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末法躺平:清风观的科学修仙日常》,大神“深夜于灯下”将互金仙灵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不是熊,是清风小破观的关门小弟子。、道袍沾泥带灰、身高刚过石桌的八岁小屁孩,灵魂里却装着个被末法纪元毒打了十八年的打工人魂儿。,开局坠崖得秘籍、半夜做梦传神功,抬手毁天灭地,闭眼飞升成仙。?,脑袋顶的屋顶漏风,脚边的破瓦罐还接着昨晚的雨水,一睁眼就得摸过墙角的破扫帚,去扫那三平米都不到的破院子。。,没有灭世大战,没有上古秘辛,没有宗门争霸,整个修仙界直接集体下岗,全员变身修仙打工人。,更是打工人...
,不是熊,是清风小破观的关门小弟子。、道袍沾泥带灰、身高刚过石桌的八岁小屁孩,灵魂里却装着个被末法纪元毒打了十八年的打工人魂儿。,开局坠崖得秘籍、半夜做梦传神功,抬手毁天灭地,闭眼飞升成仙。?,脑袋顶的屋顶漏风,脚边的破瓦罐还接着昨晚的雨水,一睁眼就得摸过墙角的破扫帚,去扫那三平米都不到的破院子。。,没有灭世大战,没有上古秘辛,没有宗门争霸,整个修仙界直接集体下岗,全员变身修仙打工人。,更是打工人里的低保户——三流微型道观,全观编制三人:手残炸炉师姐、甩锅画饼师父,再加我这个怕死怕麻烦的吐槽型理科仙童。
哦对,还有个编外人员,一只胖得滚圆、天天偷灵米的松鼠,比我们仨都吃得香。
我攥着半块干硬的灵米饼,叼在嘴里晃悠到院子里,破扫帚往地上一戳,先开启每日必修的吐槽模式。
扫院子?
扫个屁。
这破院子就巴掌大,地上的石板裂得能塞进我的小脚丫,墙角的杂草比灵田的苗都壮,扫十遍也挡不住漏雨的屋顶、掉渣的观门,纯纯无效打工。
我蹲在破石桌旁,抠着石缝里的泥,心里默默盘算:
修仙界的晨练是吐纳练气、御剑飞行,我晨练是扫地喂鸡、浇田扛水。
修仙界的早餐是灵果仙丹、玉液琼浆,我的早餐是半口稀得照见人影的灵粥,还得跟师姐抢。
人比人,气死人,仙比仙,不如死。
正吐槽到兴头上,身后丹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
轰隆!!!
黑烟滚滚,直冲屋顶,黑灰簌簌往下掉,把我刚扫干净的半平米地又糊了个严实。
我嘴里的灵米饼都不香了,头都没回,伸手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常规操作,基本操作,日常操作。
在清风观,公鸡打鸣都不如丹房炸响准,师姐互金仙的炼丹炉,就是咱们观里的天然闹钟,一天不炸个两三回,太阳都不好意思升起来。
我慢悠悠转过身,就看见丹房的破门被掀飞,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头发炸成鸡窝,脸上全是黑灰,手里还攥着半块炸碎的丹炉片。
正是我师姐,互金仙。
外表看着温柔文静,眉眼弯弯,说话细声细气,一进丹房直接变身爆破鬼才,自带炸炉debuff,三界罕见,万古唯一。
她蹲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眼圈一红,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唧唧。
我叹了口气,从石桌底下摸出提前备好的清水,递过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姐,第几次了?今早第三炉吧?我小本子都记满三页了,再炸下去,咱们观的屋顶都得被你掀没。”
互金仙接过水,小口小口喝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委屈:“我、我就是按师父说的,心火引气,灵草入炉……我也不知道怎么又炸了。”
我翻了个惊天白眼。
科学修仙第一条:炼丹就是化学反应,讲配比、讲控温、讲搅拌速度,跟心火引气、心诚则灵有个屁关系。
师姐纯纯玄学修仙受害者,抓药靠手感,控火靠感觉,搅拌靠手抖,不炸炉才见了鬼。
我正想继续吐槽,身后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一股劣质米酒的味道飘过来。
不用回头,光闻味儿就知道,咱们清风观的顶梁柱、理论界的王者、实操界的废柴、甩锅画饼双料大师——师父儿玄童,登场了。
老头穿着打补丁的道袍,白胡子乱飘,腰间挂着个酒葫芦,背着手,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眼神先扫了眼炸烂的丹炉,再扫了眼委屈的师姐,最后落在我身上。
开口就是经典甩锅话术:
“熊儿!你身为观里最小的弟子,不知道看着点你师姐?丹炉炸了,你就没责任?”
我:???
合着扫院子的是我,喂鸡的是我,现在还得管炸炉?我是弟子还是保姆?
我抱着胳膊,小眉头一皱,成年人的吐槽魂直接上线:“师父,您昨儿喝了半宿酒,趴在石桌上睡到大天亮,晨练不练,炼丹不管,现在丹炉炸了,怪我?”
“还有师姐,炼丹是她的活儿,我又没碰丹炉,炸炉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您这锅甩得,比您那御剑飞行都溜。”
儿玄童老脸一僵,显然没料到我敢直接怼,随即清了清嗓子,开启画饼模式:
“放肆!为师这是磨炼你们!想当年,为师叱咤修仙界,一剑破万法,一丹动九天,要不是末法时代,早就飞升成仙,住仙宫、享仙福,还用得着守这小观?”
“你们好好干,等咱们观发达了,灵果管够,丹炉随便用,再也不用扫院子、浇灵田!”
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这饼,从我进观开始,画了三年,比灵田的杂草都茂盛,半分没兑现过。
灵果?一年能吃上一颗就谢天谢地。
丹炉?能不炸就烧高香。
仙宫?这破观不漏雨就不错了。
互金仙还傻乎乎地信了,擦了擦脸,点头道:“师父放心,我下次一定不炸炉!”
我默默在心里补刀:下次还炸。
折腾了半天,太阳都升起来了,我捡起地上的破扫帚,继续扫那永远扫不干净的院子,互金仙蹲在丹房门口,收拾炸炉的烂摊子,儿玄童则溜到石桌旁,偷偷摸出酒葫芦,抿起了小酒。
编外胖松鼠从灵田那边窜出来,叼着一颗灵米,蹲在墙头,晃着大尾巴,看着我们仨鸡飞狗跳,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我看着裂着缝的灵田,看着炸烂的丹炉,看着摸鱼喝酒的师父,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末法时代的修仙日子,真是一地鸡毛。
我刚把扫帚扔在墙角,想蹲下来歇口气,突然瞥见半亩灵田的土块,干得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地里的灵苗蔫头耷脑,连胖松鼠都懒得偷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破观的麻烦,好像不止炸炉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