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开局觉醒鉴宝天眼
第1章
,七月的暴雨倾盆而下。,站在“云顶别墅”A区18号的门前。雨水顺着伞骨流淌成线,诡异的是,所有雨水在即将落在他肩头时,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滑开——这是身体本能逸散的“气”,北境三年血战刻入骨髓的习惯。,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三年前,他就是带着这枚“龙魂”勋章,奉命消失在边境迷雾中。。,妆容精致,手上戴着的钻戒在玄关灯光下刺眼。林婉儿,他的妻子——或者说,即将成为前妻。“进来吧。”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侧身让开,“鞋柜里有拖鞋,别把雨水带进来。”,放在门外的伞架上。走进这栋价值三千万的别墅,一切都很熟悉,却又陌生得让人心寒。客厅里原本挂着的结婚照不见了,他收藏的那些古玩摆件也没了踪影,就连窗帘都换成了冷调的欧式风格。“坐。”林婉儿指了指沙发,自已则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一副谈判的姿态。
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又黑又粗。
“三年。”林婉儿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失踪了整整三年,电话不通,音讯全无。法律上,失踪满两年就可以申请宣告死亡。我等了你三年,够仁至义尽了。”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平静得像北境的冻湖——三年前,他用这种眼神看过敌国的王牌特工,对方三秒后就崩溃招供了。如今这眼神落在林婉儿身上,让她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这是协议。”林婉儿将文件推到他面前,“我已经签好了。房子、车、存款,这三年来都是我赚的,与你无关。至于你婚前那点财产……”她顿了顿,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随手扔在茶几上。
盒子滑到叶凡面前,盖子被震开。
里面躺着一块玉佩。
玉佩呈环形,直径约五厘米,青白玉质,表面雕刻着蟠螭纹。玉质看似温润,但叶凡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即便不动用那刚刚苏醒的直觉,也能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气息。
“这是你们叶家传下来的玉佩,说是祖传的。”林婉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当初结婚时你妈硬塞给我的,现在物归原主。算是对你三年消失的补偿。”
叶凡的目光落在玉佩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右手的军功章突然发烫!
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双眼深处炸开!
“呃——”叶凡闷哼一声,下意识捂住眼睛。刺痛来得猛烈而突然,像有两根烧红的针扎进眼球深处。但更诡异的是,在这剧痛之中,他“看”到了——
不,不是用眼睛看。
是某种更直接的感知,穿透皮肉,穿透玉石的表层,深入它的内部结构。他“看”到玉佩的玉质纹理中,渗透着极细微的黑色丝状物;他“看”到雕刻纹路的沟壑里,沉积着暗红色的斑点;他甚至“看”到这块玉曾经被埋藏在潮湿的土壤中,周围是腐朽的棺木和散乱的骸骨……
更多信息如洪流般涌入:
西周晚期。诸侯国“徐国”国君夫人陪葬品。玉器放置在死者胸口,吸收尸气与阴煞两千八百年。曾于三十年前,被一只左手有六根手指的手,从叶家祠堂的暗格中取出……
长期佩戴者:气血亏损,精神紊乱,厄运缠身,三年内必遭横祸。
刺痛持续了大约十秒,逐渐消退。
叶凡放下手,睁开眼睛。世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更加清晰,更加……透明。他看向茶几上的玻璃杯,目光轻易穿透了玻璃,看到了杯壁上细微的水渍纹路。他看向林婉儿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B+C货(染色加充胶),市场价不会超过八百块。
而那块玉佩——
叶凡伸手拿起它。
