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又像是宿醉三天三夜后被人用钝器猛击后脑,那种昏沉与剧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姜峰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发现手臂重若千斤,稍一用力,便传来一阵酸麻的无力感,仿佛这具身体根本不属于自已。耳边是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人在低声啜泣,语气里满是惶恐与绝望,像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陛下……陛下您醒醒啊……陛下,您可不能有事,大明不能没有您啊……”?,泛起一阵微弱的涟漪。这个称呼太过陌生,又太过遥远,与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轨迹没有丝毫交集。他是姜峰,一个普通的历史系研究生,昨天晚上还在实验室里熬夜整理明末崇祯年间的史料,为了毕业论文的选题发愁,怎么会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已“陛下”??还是说,自已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一个荒诞的梦?幻想言情《崇祯:朕乃姜峰,再造大明》是作者“爱吃香芋球的侯拜相”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峰李自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又像是宿醉三天三夜后被人用钝器猛击后脑,那种昏沉与剧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姜峰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发现手臂重若千斤,稍一用力,便传来一阵酸麻的无力感,仿佛这具身体根本不属于自已。耳边是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人在低声啜泣,语气里满是惶恐与绝望,像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陛下……陛下您醒醒啊……陛下,您可不能有事,大明不能没有您啊……”?,泛起一阵微弱的涟漪。这个称呼太过陌生,又太过遥远...
他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环境,可眼皮像是被涂上了铅,沉重得难以掀开。越是用力,头痛就越是剧烈,耳边的哭声和啜泣声也变得越发清晰,还有一种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吸入鼻腔,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一声惊喜的呼喊响起,紧接着,周围的啜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人急促地喊道:“快!快去请太医!陛下醒了!”
太医?陛下?
姜峰的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告诉他这绝不是一场梦。他再次集中力气,一点点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光线瞬间涌入眼中,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间宽敞却略显昏暗的房间,屋顶是雕梁画栋,悬挂着一盏巨大的宫灯,灯芯跳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房间里的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身下是一张宽大的龙床,铺着厚厚的明黄色锦被,锦被上绣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触手柔软,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床边跪着几个身穿古装的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的老者,面容憔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泪痕,看到姜峰睁开眼睛,老者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磕头:“陛下,您终于醒了,老臣……老臣叩见陛下!”
老者身后,还有几个身穿青色、蓝色官袍的官员,以及几个穿着宫装的宫女和太监,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神色恭敬又带着一丝惶恐,眼神里满是期盼,仿佛姜峰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红色官袍、乌纱帽、龙床、五爪金龙、陛下、老臣……
一连串陌生的词汇和画面涌入姜峰的脑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头痛再次加剧,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像是潮水般汹涌而来,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朱由检、崇祯皇帝、大明王朝、李自成、张献忠、后金、建奴、山海关、北京城、饿殍千里、百官离心……
这些记忆碎片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像是一部尘封已久的电影,在他的脑海里快速播放。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皇帝,登基之初,意气风发,想要重振大明江山,铲除阉党,整顿朝纲,可奈何大明王朝早已积重难返,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他看到了李自成率领的农民起义军,势如破竹,横扫中原,一路向北京城逼近;看到了关外的后金铁骑,虎视眈眈,不断叩关南下,烧杀抢掠;看到了朝堂上的百官,尔虞我诈,结党营私,离心离德,只顾着自已的利益,根本不顾大明的安危;看到了中原大地上,颗粒无收,饿殍遍野,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惨不忍睹。
而那个年轻的皇帝,就是朱由检,就是崇祯皇帝。他勤政爱民,夙兴夜寐,耗尽心力想要挽救大明的危局,可最终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明王朝一步步走向覆灭,最终在煤山自缢身亡,留下了“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的千古慨叹。
而现在,自已竟然穿越了,穿越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上!
