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想吃炒饼”的倾心著作,布鲁斯托尼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韦恩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片被雨水浸透的荒原上。。那个疯子刚刚用恐惧毒气袭击了哥谭港,至少有十七名无辜者被送进了阿卡姆——不对,是送进了太平间。蝙蝠车碾过泥泞的路面,他透过挡风玻璃盯着前方那辆摇晃的货车,脑子里飞快计算着截停的最佳路线。。,不是车灯的反光,而是一种纯粹的、铺天盖地的白,像是有人把他的整个意识扔进了一台复印机。。,他看到了一个山洞的顶部。。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醒来第一秒,永远先装...
·韦恩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片被雨水浸透的荒原上。。那个疯子刚刚用恐惧毒气袭击了哥谭港,至少有十七名无辜者被送进了阿卡姆——不对,是送进了太平间。蝙蝠车碾过泥泞的路面,他透过挡风玻璃盯着前方那辆摇晃的货车,脑子里飞快计算着截停的最佳路线。。,不是车灯的反光,而是一种纯粹的、铺天盖地的白,像是有人把他的整个意识扔进了一台复印机。。,他看到了一个山洞的顶部。。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醒来第一秒,永远先装睡,永远先收集信息。。昏暗的灯光,来自左侧,大概是煤油灯或者简陋的发电机。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机油和……血腥味。他自已的。
胸口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像是有人正在用烙铁烫他的肋骨。布鲁斯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全速运转:受伤,被囚禁,环境简陋,恐怖分子或者黑帮,需要尽快评估威胁等级。
“你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中东口音。然后是脚步声,一个人快步走到他身边。
布鲁斯判断出对方没有武器,于是睁开眼睛。
一张陌生的脸——满脸胡茬,疲惫但慈祥,像个被生活折腾过太多次的老教授。老头手里拿着简陋的医疗工具,正在往他胸口……塞东西?
布鲁斯低头。
他的胸口被开了个洞。一个金属圈嵌在他的肋骨之间,周围是烧焦的皮肉和初步缝合的痕迹。圈里有一个发光的圆形装置,正在微弱地脉动,像是某种机械心脏。
这不是他的身体。
布鲁斯用零点三秒确认了这一点:这双手没有老茧,没有伤疤,皮肤光滑得像是从来没握过任何比红酒杯更重的东西。这不是一个在哥谭屋顶上奔跑了二十年的人的手。
“托尼!你终于醒了!”老头激动地说,“我以为你要撑不过去了!”
托尼。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他脑海里某个不属于他的记忆库。碎片汹涌而来:豪宅,跑车,金发美女,新闻头条,一个叫“斯塔克工业”的帝国,还有——
阿富汗。导弹。绑架。
布鲁斯·韦恩,哥谭的黑暗骑士,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里醒来,而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一个他听说过但从未关注过的名字:托尼·斯塔克。
那个每天上娱乐版的花瓶。
那个靠卖军火发财的战争贩子。
那个和他一样有钱,但把“花花公子”当正职干的……另一个亿万富翁。
布鲁斯闭上眼睛,在心里骂了一句哥谭俚语。
这不是他点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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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布鲁斯开口。声音比他自已的要轻浮一些,但此刻因为虚弱,反而显得意外的低沉,“你是伊森。”
老头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你刚才说过,而且你的脸和记忆里对上了。但布鲁斯没解释,他只是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做战后总结:“这个基地,有多少人?”
“什么?”
“人数。武装人员的数量。换班时间。首领的习惯。还有,”布鲁斯试图坐起来,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表情纹丝不动,“这里的通风口通向哪里。”
伊森张着嘴,像个被问懵了的大学生。
“托尼,你……你需要休息!你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你胸口的电磁铁……”
“能撑多久?”布鲁斯打断他。
“什么?”
“这个电磁铁。”布鲁斯低头看着胸口的发光装置,“它防止弹片进入我的心脏,对吧?它的能源能撑多久?”
