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谋婚:我的夫君不简单

锦绣谋婚:我的夫君不简单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荔枝酥糖
主角:凌风,周衍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8 11:3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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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凌风周衍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锦绣谋婚:我的夫君不简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没有金手指,没有穿越,没有重生,少沾点宅斗,有商业,有复仇,有皇权争斗,不喜者请绕行。,共同成长,互相成全,先婚后爱,点滴积累。文章情节较快,喜欢抠细节的请绕道。,没有实体,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少年夫妻共同成长:女主及笄即掌家,男主弱冠前背负血海深仇,两人在成长中互相扶持· 入赘设定双强:少年男主隐忍蛰伏暗藏锋芒,少女女主聪慧果决掌控全局· 权谋与商战并进:少年人的智谋与勇气,对抗朝堂老...

小说简介

,没有金手指,没有穿越,没有重生,少沾点宅斗,有商业,有复仇,有皇权争斗,不喜者请绕行。,共同成长,互相成全,先婚后爱,点滴积累。文章情节较快,喜欢抠细节的请绕道。,没有实体,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少年夫妻共同成长:女主及笄即掌家,男主弱冠前背负血海深仇,两人在成长中互相扶持· 入赘设定双强:少年男主隐忍蛰伏暗藏锋芒,少女女主聪慧果决掌控全局· 权谋与商战并进:少年人的智谋与勇气,对抗朝堂老谋深算的敌人· 先婚后爱细腻真实:从青涩契约到生死相托,情感随着年岁增长而深化
· 家族温暖真实:父母开明支持,为年轻女儿保驾护航

第一章 温泉惊变

永宁三年腊月二十八,云台山的雪下得正紧。

谢聿珩从药浴中起身时,窗外已是一片混沌的白色。温泉水汽氤氲,将他十七岁的面容蒸得微红,却掩不住眉眼间那抹病后的苍白。他在温泉庄子养病已有三月——自从秋狩时那场“意外”坠马,寒潭冰水浸透肺腑,太医便说需得温养一冬。

“世子,该用药了。”小厮捧上黑褐药汤。

他接过碗,眉头都没皱便一饮而尽。苦涩在舌尖蔓延开,让他想起母亲周氏上月寄来的信:“珩儿勿急,好生将养。待你归来,母亲亲手给你做最爱吃的桂花糖藕。”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温柔,仿佛能闻到江南桂花的甜香。

谢聿珩披衣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寒风卷着雪沫扑进来,远处山峦隐在雪幕之后,天地间唯余一片苍茫。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玉佩——那是母亲的陪嫁,羊脂白玉上刻着“周”字。父亲说,待他及冠,便正式将谢家枪传给他。

还有四个月。他算了算日子,唇角微扬。

“世子。”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是庄子里的老管事,“凌风回来了。”

谢聿珩眼睛一亮:“快让他进来。”

门开处,一个黑衣少年裹挟风雪而入。凌风十九岁,是谢家暗卫首领之子,自小与他一同长大。此刻少年肩头落满雪花,脸色却比雪更白。

“怎么样?”谢聿珩笑问,“母亲可安好?父亲是不是又训斥我不顾身体偷偷练剑了?”

凌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肩上的雪化了,浸湿黑衣,像泼开的墨。然后他缓缓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凌风?”谢聿珩的笑容僵在脸上。

“世子……”凌风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腊月二十五……京城……国公府出事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谢聿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听见自已问:“出什么事了?”

“禁军围府……赵崇义持圣旨……说国公爷私通北狄……”凌风的声音破碎不堪,“满门……满门抄斩……”

窗外的风雪声忽然变得极大,大到谢聿珩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看见凌风的嘴唇在动,看见眼泪从少年眼中滚落,砸在地上洇开深色水渍。可是那些话——那些字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模糊不清。

“……老爷和夫人……饮了鸩酒……”

“……谢忠管家……让自已的儿子换上世子的衣裳……替死在火里……”

“……国公府烧了三天三夜……三百一十七口…无一幸免…”

“世子!”凌风突然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谢平死了!管家之子替您死了!现在全天下都以为您已经葬身火海!除了赵宗义,所以我们必须现在就走!”

谢聿珩低头看着凌风的手。那只手在抖,指甲缝里有干涸的血迹。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移到自已的手上。

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那枚玉佩。

温热的,带着体温的玉佩。

母亲说,这是外祖母传给她的,要传给将来的儿媳。母亲说,珩儿,等你娶妻那日,母亲亲手给她戴上。

“母亲……”他喃喃道。

“世子!”凌风几乎是吼出来的,“没时间了!”