姜峰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传遍了全身。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脸,触手光滑,却带着一丝苍白,不是他自已那张略带青涩的研究生脸庞,而是一张年轻却布满疲惫和忧愁的面容,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和绝望。
他又看了看自已的手,那是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没有一丝老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绝不是他那双常年握笔、略带粗糙的手。这双手,是皇帝的手,是执掌大明江山的手,可此刻,这双手却显得如此无力,如此苍白。
“陛下,您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太医马上就到,太医马上就到!”为首的老者看到姜峰神色变幻不定,脸色越发苍白,不由得更加焦急,再次磕头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姜峰定了定神,努力压制住心中的震惊和惶恐,开始快速梳理脑海中的记忆。他知道,这个老者,名叫魏藻德,是当朝的内阁首辅,也是崇祯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可就是这个魏藻德,在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后,第一个投降了李自成,最终被李自成的部下拷打致死,抄没家产。
而此刻,魏藻德身后的几个官员,也都是当朝的重臣,有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等人。可这些人,要么是贪赃枉法之徒,要么是庸碌无能之辈,要么是首鼠两端之徒,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为大明分忧,为崇祯皇帝分忧。
姜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模仿着记忆中崇祯皇帝的语气,声音沙哑而微弱:“起来吧……”
“谢陛下!”
魏藻德等人连忙磕头谢恩,缓缓站起身来,依旧低着头,神色恭敬,可姜峰却从他们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和惶恐。他们害怕崇祯皇帝,可他们更害怕的,是即将到来的末日,是李自成的大军,是关外的建奴。
姜峰靠在龙床的床头,闭上眼睛,再次梳理脑海中的记忆,想要弄清楚现在到底是崇祯几年,李自成的大军已经到了哪里,关外的建奴又有什么动静,大明的国库还有多少存粮,军队还有多少战斗力。
记忆一点点清晰起来,姜峰的脸色也变得越发沉重。
现在,是崇祯十七年正月!
崇祯十七年,这是大明王朝的最后一年,也是崇祯皇帝生命中的最后一年!
就在上个月,李自成在西安称帝,国号大顺,年号永昌,随后便率领百万大军,兵分两路,向北京城逼近。一路由李自成亲自率领,经太原、大同、宣府,直扑北京;另一路由刘芳亮率领,经河南、河北,迂回包抄北京,两路大军,势如破竹,所到之处,明军望风披靡,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而关外的后金,也就是后来的清朝,皇太极已经去世,年幼的顺治皇帝登基,由多尔衮摄政。多尔衮早已虎视眈眈,趁着大明内忧外患之际,不断率领后金铁骑叩关南下,骚扰大明的边境,掠夺大明的人口和财物,并且随时准备大举入侵,坐收渔翁之利。
朝堂之上,更是一片混乱。百官离心离德,结党营私,相互倾轧。有人主张南迁,放弃北京,退守江南,保存实力,再图恢复;有人主张死战到底,坚守北京,与北京城共存亡;有人则首鼠两端,既不主张南迁,也不主张死战,只是一味地敷衍塞责,等待局势的变化,想要为自已谋一条后路。
而崇祯皇帝,在这样的局势下,早已心力交瘁,焦头烂额。他勤政爱民,夙兴夜寐,每天批阅奏章到深夜,甚至常常通宵达旦,可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挽回大明王朝的颓势。国库空虚,没有足够的粮草和军饷,军队战斗力低下,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有心思打仗;百官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不顾大明的安危;中原大地,颗粒无收,旱灾、蝗灾、水灾接连不断,百姓流离失所,饿殍千里,易子而食,惨不忍睹。
就在几天前,崇祯皇帝收到了太原失守的消息,太原守将蔡懋德自杀殉国,李自成的大军已经逼近大同。大同守将姜瓖,早已心怀异心,暗中与李自成勾结,随时可能投降李自成。大同一旦失守,宣府便成了北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而宣府守将王承胤,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根本靠不住。
面对这样的局势,崇祯皇帝彻底陷入了绝望,他召集百官议事,想要寻求解决之法,可百官要么沉默不语,要么相互推诿,要么主张南迁,要么主张死战,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提出切实可行的办法。崇祯皇帝悲愤交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当场晕了过去,这一晕,就晕了三天三夜,直到今天,才被姜峰穿越过来,醒了过来。
“陛下,太医来了!”