触感冰凉,不是玉该有的温润凉,而是某种阴森的寒意。玉佩在他手中,那些“看见”的信息更加清晰。
“怎么?嫌少?”林婉儿见叶凡盯着玉佩不说话,冷笑一声,“叶凡,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这三年来,我一个人打理公司,应付各种事情,你帮过我什么?现在回来,还想分我的财产?这块玉佩好歹是古玉,卖个几万块不成问题,够你租个房子找个工作了。”
叶凡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平静,平静得让林婉儿心里莫名一颤。
“这块玉佩,”叶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西周五等诸侯国‘徐国’国君夫人的陪葬品。出土于徐国贵族墓葬区,放在死者胸口位置,吸收了两千八百年的尸气和阴煞。”
林婉儿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叶凡将玉佩举到灯光下,手指在蟠螭纹的某个凹陷处一抹,“看这里,沉积的朱砂痕。西周墓葬常用朱砂铺底,陪葬玉器会沾染。再看玉质内部,这些黑色丝状物,是玉器长期接触尸体,被尸液渗透形成的‘血沁’——但真正的血沁是暗红色,这是黑色的,说明墓主死前中了剧毒,血液发黑。”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教科书,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林婉儿的脸色变了。
她不懂古董,但叶凡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太专业,太……惊悚。
“长期佩戴这种陪葬玉,”叶凡继续道,“会被阴煞侵体。初期会做噩梦、精神不振,中期会多病多灾,到了后期……”他顿了顿,看着林婉儿的眼睛,“会精神错乱,产生幻觉,最终要么自杀,要么意外身亡。”
“你、你吓唬我?”林婉儿强装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吓唬你?”叶凡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这三年来,你是不是经常半夜惊醒,总觉得房间里有人?是不是公司项目总是临签约时出问题?是不是上个月还莫名其妙从楼梯上摔下来,差点摔断腿?”
林婉儿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些事,她从未对外人说过!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因为这块玉在作祟。”叶凡将玉佩放回盒子,“它已经认你为主,你戴得越久,它吸你的阳气就越多。等到吸干了……”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婉儿倒退两步,撞在沙发扶手上。她低头看向自已手腕——那里不知何时起了一片青黑色的瘀斑,形状扭曲,像一只死死攥住她的鬼手!她以前只当是不小心磕碰的,从未在意!
“不、不可能……”她摇头,脸色惨白,“这玉是你妈给的,她怎么会害我?”
“我妈也不知道这是陪葬品。”叶凡淡淡道,“这块玉是我太爷爷那一代收来的,一直当传家宝。但叶家历代都把它锁在祠堂,从不让人佩戴。因为祖训说:此玉阴,镇宅可,贴身不可。”
他看向林婉儿:“我妈给你的时候,是不是说过‘好好保管,千万别弄丢了’,但从来没说过‘戴着好看’?”
林婉儿浑身一震。
是的,婆婆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她还以为只是老人家节俭,舍不得好东西……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的声音彻底慌了,带着哭腔,“我已经戴了三年……这瘀斑……”
“摘下来,封存,找真正的高人做法事净化。”叶凡说,“或者,直接毁掉。但这玉煞气已成,寻常方法毁不掉。”
林婉儿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卫生间。里面传来慌乱的开水声和物品坠地声。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腕上的红绳已经不见,但那片瘀斑依旧触目惊心,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你……”她看着叶凡,眼神复杂无比——有恐惧,有后悔,有一丝难以置信,“你怎么懂这些?你消失三年,到底去做了什么?”
