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树上一只鸟”的玄幻奇幻,《开局被废,我体内住着九条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沉苏清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陆沉咬碎了后槽牙。。——昨天深夜,父亲在死牢里,用最后力气按住他眉心,那团滚烫金光钻进经脉的灼痛感,此刻正在四肢百骸疯狂奔涌,像是九头被困了万年的凶兽,嘶吼着要撕开他的皮囊冲出来。“午时三刻到——斩!”。,雪亮刀锋割裂午时的阳光。——。不是乌云蔽日。是九颗星辰,在白昼的天空中骤然显现,连成笔直一线。星光如实质的光柱轰然坠落,精准灌入刑场中央,将父亲跪着的身影完全吞没。“天显异象!”监斩台上,那位...
,陆沉咬碎了后槽牙。。——昨天深夜,父亲在死牢里,用最后力气按住他眉心,那团滚烫金光钻进经脉的灼痛感,此刻正在四肢百骸疯狂奔涌,像是九头被困了万年的凶兽,嘶吼着要撕开他的皮囊冲出来。“午时三刻到——斩!”。,雪亮刀锋割裂午时的阳光。——。
不是乌云蔽日。
是九颗星辰,在白昼的天空中骤然显现,连成笔直一线。星光如实质的光柱轰然坠落,精准灌入刑场中央,将父亲跪着的身影完全吞没。
“天显异象!”
监斩台上,那位身着紫袍的四品武道宗师猛地站起,座椅被他周身爆发的气劲震得粉碎。他死死盯着刑场中央,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狂喜:“是前朝余孽的禁忌血脉!典籍记载是真的——姬氏皇族的血脉临死前会引动九天星力!”
话音未落。
刀锋下的父亲忽然抬起头。
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没有任何面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对陆沉说了三个字。
活下去。
然后——
嗤!
父亲的身体从刀锋接触处开始,化作漫天金色光点。不是血肉横飞,是化作亿万萤火虫般的光粒,逆着星光冲天而起,又在半空中转折,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向刑场外围人群中的陆沉。
“拦住那些光!”
“抓住那个小子!抽他武脉炼药可延寿百年!”
官兵、衙役、镇武司的黑甲卫,数十道人影从四面八方扑来。人群尖叫逃散,陆沉转身就跑,怀里死死攥着父亲昨夜塞给他的那枚冰凉玉佩。
跑!
鞋跑掉了,赤脚踩在碎石路上。身后追兵的呼喝越来越近,一支弩箭擦着他耳朵飞过,钉在前方木桩上,箭尾嗡嗡震颤。
要死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陆沉反而冷静下来。他猛地拐进一条窄巷,却在巷口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白衣。
如雪的白衣,带着淡淡的梅香。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拎起他的后衣领,陆沉整个人腾空而起。他抬头,看见一张清冷如月的侧脸,睫毛很长,瞳孔是罕见的浅灰色,正淡漠地看着追来的官兵。
青云剑宗,苏清寒。
江湖年轻一辈公认的剑道天才,剑宗宗主亲传弟子,无数少年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冰山仙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
“大胆!镇武司办案,闲人退——”为首的百户厉喝戛然而止。
因为苏清寒甚至没有拔剑。
她只是左手拎着陆沉,右手食指对着巷口轻轻一点。
嗡——
无形的气墙轰然推出。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官兵像是撞上了一堵铜墙,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后面一片。尘埃扬起,巷口哀嚎遍地。
苏清寒低头看了陆沉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怜悯,还有一种陆沉看不懂的挣扎。然后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一片羽毛飘起,掠过两侧屋檐,几个起落就将刑场远远甩在身后。
御风而行。
这是青云剑宗核心弟子才能修习的《踏雪无痕》。
寒风刮在脸上生疼,陆沉死死咬着牙,不让喉咙里的哽咽溢出来。父亲化作光点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回,那些光点钻进他身体时的灼烫感还在经脉里流动。
“别怕。”
风中传来女子清冷的声音,很轻,却清晰钻进耳朵。
“师父让我护你周全。”
陆沉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抬起左手,借着高空掠过的光线,看向自已的手腕。
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的纹身。
龙形。
首尾相连的龙,只有拇指大小,盘踞在腕脉的位置。纹路古朴苍劲,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龙眸紧闭,像是沉睡。
而在龙尾处,有一行小到几乎看不清的字:
死一次,亮一纹
什么意思?
陆沉盯着那行字,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
便在这时,苏清寒落地了。
眼前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山门,白玉石阶绵延向上,没入云雾深处。山门牌匾上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青云剑宗。
“从今天起,你是青云剑宗外门杂役。”
苏清寒松开手,陆沉踉跄两步才站稳。她看着他,浅灰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年狼狈却挺直的脊梁:“忘了你姓陆。在这里,你叫阿九。”
“为什么救我?”陆沉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苏清寒沉默了三息。
“你父亲于我有恩。”她转身,白衣在风中翻卷,“安心待着,至少在这里,没人敢明目张胆杀你。”
说完便拾级而上,身影很快消失在云雾里。
一名穿着灰布短打的老杂役从侧门走出来,上下打量陆沉几眼,嗤笑一声:“跟我来。算你小子走运,苏师姐亲自带回来的人,杂役处也得给几分面子——就住柴房吧,清净。”
柴房真的很清净。
四面漏风,一堆劈好的木柴码在墙角,一张破草席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老杂役丢给他一套同样灰扑扑的杂役服:“换上,明天寅时三刻起床挑水,误了时辰,鞭子伺候。”
门被关上。
陆沉坐在草席上,盯着手腕上的龙形纹身。
父亲死了。
死在他眼前,尸骨无存。
那些光点是什么?这道纹身又是什么?苏清寒为什么救他?青云剑宗为什么要收留一个钦犯之子?
