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贼：穿越罗杰时代，成为海军》是网络作者“眼睛进了沙子”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维克托杰克，详情概述：“大海？那是男人的浪漫啊，维克托。去他妈的浪漫。”。，奥哈拉周边的某个不知名渔村。，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让他作呕了三个月的咸腥味。。，机械地修补着那张比他命还破的网。，指缝里全是洗不净的黑泥。他对面坐着老杰克。村里唯一的“见过世面”的人。缺了两颗门牙，正拿着劣质烟斗，在那喷云吐雾。“你小子别不信。”老杰克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大海上全是自由的味道！海贼王罗杰知道吧？那可是拥有全...
“大海？那是男人的浪漫啊，维克托。去他妈的浪漫。”。，奥哈拉周边的某个不知名渔村。，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让他作呕了三个月的咸腥味。。，机械地修补着那张比他命还破的网。，指缝里全是洗不净的黑泥。
他对面坐着老杰克。
村里唯一的“见过世面”的人。
缺了两颗门牙，正拿着劣质烟斗，在那喷云吐雾。
“你小子别不信。”
老杰克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大海上全是自由的味道！海贼王罗杰知道吧？那可是拥有全世界的男人！”
“只要出海，只要挂上骷髅旗，哪怕是个穷得尿血的渔夫，也能变成大爷！”
维克托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符合十五岁少年的、带着点憧憬又有点敷衍的笑。
“是是是，杰克大叔，你说得都对。”
他低下头，继续跟手里的烂渔网较劲。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却是前世看过的那些热血动漫。
路飞那个只会傻笑的橡胶人。
把宴会开得像过节一样的草帽团。
还有那些所谓的梦想、羁绊、自由。
刚穿越来的前三天，他也曾站在海边，对着大海中二地喊过“我是要成为……的男人”。
结果换来的是三天没饭吃，最后不得不跟着便宜老爹出海捕鱼。
这就是现实。
没有系统。
没有恶魔果实。
没有霸王色霸气。
甚至连个像样的金手指都没有。
只有一个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弱如柴的身体，和一对每天都要面对鱼内脏的父母。
“或许，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也不错。”
维克托在心里安慰自已。
至少这里是西海，不是怪物横行的伟大航路。
至少现在是罗杰刚死不久的时代，大航海时代才刚刚……
“咻——”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像海鸥的叫声，更像是某种死神吹响的哨子。
维克托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杰克大叔，你听到了吗？”
老杰克正咧着嘴，准备继续吹嘘他年轻时见过的那个只有一条腿的海贼。
“听到什……”
“砰！”
没有任何预兆。
真的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红色颜料的气球，在维克托的面前被人狠狠捏爆。
老杰克的头，不见了。
刚才还在那张开合合、喷着唾沫星子的嘴，连同那半截烟斗，瞬间化作了漫天的红白碎块。
一颗黑乎乎的实心铁球，带着巨大的动能，砸碎了老杰克的脑袋后，去势不减，轰碎了他身后的木板墙。
“啪嗒。”
一块温热、滑腻的东西掉在了维克托的脸上。
顺着他的鼻梁滑进嘴里。
腥的。
咸的。
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维克托整个人僵在那里。
手里还拿着那个生锈的梭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格式化的硬盘。
只有舌尖上那抹令人发疯的腥甜味，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是……脑浆？
“敌袭！！！”
凄厉的嘶吼声撕碎了渔村午后的宁静。
紧接着，是更多的呼啸声。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
火焰像野兽一样瞬间吞噬了那一排排破旧的木屋。
维克托依然坐在原地。
他想站起来。
可是双腿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抽掉了筋，软得像两根面条。
这就是真实的炮击吗？
不是动漫里那种炸开后只是一团黑烟，人只是灰头土脸地咳嗽两声。
这是实心的铁球。
是能把人体像豆腐一样撞碎的杀人凶器。
那块掉在他脸上的脑组织，正在迅速变冷。
那种触感，比任何恐怖片都要真实一万倍。
二次元的滤镜，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维克托！跑啊！！”
一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巨大的力量勒得他差点窒息。
是父亲。
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只会闷头修船的男人。
此刻，这个男人的脸上全是血。
眼珠子红得快要瞪出来。
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鱼叉，浑身都在发抖。
“爸……”
维克托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别废话！快跑！去码头后面！”
父亲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拽着他就往村子后面的腌制场跑。
维克托跌跌撞撞地跟着。
视线随着奔跑而剧烈晃动。
他看到了地狱。
不。
地狱或许都比这里干净。
原本宁静的街道上，此刻铺满了尸体。
不是完整的尸体。
是被炸碎的，被砍断的，被烧焦的。
一艘巨大的船，撞碎了简陋的码头。
那不是千里阳光号。
那是一艘黑色的、挂满了骷髅头和干尸的巨大战舰。
黑色的骷髅旗在硝烟中狂舞。
那不是自由的象征。
那是死神的请柬。
“杀光！抢光！女人留下！”
“哇哈哈哈哈！
“小的们！狂欢开始了！”
一群穿着脏乱、满嘴黄牙的海贼从船上跳下来。
他们手里拿着弯刀，拿着火枪。
见人就砍。
没有任何理由。
没有任何废话。
就像是在收割一片成熟的麦子。
维克托看到隔壁的王大婶。
那个昨天还送给他两个烤红薯的胖妇人，正抱着孩子惊恐地尖叫。
一个缺了门牙的海贼狞笑着走过去。
手里的刀光一闪。
“噗嗤。”
就像是切开一个熟透的西瓜。
大婶的胸膛被斜着劈开。
花花绿绿的肠子混合着鲜血，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
她甚至没立刻死。
而是下意识地想把肠子塞回去，嘴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呕——”