叶凡没有回答。
他怎么懂?那刺痛,那信息洪流,这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这一切都和他消失的三年,和那枚“龙魂”勋章,和北境血战有关。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协议我会签。”叶凡收回思绪,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已的名字。笔迹凌厉如刀,最后一划几乎划破纸背。“房子、车、存款,都归你。我只要这块玉佩。”
林婉儿愣住:“你要它干什么?那不是……”
“这玉虽然阴煞重,但也是真正的西周古玉,文物价值极高。”叶凡盖上笔帽,“而且,它和我叶家灭门有关。三十年前,有人用这只六指的手,把它从叶家祠堂偷走了。”
林婉儿如遭雷击,瘫坐在沙发上。她这才想起,叶凡的父母、叔伯……叶家上下三十七口,确实是在三十年前一场大火中全部遇难,当时震惊江城。官方结论是意外,但一直有流言……
“叶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对了。”叶凡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部老款的华为,屏幕都裂了,“这三年,我给你打过电话。一百三十七个,全部被挂断。发过信息,四十二条,全部未读。”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深渊:“林婉儿,我不欠你的。从今往后,两清了。”
林婉儿的话卡在喉咙里,化为一声哽咽。她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和三年前那个温文尔雅、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已经判若两人。他身上多了一种东西——一种让她感到窒息和恐惧的、冰冷的力量。
“钥匙给你。”叶凡将别墅钥匙放在茶几上,“我的东西,应该已经被你清理干净了吧?也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他拿起装着玉佩的丝绒盒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叶凡!”林婉儿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带着哭腔,“你去哪儿?外面下这么大雨……我、我可以开车送你……”
叶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不必了。”他的声音穿过雨声传来,“我习惯了一个人走。”
他拉开门,走进暴雨中。
黑色的伞再次撑开,他的身影在雨幕中挺拔如枪,所有雨水在落向他时都自动分流。林婉儿呆呆地看着,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叶凡的签名凌厉如刀。
而那装着玉佩的丝绒盒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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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中的街道,行人稀少。
叶凡撑着伞,走在人行道上。他的左手握着那个丝绒盒子,右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摩挲着那枚发烫的“龙魂”勋章。
“六指人……”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一闪,“三十年前叶家大火,三十七条人命……爸,妈,叔伯兄弟……我会查清楚的。一个都跑不掉。”
走到一个公交站台,他停下脚步,看向手中的玉佩。
集中注意力,双眼再次传来微弱的灼热感,但这次他可以控制了。玉佩在他“眼中”逐渐透明,内部的纹理、沁色、微小的裂纹都清晰可见,甚至连三十年前那个六指男人取出它时,在玉佩边缘留下的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指纹油渍,都浮现出来。
“西周徐国夫人陪葬玉,品相完整,阴煞侵染,市场价八十万到一百二十万之间。若净化煞气,价格可翻三倍。”他脑海中自动浮现出精确估价,“但现在,我需要的是启动资金。”
收起玉佩,叶凡看向马路对面。“聚宝斋”的招牌在雨幕中闪烁,那是江城有名的古玩店。但他没有过去——聚宝斋的老板和林婉儿的父亲是旧识。
他需要隐蔽。
继续往前走,拐进一条老街。“古玩一条街”即使在下雨天也依然喧嚣,只是地摊少了许多。叶凡沿着街道慢慢走,目光扫过两旁的橱窗和摊位。
他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
“墨韵斋”橱窗里的“明代青花瓷”,底部胎质是现代高岭土,做旧手法拙劣,火光未褪。
“金玉满堂”柜台里的“和田羊脂玉”,其实是俄罗斯玉加蜡抛光,价格虚高二十倍。
那个躲在伞下摆摊的老头,摊位上全是低仿品,唯一一件老货是个民国的黄铜烟嘴,还缺了个口,值五十块。
一路走,一路看。
直到他停在一个年轻人的摊位前。
这摊位很寒酸,一块破塑料布铺在屋檐下,上面摆着十几件“老物件”:锈蚀的铜钱、破损的鼻烟壶、开裂的木雕、粗劣的瓷碗,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石头。
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学生模样,戴着眼镜,缩在角落玩手机,对生意毫不上心。
叶凡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那石头拳头大小,表面沾满干涸的泥巴,还有几道像是被锄头砍过的白痕,看起来就像从建筑工地捡来的废料。但在叶凡的“天眼”中,这块石头表层之下——约两厘米的皮壳深处,是汪洋般清澈的绿意!
冰种!阳绿!没有裂纹!肉质细腻如冻!
