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开启了救国之路

第1章

穿越后,我开启了救国之路 randi苏幻 2026-02-17 11:32:54 古代言情
。,又灌进了滚烫的铅水。,剧烈的眩晕感让我差点yue出来。我暂缓片刻定了定神,抬头开始打量起房间来。眼前是晃动的朱红色帷帐,绣着繁复的金线凤凰,还有一阵浓郁的檀香弥漫在空气中。我仔细嗅了嗅,似乎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涌入脑海。。永昌二十三年。,年方十七,生母容妃早已病逝,在宫中无依无靠。然而就在昨夜,原身因为冲撞了最得宠的苏贵妃,被罚跪在长春宫外两个时辰。秋夜寒凉,这位娇生惯养的身体没能扛得住,高烧不退,最终香消玉殒。,我就来了。,刚加班到凌晨三点半猝死的社畜灵魂——就这么挤进了这具尚有余温的躯壳。
“公主!您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清脆声音在床边响起。

我艰难的侧过头,便看到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红肿着眼的小宫女正扑在床沿,满脸惊喜。原身的记忆告诉我,这是原身的贴身宫女碧荷,是这个深宫之中为数不多对原身还算真心的人。

“水......”我的喉咙干的冒烟,沙哑着声音开口道。

碧荷慌忙端来温茶,小心地把我扶了起来。随着温水入喉,我的思绪才逐渐清晰。于是我一边小口啜饮,一边梳理起了脑海里混乱的记忆。

越是梳理,心就越沉。

根据原身的记忆碎片和她死前模糊的“预知”——那或许是高烧濒死时产生的幻觉,又或许是真的——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大雍王朝,将在三年内灭亡。蛮族铁蹄踏破京城,皇族尽数被屠,而我这位七公主,史书记载是“荒淫无度,蠢钝误国”,最终被乱军掳走,受尽凌辱后吊死在城门之上。

好一个标准的炮灰结局。

我放下茶杯,指尖冰凉。环顾着这间华丽的寝殿,雕梁画栋,珍宝无数,却处处透着浮华将倾的颓靡气息。

不行。我绝对不能走原身的老路。

“碧荷,”我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现在是什么时辰?外面......怎么样了?”

“已经是申时了,公主。”碧荷抹了抹眼泪,“您昏迷了一天一夜,可吓死奴婢了。陛下那边......派了太医来看过,说让您好生静养。”碧荷的声音越说越低,显然,“静养”二字背后的含义是冷落与无视。

我心中不禁冷笑。一个不得宠又得罪了宠妃的公主,在这吃人的宫里,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但等等。

原身记忆里好像有一个细节——这位七公主,似乎并非天生愚钝。相反,幼时也曾聪明伶俐,得过先帝夸奖。是在生母容妃病逝后,才逐渐变得沉默寡言,后来更是刻意在人前表现出一副骄纵无知的模样......

是自保?

我低着头若有所思。深宫之中,藏拙或许真是生存之道。只可惜原身藏过了头,反而成了真靶子。

那么,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装傻?不,那样只会让悲剧重蹈覆辙。展露锋芒?更不行,那样会让自已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思来想去,一个念头渐渐成型。

我要“表演”。表演一个比原身更夸张、更荒唐、更无可救药的废物公主。骄纵、奢侈、肤浅、无知——怎么让人厌恶怎么来。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毫无威胁,甚至懒得在我身上浪费心思。只有彻底边缘化,我才有时间和空间暗中谋划——在这必死的局里,博得一线生机。

至于救国......我揉了揉眉心。步子太大容易扯着,先活过今年在说!

“碧荷。”我深吸一口气,刻意摆出骄纵虚浮的神色,“本公主饿了。去,告诉御膳房,本公主要吃玲珑八宝鸭、金丝燕窝羹、水晶虾饺......对了,前几日南边进贡的那种蜜酿果子,也送些过来。”

碧荷愣住了,看着我骤然转变的态度,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公主,您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太医说饮食要清淡......”

“本公主的话你难道没听见?!”我故意拔高声音,模仿着记忆里那些跋扈妃嫔的腔调,“还不快去!再啰嗦,小心你的皮!”

碧荷吓得一颤,连忙应声退下。

看着碧荷仓皇离开的背影,我敛去脸上刻意装出的蛮横,眼神重新变得冷静。对不住了小姑娘,但这戏,必须从身边人开始演。

我需要尽快评估处境,找到突破口。

首先,是财务状况。原身母亲容妃出身江南富商,去世时留了不少私产,虽然这些年被内务府扣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钱,是计划的基础。

其次,是宫中人脉。原身几乎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光了,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些真正位高权重的人,反而不会把我放在眼里。这或许是种劣势,但若利用得当,也能变成一种透明的保护色。

最后......是那模糊的“亡国预兆”。蛮族入侵只是表象,记忆碎片里那些闪过的、不合常规的诡异画面——比如天空流血,宫墙长出眼睛,还有人在深夜呢喃着听不懂的亵渎之语,这些都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这个世界,恐怕没那么简单。

正思索间,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尖细的太监声音高声道:“传陛下口谕——今夜麟德殿设宴,为镇北侯陆骁接风洗尘,七公主病体若稍愈,可赴宴同乐,以示天家恩典。”

我心头一跳。

镇北侯陆骁。

这个名字在原身记忆里极为鲜明。大雍最年轻的将星,军功赫赫,掌北境十万边军,是真正实权在握的人物。更重要的是,在原身那模糊的死亡预景中,她曾瞥见一道冰冷的身影,玄甲染血,手中的长剑......似乎穿透了某个人的胸膛。

虽然画面一闪而逝,看不清面容,但那种浸透骨髓的杀伐之气,让我本能地将“陆骁”与危险画上了等号。

赴宴?去面对那个可能是未来终结自已性命的人?

我几乎是瞬间产生了抗拒。但旋即,我强迫自已冷静了下来。

不去的话,就是抗旨,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注和猜疑。

去,则是机会。一个近距离观察这位“关键人物”,评估风险,甚至......提前做些准备的机会。

“儿臣领旨。”我对着殿门方向,用恰到好处的、带着病弱与一丝受宠若惊的声音回应道。

太监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重新坐回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锦被上的绣线。

麒麟夜宴......看来,我的“表演”,必须提前开场了。

只是。此时的我还不知晓,今夜这场宴席,远非寻常接风。而我精心准备的“荒唐公主”戏码,将因为一个无法预料的变故,彻底偏离预设的轨道。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一种源于古老禁忌的“共鸣,”已经悄然地将我与某些特殊的存在连接起来。

我内心的每一句真实吐槽,每一个清醒的谋划,都将不再是秘密。

深宫诡戏,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