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雨间淮”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迟医生,我牙疼》,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柏郁林昭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 表面高冷实则幼稚黏人爱吃醋的怕疼怂萌攻 × 表面温柔实则钓系撩人宠溺无度的牙医受· 1v1,HE,全程无虐,甜度超标· 电竞背景,私设如山,专业内容请勿深究(架空!),也不太了解牙医,不喜勿喷。·建议会听的· 牙齿很重要,但恋爱更重要:):柏郁觉得自已可能要死在这个晚上了。不是夸张。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已经灰了,他的角色躺在敌方泉水边上,队友在语音里疯狂喊他名字,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右边脸肿...
:· 表面高冷实则幼稚黏人爱吃醋的怕疼怂萌攻 × 表面温柔实则钓系撩人宠溺无度的牙医受· 1v1,HE,全程无虐,甜度超标· 电竞背景,私设如山,专业内容请勿深究(架空!),也不太了解牙医,不喜勿喷。·建议会听的· 牙齿很重要,但恋爱更重要:):
柏郁觉得自已可能要死在这个晚上了。
不是夸张。
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已经灰了,他的角色躺在敌方泉水边上,队友在语音里疯狂喊他名字,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右边脸肿得像含了个鸡蛋,牙龈深处像有人拿电钻往里捅,一阵一阵地抽疼,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都在抖。
“Zero?Zero!”队长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开,“你他妈在挂机?”
柏郁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牵扯到发炎的神经,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牙疼。”旁边座位的林昭探过头来,替他回了麦,“肿了,脸都歪了。”
语音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牙疼?牙疼能忍成这样?”
“不是,他有病吧?疼不会说?”
“队医呢?队医——”
“队医下班了。”林昭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这个点哪儿还有牙科开着?”
又是一阵沉默。
柏郁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他把脸埋进胳膊里,额头抵着桌面,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颤。不是没疼过,但没这么疼过。像有人拿着小锤子,一下一下往他神经上敲,敲完了再用针扎。
“不行,得去医院。”队长当机立断,“林昭,你带他去。”
“我不去。”柏郁闷闷的声音从胳膊里传出来。
“你说什么?”
“我不去。”柏郁抬起头,右边脸肿着,嘴唇发白,眼睛里全是血丝,表情却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冷淡样子,“牙科,不去。”
林昭跟队长对视一眼。
懂了。
这位爷天不怕地不怕,训练赛通宵三天不眨眼,比赛场上被针对到死都不吭一声,唯一怕的——牙医。
“你他妈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去?”队长急了,“你是想疼死还是想疼死?”
“死也不去。”柏郁把脸埋回去,声音更闷了,“牙医手里死过多少人你知道吗?”
“……”
林昭默默掏出手机开始搜:“附近有没有24小时牙科急诊……卧槽,还真有。”
“哪?”
“南城,那个私立,好像新开的,评分挺高。”林昭把屏幕怼到队长眼前,“写着24小时值班,有急诊。”
“走。”
“我不——”
柏郁的“去”字还没出口,就被队长和林昭一边一个架了起来。
“疼成这个狗样还嘴硬。”
“治好了回来继续打,治不好我们给你收尸。”
“闭嘴。”
柏郁被塞进出租车后座,脸肿着,手捂着腮帮子,眼神能杀人。
但没人怕他。
“南城口腔。”林昭报了地址,扭头看他,“忍着点,马上到。”
柏郁没理他,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心想:牙医,牙医,什么牙医能比现在更可怕?
三分钟后,他站在那家私立牙科门口,看着里面亮着的暖黄色灯光,忽然觉得刚才那个想法太天真了。
可怕。真的很可怕。
玻璃门里透出消毒水的气味,走廊尽头的诊室亮着灯,隐约能看见白色的设备。
柏郁的脚步钉在原地。
“走啊。”林昭推他。
“等一下。”
“等什么?”
“我……”柏郁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牙好像没那么疼了,“要不还是算了,好像好了——”
“放屁。”林昭一把推开门,把他拽进去,“你好不好我不知道?你刚才手都在抖。”
前台没人,值班的护士大概是去后面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头那间诊室透出光。
柏郁被林昭拽着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他开始后悔今天为什么要吃那包辣条——不,为什么要长智齿——不,为什么要活着。
诊室的门虚掩着。
林昭正要敲门,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请进。”
很轻,很淡,像深夜电台里那种让人安心的频率。
柏郁愣了一下。
门被推开。
诊室里开着暖色的灯,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冰冷刺眼。窗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背对着门,正在整理什么。
听见动静,那人转过身来。
柏郁觉得自已可能真的疼出幻觉了。
不然为什么一个牙医会长成这样?