强烈的视觉冲击终于击穿了维克托的生理防线。
他一边跑，一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胃酸混合着胆汁，从鼻腔和嘴巴里喷涌而出。
“别看！闭上眼！”
父亲大吼着，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手掌粗糙，带着老茧，还有浓重的鱼腥味。
这股味道，以前维克托很嫌弃。
觉得那是底层的味道。
但现在，这却是他与死亡之间唯一的屏障。
两人冲进了腌制场。
这里堆满了巨大的木桶，用来腌制那些卖不出去的臭鱼烂虾。
空气里的味道浓烈到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进去！”
父亲掀开一个最大的木桶盖子。
里面全是滑腻腻的鱼内脏，黑红色的血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爸？”
维克托惊恐地看着那个桶。
“快进去！没时间了！”
父亲不由分说，抱起他就往桶里塞。
维克托的身体浸泡在了那些腐烂的内脏里。
冰冷。
黏稠。
像是无数条死鱼在用它们滑腻的身体摩擦着他的皮肤。
恶心得让他想死。
但是他不敢动。
因为他看到了父亲的眼神。
那个平日里总是唯唯诺诺的男人，此刻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决绝的死志。
那是野兽护崽时才有的眼神。
“听着，维克托。”
父亲的手死死按着桶盖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
“不管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绝对、绝对不要出声。”
“哪怕是死，也要烂在这个桶里！”
父亲的声音在颤抖。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维克托的脑子里。
“那你呢？妈呢？”
维克托抓着桶沿，手指扣进了木板里。
“我会去找你妈……我们会没事的。”
父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是维克托最后一次看到父亲的脸。
“砰。”
盖子合上了。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只有那令人窒息的腥臭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黑暗，是恐惧最好的催化剂。
维克托蜷缩在鱼内脏里。
浑身都在发抖。
那种抖动根本不受控制，牙齿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听起来震耳欲聋。
他赶紧咬住自已的嘴唇。
用力咬。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很乱。
很重。
伴随着狂妄的笑声和绝望的哭喊声。
“那个男人往那边跑了！”
“追！别让他跑了！”
“这娘们不错，嘿嘿嘿……”
维克托的听觉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刀刃切入肉体的声音。
那种“噗嗤”声，比任何音效都要清晰。
他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像是干枯的树枝被折断。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母亲。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家里有钱……在床底下……”
那是母亲的声音。
平日里总是唠叨他“多吃点饭”的声音。
此刻却充满了卑微和恐惧，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钱？哈哈哈！老子杀了你，钱也是我的！”
“刺啦——”
那是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爆发，又戛然而止。
接着是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头颅撞在墙壁上的声音。
一下。
两下。
三下。
沉闷。
湿润。
直到那个声音变成了一摊烂泥被搅拌的动静。
“该死的，死了？真不经玩。”
“算了，去那边看看，那个男的好像还在反抗。”
脚步声渐渐远去。
桶里的维克托，已经彻底崩溃了。
眼泪？
不。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是流不出眼泪的。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在黑暗中死死盯着盖子的缝隙。
大脑像是过载的机器，发出尖锐的耳鸣。
死了？
都死了？
那个会给他织毛衣的母亲。
那个会偷偷给他塞零花钱的父亲。
就在刚才。
就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像杀鸡一样被杀了？
“呃……呃……”
他的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抽搐声。
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
像是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
尿了。
他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桶里的鱼腥水，散发出一股更加刺鼻的骚臭味。
羞耻吗？
不。
此刻的他，甚至连羞耻这种高级情绪都不配拥有。
他只是一只虫子。
一只躲在粪坑里，瑟瑟发抖，祈祷着不被踩死的虫子。
他是个穿越者啊！
他看过剧本啊！
他知道未来是路飞的时代啊！
可是那又怎么样？
在大时代的浪潮拍下来的时候，他这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路人甲，唯一的结局就是变成沙滩上的泡沫。
什么正义。
什么梦想。
在这一刻，维克托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真理。
弱小，就是原罪。
弱者，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利都没有。
“我想活着……”
“我只想活着……”
维克托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他把自已的手背塞进嘴里。
牙齿深深地嵌入肉里。
不是为了忍住哭声。
而是为了用疼痛来确认自已还活着。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因为恐惧而麻木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这丝清明，让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