伊森的表情变得沉重:“一周。也许更短。那个汽车电池……撑不了太久。”
布鲁斯点点头,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角落里的废铁:一堆看不出原型的金属零件,像是从什么机器上拆下来的。门口的守卫:两个,站位太近,互相之间有视线遮挡,一颗闪光弹能同时放倒三个人——如果有第三个人的话。通风口:东北角,大概四十厘米见方,成年男性勉强能钻过去,但需要先解决守卫。照明:煤油灯,易燃物就在旁边。
他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开始自动生成方案。
方案A:制造混乱,趁乱制服守卫,从通风口逃离。需要:火源,时机,以及对基地外部地形的预判——后者目前为零。
方案B:利用废铁制造武器,正面突破。需要:评估守卫的武装等级,以及自已这具身体的战斗能力——从手上没茧子来看,这具身体的战斗能力约等于零。
方案C:等待更多情报。
“伊森。”布鲁斯转过头,用那双此刻属于托尼·斯塔克的棕色眼睛看着老头,“把你知道的关于这个基地的一切告诉我。所有人的人数,作息,首领的长相和习惯,你们是怎么被关进来的,外面是什么地形。”
伊森又愣住了:“托尼,你……你不先想想怎么用那些废铁造武器吗?你是托尼·斯塔克!你能造出任何东西!”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这是托尼的方式。用科技,用发明,用他那天才的脑子造出盔甲,然后大摇大摆地打出去。
但布鲁斯不是托尼。
“那些废铁是备用方案。”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井底传来,“现在,告诉我,你们被抓进来多久了?那个首领是不是每天早上会去东边?我注意到他每次来视察的时候,都会往那边看一眼。”
伊森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同样的布局,他见过太多次了。恐怖分子也是人,也有习惯,也有弱点,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已的底牌暴露给一个懂得观察的人。
“告诉我。”布鲁斯说。
这一次,不是请求,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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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恐怖分子基地的首领拉扎正坐在他的帐篷里,享用他的晚餐——烤羊肉和馕。这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外面的守卫换过岗了,那些该死的美国人找不到这里,而那两个俘虏——一个快死的老头和一个被开了胸的花花公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拉扎抬起头,准备呵斥那个不长眼的手下。
然后他僵住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他的手下。是托尼·斯塔克。
那个亿万富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囚服,胸口还露着那个发光的铁圈,但他的站姿不对。这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花花公子的站姿。他的重心压得很低,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发起攻击或者闪避的站姿。
他的眼神更不对。
那不是拉扎在视频里见过的、永远带着轻佻笑意的蓝眼睛——此刻这双眼睛是棕色的,但里面没有轻佻,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在看实验样本的……观察。
“晚上好。”布鲁斯说。
拉扎的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手枪。
“我建议你别动。”布鲁斯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气,“你的两个守卫,现在一个在昏迷中,一个正在思考自已为什么会昏迷。你的通讯设备,我已经用你的卫星电话打了几个电话。你的人手分布,我已经画成了地图。你的武器库存,我也顺便清点了一下——说实话,质量堪忧。”
拉扎的手停在半空。
“你……你怎么可能……”
“你的基地安保是我见过最差的。”布鲁斯往前走了一步,拉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通风口没有装栅栏,守卫的站位像在拍毕业照,而你本人——每天这个时间,一个人吃晚饭,身边不配保镖。”
他走到拉扎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坐在毯子上的恐怖分子首领。在昏暗的灯光下,托尼·斯塔克那张原本风流倜傥的脸,此刻竟然显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沉。
“我给你两个选择。”布鲁斯说,“第一,你继续当你的恐怖分子首领,然后我在走之前,顺手把你的整个网络都掀了。我有你的卫星电话,我有你的人际关系图,我有你藏在各个地方的武器库坐标——你们抓我的这三天,我观察了太多东西。”
拉扎的嘴唇在抖。
“第二,”布鲁斯继续说,“你今晚就当没见过我。你的人问起来,你就说我一直在帐篷里。三天后,会有人来敲门——不是美国人,不是军队,是那些被你抢过生意的竞争对手。他们会替我处理剩下的事。”
拉扎用最后的勇气问:“你……你到底是谁?”
托尼·斯塔克不可能这样。那个在电视上炫耀跑车和美女的人,不可能用这种眼神看人。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布鲁斯微微偏了偏头。
“你确定想知道?”