谢聿珩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凶,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弯下腰,手掌撑在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咳到后来,喉间涌上腥甜,他抬手掩口,再摊开时,掌心一片刺目的红。

血混着药汤的苦涩,在舌尖炸开。

“老爷临终前……”凌风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让我带话给您。他说……‘珩儿,活下去。报仇不急,活着才有一切。’”

谢聿珩直起身子。

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像被这场大雪彻底覆盖。只有眼睛——那双原本温润如江南春水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云台山巅终年不化的寒冰。

凌风。”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备马。”

“世子……”

“让管家清理好一切痕迹”谢聿珩道,走到墙边取下那柄青霜剑。剑身出鞘半寸,寒光映亮他苍白的脸,“还有,从此刻起,世上没有谢聿珩了。”

他转身,看着凌风:“我叫周衍。随母姓,单名一个衍字。”

凌风愣住,随即重重叩首:“是……公子。”

半刻钟后,两匹快马冲出温泉庄子,踏碎一地琼瑶。谢聿珩——周衍回头望去,庄子在雪幕中渐渐模糊。他曾在这里养病三月,收到过父亲十二封家书,母亲八件冬衣,弟弟偷偷塞进来的九连环。

如今,什么都没了。

“公子,我们去哪?”凌风在风雪中大声问。

周衍沉默片刻。父亲说过,谢家在江南有几处隐秘产业,是当年祖母留下的,连兵部档案都查不到。其中一处,在扬州。

“南下。”他说,“去扬州。”

马蹄声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痕。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一队黑衣骑兵冲破风雪,将温泉庄子团团围住。

“搜!”为首者厉喝。

庄子被翻了个底朝天。没有谢聿珩待过的任何痕迹。

“难道真的死了…”黑衣人脸色有所缓和,“一队人留下查找证据,往前追击到下一个驿站,另外一队人跟我回去复命。”

风雪愈狂。

周衍策马疾驰,寒风如刀割在脸上。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胸口那团火在烧——烧尽了他十七年来所有的温软、所有的天真、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想象。

父亲教他兵法时曾说:“为将者,当知进退。有时退,是为了更好的进。”

母亲为他缝衣时曾说:“珩儿,这世上最锋利的不是刀剑,是人心。”

他都记住了。只是从未想过,有一天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懂。

“公子!”凌风突然勒马,“前面有岔路!”

周衍抬眼望去。一条路通往官道,平坦好走;另一条是小路,崎岖难行,但隐蔽。

“走小路。”他没有犹豫。

马蹄踏入深雪,溅起碎玉乱琼。天色渐渐暗下来,风雪却没有停歇的意思。周衍的寒疾又开始发作,咳嗽止不住,每一声都撕扯着胸腔。凌风担忧地看着他,递过水囊:“公子,歇歇吧。”

“不能歇。”周衍抹去唇边血丝,眼神锐利如刀,“当今圣上会以为我葬身火海但赵崇义不会轻易相信。他现在一定在所有的官道、渡口布下天罗地网,看是否能抓到国公府余孽。”

他顿了顿,忽然问:“凌风,你可记得谢家在扬州那处产业的具体位置?”

“记得。”凌风点头,“是老夫人当年陪嫁的一间绸缎庄,叫‘云锦记’。表面上掌柜姓宋,实则……”

“实则仍是周家的产业。”周衍接口,“此事极为隐秘,连兵部都查不到。我们去那里。”

“可是公子,”凌风迟疑,“那绸缎庄如今……”

“如今是我唯一的生路。”周衍打断他,目光望向南方沉沉夜色,“也是我复仇的起点。”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幅《九州舆图》,想起父亲指着扬州说:“此地漕运枢纽,商贾云集。珩儿,你要记住,有时候商场如战场,银钱亦可为刀兵。”

当时他不解,如今却忽然懂了。

夜色彻底吞没天地时,两人在一处破庙暂歇。凌风生起火,周衍靠着斑驳的墙壁,看着跳跃的火光。火焰在他瞳孔里燃烧,映出某种近乎可怕的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三样东西。

青霜剑,剑身映火,寒光凛冽。

母亲的玉佩,温润白玉上“周”字清晰。

还有一张烧焦的纸片——是从凌风带回的信上撕下的,只剩“谢凛绝笔”四个字。那是父亲的笔迹,力透纸背,最后一笔却仓促中断。

周衍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指腹传来粗粝的触感。他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父亲握笔的手,指节分明,虎口有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

“父亲……”他轻声说,“您教我忠君爱国,教我护佑百姓,教我谢家枪法要正气凛然。”

火堆噼啪作响。

“可是他们不要忠臣。”他睁开眼,眼中火焰熊熊,“他们要的是听话的狗,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凌风默默递过干粮。周衍接过,机械地咀嚼,吞咽。食物没有味道,像在嚼蜡。但他知道自已必须吃,必须活下去。

活着,才能报仇。

活着,才能让那些躲在金銮殿里玩弄权术的人知道——谢家的血,不会白流。

夜深时,风雪稍歇。周衍靠在墙角,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琴声。是母亲的琴,那首《阳春白雪》,她总在雪天弹奏。琴音清澈,如冰泉流泻,而母亲温柔的嗓音在唱:“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他猛地惊醒。

破庙外,月光从云隙落下,照着一地银白。雪停了,天地间一片死寂。

凌风守在一旁,见他醒来,低声道:“公子,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我们得趁夜赶路。”

周衍起身,掸去身上尘土。他走到庙门外,仰头望向北方——京城的方向。三百里风雪,隔断了生与死,隔断了他与过去的一切。

凌风。”他忽然开口。

“在。”

“从今天起,我不是世子,不是谢聿珩。我是周衍,一个家道中落、北上投亲不遇的寒门书生。”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你也不是暗卫,是我的书童。记住了吗?”

凌风肃然:“记住了。”

周衍最后看了一眼北方,然后转身,面向南方的黑暗。

“走吧。”他说,“去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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