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法医禁忌:他藏在黑暗中的心跳》,讲述主角陈砚周临风的甜蜜故事,作者“蘇以荷”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江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中心地下二层依旧亮着灯。,无影灯冷白的光笼罩着不锈钢台面。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金属冷却液混合的气味。,二十九岁,刑事技术中心主任法医。他穿着挺括的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冷灰色衬衫。左手戴着一枚磨损的银戒,右手握着镊子,正从一具高度腐败的尸块中提取微小金属残片。,没有喝水,也没有看钟。这起碎尸案是昨夜三点接到的报案,尸体在城郊废弃排水井被发现,死亡时间超过四十八小时。上级要求二十四小...
,江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中心地下二层依旧亮着灯。,无影灯冷白的光笼罩着不锈钢台面。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金属冷却液混合的气味。,二十九岁,刑事技术中心主任法医。他穿着挺括的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冷灰色衬衫。左手戴着一枚磨损的银戒,右手握着镊子,正从一具高度腐败的尸块中提取微小金属残片。,没有喝水,也没有看钟。这起碎尸案是昨夜三点接到的报案,尸体在城郊废弃排水井被发现,死亡时间超过四十八小时。上级要求二十四小时内锁定凶器来源,压力落在技术端。。陈砚不喜欢这种状态。他只信证据链,不信直觉,更不信任那些靠拍桌子破案的刑警。。,金属铰链发出刺耳声响。,三十一岁,刑侦支队队长。他警服未扣,牛仔夹克搭在肩上,手里甩着几张现场照片,大步走进解剖室。他一脚踢开挡路的推车,物证盘哗啦翻倒,棉签、手套、采样瓶滚了一地。
陈砚没抬头。他说:“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
周临风冷笑:“你这儿又不是女澡堂。”他走到解剖台边,目光扫过尸体,“头儿说你三小时了还没出报告?”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挥,碰倒了盛放组织样本的托盘。一块带血的金属碎片弹起,啪地撞上他警服肩章,留下一道浅痕。
陈砚终于抬眼。他透过银边护目镜盯着周临风,声音平稳:“凶器是改装过的螺丝刀,刃长八厘米,螺旋槽间距一点二毫米——和三年前城中村灭门案那把,是一类工具。”
周临风扯开领口,把照片拍在台面上:“所以呢?就凭一块破铁,你能抓人?”
陈砚放下镊子。他说:“我能告诉你凶手怎么下刀,从哪切入,甚至他握刀的习惯。你要的‘人’,得靠证据链拼出来。”
周临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啊陈法医,下次建议给这屋装防弹玻璃,省得我进门吓飞你魂。”
陈砚没回应。他低头继续操作仪器。记录本边缘已被捏出折痕,但他手还是稳的。
周临风没走。他转身靠墙,摸出一支烟点燃。火光一闪,照亮他脸上那道旧疤。他穿着磨白的牛仔夹克,里面是印着“逢凶化吉”的褪色红T恤。腰间别着老式转轮手枪,是母亲留下的东西。
解剖室里没人说话。只有仪器低鸣。
陈砚启动空气过滤系统。刚才周临风闯入时气流扰动,可能带来外部污染。他必须确保样本纯净。
他重新戴上新手套,打开显微成像仪。屏幕上出现金属碎片的放大图像。边缘有细微划痕,呈螺旋分布。他调出三年前灭门案的存档图谱,进行比对。
重合度百分之九十二。
他记下数据,贴好证物袋,放进专用冷藏盒。
周临风吐出一口烟。他说:“你知道现在外头怎么说你?说你是人形验尸机,只会念数据,不懂人心。”
陈砚关掉屏幕。他说:“人心会骗人。数据不会。”
“可案子是人办的。”周临风掐灭烟,“你躲在这下面,能看见多少?”
“我看的是事实。”陈砚拿起新一份报告,“你带来的照片,角度不对,光线不足,拍不到关键创口。你们现场勘查太糙。”
周临风眯起眼:“你是说我不会办案?”