桃花眼,是真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型漂亮得像画出来的。瞳仁是浅棕色的,被灯光一照,透出一点温润的光。鼻梁挺直,嘴唇线条柔和,嘴角似乎天生带着一点弧度,看着就像在笑。
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不像医生,倒像什么杂志封面的禁欲系模特。
他看了柏郁一眼,目光在他肿着的右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弯了弯眼睛。
“牙疼?”
连声音都是软的,像温水,像棉絮,像凌晨三点不该出现在人间的东西。
柏郁站在原地,忘了张嘴。
“疼傻了?”林昭撞了他一下,对医生赔笑,“是,他牙疼,疼一宿了,右边脸都肿了,您给看看?”
“过来坐吧。”医生侧身指了指诊疗椅,视线又落回柏郁脸上,“别站着,过来。”
柏郁的脚自已动了。
他走到诊疗椅旁边,看着那个能把人固定住的设备,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坐。”
他坐下。
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攥住了椅子扶手。
医生戴上手套,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面小镜子和一个探针,走到他面前。
“张嘴,我看看。”
柏郁抬起头,对上那双桃花眼。
近看更好看,眼尾那颗小小的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张嘴。”医生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了点笑意,“不张嘴我没办法看。”
柏郁张开嘴。
探针伸进来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医生的声音很轻,左手忽然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放松。”
凉的。
隔着橡胶手套,那点凉意好像直接渗进了皮肤里。
柏郁僵住了。
探针在他嘴里轻轻点了点发炎的位置,他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躲。
“智齿,发炎了,肿得挺厉害。”医生的声音就在头顶,“急性智齿冠周炎,需要冲洗上药,可能要打个麻药。”
“打麻药?”柏郁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撞到头,“打针?”
医生看着他那副惊恐的样子,桃花眼弯了弯:“怕打针?”
“没有。”
“哦。”医生点点头,表情淡淡的,但眼底分明有笑意,“那就是怕疼。”
柏郁:“……”
“没事,很多人怕。”医生把探针放下,转身去准备器械,“麻药就疼一下,打完就不疼了。冲洗完上药,过两天炎症消了就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手上的动作却很利落。
柏郁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怕了。
不对,还是怕。
怕的是打针,不是这个医生。
“躺好。”
柏郁躺下去,手还攥着扶手。
医生拿着注射器走过来,见他那个姿势,轻声说:“放松,手给我。”
柏郁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医生把注射器放在一边,伸手把他的右手从扶手上拿起来,翻过来,掌心朝上。
“抓着我。”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疼就抓,别攥椅子,手疼。”
柏郁看着自已那只被握住的手。
医生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橡胶手套微凉的触感。那只手松松地握着他的,不是真的让他抓,倒像是给他一个支点。
“准备好了?”
柏郁抬头,对上那双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那双桃花眼里好像有星星点点的光,温柔得不像话。
“……嗯。”
麻药针扎进牙龈的时候,确实疼了一下。
但柏郁没感觉到。
他只感觉到掌心里那只手,温热的,干燥的,轻轻地握着他。
冲洗、上药,整个过程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好了。”
医生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柏郁低头,发现自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握住了那只手。
十指交扣。
他的掌心贴着医生的手背,指缝交叠,严丝合缝。
“……”
柏郁僵住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抽回手,转身去写病历。
“回去按时吃药,明天来复查。”他把单子递过来,“这几天别吃辣的,别吃硬的,注意口腔卫生。”
柏郁接过单子,低头看了一眼。
医生签名栏里,三个字,字迹清秀:
迟岚逸。
“走了走了。”林昭从门口探进头来,“怎么样?还疼吗?”
柏郁站起来,看了迟岚逸一眼。
对方正在收拾器械,没抬头,侧脸被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不疼了。”他说。
其实还是有点疼。
但好像不是牙疼了。
走出诊所的时候,凌晨三点四十。
街上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还挺快的。”林昭打了个哈欠,“这医生不错吧?说话好听,手也稳,下次还来。”
柏郁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已的右手。
掌心里好像还残留着那点温度。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诊所。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门,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
“下次……”他开口。
“什么?”
“没什么。”
柏郁把手插进兜里,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门上的招牌在夜色里发着光:南城口腔。
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