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抹茶第一的《洪荒:叫你掌管截教,你抱走三霄》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上清截教圣地碧游宫常年仙气氤氲,钟鸣鼎沸,百万仙门弟子或于宫外崖畔苦修,或于宫内听道悟法,一派鼎盛气象。,宫深处一间僻静偏殿,却无半分修行的肃穆,反倒透着几分现代人的焦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前一方莹白玉简,眉头微蹙,脸上满是愁绪。,机缘巧合之下,竟成了截教那位名不见经传、却被通天教主临时委以重任的大弟子,更得了一个“诸天功法传译系统”。,以合适的方式传给截教弟子,待弟子修炼有成,他便能获得对...
,上清截教圣地碧游宫常年仙气氤氲,钟鸣鼎沸,百万仙门弟子或于宫外崖畔苦修,或于宫内听道悟法,一派鼎盛气象。,宫深处一间僻静偏殿,却无半分修行的肃穆,反倒透着几分现代人的焦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前一方莹白玉简,眉头微蹙,脸上满是愁绪。,机缘巧合之下,竟成了截教那位名不见经传、却被通天教主临时委以重任的大弟子,更得了一个“诸天功法传译系统”。,以合适的方式传给截教弟子,待弟子修炼有成,他便能获得对应的系统奖励,修为、法宝、神通,应有尽有。,他思来想去,第一个便盯上了困在太乙玄仙境界多年、根基深厚且心性沉稳的赵公明,暗中留了些自已“写”的“闲书”,里头藏着《无始经》的隐晦真意,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曾想,赵公明竟真的从中悟得玄机,一举突破至金仙之境。,给了肖遥莫大的鼓舞,可新的难题也接踵而至。,通天教主素来强调苦修实悟,严禁弟子阅览杂记闲书这类“无用之物”,教主的话,便是截教的天条,无人敢违逆。
肖遥自已身为代掌教,尚可随心所欲,可其他弟子,却未必有这般胆量,即便他主动传授,怕是也少有人敢坦然接受。
“该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功法传出去呢?总不能一直靠‘写闲书’这种旁门左道吧?”
肖遥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
他试过隐晦点拨几位相熟的弟子,可对方要么不解其意,要么碍于门规,不敢深究,半个月来,除了赵公明,竟再无一人能从他留下的线索中有所收获。
正抓耳挠腮、一筹莫展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衣袂翻飞的轻响,还有三道婉转柔和的女声,隔着殿门,清晰地传了进来,带着几分恭敬,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云霄携妹妹琼霄、碧霄,拜见代掌教大师兄,有事求教。”
肖遥闻言,浑身一怔,手中的玉简险些滑落。
云霄?
三霄娘娘?
她们怎么会来找自已?
短暂的错愕之后,他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莫不是赵公明那家伙,把自已“点拨”他的事,告诉了三霄姐妹?
她们这是……来求功法的?
这个念头一出,肖遥差点喜形于色,连日来的焦躁一扫而空。
他连忙定了定神,理了理身上的素白长袍,又抬手拢了拢发间的木簪,努力摆出一副代掌教应有的沉稳模样——虽说他这大师兄的名头来得有些猝不及防,可眼下,正是推广功法、获取系统奖励的绝佳机会,可不能露了怯。
清了清嗓子,肖遥压下心头的雀跃,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威严,缓缓开口:“进来吧。”
他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袍,方才开口。
门外的云霄闻言,悄悄松了口气。
这位大师兄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虽说从兄长那儿听得他脾性温和,可对旁人是否也如此,谁又说得准?
殿门无声开启,三人敛裙垂目,步履轻缓地走了进去。
“云霄(琼霄、碧霄),拜见大师兄。”
“不必多礼。”
得了应允,三姐妹才微微抬眼,打量起这位传闻中的大师兄。
只见他一身素白长袍,发间松松束着一支木簪,眉眼间带着浅淡笑意,观之如春风拂面,叫人不自觉便放松下来。
肖遥也在悄悄观察她们。
封神之中,这三位可是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人物,容姿气度皆属上乘,见过的人鲜有能不动心的。
“几位师妹特地过来,可是有事?”
他很快收回目光,温声问道。
三姐妹互换了一个眼神。
云霄上前半步,欠身道:“今日遇见家兄公明,听他说是因得大师兄点拨才突破瓶颈,获益匪浅。
云霄冒昧,特携两位妹妹前来请教。
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大师兄勿怪。”
说罢盈盈一礼,琼霄与碧霄也跟着行礼。
肖遥听得心花怒放,面上却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当初他不过是看赵公明修炼得太紧,随口劝他放松心神,兴许对破境有益,哪想到对方真去寻了闲书看,还偏偏从自已写的故事里悟出了《无始经》,竟真练成了!
来自现代的肖遥太清楚“名人效应”
的威力了。
东西再好,没人知晓也是枉然;若有个够分量的人替你说话,那效果便截然不同。
方才还在发愁如何推广,转眼机会就送上了门——这岂止是雪中送炭,简直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运气好得不像话。
他压下心头雀跃,语气平和道:“赵师弟自有他的缘法,所谓‘指点’,实在谈不上。”
这话倒不算假。
他确实没正经指点过赵公明什么修行关窍,只是让他去松快松快,全是一番大实话。
可听在云霄耳中,却像是推托之辞,不愿指点她们姐妹。
她眸光微黯,正欲开口告退,肖遥却话锋一转:
“赵师弟寻得机缘的那处,或许还藏着别的造化。
你们不妨也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属于自已的收获。”
肖遥并未把话说得绝对。
尽管赵公明寻得了《无始经》,却未必意味着旁人也能轻易获得同等的机缘。
他让云霄三姐妹前去,多少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想瞧瞧自已所撰写的故事,是否真能令所有人都领悟其中所藏的玄机。
虽说指点她们的法子与指点赵公明时不尽相同,但既然让她们去那处山谷,便说明她们的造化多半也落在那里。
云霄三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当即躬身拜谢。
“多谢代掌教大师兄!”
