苏晚晴,不过是女主崛起路上的垫脚石。所有“疯行”都被解读为“克夫征兆”,所有不幸都被归咎于她命格不好。
可真相呢?
前三任未婚夫,一个溺水而亡,一个突发急病,一个坠马而死——表面看是意外,实则全是人为。而真正动手的人,从未被追究。
她不是天煞孤星。
她是替罪羔羊。
“既然剧本都写好了,那我不如撕了它。”她睁开眼,目光锐利,“你们要我疯,我就疯给你们看;你们要我死,我就活得比谁都好。”
她转身回到床边,一眼瞥见床下露出一角黑漆漆的东西。
弯腰一抽——是一把小匕首,刀刃锋利,寒光凛凛。
她掂了掂,嘴角扬起:“好家伙,原主还挺会玩。”
再翻旁边抽屉,又摸出一对骰子,赌坊专用的那种,六面刻痕清晰。
“有意思。”她低笑一声,把骰子往掌心一拍,“看来这身体主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坐回床沿,闭目梳理记忆。
母亲早逝,父亲疏远,祖母严厉,继母慈眉善目却暗藏杀机。她在侯府孤立无援,人人都等着她出事,好将她逐出家门。
而她的结局,早已写定:被卖入青楼,暴毙街头。
“原著说我被发卖?”她忽然笑出声,笑声清亮又癫狂,“那我先把牙婆抓来卖了。”
她抓起骰子,往地上一掷。
啪的一声,骰子撞上地面,骨碌碌滚了几圈,停住——六点朝上。
“好彩头。”她咧嘴一笑,“这一世,我不按你写的演。”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铜镜。
镜中人红衣金带,发间步摇轻晃,眉心朱砂如血。她盯着那张脸,一字一句道:“苏晚晴,从今天起,你不是谁的垫脚石,不是谁的牺牲品。你要活着,活得好好的,活得让他们全都闭嘴。”
说完,她扬袖一挥,打翻了案上的茶盏。
瓷杯落地,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
“来人!”她高声喊,声音穿透寂静的夜,“告诉全府,大小姐醒了!今日要吃火锅!”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似有人迟疑驻足,却不敢进来。
她不管,站在碎瓷片旁,嘴角含笑,眼神明亮得像是燃起了火。
火锅?
这个时代没有火锅。
可她偏要闹一场。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镇北侯府的天,要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炮灰女配。
她是苏晚晴,她来了。
而且,她不打算再按剧本走了。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拂面,带着初春的凉意。远处,侯府屋檐连绵,灯火稀疏,像沉睡的巨兽。
她望着那片黑暗,轻声说:“既然你们都说我疯,那我就疯到底。”
“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的命硬。”
她关上窗,转身走回床边,从枕头下摸出那把匕首,轻轻放在案上。
然后坐下,翘起二郎腿,晃着脚上的绣鞋,哼起一段不知名的曲调。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在乎的劲儿。
她知道,明天一早,整个侯府都会传遍——
大小姐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摔杯子,还要吃“火锅”。
疯名,依旧。
可这一次,疯得明艳肆意。
她不怕。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窗外,月色渐隐,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