“我说的是流程问题。”陈砚将报告递过去,“如果你需要结论,就按标准来。不然我没法配合。”
周临风没接。他盯着陈砚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一把掀开对方左袖。
银戒露了出来。表面有细小磕痕。
他松开手,低声说:“三年前那案子,你也在现场。我记得你戴的就是这枚戒指。”
陈砚拉下袖子。他说:“那是证人笔录阶段。我现在是法医。身份不同,职责不同。”
“可你看尸体的眼神,跟那时候一样。”周临风靠着墙,“冷得像刀。”
陈砚没答。他打开电脑,开始录入分析结果。屏幕上跳出倒计时窗口:剩余时间十八小时零七分。
他必须在时限前提交完整报告。
周临风还在抽烟。这次他没点明火,用打火机慢慢烤着烟头。火光照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说:“城中村那案子,五口人死在屋里,刀口全在胸口。你说凶器是螺丝刀,没人信。最后靠指纹才结案。现在你又提这个,是不是想翻旧账?”
陈砚停下敲击键盘的手。他说:“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东西。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那你告诉我。”周临风走近一步,“为什么又是这种刀?为什么隔了三年,出现在同一个城市?”
“我不知道动机。”陈砚抬头,“但我能确认工具类型。如果你们愿意查,可以从五金店、修理铺入手,找卖过改装螺丝刀的记录。”
“全市几千家店,你让我一家家问?”周临风摇头,“你真觉得这样能抓到人?”
“我不负责抓捕。”陈砚合上笔记本,“我只负责提供证据。”
周临风盯着他。几秒后,他笑了声,把烟头摁灭在墙角的金属桶里。
他说:“你真是我见过最硬的骨头。”
陈砚没理他。他重新戴上护目镜,走向解剖台。尸体右臂还有部分组织未处理,他需要检查深层肌肉损伤情况。
周临风没再靠近。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母亲死的时候,也是被人用钝器捅进胸口。一刀,没多补。”
陈砚的动作停了一下。
周临风没看他。他说:“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抓住人,打死都该。可后来我爸去自首,说是防卫过当。法院判了三年。我就想,法律到底保谁?”
陈砚摘下手套。他说:“你现在是警察。你的任务是查清事实,不是替人判刑。”
“所以你就用这些铁片、刀痕、数据,当你的事实?”周临风声音抬高,“你以为你干净?你只是把自已关在这屋子里,假装看不见血!”
陈砚转身面对他。他说:“我没假装。我每天都在看血。我看的比你多。但我知道,情绪不能当证据用。”
“那你告诉我。”周临风逼近一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证据指向错了人,你会怎么办?”
“我会重新检验。”陈砚声音不变,“直到找到正确的链路。”
两人对视。空气很沉。
周临风先移开视线。他靠回墙边,从夹克口袋掏出一颗糖,扔进嘴里。
他说:“草莓味。专治你这种冷血动物。”
陈砚没回应。他重新戴上手套,回到台前。
仪器运转声再次响起。
周临风没走。他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一条腿翘着,手搭在转轮手枪的枪套上。他看着陈砚工作,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砚完成最后一项检测。他将全部数据上传系统,标记为“紧急待审”。
屏幕上弹出提示:报告已提交,等待刑侦组对接。
他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镜片。
周临风忽然开口:“你桌上那包烟,拆都没拆。”
陈砚点头:“我不抽。”
“你爸抽。”周临风说,“听说他一天两包利群。案发前一周,还买了整条。”
陈砚放下眼镜。他说:“你调查过我?”
“办案要了解所有人。”周临风站起身,“包括你,也包括我自已讨厌的人。”
他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又停下。
“明天我还会来。”他说,“这案子,我盯定了。”
陈砚没回头。他说:“下次请走流程。刷卡,登记,穿防护服。”
周临风笑了一声。门开又关。
解剖室恢复安静。
陈砚坐回椅子,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包未拆封的利群香烟。他看了一眼,合上抽屉。
仪器还在运行。屏幕上,金属碎片的图像静静停留。
他重新戴上护目镜,拿起镊子。
工作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