行礼完毕,三人一同退出殿外,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欢欣。
离开大殿后,云霄三姐妹未多停留,径直往金鳌岛那处有名的山谷而去。
到了谷中,三人便分开四下寻找赵公明曾提过的那棵大树。
金鳌岛本就灵气充沛,草木繁盛,谷中古树参天,密密麻麻难以计数。
在这样一片灵气滋养、枝干虬结的林木之间,要找到特定的一棵树,实在不是件轻松事。
“大姐,我找到棋盘了!”
最先有所发现的碧霄按捺不住兴奋,立刻传音告知两位姐姐。
三人已在谷中转了近半日。
这山谷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若非三人分头寻找,单凭一人还不知要找到何时。
只见那棋盘上落满灰尘,旁边还搁着一只空空的水壶。
云霄见状,不由得微微蹙眉。
在她预想中,这等机缘所在之处,本该更加隐秘幽深才对,而非如此靠近谷口,仿佛随意搁置在此。
而且看这情形,此地似乎已荒废许久,周遭枝桠横生,几乎将这一角给遮蔽严实。
若非碧霄眼尖,她们恐怕还得再费上好一番功夫。
“这儿真是大师兄昔日的居所?未免太过简陋了。”
若不是此处景象与赵公明描述的一般无二,三人几乎要以为这是哪位师兄弟临时偷闲歇脚之地。
莫说常住,便是门中最疏于打理的**,住处恐怕也比这里齐整些。
三人稍作打量,便依着赵公明所言,开始在棋盘周围寻找起来。
据她们兄长说,那本书就随意搁在附近,抬眼可见。
可她们寻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只在棋盘边缘见到一道浅浅的白色印痕,想来应是赵公明当初拾起《无始经》时留下的。
树干周围不过方圆二十来步,三人反复查看,仍一无所获。
彼此对视片刻,琼霄先开口道:“大师兄……会不会是在骗我们?”
云霄沉吟少顷,摇了摇头:“应当不会。
我们与他素无往来,既是他指点我们来此,若不愿传授,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许是我们的方法不对。”
碧霄也点头附和姐姐的说法。
恰在此时,一阵山风自谷口呼啸而入,风势虽猛,对她们这等修为却并无影响。
“难道……”
碧霄忽然眼睛一亮。
“是了,定是大风把书卷吹走了。”
说着,她轻巧地跃下树杈。
刚一落地,便觉脚下似乎踩着了什么。
移开步子一看,竟是一本略显残旧的册子。
碧霄赶忙弯腰拾起,拂去封皮上的尘土,匆匆翻开扉页。
只见一行墨字映入眼帘:《—狠人女帝篇》,著作者——肖遥。
“大姐、二姐,我找到了!”
确认这确是大师兄肖遥所著之书,碧霄没有急着参悟,而是先将这好消息告知两位姐姐。
见小妹这般好运,云霄与琼霄自是羡慕。
云霄温声道:“既然寻着了,便快看看是否是你的机缘。
我与你二姐为你**。”
碧霄连忙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盘膝坐下,翻开《女帝篇》,逐字逐句认真读了起来。
“她的出生便伴着不幸。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间,唯有强者方能生存,弱者注定沦为尘埃。
自小她便与兄长相依为命,哥哥是她唯一的倚靠,是他让她免于饥寒……”
“她总戴着一副青铜面具,无人得见其真容。
自她现身之日起,便以惊世之姿横压苍穹,无数强者俯首其下……一柄长剑掠尽生机,天道难灭,厚土难葬。”
碧霄越读越是专注,直至将五十余万字一气读完。
刚合上书册,体内便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见小妹碧霄已然进入修炼状态,云霄与琼霄对视一眼,皆是羡慕。
但二人并未离开,只静静守在一旁,专心为碧霄**。
碧霄静静立着,脑海中翻腾的文字像烧红的烙铁,一个接一个烫进她的神魂深处。
“我不求仙道永恒,只为等他归来。
哪怕山海倾覆、岁月倒流……若性命将尽,我便去寻那续命的泉;若魂魄将熄,我便去找那点魂的灯。”
字句在她呼吸间渗入骨髓,渐渐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身体里确实起了某种变化,可究竟变了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只觉周遭的灵气忽然活了过来,争先恐后往她经脉里涌,那势头比平日专心运功时还要快上三分。
不过片刻工夫,竟已冲破一层小境界,离玄仙圆满只差一线。
这时她睁开眼,等在一旁的琼霄早已按捺不住:“小妹,得了什么法门?”
换作旁人这般问,自是失礼,但她们姐妹之间从无这些顾忌。
碧霄也不遮掩:“是《吞天魔功》。
具体如何修炼我还未全懂,只试了开头几句,便觉得境界要松动。
怕你们等得急,就先停下了。”
一旁云霄听了,顿时蹙眉:“停下了?突破的机缘可遇不可求,你这是自已断了自已的路!”
碧霄心里明白大姐是关切自已。
其实她停下还有一层缘由——这**并不完整。
肖遥写书向来只开个头,五十万字后便不再续写,这些留在书中的法诀,多半也只是个引子。
“大姐别急,”
碧霄温声解释,“书中记载不全,只有开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