一声通报响起,打断了姜峰的思绪。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官袍、头戴黑色绒帽的老者,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学徒,神色恭敬。
这个老者,就是太医院院判,姓李,名叫李可灼。姜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同时也闪过一段记忆——就是这个李可灼,在崇祯皇帝病重的时候,献上了“红丸”,崇祯皇帝服用后,不久便驾崩了,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红丸案”的后续。
看到李可灼,姜峰的眼神微微一冷,心中升起一股警惕。他不知道这个李可灼现在是不是已经心怀不轨,是不是已经和某些人勾结在了一起,想要谋害自已。毕竟,现在的崇祯皇帝,已经是孤家寡人,手中虽然还有皇权,可却早已力不从心,想要谋害他,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陛下,老臣叩见陛下!”李可灼走到龙床前,恭敬地磕头行礼。
“免礼,”姜峰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朕身体不适,你替朕诊脉看看。”
“是,陛下!”李可灼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姜峰的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姜峰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神色严肃,开始为姜峰诊脉。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李可灼细微的呼吸声,还有魏藻德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可灼的身上,神色紧张,想要知道崇祯皇帝的身体状况。毕竟,现在的大明王朝,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崇祯皇帝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大明王朝就真的彻底完了。
姜峰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可灼,脑海中却在快速思考着。他知道,自已现在已经穿越成了崇祯皇帝,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就这样坐以待毙,像历史上的朱由检一样,最终在煤山自缢身亡,看着大明王朝覆灭;要么,就奋起反抗,凭借着自已前世所学的历史知识,凭借着自已对明末局势的了解,力挽狂澜,改变历史,再造大明!
他是姜峰,是一个历史系研究生,他研究了多年的明末历史,对明末的每一个事件、每一个人物、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他知道李自成的弱点,知道后金的阴谋,知道百官的心思,知道百姓的疾苦。他有机会,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虽然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天崩开局,李自成大军压境,关外建奴虎视眈眈,朝堂上百官离心离德,中原大地饿殍千里,大明王朝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可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自已能够稳住心神,沉着应对,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重用贤臣,铲除奸佞,整顿朝纲,安抚百姓,训练军队,就一定能够挽救大明的危局,就一定能够让大明王朝重新焕发生机!
片刻之后,李可灼缓缓睁开眼睛,收回了手,对着姜峰恭敬地磕头说道:“陛下,臣已诊脉完毕。陛下脉象微弱,气血不足,乃是忧思过度、心力交瘁所致,再加上近日悲愤交加,急火攻心,才会晕厥过去。万幸的是,陛下并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服用老臣开的汤药,调理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姜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可灼。他知道,李可灼说的是实话,历史上的崇祯皇帝,就是因为常年忧思过度、心力交瘁,才会身体越来越差,最终英年早逝。
“那就有劳李院判了,”姜峰缓缓说道,“尽快将汤药煎好,呈给朕。”
“是,陛下!老臣这就去安排!”李可灼连忙磕头谢恩,起身提着药箱,快步走了出去。
李可灼走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魏藻德等人依旧低着头,没有人说话,神色恭敬,可姜峰却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和敷衍。
姜峰知道,这些人,根本靠不住。想要挽救大明的危局,想要改变历史,只能靠自已,只能重新选拔贤臣,重用那些真正有能力、有忠心、愿意为大明分忧的人。而眼前这些百官,要么是贪赃枉法之徒,要么是庸碌无能之辈,要么是首鼠两端之徒,根本不能重用,甚至有些⼈,还需要尽快铲除,以正朝纲。
“魏首辅,”姜峰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原失守,李自成大军逼近大同,大同守将姜瓖心怀异心,宣府守将王承胤贪生怕死,你来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魏藻德听到姜峰的问话,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抬起头,对着姜峰恭敬地说道:“陛下,太原失守,臣有罪,臣未能辅佐陛下,守住太原,臣请陛下降罪!”
