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陈一碗糖”的优质好文,《重生七零,科研军嫂逆袭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晚舟林小禾,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京市国家某研究院。。“林博士,您该休息了。”助理小陈趴在桌上睡着了,又挣扎着醒来说了一句。“最后两组数据。”林晚舟的声音沙哑,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这个参数可能……有突破。”。,像被针尖刺破的气球,一瞬间的失压感。林晚舟皱了皱眉,伸手按住左胸。“可能是咖啡喝多了。”她自言自语,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第三杯美式,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没有带来预期的清醒感,反而让那股心悸更加明显了。“林博士...
,京市国家某研究院。。“林博士,您该休息了。”助理小陈趴在桌上睡着了,又挣扎着醒来说了一句。“最后两组数据。”林晚舟的声音沙哑,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这个参数可能……有突破。”。,像被针尖刺破的气球,一瞬间的失压感。林晚舟皱了皱眉,伸手按住左胸。“可能是咖啡喝多了。”她自言自语,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第三杯美式,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没有带来预期的清醒感,反而让那股心悸更加明显了。
“林博士,您的脸色……”小陈彻底醒了,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林晚舟摆摆手,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
林晚舟借鉴自然界蜂巢的结构,在正极设计出一种具有等级孔道结构的非贵金属催化剂。在固态电解质中引入一种仿生聚合物,其分子链段像智能的“交通指挥员”,能够定向引导锌离子均匀、平稳地沉积,从根本上遏制“枝晶”的滋生。
心脏又是一次抽搐,这次更强烈,带着一种向下坠落的空虚感。
林晚舟不得不弯下腰,手撑在操作台上。汗水从额角渗出,不是热汗,是冷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林博士!我去叫救护车!”小陈跳起来。
“不用……数据……保存……”林晚舟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手指颤抖着去按保存键。
视野开始模糊。
实验室的白色灯光在眼前晕开,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
她听到小陈在喊什么,但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的,沉闷而遥远。
然后,声音也消失了。
只有心跳声——不,是心跳消失的声音。
那种绝对的寂静比任何巨响都更可怕。林晚舟感觉自已在下坠,不是从高处坠落,而是从存在本身坠落。时间、空间、意识,都在剥离。
最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1975年,深秋,南方偏远地区的山村
河水很冷。
刺骨的冷,从皮肤钻进骨头缝里,再从骨头缝里钻进心里。
林小禾不会游泳。她只是闭着眼,任由身体向下沉。河底的淤泥柔软而肮脏,裹住她的脚踝,像无数只哀求的手。
“嫁了吧,小禾。”
“陆家条件好,彩礼给二百呢。”这年头200块钱已经是一个农村一年的收入了。
“你弟弟娶媳妇就指着这笔钱了。”
“军官吃国家粮,你过去就是享福。”
“听说那陆战北都三十了,战场上毁了容,脾气怪得很……”
那些声音还在耳边,即使河水灌满了耳朵,也灌不掉那些声音。
十八年,从记事起,她就是“多余的”。大姐是第一个女儿,虽然也不受待见,但至少被父母抱过。弟弟是命根子,全家围着转。三妹还小,不懂事。只有她,林小禾,老二,夹在中间,像田埂上的野草,自生自灭。
但她长得好看。
这是她唯一的“罪过”。
村里人都说,林家二丫头长得不像农村人,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睛水汪汪的,身段也好。这些话传到她父母耳朵里,就成了待价而沽的资本。
“凭小禾的模样,怎么也得换台缝纫机。”
于是,她换来了二百块钱,一台缝纫机,和一门亲事。
一个她从未见过、据说又老又丑的军官。还让她三天后过门,她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屈辱,于是毅然决然的选择跳河结束自已的生命。
林小禾睁开眼睛,河水浑浊,只能看到微弱的光从水面上透下来,像另一个世界。她吐出最后一口气,气泡咕噜咕噜向上飘去。
也好。
这样也好。
反正她这一生,从来由不得自已选择。至少死,是她自已选的。
意识开始模糊。
河水涌入鼻腔、口腔、肺部,火辣辣的疼,然后是麻木,是空洞。
就在最后一点意识即将消散时——一道强烈的光。
不是水面上的光,是从她身体内部迸发出来的光。无数画面、声音、知识、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冲进她的大脑。
高能密度储存电池。
玉米地里的锄头。
博士学位证书。
扫盲班的识字课本。
林晚舟。
林小禾。
两个灵魂,在两个时代的尽头相撞,在死亡的临界点融合。
“咳——!”
林小禾——或者说,林晚舟和林小禾的结合体——猛地睁开眼睛,河水再次灌入,但这一次,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赴死的决心。
手脚开始挣扎。
身体向上浮。
“有人跳河了!”
“是林家二丫头!”
“快救人!”
岸上传来嘈杂的人声,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划破河面的黑暗。
林小禾感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是另一只,拖着她向上,向上……“哗啦——”
头露出水面的瞬间,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河水混合着胃液从口鼻中喷出。
“还活着!还活着!”
