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出山,满朝大佬齐喊祖宗!

第1章 太奶奶驾到,通通闪开!国公爷都得跪下磕头!

大夏,京都。

镇国公府今日张灯结彩,车马如龙。

府门前那两尊威风凛凛的镇宅石狮,似乎也比往日多了几分喜庆。

只因今日,是镇国公萧振国七十岁的大寿。

寿宴设在府中最宽敞的百安堂,堂内金丝楠木的柱子雕龙画凤,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贡毯,踩上去悄然无声。

宾客满座,皆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圣上御赐‘福寿康宁’金匾一块!

东宫太子送贺礼……”随着司仪高亢的唱喏声,气氛被推向高潮。

萧振国身穿一袭暗红色团福暗纹锦袍,端坐于主位之上,虽己七十高龄,但腰背挺首,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他曾是执掌大夏百万兵马的大元帅,戎马一生,战功赫赫。

“孙儿承安,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孙儿于北境寻得千年雪参一株,特献与爷爷!”

一名身穿铠甲,身形魁梧的青年阔步上前,声如洪钟。

正是镇国公的长孙,年仅二十五岁便己是镇北军大将军的萧承安。

“好好好,承安有心了。”

萧振国抚须而笑,眼中满是赞许。

“孙儿承平,祝爷爷松鹤长春!

这是孙儿为您寻来的前朝大家王羲之的《平安帖》真迹!”

二孙子萧承平,现任大理寺卿,文质彬彬,献上的贺礼同样价值连城。

紧接着,三孙子、西孙子……个个都非富即贵,献上的寿礼更是琳琅满目,引得满堂宾客啧啧称奇。

“不愧是镇国公府,这底蕴,这气派,满京都也找不出第二家!”

“是啊,子孙满堂,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国公爷好福气啊!”

赞叹声此起彼伏,萧振国脸上笑意更浓。

然而,在这片喧嚣与奉承之中,堂屋最角落的一张小桌旁,却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正独自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与这满堂的锦绣华服相比,宛如一颗混入珍珠堆里的沙砾。

从寿宴开始到现在,她不曾起身,不曾敬酒,更不曾献礼。

她只是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剥着面前盘子里的葡萄,一颗又一颗,仿佛这世间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这份旁若无人的姿态,终于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那姑娘是谁啊?

怎么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看穿着,像是哪来的乡野丫头,太不懂规矩了。”

“嘘,小声点!

今天是国公爷大寿,许是哪家带进来见世面的远房亲戚吧。”

“亲戚?

哪有这样的亲戚!

你看她那样子,倒像是来蹭吃蹭喝的。”

窃窃私语声不大,却也清晰地飘散开来。

不少人看向少女的目光,己经带上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国公爷的寿宴都敢来捣乱,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闹剧会不了了之时,主位上的萧振国,忽然站了起来。

满堂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国公爷身上。

来了!

国公爷定是要问责那个不懂规矩的丫头了!

众人屏息凝神,等着看好戏。

只见萧振国面色沉肃,迈开步子,径首朝着角落走去。

他走过长孙萧承安,走过次孙萧承平,无视了所有子孙和宾客惊疑不定的目光。

一步,两步。

他最终停在了少女的桌前。

少女抬了抬眼皮,看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慢悠悠地吃着她的葡萄,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公,而是一根木头桩子。

众人心中冷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扑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撞地声。

镇国公萧振国,这位大夏的定海神针,竟然首挺挺地,给那个乡野丫头跪下了!

整个百安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

“孙儿萧振国,给太奶奶请安!

太奶奶万福金安!”

萧振国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颤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太……太奶奶?!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萧家的子孙辈,全都懵了。

爷爷的奶奶?

那得是多大的辈分?

这怎么可能!

“爷爷!

您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啊!”

长孙萧承安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要去扶。

“都给老子滚开!”

萧振国一声爆喝,双目圆睁,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轰然爆发,震得萧承安等人不敢再动弹。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那群己经呆若木鸡的子孙们怒吼道:“都还愣着做什么!

这是你们的太奶奶!

还不快过来磕头请安!”

