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梦回三七年,我有物资系统》,是作者一梦如是2025的小说,主角为陈士元陈士元。本书精彩片段:,我的第一枪。,是被脑子里那个冰冷又带着点电音质感的提示音震醒的——“恭喜宿主击毙一头鬼子,奖励1000积分,初次完成任务,触发100倍暴击,奖励100000积分,剩余积分100048分。”,手里的驳壳枪枪管还烫着,青烟袅袅地往上升。面前三米开外,那个穿着土黄色军服的日本兵仰面倒在杂草丛里,腹部和脑袋各开了一个洞,血汩汩地往外冒,把身下的黄土洇成深褐色。。,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控制不住的抖。...
,我的第一枪。,是被脑子里那个冰冷又带着点电音质感的提示音震醒的——“恭喜宿主击毙一头鬼子,奖励1000积分,初次完成任务,触发100倍暴击,奖励100000积分,剩余积分100048分。”,手里的驳壳枪枪管还烫着,青烟袅袅地往上升。面前三米开外,那个穿着土黄色军服的日本兵仰面倒在杂草丛里,腹部和脑袋各开了一个洞,血汩汩地往外冒,把身下的黄土洇成深褐色。。,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控制不住的抖。他想起刚才那一幕——自已从山洞里出来,脑子里还嗡嗡响着系统那些话,什么积分、什么商城、什么一九三七年。他以为是做梦,狠狠掐了自已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然后他看见了那个鬼子。,裤子褪到膝盖,撅着屁股在拉屎。三八步枪靠在旁边的树上,刺刀在下午的太阳底下反着光。,脑子里一片空白。系统说击毙一个鬼子给一千积分,说这是有意义的事,说他现在有枪有子弹。他的脚不听使唤地往前走,走到那鬼子身后十几米的地方,那鬼子还没发现他,正专心致志地跟肚子里的存货较劲。
“你在搞什么飞机?!”
这句话是从陈士元嘴里自已蹦出来的。事后他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已当时为什么要喊这么一句。可能是看了太多抗战剧,脑子里的台词自动往外冒。也可能是想给自已壮胆,证明自已确实是在干一件“有意义的事”。
那鬼子吓得一哆嗦,屁股都没来得及擦,手忙脚乱地去够裤子,同时扭过头来,一张扁平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恼怒:“八嘎!”
陈士元开枪了。
他没打过枪,但电视剧里看过八百遍。抬手、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驳壳枪在他手里猛地一跳,枪声在山谷里炸开,比他想象的要响一百倍。那个鬼子腹部中弹,惨叫一声往前扑倒,裤子绊着腿,像个笨拙的蛤蟆趴在地上。
陈士元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听见自已的心跳。那个鬼子还活着,侧着身子,两只手捂着肚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涌。他瞪着眼睛看陈士元,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大概是骂人的话,也可能是求饶。陈士元一个字都听不懂,也不想知道。
他对着那颗剃得发青的脑袋,又开了一枪。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等回声彻底消失,世界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陈士元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看着血从那个新添的窟窿里流出来,混进泥土里。他突然想起自已在宿舍里看过的那些电视剧,那些打了八年鬼子、一集能打死好几十个的英雄们。他们打完鬼子之后是什么表情?是笑吗?是擦擦汗继续往前冲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已的手还在抖。
系统提示音适时地响起来,报出一串数字,最后停在“剩余积分100048分”。陈士元机械地打开商城面板,看着那些数字。一斤大米一积分,一把驳壳枪五十积分,十发子弹一积分,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五百积分,一门迫击炮两千积分……
一百万积分。能换一百万斤大米,能换两千挺机枪,能换五百门迫击炮。
陈士元关掉面板,蹲下来,开始翻那个鬼子的口袋。这是他从电视剧里学来的——打扫战场,缴获物资。鬼子的口袋里有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穿和服的女人和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还有一封信,他看不懂。再有就是几块糖、半包烟、一个金属的烟盒。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放在地上。想了想,又把照片和信塞回鬼子军服的口袋里。
远处传来鸟叫声,是那种很普通的、山里的鸟叫。太阳偏西了,光线变得柔软,照着远处的山头一片金黄。陈士元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真好,带着泥土和野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血腥味。
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今天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
系统说他来到了一九三七年。可一九三七年那么长,到底是几月?那个鬼子是哪个部分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站起身,四处张望。山不高,能看见远处有一条土路,弯弯曲曲地伸向山外。更远的地方,好像有村庄,有炊烟袅袅地升起来。那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狗叫。
陈士元把驳壳枪别在腰里,把那十发子弹揣进兜里。他看了看地上的步枪,想了想,也捡了起来。枪比他想象的要沉,枪托是木头的,磨得发亮,有一股枪油和火药混在一起的味道。他不太会使这个,但电视剧里演过,三八步枪准头好,打得远,留着肯定有用。
他开始往山下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趴在那里,还是他离开时的姿势,血已经不流了,在身下凝成一摊黑红色。再过一会儿,大概就会有野狗或者山里的什么动物过来。
陈士元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他看见一块大石头,就坐了下来。太阳暖烘烘地照在身上,晒得人有点发懒。他掏出那包从鬼子身上搜来的烟,抽出一根,用火柴点上。他不会抽烟,第一口就呛得直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边咳一边想:我杀人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已都吓了一跳。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觉得害怕,也没有觉得恶心,更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有什么道德上的挣扎和负罪感。他只是觉得很奇怪——刚才那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他到现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他又抽了一口烟,这回好一点,没咳。
系统说那是鬼子,是侵略者,是该死的人。系统说击毙鬼子是有意义的事,是积累积分的好办法。系统说得对,他知道。一九三七年,鬼子正在中国大地上烧杀抢掠,他杀一个鬼子,说不定就救了几十个中国人。
可他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不对的地方在于,这一切都太容易了。
一百万积分,一万斤大米,两千挺机枪,五百门迫击炮。按系统的说法,只要他不停地杀鬼子,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他可以把这些物资送给八路军,送给国民党,送给所有抗日的力量。他一个人,就能改变这场战争。
可这真的可能吗?
陈士元把烟头摁灭在石头上,站起来,继续往山下走。不管可能不可能,他总得试试。他已经杀了一个鬼子,手上沾了血,想回头也回不了了。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喊叫,又像是汽车的马达声。陈士元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声音是从山外那条土路的方向传来的,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但他能感觉到,那是很多人在移动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他突然停下,打开系统商城,用刚到手的一百万积分,换了十挺捷克式轻机枪,换了两百个弹夹,换了一百颗手榴弹。他看着那些东西凭空出现在面前的山洼里,码得整整齐齐,油亮亮的,散发着新出厂的金属光泽。
陈士元伸手摸了摸最近的那挺机枪。枪管冰凉,枪身结实,拿起来沉甸甸的。他试着把子弹带卡进去,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远处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了。他能听出来,那是人的喊叫声,还有枪声——不是零星的枪声,而是密密麻麻的、像炒豆子一样的枪声。
陈士元把那挺机枪架在一块大石头上,枪口对准山下的方向。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成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