更关键的是,这块原石的表皮特征,是典型的缅甸“莫西沙”场口老坑料,皮壳紧实,砂粒细腻如盐,是出高货的顶级表现。
“这个怎么卖?”叶凡指着那块石头。
年轻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茫然地看了一眼:“那个啊……我在河边捡的,觉得形状挺怪就摆上了。你要?给……五十块钱吧。”
他显然不懂行,纯粹瞎摆。
“我要了。”叶凡掏出五十块现金——这是他身上最后的现金。
年轻人有些意外,但还是收了钱,把石头递给叶凡。“大哥,这真是我捡的,万一啥也不是……”
“我知道。”叶凡接过石头,掂了掂,约莫两公斤重。里面的翡翠至少能取三只完美手镯,加上边角料做挂件,市场价不低于五百万。
但他现在需要快速变现。
往前走十几米,他进了一家叫“石缘阁”的店铺。这是古玩街上最大的翡翠原石店,老板赵德贵,圈内人称“赵一眼”,看原石很准,也做回收生意。
店里人不多,赵德贵正坐在茶桌前,跟一个客户吹嘘他上周切涨的一块料子。
“赵老板。”叶凡走过去,将那块黑乎乎的石头放在茶桌上。
赵德贵抬头,看到石头的品相,眉头就皱了起来:“小伙子,这石头……哪儿来的?”
“刚在隔壁摊买的。”叶凡说,“想请赵老板帮忙开个窗,看看表现。”
开窗,就是在原石上磨开一个小口,看里面的玉质。
赵德贵拿起石头,用手电照了照,又掂了掂,摇头笑了:“小伙子,你这石头皮壳太脏,砂粒虽然细但太乱,还有这么多敲打痕,像是被人当废料扔过的。五十块钱买的?”
“是。”
“五十块买个教训,不贵。”赵德贵把石头放下,“但我劝你别开了,直接扔了吧。这种品相,不可能出货。”
旁边的客户也凑过来看,嗤笑道:“小兄弟,赌石不是这么玩的。你这石头扔大街上都没人捡。”
叶凡面色不变:“还是开吧。麻烦赵老板了。”
赵德贵见劝不动,摇摇头:“行吧,就当练手了。”他让伙计拿来小型角磨机,亲自操作。为了省事,他直接在石头侧面最丑的位置——一道深深的凿痕处,开始打磨。
嗤嗤嗤——
石屑飞扬,灰尘弥漫。
磨了大概一分钟,赵德贵准备关机器——这种石头,磨十秒都是浪费时间。
但就在他手指即将按向开关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角磨机磨开的那个小口深处,在灰尘之下,隐约透出了一抹光泽。
赵德贵猛地关掉机器,抄起旁边的矿泉水就往窗口冲。
水流冲去石粉。
那一瞬间,整个店铺仿佛都亮了一下。
窗口处露出的是——冰透的质地,阳绿色的色泽,肉质细腻得像凝固的蜂蜜,没有一丝裂纹,种水达到冰种以上,色阳、正、浓!
“这、这是……”赵德贵的声音都变了调,手开始发抖,“冰种阳绿!高货啊!种老肉细,色进去了!”
店里其他客人、伙计全都围了过来,一看那窗口,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水头!”
“色阳,正!没有灰味!”
“没裂!一点裂都没有!这窗口位置这么差都能出这表现,里面可能全是肉!”
赵德贵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把抓住叶凡的胳膊:“小伙子!这、这石头你卖不卖?我出……我出三十万!不,五十万!”
叶凡摇头,抽回手臂。
“八十万!一口价!”赵德贵加价。
叶凡还是摇头:“赵老板,继续开窗吧。把四面都开个窗,看看整体表现。”
赵德贵瞬间明白了——这年轻人绝对懂行!而且极有把握!开窗越多,表现越完整,价格越高。
他不再废话,亲自操作,手稳得像是做了几十年老师傅。小心翼翼地在石头另外三面,各选了一个点,开窗。
嗤嗤嗤——
三个窗口陆续打开。
冲洗。
每一个窗口,都是同样的冰种阳绿,种水一致,色差极小,肉质细腻无裂。
当第四个窗口冲洗干净时,整个店铺死一般寂静。
然后轰然炸开!
“大涨!这是大涨啊!”
“四个窗口全一样!这他妈是明料了!”
“这种表现,里面最少能取三只手镯!每只不低于一百五十万!”
“边角料还能做牌子、珠子……总价奔五百万去了!”
赵德贵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石头,又猛地看向叶凡:“小兄弟……不,先生!您开价!这石头,我要了!”