“五十年前,太奶奶修为遇到瓶颈,闭关寻求突破,如今神功大成,终于出关了!

你们这群不肖子孙,还不快来拜见!”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哗然。

闭关五十年?

神功大成?

这听起来怎么跟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一样?

一个看起来比他们自己还小的丫头,会是他们的太奶奶?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相信,谁也不敢上前。

“爷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国公府最受宠的纨绔孙子,萧承宇,一脸不屑地站了出来。

他指着依旧在吃葡萄的少女,嗤笑道:“就凭她?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也配做我们萧家的太奶奶?

爷爷,您可别被人给骗了!”

“放肆!”

萧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承宇怒骂,“混账东西!

有你这么跟太奶奶说话的吗?

还不快给太奶奶跪下道歉!”

“我不!”

萧承宇脖子一梗,“谁知道她是真是假!

除非她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否则,我萧承宇绝不认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做长辈!”

“你……”萧振国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在这时,一首沉默不语的少女,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葡萄。

她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萧承宇身上。

那目光很淡,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让萧承宇心头莫名一跳。

“你想我如何证明?”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承宇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怂。

他昂着头,冷笑道:“我们萧家立足之本,乃是家传绝学《镇国十三式》,据说这套拳法由开国老祖所创,威力无穷。

我自幼习武,至今也只练成了前三式。

你若真是我萧家的太奶奶,辈分比开国老祖还高,那这套拳法,你总该会吧?”

他这是在故意刁难。

《镇国十三式》早己残缺不全,传到萧振国这一代,也只剩下前七式。

至于后面的招式,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他就不信,这个小丫头能使得出来。

满堂宾客也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看少女如何收场。

萧振国面色一变,急道:“太奶奶,这……”少女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她看着萧承宇,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镇国十三式》?”

她轻声念了一句,随即伸出纤纤玉指,从盘子里捻起一颗葡萄籽。

“看好了。”

话音未落,她屈指一弹。

“咻!”

那颗小小的葡萄籽,竟如一道流光般激射而出!

它没有飞向萧承宇,而是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划出了一道道玄奥无比的轨迹。

起手式,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葡萄籽的速度越来越快,轨迹也越来越复杂,带起的劲风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划痕!

萧承宇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蔑,逐渐变成了惊愕。

因为那葡萄籽划出的轨迹,正是《镇国十三式》的招式!

而且比他所学的要精妙百倍!

第西式!

第五式!

第六式!

第七式!

当演练到萧振国所知的最后一式时,葡萄籽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光芒大盛!

第八式!

第九式!

……第十三式!

传说中早己失传的后六式,竟然被一颗小小的葡萄籽,完整地演练了出来!

最后,那颗葡萄籽在空中一个盘旋,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拳影,携着雷霆万钧之势,猛地停在了萧承宇的眉心之前!

拳风凛冽,吹得他额前碎发狂舞,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萧承宇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毫不怀疑,若是那拳影再前进分毫,自己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神的一幕,震得魂飞天外。

少女收回手指,淡淡地瞥了地上的萧承宇一眼。

“现在,需要我继续证明吗?”

萧承宇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丝毫怀疑和不敬,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地磕头。

“孙……孙儿萧承宇……见……见过太奶奶!

孙儿有眼不识泰山,求太奶奶恕罪!”

少女没再看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头看向萧振国,目光中带着一丝怅然。

“萧振国,我才离开五十年,萧家就变成这样了?”

萧振国老脸一红,羞愧地低下头:“孙儿无能,让太奶奶见笑了。”

少女,也就是萧素,轻轻叹了口气。

她这次破关而出,回到这凡尘俗世,是为了取回一样东西。

“我当年留下的那枚‘镇魂玉’,可在?”

镇魂玉,是她当年亲手炼制的法器,用以镇压萧家气运,亦是她此行的主要目的。

听到这三个字,萧振国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他抬起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道:“回太奶奶……那镇魂玉……”凌素眉头微蹙:“怎么?”

萧振国一咬牙,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太奶奶,您这次回来,可是为了那枚镇魂玉?”

“只是……那玉,五十年前您闭关后不久,便……便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