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核觉醒我在末世斩断灰雾
第1章
,七号基地市被灰雾笼罩。,高耸入云,塔顶能短暂驱散雾气。,左手扶着冰冷的金属栏杆,右眼微微发烫。,二十三岁,身高一八五,皮肤因长期接触灰雾泛着苍白。左眉骨有道三厘米长的旧疤,是早年任务中留下的。作战服内衬缝着一块铜制怀表,他战斗时总会无意识地摸一下表链。,代表他杀过的七种影噬者。。,带着刺骨的冷意。防护罩在头顶流转着微弱蓝光,像一层薄冰覆盖全城。。
裂痕出现在东南角,极细,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见扭曲的光纹。公共监控没有报警,系统日志也未记录异常。
但他知道不对。
他摘下战术目镜,用右眼直视裂痕区域。
金瞳亮起,视野中能量流断裂的痕迹清晰浮现。
他蹲下身,从作战服侧袋取出便携探测仪,接入塔身微型传感节点。绕过主控系统后,原始数据显示:裂痕处辐射外溢值超出安全阈值百分之三百。
他站起身,把仪器收好。
上级不会管这种事。过去三个月,四名巡逻队员失踪,通报都写着“误入辐射区”。没人会蠢到主动踏入死地,更不会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就消失。
他决定自已查。
顺着能源泄漏轨迹,他沿着塔外检修梯下行,穿过三层隔离门,进入地下管网入口。
管道狭窄,墙壁潮湿,应急灯闪着红光,能见度不到五米。
空气里有股金属锈味,混着淡淡的腐臭。
他打开肩灯,光束照向前方通道。地面堆满倒塌的金属支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塌的。
探测仪显示辐射值每分钟上升百分之零点七。超过临界点,身体会开始晶化,不可逆转。
他取出源晶弹射器,装上牵引钩,对准上方承重梁发射。
钩爪嵌入金属,拉紧绳索,用力一拽。锈蚀钢筋断裂,支架塌陷出一条通路。
他弯腰钻进去,爬行二十米,在转弯处停下。
前方躺着三具尸体。
全都背靠背跪在地上,呈防御姿态。面部凝固在惊恐表情中,皮肤完全晶化,像被瞬间冻结的玻璃人偶。
江寒蹲下检查。
其中一人右手紧握,指节已经碎裂,仍死死扣着一块金属碎片。
他用力掰开,碎片掉落掌心。
上面刻着两个字:“议会”。
字体是内部文件专用格式,普通人接触不到。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把碎片塞进内袋。
这时怀表开始发烫。
他掀开作战服,取出怀表。表面铜齿轮正在震颤,指针疯狂摆动。这是父母留下的遗物,能检测高阶辐射,比仪器更敏感。
数值已接近致死量。
他合上表盖,贴回胸口。
就在这时,管道深处传来声音。
“救……我……”
断续,虚弱,带着喘息杂音。
“我是B区巡逻员……编号……097……撑不住了……”
声音很真,有颤抖,有呼吸停顿,像真的有人快死了。
江寒屏住呼吸,关闭肩灯和通讯器。
他背贴墙,缓缓后退,同时将怀表贴近胸口,利用共振频率反向测算声源距离。
结果显示:声音来自至少三百米外,不是眼前。
这地方总长才两百八十米。
他在原地不动,耳朵捕捉每一丝动静。
声音又响起:“帮帮我……我认识你……江寒……你妹妹还在等你回家……”
他手指一紧。
他没有妹妹。
父母死后,他再无亲人。
这话是冲着他来的。
他慢慢蹲下,藏进半掩的检修口阴影里,右手按在怀表上,双眼紧盯前方裂痕方向。
这不是意外。
也不是普通事故。
巡逻队不是失踪,是被杀了。死前还试图反抗,手里攥着“议会”的碎片。
而那个声音,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心里最深的东西。
它在引他过去。
他没动。
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从小看到父母被撕碎那天起,他就学会了在危险里保持冷静。
现在他知道一件事:防护罩的裂痕、队员的死亡、金属碎片、诡异的声音——都不是孤立事件。
背后有人在操控。
或者,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走进去。
他摸了摸腰间的源晶碎片。
七块颜色不同,每一块都沾过影噬者的血。
他还活着,是因为他从不轻信。
声音不再响起。
管道恢复寂静,只有滴水声偶尔敲打地面。
他靠着墙,一动不动。
时间过去十分钟。
辐射值继续上升,但还没到临界。
他判断了一下位置,这里离主排水道还有四十米,再往前就是废弃段,地图上没有标注。
他没带增援,也没上报行动。
一旦发出信号,消息就会经过层层审核,最后石沉大海。
就像之前的四起失踪案一样。
他只能靠自已。
他从作战服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铺在地上,用指尖划过路线。
原本的维修通道在五年前封闭,原因是地下水污染超标。但最近一周,传感器曾捕捉到微弱的能量波动,来源正是这片区域。
他收起地图,握住怀表。
表链冰凉。
他想起十八岁那年,灵枢塔第一次出现裂痕。他主动申请进入辐射区收集源晶,回来后高烧七天,醒来时右眼变成了金色。
从那以后,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能量断裂的痕迹,比如谎言背后的破绽。
他抬头看向漆黑的管道尽头。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感觉到了。
某种存在,正从深处注视着他。
他缓缓抽出别在后腰的短刃,放在腿边。
然后靠在墙角,闭上左眼,只用金瞳盯着前方。
他不打算前进。
至少现在不。
他要等。
等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等它暴露更多破绽。
只要再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他就能确定——这不是求救,是陷阱。
而设下陷阱的,不是影噬者。
是人。
或者是,披着人声的怪物。
他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怀表还在发烫。
远处,滴水声忽然停了。
几秒后,新的声音响起。
很轻。
像是指甲,轻轻刮过金属管壁。
他睁大眼睛。
金瞳映出黑暗中一丝微不可察的光纹波动。
那不是回声。
是移动。
有什么东西,在管道上方爬行。
他没抬头。
右手慢慢移向腰间的源晶弹射器。
第一颗弹药已经上膛。
他数着时间。
三秒一次呼吸。
等待下一次声响。
他知道,自已已经被盯上了。
但他也清楚一点——
真正猎人,从来不怕被猎物发现。
他怕的是,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