叶凡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现金或即时转账。”
赵德贵嘴角抽了抽:“先生,这价格……虽然表现好,但毕竟没切开,万一里面变种,或者有暗裂……”
“不会变种,不会有裂。”叶凡打断他,语气笃定如铁,“三百万,你要,现在转账。不要,我去‘翠玉轩’。”
翠玉轩是这条街第二大的店,一直是石缘阁的死对头。
赵德贵脸色变幻,咬牙计算。这种表现的原石,赌性已经很小。就算有风险,利润空间也极大。而且……这种高货可遇不可求,能作为镇店之宝!
“……成交!”赵德贵一跺脚,“账号给我!”
叶凡报出银行卡号——这是他三年前用的卡,不知是否还能用。
赵德贵亲自操作手机银行,两分钟后,叶凡的手机震动。
短信提示:建设银行您尾号3478的账户于07月15日16:28完成转账交易人民币3,000,000.00,余额3,000,050.00。
卡还能用。钱到了。
叶凡收起手机,朝赵德贵点点头:“石头是你的了。”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赵德贵急忙喊住他,双手递上一张烫金名片,“先生,鄙人赵德贵,以后有任何好货,请务必先联系我!价格绝对让您满意!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叶凡接过名片,脚步不停:“姓叶。”
他走出店铺,重新撑开伞,走进雨幕。
身后,店里传来赵德贵激动到破音的咆哮:“快!清场!拉窗帘!把我那套德国进口的切机搬出来!我要亲自解石!快——!”
雨还在下,但似乎小了些。
叶凡站在古玩街口,看着手机银行里三百万的余额,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五十块变三百万,对普通人来说是神话。但对他来说,这连开始都算不上。北境三年,他掌管的“龙魂”小组,经手的资金、资源都是以亿为单位。他见识过真正的世界,也失去过一切。
如今,他回来了。
带着这双能看穿万物本质的“天眼”。
带着叶家三十七条人命的血债。
带着“龙神”未曾熄灭的火焰。
“第一笔资金有了。”叶凡握紧手中的丝绒盒子,里面的陪葬玉隐隐发烫,仿佛与他的天眼产生了某种共鸣。“接下来,该去找那个‘六指人’的线索了……还有,叶家老宅的密室,《叶氏鉴宝秘录》应该还在那里。”
他抬起头,看向雨幕深处。
这座城市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太多污垢和秘密。三十年前那场大火,烧掉的不仅是叶家大宅,还有所有的证据和线索。但他相信,只要有人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而他的天眼,最擅长的就是寻找痕迹。
“就从这块玉佩开始溯源吧。”叶凡低声自语,“既然你被六指人碰过,那你一定‘记得’他的样子……”
他转身,朝着与别墅区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江城的旧城区,叶家老宅就在一片待拆迁的巷弄深处。三年了,不知道那间藏在地下室的密室,是否还在。
而与此同时,“石缘阁”内。
轰——
切割机的声音停止。
赵德贵颤抖着手,用清水冲洗切开的原石剖面。
当水雾散开,整个剖面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时,全场死寂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
“满色!满绿!玻璃种!!”
“暴涨!暴涨啊!!”
“毫无裂纹!毫无杂质!这、这是帝王绿级别了!”
“这么大一块……价值……价值起码两千万!不,三千万!”
赵德贵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中那抹惊心动魄的绿色,又猛地跳起来,发疯似的冲向店外:“叶先生!叶先生!等等!我要再补您钱!补一千万!不,一千五百万!”
但街道上雨幕茫茫,那个撑黑伞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只有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仿佛刚才那场五十块变三百万的奇迹,从未发生。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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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缘阁切出帝王绿,赵德贵疯狂寻找叶凡,后续会有怎样的合作或纠葛?
叶凡前往叶家老宅密室,能找到《叶氏鉴宝秘录》吗?其中是否隐藏着灭门真相的线索?
玉佩记忆中的“六指人”究竟是谁?三十年前的大火背后,是怎样的阴谋?叶凡的“天眼”和“战神”身份,又将如何逐步揭开并震撼世人?敬请期待下一章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