“快,按肚子!”
她被拖上岸,平放在冰冷的泥地上。有人用力按压她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
“咳!咳咳咳!”
更多的水被压出来。
林小禾侧过身,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刚从母体剥离的幼兽,脆弱而狼狈。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十一月的寒风一吹,冻得她牙齿打颤。
“小禾!我的闺女啊!”一个女人扑过来,抱住她就哭,声音尖锐,“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
是母亲王秀英。
但林小禾——不,现在应该叫她林晚舟了——能感觉到,这哭声里,只有三分真情,七分是做给旁人看的。如果真的心疼女儿,又怎会为二百块钱就把她卖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让开让开,把她抬回去!”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是村支书林大山。
几个汉子用门板把她抬起来,往林家走。一路上,村民举着火把围在两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是不想嫁陆家那个军官……”
“陆家条件多好啊……”
“说是毁了容,吓人得很……”
“再吓人也是吃国家粮的……”
“林家这是攀高枝了还不知足……”
林晚舟闭着眼,任由他们抬着走。
脑子里一片混乱。
两个时代的记忆在交织、碰撞、融合。她既是三十五岁的化学博士林晚舟,也是十八岁的农村女孩林小禾。她知道固态金属空气电池的构建,也知道玉米什么时候该除草;她能解偏微分方程,也会纳鞋底;她见过人工智能和太空探索,也经历过饥荒和匮乏。
最荒谬的是,她还活着。
或者说,她“又”活着。
以另一种身份,在另一个时代。
回到了邻林家,林晚舟扫视了一眼,林家是三间土坯房,低矮、阴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旱烟味。
林晚舟被放在炕上,母亲王秀英给她换了干衣服,盖上破旧的棉被。被子里有股潮湿的味道,但她太累了,连嫌弃的力气都没有。
“她爹,你看这”
林建国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拧成疙瘩:“丢人现眼!”
“那陆家那边……”
“婚期照旧!”林建国一锤定音,“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彩礼都收了,还能退?”
林晚舟睁开了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这对“亲生父母。
林建国,五十出头,脸上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沟壑,背微驼,眼神浑浊而固执。王秀英,不到五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十岁,眼角堆满皱纹,手指粗糙皲裂。
他们不爱她。
这个认知,既来自林小禾的记忆,也来自林晚舟冷静的观察。在这个家,爱是有限的资源,只够分配给儿子林宝根。三个女儿,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或是换取资源的筹码。
“小禾醒了!”王秀英注意到她的目光,凑过来,“闺女,你好些没?你说你怎么这么傻……”
“我不想嫁。”林晚舟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屋里安静了一瞬。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嫁。”林晚舟重复,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单薄的肩膀,但她背挺得笔直,“那个人我都没见过,听说又老又丑,我不嫁。”
“反了你了!”林建国扬起手。
林晚舟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只手在空中僵住了。林建国第一次在二女儿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不是以往的怯懦顺从,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甚至带着怜悯的目光。
“你……你看什么看!”林建国色厉内荏。
“我看我的父亲,为了二百块钱,要把女儿推进火坑。”林晚舟一字一句。
王秀英哭起来:“怎么就是火坑了?陆家条件多好!军官!吃国家粮!你过去就是享福的命!”
“享福?”林晚舟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一个三十岁、毁了容、脾气古怪的老男人,你们觉得是福气?那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
“你!”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三天后就要过门了,你现在说不嫁,让我们老林家的脸往哪儿搁!”王秀英拍着大腿哭嚎,“收了彩礼,你弟弟娶媳妇的钱就有了,缝纫机也拉回来了,你这时候反悔,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弟弟林宝根。
林晚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十六岁少年的模样——被宠得无法无天,好吃懒做,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在家,整天和村里的二流子混在一起。父母却把他当眼珠子疼,攒钱给他娶媳妇,甚至不惜卖女儿。
“宝根的婚事,让他自已挣。”林晚舟说,“我有手有脚,能干活,我挣的钱可以给家里,但我的婚事,我自已做主。”
“你做梦!”林建国狠狠摔了烟袋,“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要是再寻死,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他说完,摔门出去了。
王秀英看看丈夫的背影,又看看女儿,最后叹了口气:“小禾,认命吧。女人都是这个命,嫁给谁不是嫁?好歹陆家条件好……”
她也出去了,留下林晚舟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炕上。
认命?
前世,她从不认命。农村出身,靠读书一路闯出来,成为顶尖科研人员。三十五岁,未婚未育,把所有精力都献给科学。她不美吗?不,她知道自已长得不错,但没时间恋爱;她不渴望家庭吗?偶尔也会,但实验室才是她的归宿。
然后她死了。
死在工作岗位上。
现在,老天爷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却是这样一个身份,这样一个年代,这样一个困境。
“绝不。”林晚舟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我绝不认命。”
但怎么破局?
1975年,农村,包办婚姻,重男轻女的家庭,几乎没有选择余地的女性……
林晚舟闭上眼睛,快速检索两个时代的记忆,寻找可能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