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于木叶的冰与火
第1章
,寒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像锋利的碎片,一遍遍拍打着围墙外那间摇摇欲坠的木屋。木屋梁柱腐朽发黑,墙体开裂,缺了半块的木门在风里吱呀作响,裹着尘土和枯草的气息灌进屋里。我缩在最里面的干草堆里,裹紧垃圾桶里捡来的破外衣,冷风顺着破洞钻进衣服,冻得手脚发麻,可这份寒凉,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和墙里那个金发孤儿鸣人同岁。我曾蹲在围墙缝隙旁偷偷看过他——金色头发像正午的向日葵,蓝色眼睛清澈明亮,哪怕被村民躲避、被孩子欺负,脸上也总挂着倔强的笑容。那种未经世事的鲜活,那种身处黑暗也向阳而生的韧劲,是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自记事起就跟着父母四处躲藏。父母离世后,我成了流浪儿,村民们的称呼永远带着恶意——“野狗杂种”,最刺耳的是那句“宇智波余孽”。我是宇智波与水无月的混血,两种水火不容的血脉在体内交织撕扯。父亲曾是木叶宇智波忍者,任务中身受重创无法操控查克拉,厌倦厮杀后带着母亲隐居边境;母亲是水无月遗民,躲过雾隐追杀后与父亲相依为命。可这份安稳终究是奢望,双重禁忌血脉,从来都是枷锁而非幸运。宇智波的火狂躁炽热,水无月的冰冰冷刺骨,它们相互冲撞,让我时常浑身剧痛,却又在我最脆弱时,悄悄给我一丝支撑。“砰——!”一声巨响,腐朽的木门被狠狠踹碎,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屋顶干草簌簌掉落。三个混混骂骂咧咧地闯进来,领头的疤脸少年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往木板墙上撞去:“杂种,今天的保护费呢?别逼老子动手!”,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晕开暗红印记。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今天我只找到半块发霉的黑面包,早就咽进了肚子,别说保护费,连一口干净水都没喝到。“不说话?”疤脸下手更重,又撞了我一下,“聋了?”旁边瘦小的混混踹碎我接雨水的破碗,嘲讽道:“你爹不是宇智波忍者吗?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连保护费都交不起,不如死了干净!”满脸麻子的混混阴阳怪气补充:“你娘那个水无月冰遁怪物,怎么没教你两手?我看你就是个连血脉都不会用的杂碎!”、辱骂声像潮水般淹没我,棍棒如雨落在身上,每一击都让我骨头像要裂开。我不能还手,一旦动用查克拉、暴露写轮眼,木叶感知忍者定会察觉,将我当场抹杀。我只能忍,靠着“活下去”的本能苟延残喘。。疤脸抽出短苦无,刀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寒光,蹲下身贴着我的脖颈划过:“交不出钱,也不求饶,那老子就挖了你的眼睛,看看是不是真有宇智波的鬼东西,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死亡阴影瞬间笼罩。父亲临终前抚摸着我的头叮嘱“别学忍术,别暴露身份,好好活下去”的模样,母亲被雾隐忍者刺穿胸膛、拼尽全力将我推进地窖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炸开。“活下去”的本能像一团火焰,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就在苦无即将刺入眼球的瞬间,双眼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两团火焰在眼球里疯狂燃烧,疼得我浑身抽搐。
猩红浸染双眼,两枚细小的黑色勾玉在瞳孔里缓缓转动,写轮眼在绝境中彻底觉醒!与此同时,水无月血脉被极致的恐惧与求生欲激活,冰冷刺骨的寒气从四肢百骸爆发,脚下地面“咔嚓”凝结出薄冰,顺着地面快速蔓延,转眼冻住了三个混混的脚踝。
“红、红色的眼睛!是宇智波的写轮眼!”疤脸吓得浑身发抖,苦无“哐当”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还有冰……他是怪物!是宇智波和水无月的怪物!”另外两个混混也魂飞魄散,挣扎着挣脱冰霜,连滚带爬地冲出木屋,一边跑一边大喊“怪物宇智波余孽”,声音里满是恐惧,渐渐消失在树林里。
木屋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和风声。我撑着冰冷的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往下淌,喉咙像被堵住一样,想大喊却发不出声。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对着空荡荡的木屋,用尽全力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积压多年的委屈、恐惧与愤怒,在这一刻尽情宣泄。
良久,我才勉强平复情绪,捂着发烫的双眼喘息。猩红渐渐褪去,勾玉消失,指尖的寒气也慢慢消散,脚下的冰霜融化成水渍,浸湿了地面。我缓缓抬头望向木叶围墙,它像一道无形的界限,隔开了墙内的人间烟火与墙外我的颠沛流离。
我知道,混混的叫喊迟早会引来麻烦,这里不能再待了。正恍惚间,远处传来两道忍者的交谈声:“听说宇智波佐助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开了写轮眼,还是单勾玉直接进化成双勾玉……可惜了宇智波一族,还有那个吊车尾鸣人,这次入学考试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连替身术都没学会呢……”
宇智波佐助?和我流着相同血液的人?我攥紧指尖,体内的冰与火之力再次躁动。原来宇智波灭族后还有幸存者,还有人能堂堂正正活在木叶,拥有耀眼天赋。一个念头在心底萌生——木叶墙内,或许不只是牢笼,还有一丝渺茫的生机。我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不管前方多危险,我都要试着靠近那道围墙,寻找活下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