说着,魏藻德再次跪了下来,连连磕头,神色惶恐。他根本没有想到,崇祯皇帝刚刚醒过来,就会问起这件事情。他知道,太原失守,责任重大,可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也没有任何对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请罪,就是敷衍塞责,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姜峰看着魏藻德,眼神微微一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厌恶。这个魏藻德,身为内阁首辅,手握大权,却没有丝毫担当,遇到事情,只会请罪,只会敷衍塞责,根本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能力。这样的人,竟然能够成为内阁首辅,执掌大明的朝政,大明王朝怎么可能不灭亡?
“起来吧,”姜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朕不是要追究你的罪责,朕是要你拿出对策,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太原已经失守,追究罪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朕现在要的,是如何守住大同,守住宣府,守住北京城,如何抵挡李自成的大军,如何应对关外的建奴,如何挽救大明的危局!”
魏藻德连忙站起身来,低着头,神色更加惶恐,支支吾吾地说道:“陛下,这……这李自成大军势如破竹,兵力雄厚,而我大明的军队,战斗力低下,粮草短缺,军饷不足,想要守住大同、宣府,恐怕……恐怕难度极大啊。至于关外的建奴,更是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大举入侵,我大明腹背受敌,处境艰难,臣……臣实在是没有什么对策啊。”
说到这里,魏藻德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得更低了,脸上满是愧疚和惶恐,可姜峰却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伪装,他根本就没有用心去思考对策,也根本就不想用心去思考对策。他现在所想的,只是如何为自已谋一条后路,如何在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后,能够保住自已的性命和家产。
“没有对策?”姜峰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失望,“魏藻德,你身为内阁首辅,手握大权,食君之禄,却要担君之忧!现在大明王朝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李自成大军压境,关外建奴虎视眈眈,中原大地饿殍千里,百官离心离德,你竟然告诉我,你没有对策?你这首辅,是怎么当的?”
姜峰的愤怒,不是装出来的。他真的很愤怒,愤怒于这些百官的庸碌无能,愤怒于这些百官的贪赃枉法,愤怒于这些百官的离心离德。正是因为这些人,大明王朝才会一步步走向覆灭,正是因为这些人,崇祯皇帝才会落得一个自缢身亡的下场。
魏藻德被姜峰骂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连忙再次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有罪,臣无能,臣未能为陛下分忧,臣请陛下降罪!臣一定尽力思考对策,一定尽力辅佐陛下,守住大明江山!”
身后的几个官员,看到魏藻德被骂得跪地求饶,也都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了下来,齐声说道:“陛下息怒,臣等有罪,臣等无能,请陛下降罪!”
看着眼前这些跪地求饶的官员,姜峰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失望和愤怒。这些人,一个个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为大明分忧,为百姓着想,他们所思所想的,只有自已的利益,只有自已的性命。这样的官员,留着他们,只会拖累大明,只会加速大明的覆灭。
“都起来吧,”姜峰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决绝,“朕不追究你们的罪责,也不指望你们能够拿出什么切实可行的对策。从今天起,你们各司其职,做好自已的事情,凡是敢贪赃枉法、敷衍塞责、通敌叛国者,朕定斩不饶!凡是能够为大明分忧、为百姓着想、奋勇杀敌者,朕定重重有赏,加官进爵!”
