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统天下:从边关小卒到大宁太祖

镇统天下:从边关小卒到大宁太祖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木九州
主角:赵宸,赵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8 11: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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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镇统天下:从边关小卒到大宁太祖》,由网络作家“木九州”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宸赵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又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碎了头骨。更可怕的是,有海量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正疯狂地涌入脑海。“庆历四年……汴京……祥符县……父亲赵安,边关小校,半年前因‘贻误军机’被斩……母亲李氏,忧思成疾……家产抄没……只剩这处破败小院……债主……逼婚……”。赵宸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他是谁?上一刻,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军事学院最年轻的战术系副教授,正在实验室测试一套古代战争模拟系...

小说简介
。,又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碎了头骨。更可怕的是,有海量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正疯狂地涌入脑海。“庆历四年……汴京……祥符县……父亲赵安,边关小校,半年前因‘贻误军机’被斩……母亲李氏,忧思成疾……家产抄没……只剩这处破败小院……债主……逼婚……”。赵宸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他是谁?

上一刻,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军事学院最年轻的战术系副教授,正在实验室测试一套古代战争模拟系统。系统突然过载,刺眼的蓝光淹没了一切。

而现在……

他勉强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蛛网密结的房梁、漏雨的屋顶,以及糊着发黄窗纸的木格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一股淡淡的药草苦味。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

“宸儿……你醒了?”

一个虚弱而慈祥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赵宸艰难地转过头。

一位约莫四十余岁的妇人半靠在墙边,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身上盖着打满补丁的薄被。她的眼神里混杂着关切、担忧,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悲戚。

这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记忆碎片迅速组合——李氏,原主赵宸的母亲。丈夫被冤杀后,她变卖了所有首饰和稍微值钱的家当,四处奔走求告,试图为夫申冤,却处处碰壁。半年来积郁成疾,如今已病入膏肓。

“娘……”赵宸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个称呼让他喉头一哽。他在原世界是孤儿,从未体会过有母亲的感觉。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李氏勉强笑了笑,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手臂却虚弱得抬不起来,“你昨日晕倒在街上,可把娘吓坏了。定是这些日子读书太累,又……又忧心家里……”

读书?

赵宸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里,除了土炕和一张破桌子,最显眼的就是墙角那个掉漆的木箱。箱盖敞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本线装书。

记忆再度浮现——原主是个秀才,虽然家道中落,却从未放弃读书科举的念头。他坚信,只有考取功名,才能为父伸冤,才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很天真的想法。

赵宸闭了闭眼。融合的记忆让他清楚知道,在这个儒学至上的时代,一个毫无背景、父亲还被定为“罪卒”的破落秀才,想通过科举翻身,难度不亚于登天。

更何况……

“咳咳……宸儿,”李氏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娘……娘怕是熬不了多久了。那王媒婆昨日又来,说……说城西刘员外家的小姐,愿意出五十贯聘礼,招你入赘……”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羞愧和无奈:“娘知道委屈了你,可……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的束脩也欠了三个月,还有你爹生前欠张五爷的那十贯印子钱……”

赵宸沉默地听着。

记忆里,那个“张五爷”是祥符县有名的泼皮头子,放印子钱、开赌场、包揽讼事,手眼通天。原主的父亲赵安性格耿直,曾在酒桌上当众驳过张五爷的面子。后来赵安出事,张五爷立刻拿着借据上门,利滚利硬是算到了十贯。

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娘,”赵宸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不会入赘。爹的冤屈,我会查清楚。您的病,我也会治好。”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却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李氏怔怔地看着儿子。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的宸儿似乎有些不同了——眼神不再是往日那种读书人的清高和迷茫,而是像淬过火的刀子,冷静、锐利,甚至带着一丝……她说不清的寒意。

“可是宸儿……”

“没有可是。”赵宸掀开薄被下炕。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他站得很稳。

他走到墙角的木箱前,翻开最上面那本《论语》,从书页夹层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物件。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铜制腰牌。

腰牌边缘已经磨损得光滑,正面阳刻着一个遒劲的“宁”字,背面则是一行小字:“保安军第三指挥,赵安”。

这是父亲赵安留下的唯一遗物。

据母亲说,父亲被押走前,偷偷将这块腰牌塞给了前来送饭的同袍。后来那位同袍冒着风险将腰牌送到李家,只说了一句:“赵校尉是清白的,这牌子……或许有用。”

有什么用?

原主曾无数次摩挲这块腰牌,却看不出任何端倪。它只是一块普通的军牌,除了那个“宁”字刻得格外深、格外用力。

赵宸将腰牌握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桌上摆着最廉价的毛笔、一方开裂的砚台,还有半截墨锭。

没有纸。

这个家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还有钱买纸?

赵宸的目光落在腰牌上那个深深的“宁”字刻痕上。

忽然,他伸出左手食指,用力按在桌沿一处翘起的木刺上。

“嗤——”

指尖被刺破,鲜血涌出。

“宸儿!你做什么!”李氏惊呼着想下炕,却一阵头晕目眩。

赵宸没有回头。

他用染血的食指,在掉漆的桌面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一个字。

**宁。**

鲜血在斑驳的木纹上洇开,那个字红得刺眼。

以血为墨,以桌为纸。

这不是读书人的风雅,这是绝境者的誓言。

赵宸看着那个血字,眼神冰冷如铁。

“宁”,可以是安宁,可以是平定。

但对他来说,这个字首先意味着——**以杀止杀,以战止战。在碾碎所有敌人之前,谈何安宁?**

“娘,”他转过身,语气平静得可怕,“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天,我来扛。”

李氏张了张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不知道儿子为何突然如此,但那眼神里的决绝,让她既心酸,又莫名地生出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骤然响起,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个公鸭嗓子在门外叫嚣:“赵家小子!滚出来!张五爷的债,今天到期了!再不还钱,就拿你这破院子抵债!”

紧接着,另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笑道:“跟他废什么话!刘员外家可是等着接人去拜堂呢!王媒婆说了,活的抬去拜堂,死的抬去配阴婚,总之那五十贯聘礼,咱们今天必须拿到手!”

门外传来哄笑声,听声音至少有四五人。

李氏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是他们……张五爷的人……还有王媒婆找来的混混……”

赵宸缓缓将染血的手指在粗布衣摆上擦干净。

他走到门后,从门框缝隙朝外看了一眼。

五个穿着短打的汉子,为首的腰间别着短棍,另外四人手里拎着麻绳和木棍,一副绑人的架势。几人脸上都带着肆无忌惮的狞笑。

记忆翻涌——原主性格懦弱,面对这些泼皮从来都是忍气吞声。上次他们来,原主被推搡倒地,额头磕在石阶上,昏迷了整整一天。

也正是那次昏迷后,现代的赵宸穿越而来。

“有意思。”赵宸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后退两步,目光快速扫过屋内。

土炕、破桌、木箱、墙角堆着的几块碎砖……以及,门后那根用来顶门的、手腕粗的枣木门闩。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砸门声也越来越重。

“赵家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再不开门,爷们就撞进去了!”

“听说你娘病得快死了?正好,一起收拾了,免得碍事!”

李氏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眼里满是绝望。

赵宸却异常平静。

他弯腰,从墙角捡起两块边缘锋利的碎砖,掂了掂分量。

然后,他握住那根枣木门闩。

门闩长约四尺,沉甸甸的,表面磨得光滑。

“娘,”赵宸回头,对李氏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您躺着别动。儿子今天,先收点利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本就朽坏的门栓被外面的人一脚踹断!

木门洞开,五个汉子一拥而入。

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刚踏进门槛,就看到一根黑影挟着风声,迎面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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