拉扎拼命摇头。
三分钟后,布鲁斯走出帐篷,手里多了一串钥匙,一份手绘地图,以及一瓶干净的水。
伊森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等他,整个人像见了鬼。
“托尼……你是怎么……你之前到底……”
“走。”布鲁斯打断他,“天亮之前,我们要离开这个山谷。”
他们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拉扎的帐篷里,那个恐怖分子首领正在给自已的手下下死命令:“今晚谁都不许去东边!谁都不许提那个美国人!我们就当他没来过!听懂了吗!”
没人听懂。但所有人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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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美军特种部队根据一份“匿名线报”突袭了拉扎的基地,缴获了大量武器,并发现了一份详细的恐怖网络人员名单。线报的来源无法追踪,只知道是用拉扎自已的卫星电话发出的。
与此同时,在某个美军基地的临时病房里,布鲁斯·韦恩——或者说,顶着托尼·斯塔克身份的布鲁斯·韦恩——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伊森被安排在他旁边的床位,正在接受治疗。老头看起来精神不错,甚至偶尔还能笑两声。
但布鲁斯没有笑。
他在想事情。
想那个被他扔在基地的废铁堆。想那些本该被托尼·斯塔克用来制造第一套战甲的零件。想他这三天来观察到的恐怖分子的行为模式、武器来源、资金链——他已经把这些情报全部打包发给了五个他能想起来的CIA联系人,用的是拉扎的卫星电话。
这是蝙蝠侠的方式。
但他现在不是蝙蝠侠了。
“斯塔克先生?”
一个穿军装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是罗德上校——记忆告诉他,这是托尼·斯塔克最好的朋友。
布鲁斯迅速调整表情。他回忆着记忆里托尼的样子,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个轻佻的笑。
“嘿,罗德。”他说,声音努力上扬,“来接我回家?”
罗德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疑惑。
“托尼,你……你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布鲁斯说,“除了胸口多了个废铁圈,其他零件都还能用。”
罗德盯着他看了几秒。
“托尼,”他慢慢说,“刚才CIA的人来找我。他们说,收到了一份来自阿富汗的匿名情报,精准到可怕,直接把那个地区的恐怖网络全端了。他们说……”他顿了顿,“那个情报的发送方式,有点像你的风格。”
布鲁斯的心跳停了一拍。
“但又不是你的风格。”罗德继续说,“你从来不会用这么……低调的方式。你如果搞到这种情报,你会直接开着战甲杀过去,而不是匿名举报。”
沉默。
布鲁斯看着罗德,罗德看着布鲁斯。
“托尼,”罗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在山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张了张嘴。
他该说什么?说我不是托尼,我是另一个人,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一个习惯在阴影里行动的人?
还是继续演?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在喊:“记者来了!斯塔克出来的消息走漏了!准备公关!”
罗德皱眉,转身去处理。
布鲁斯重新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一件事。
按照托尼的记忆,接下来,他应该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面对全世界的媒体,宣布斯塔克工业关闭武器部门,然后——然后继续当他的花花公子钢铁侠。
但布鲁斯不知道该怎么当花花公子。
他不知道怎么在镜头前轻佻地笑,不知道怎么用俏皮话打发记者,不知道怎么表现得像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但依然没心没肺的亿万富翁”。
他只知道怎么在阴影里观察,怎么用低沉的声音制造恐惧,怎么让敌人自已崩溃。
新闻发布会。
三天后。
全世界的镜头。
布鲁斯闭上眼睛,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哥谭俚语。
然后,他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他想试着笑一笑,提前练习一下。
那个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个从没笑过的人,在模仿一张看过的照片。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一个秘密基地里,一个光头独眼的男人正盯着屏幕上托尼·斯塔克的照片。
“阿富汗,三天,不仅逃出来,还顺便端了一个恐怖网络?”尼克·弗瑞的声音低沉,“托尼·斯塔克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玩法?”
他按下桌上的按钮。
“科尔森,准备一下。等这位斯塔克先生开完发布会,我们去会会他。”
“要带什么吗,长官?”
弗瑞盯着照片上那双眼睛——照片里托尼的眼睛应该是蓝色的,但这张照片里,那双眼睛看起来像是深不见底的井。
“带点耐心。”他说,“我们可能……不认识这个托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