“臣等遵旨!”魏藻德等人连忙磕头谢恩,缓缓站起身来,神色恭敬,可姜峰却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以为然。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姜峰的话放在心上,也根本就不相信,崇祯皇帝能够改变眼前的局势。在他们看来,大明王朝已经注定要覆灭,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拖延时间,为自已谋一条后路。
姜峰知道,想要让这些官员真正臣服于自已,想要让这些官员真正为大明分忧,光靠呵斥和警告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拿出实际行动,拿出真正的实力,让他们看到希望,让他们知道,崇祯皇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优柔寡断、心力交瘁的朱由检了,现在的崇祯皇帝,是姜峰,是能够带领他们走出困境,能够再造大明江山的君主!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对着姜峰恭敬地磕头说道:“陛下,不好了!大同急报,大同守将姜瓖,已经投降李自成了!李自成的大军,已经占领大同,正在向宣府逼近,宣府守将王承胤,已经派人向李自成求和,随时可能投降!”
什么?
姜峰的脸色猛地一变,心中不由得一沉。他虽然知道姜瓖会投降李自成,王承胤会贪生怕死,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大同失守,宣府危在旦夕,北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即将被打破!
魏藻德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也都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神色惶恐,议论纷纷。
“完了,大同失守了,宣府也保不住了,北京城就危险了!”
“李自成的大军势如破竹,我们根本抵挡不住,不如……不如陛下南迁,退守江南,再图恢复吧!”
“南迁?谈何容易啊!现在李自成的大军已经迂回包抄北京,我们根本就走不了啊!而且,关外的建奴虎视眈眈,我们一旦南迁,建奴必定会大举入侵,江南也未必能够守住啊!”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等着李自成攻破北京城,等着被建奴屠杀吗?”
官员们一个个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有的主张南迁,有的主张死战,有的则绝望地哭泣,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保持冷静,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提出切实可行的办法。
看着眼前这些惊慌失措的官员,姜峰的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他知道,越是在这样危急的时刻,就越是要保持冷静,就越是要沉着应对。如果连他这个皇帝都慌了,那么大明王朝,就真的彻底完了。
姜峰猛地一拍龙床,大喝一声:“住口!”
这一声大喝,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制住了官员们的议论声和哭泣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停下了议论,纷纷抬起头,看着姜峰,神色惶恐,不敢再说话。
姜峰靠在床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眼前的每一个官员,语气冰冷而决绝:“慌什么?不过是大同失守,不过是姜瓖投降,不过是李自成的大军逼近宣府,你们就慌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身为大明的重臣,手握大权,食君之禄,却担不起君之忧,遇到一点困难,就惊慌失措,就想要退缩,就想要投降,你们对得起大明的江山吗?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吗?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姜峰的话语,字字诛心,句句有力,像一把把尖刀,刺在官员们的心上。官员们一个个低着头,神色愧疚,不敢抬头看姜峰的眼睛,也不敢再说话。
“大明王朝,还没有亡!”姜峰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一丝自信,“朕还在,你们还在,天下的百姓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我们就还能够守住大明的江山,我们就还能够打败李自成,打败关外的建奴,再造大明的辉煌!”
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扫过每一个官员的脸庞,仿佛要将自已的坚定和自信,传递给每一个人。他知道,现在的他,必须要给这些官员信心,必须要让这些官员知道,大明王朝,还有希望,还有未来。
“魏首辅,”姜峰的目光落在魏藻德的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旨意,命宣府守将王承胤,坚守宣府,不得有丝毫退缩,不得向李自成求和,不得投降!若有违抗,朕定斩不饶,诛灭九族!同时,命兵部尚书,立刻调遣京畿附近的驻军,驰援宣府,务必守住宣府,拖延李自成大军的进军速度!”
