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阶梯,我靠肝经验独自升级

第1章


“克莱因先生,这个……也要脱掉吗?”。,自已的心跳得有些快。。。。。,肿的厉害,便来到自已这边医治。
这位修女和镇上那些粗枝大叶的姑娘完全是两个物种。

她身上有种王都贵族才有的香气……

和妩媚。

“可,可以了……克莱因先生。”

“好的。”

捧着女人的脚,克莱因仔细看着伤口。

他上辈子是个外科医生,但却猝死在了工位上。

这辈子没系统,没外挂。

除了脑子里那点炼金知识。

以及每天做梦都会梦到一本他完全翻不开的古书之外。

他就是个魔力绝缘的废物。

体格也弱得,连长剑都挥不动。

“还请不要介意……这,这只是治疗。”

修女的脸更红了。

“忍一下,骨头可能错位了。”

他双手固定住脚踝,猛地一错!

“啊!”

伊芙琳痛呼出声。

克莱因立刻摸出一个小陶罐。

他用手指剜出一块碧绿色的药膏。

轻柔地涂抹在红肿处。

伊芙琳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感觉怎么样?”

“冰冰的……很,很舒服……”

她小声说道。

略微有些暧昧的氛围在小屋里蔓延。

忽然。

伊芙琳轻声开口。

“我听说……莉娜牧师已经离开小镇了?”

克莱因轻轻“嗯”了一声。

“我记得,您和莉娜牧师是……情侣。”

“现在不是了。”

克莱因打断了她的话。

拿起一旁的亚麻绷带开始为她包扎。

伊芙琳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轻声叹息。

“果然……是因为那位从王都来的圣殿骑士大人吗?”

“嗯。”

克莱因又点了点头。

“他能带莉娜去王都,进入圣光大教堂进修。我给不了她这些。”

他说的轻描淡写。

虽然顶着大领主明尼斯家族次子的名头。

但他是个私生子。

这份不纯粹的血脉,注定他无法继承任何东西。

也得不到家族的半分助力。

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凯恩斯更是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和迫害。

在他小的时候,作为明尼斯家族仆人的母亲就死在了这位大哥手里。

所以克莱因对这个家族无比的憎恶。

“为什么莉娜小姐,会看不到您这样善良又高洁的灵魂呢?”

她双手在胸前合十,闭上眼。

“愿圣光庇佑您,克莱因先生,您一定会找到属于您的幸福。”

幸福?

克莱因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

“包扎好了,伊芙琳小姐,您试着轻轻动一下感觉怎么样?”

伊芙琳小心地活动了一下脚腕。

惊喜地发现除了些许酸胀。

那股钻心的刺痛已经消失了。

“克莱因先生,您的医术……真的太神奇了!”

“您过奖了。”

“您为大家做了这么多好事,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克莱因没有回应。

天已经黑了。

或许应该送她回圣堂了。

“我背您回去吧,伊芙琳小姐。”

可伊芙琳却有些犹豫。

“我......我今晚能住在您家里吗?”



克莱因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号。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

要是不发生点啥我有点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社会啊。

但现在他的确没有那个心情。

自已交往了多年。

甚至可以说是自已一手教出来的小牧师昨天跟着一位王都来的骑士老爷跑路了。

现在的他还在痛,太痛了的阶段。

“那您今晚就睡我的床,我睡外面,记住,暂时别动这只脚。”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瞬间。

一截衣袖被身后一只小手拽住了。

克莱因愣住,回头看去。

伊芙琳半个身子探出来,那只没受伤的脚光着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请……不要走。”

这是什么意思?

克莱因的大脑此刻有些短路了。

短短几秒。

他几乎把自已两辈子的经历都过了一遍。

从思考宇宙的尽头是不是一堵墙。

到琢磨着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到底死没死透。

最后,纷乱的思绪定格在一个更具现实意义的问题上——

是大的好,还是平的好。

他缓缓转过身。

看着油灯下那张泛着红晕的脸。

“您该不会是怕黑吧??”

伊芙琳先是一愣。

“扑哧。”

随即轻笑出声。

“克莱因先生……有没有人说过,您真的好可爱。”

可爱?

没等他缓过神来。

伊芙琳微微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就当我是怕黑好了……所以,您能陪着我吗?”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那只抓着他衣服的手,慢慢松开。

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滑落。

最终滑入他的掌心。

“拜托了,克莱因先生……”

克莱因的呼吸一滞。

温热的触感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可……可是莉娜……”

他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想把话说完。

但伊芙琳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嘘……不可以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的名字哦。”

话音未落。

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克莱因感觉脑袋一阵发晕,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了。

他想推开她,维持最后的清醒。

但那股香气让他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

不知过了多久。

克莱因发现自已正躺在凌乱的床上。

空气中混杂着汗水、草药还有一丝情欲的味道。

伊芙琳虚弱地倚在他身旁。

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克莱因的胸膛。

“请……不要自责,克莱因先生。”

她喘息着说。

“我……愿将我的一切,都奉献给您……”

“……”

一滴冷汗从克莱因的额头滑落。

完犊子了。

他把王都圣堂的修女给睡了。

一个传闻中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整个小镇所有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他几乎能预见到自已被拖到镇子广场上,弹jj弹到死的下场了。

“现在……您的心情好一些了吗?”

伊芙琳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他侧过身。

用指腹温柔地拭去伊芙琳脸颊上的发丝。

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嗯……我会对你负责的。”

然而。

伊芙琳的回答却让他心中一凛。

“我不需要您的负责……”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克莱因手指。

一瞬间。

她眼中所有的柔和与羞怯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邪气。

屋里唯一的油灯灭了。

黑暗中。

克莱因突然感觉脖子上一紧。

像被一条冰冷的铁链缠住。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那是一根尾巴。

一根漆黑,末端带着倒钩的尾巴。

“我不需要你的负责。”

伊芙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戏谑。

她用那根尾巴将克莱因的头抬起,强迫他与自已对视。

“我让你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所以,我只收取你的灵魂作为报酬。很划算,对吧?”

窒息感传来。

克莱因的肺部像被火烧一样。

他的痛苦似乎取悦了她。

下一秒。

克莱因只觉得胸口一凉。

一只黑色的利爪。

刺穿了他的胸膛。

然后猛地一扯。

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被活生生地拽了出来。

“感谢您的惠顾。”

她舔了舔心脏上淋漓的鲜血。

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我很喜欢你,人类……所以,你现在还不会立刻死去。”

“我会让你品尝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绝望,这样的灵魂才更加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