“臣遵旨!”魏藻德连忙磕头谢恩,虽然他心中充满了疑虑,虽然他知道,王承胤根本靠不住,虽然他知道,京畿附近的驻军,战斗力低下,粮草短缺,根本无法驰援宣府,可他不敢违抗姜峰的旨意,只能恭敬地领旨。
“户部尚书,”姜峰的目光又落在户部尚书的身上,语气冰冷,“朕命你,立刻清点国库的存粮和银两,想尽一切办法,筹集粮草和军饷,供应前线的军队,供应京畿的驻军,供应天下的百姓!凡是敢贪污挪用粮草和军饷者,凡是敢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朕定斩不饶,抄没家产!”
“臣遵旨!”户部尚书连忙磕头谢恩,脸上满是惶恐。他知道,国库早已空虚,根本没有多少存粮和银两,想要筹集粮草和军饷,难度极大,可他也不敢违抗姜峰的旨意,只能硬着头皮领旨。
“兵部尚书,”姜峰的目光又落在兵部尚书的身上,语气坚定,“朕命你,立刻整顿京畿的驻军,加强北京城的防御,修缮城墙,囤积守城的物资,训练士兵,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同时,传朕旨意,号令天下各州府的官员,组织兵力,驰援北京,共同抵抗李自成的大军,共同保卫大明的江山!”
“臣遵旨!”兵部尚书连忙磕头谢恩,神色恭敬,可心中却充满了无奈。他知道,京畿的驻军,早已腐败不堪,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有心思训练,想要整顿军队,提高军队的战斗力,难度极大。而天下各州府的官员,要么是自顾不暇,要么是心怀异心,想要让他们组织兵力,驰援北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姜峰看着眼前这些领旨的官员,心中清楚,他们虽然表面上恭敬领旨,可实际上,未必会真正按照自已的旨意去做。他们要么是敷衍塞责,要么是阳奉阴违,要么是根本没有能力去完成自已交代的任务。
可他没有办法,现在的他,只能依靠这些人,只能先稳住局势,然后再慢慢寻找机会,选拔贤臣,重用忠良,铲除奸佞,整顿朝纲。他知道,这是一条艰难险阻的道路,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争,可他别无选择。
他是姜峰,是穿越而来的崇祯皇帝。他不能让历史重演,不能让大明王朝覆灭,不能让天下的百姓再遭受流离失所、易子而食的苦难。他要力挽狂澜,改变历史,再造大明!
就在这时,宫女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恭敬地递给姜峰:“陛下,汤药煎好了,请陛下服用。”
姜峰接过汤药,汤药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他看着这碗汤药,脑海中再次闪过李可灼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警惕。他不知道这碗汤药里,有没有什么问题,有没有什么毒药。
可他没有选择,现在的他,身体虚弱,必须尽快调理好身体,才能有精力去应对眼前的危局,才能有精力去挽救大明的江山。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将一碗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汤药入喉,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到全身,可姜峰的心中,却升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历史系研究生姜峰,他是崇祯皇帝,是大明王朝的君主,是天下百姓的希望。
李自成大军压境又如何?关外建奴虎视眈眈又如何?朝堂上百官离心离德又如何?中原大地饿殍千里又如何?
只要他姜峰还在,只要他心中的信念还在,只要他能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要他能够脚踏实地,沉着应对,就一定能够打败所有的敌人,就一定能够挽救大明的危局,就一定能够再造大明的辉煌!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呼啸,吹得窗户呜呜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大明王朝的苦难与沧桑。房间里,宫灯依旧在燃烧,光芒微弱,却照亮了姜峰坚定的脸庞。
姜峰靠在龙床的床头,闭上眼睛,开始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危急到了极点,每一步都至关重要,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他必须尽快调理好身体,尽快掌握大明王朝的实际权力,尽快选拔贤臣,重用忠良,尽快筹集粮草和军饷,尽快整顿军队,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尽快安抚百姓,稳定民心。
他知道,前路漫漫,艰难险阻,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是大明的江山,是天下的百姓,是无数渴望太平的子民。
崇祯十七年正月,魂穿崇祯的姜峰,在天崩开局之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场挽救大明、改变历史的战争,从此刻,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