无数疑问在脑海里翻滚。
但最终,所有疑问都汇聚成一个字:
仇。
镇武司。监斩官。那个看见父亲化作光点时眼中露出狂喜的紫袍宗师。所有参与今天刑场的人,所有希望姬氏血脉断绝的人。
都要死。
陆沉缓缓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滴在手腕的龙形纹身上。
嗡——
纹身忽然烫了一下。
紧接着,那行小字微微发光:检测到宿主强烈死亡意愿,激活条件达成。九纹龙帝系统绑定中……1%……2%……
系统?
陆沉瞳孔骤缩。
但进度条卡在2%不动了。无论他怎么尝试沟通,都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行死一次,亮一纹的小字,静静躺在龙尾处。
夜色渐深。
柴房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破窗漏进来,在地上切割出冰冷的格子。
陆沉和衣躺在草席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蛛网。
他在等。
父亲昨夜在死牢里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在耳边回响:
“沉儿,进了青云剑宗,第一个要杀你的人,会在子时前来。”
“不要问为什么,不要犹豫。”
“杀了他,或者被他杀。”
窗外传来打更声。
子时到了。
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没有脚步声,但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滑进来。月光照亮他们手中的刀,很普通的制式朴刀,刀锋在月色下泛着幽光。
三个人,呈品字形封死了所有退路。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白天那个老杂役。此刻他脸上没有任何白天的敷衍,只有赤裸裸的杀意:“小子,有人花钱买你的命。黄泉路上别怨我,要怨就怨你姓姬。”
话音落,三把刀同时劈下!
封死了左右和前方。陆沉身后是墙,无处可躲。
但他根本没想躲。
白天苏清寒带他御风而行时,那些钻进体内的金色光点,一直在经脉里缓慢流转。此刻生死关头,那些光点像是受到了刺激,骤然加速!
热。
难以形容的灼热从丹田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陆沉甚至能“看见”自已体内——九条虚幻的金色龙影在经脉中苏醒,仰天咆哮。其中一条最为凝实的龙影,猛地睁开眼睛。
轰!
时间仿佛变慢了。
劈来的三把刀,轨迹清晰可见。持刀三人狰狞的表情,肌肉的颤动,甚至刀刃切开空气泛起的微小涟漪,都像是被放慢了十倍。
陆沉身体本能地动了。
向左半步,避开正面一刀。右手如毒蛇探出,精准扣住左侧汉子手腕,发力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声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脆。
那汉子惨叫刚出口,陆沉已经夺过他手中的刀,反手一刀抹过他咽喉。温热鲜血喷溅而出,溅了另外两人满脸。
“找死!”
剩下两人又惊又怒,刀势更急。
但陆沉的动作更快。
金色光点在体内奔腾,赋予他远超平时的力量和速度。他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矮身躲过横扫,刀锋上撩,切开第二名汉子的腹部。
肠子流了一地。
第三人终于怕了,扭头想跑。
陆沉一脚踹在他膝窝。汉子噗通跪倒,还没回头,冰冷的刀锋已经从后背刺入,前胸透出。
柴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鲜血滴落的声音,和陆沉粗重的喘息。
三具尸体倒在血泊中,月光照在他们死不瞑目的脸上。陆沉握着还在滴血的刀,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恐惧。
是兴奋。
那股灼热的洪流在杀死三人的瞬间,仿佛得到了某种滋养,变得更加汹涌。手腕上的龙形纹身滚烫,那行小字开始变化:
第一次死亡记录(间接)
应龙之力觉醒度:1%
能力解锁:动态视觉强化(初级)
下一阶段觉醒需求:亲手终结生命(0/10)
原来如此。
陆沉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容在沾满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死一次,亮一纹……”
他低声重复,然后猛地抬起手中刀,对着自已左臂狠狠划下!
嗤——
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手腕。
龙形纹身毫无变化。
“不是自残。”陆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明悟,“是要别人杀我,或者……我杀别人。”
他撕下衣角草草包扎伤口,然后蹲下身,开始搜三人的身。
除了几两碎银,一块黑铁令牌,还有一封信。
令牌很普通,正面刻着“杂役处”,背面是名字:王大力。
但信不一样。
纸质是上好的云纹笺,展开后只有一行小字:
“处理干净,验明正身。确认是姬氏血脉后,抽其武脉,封入玉盒,子时三刻于后山乱葬岗交接。”
没有落款。
但信纸角落,有一个淡淡的印记。
陆沉凑到月光下仔细辨认——那是一柄剑,剑身缠绕青云。
青云剑宗。
轰!
仿佛有惊雷在脑海里炸开。
白天苏清寒在风中那句“师父让我护你周全”,此刻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救他是真。
杀他也是真。
或者说,救他,是为了更好地杀他。为了他体内所谓的“姬氏血脉”,为了他那条能炼药的“武脉”。
陆沉缓缓站起身,走到柴房那扇破窗前。
窗外,青云剑宗深处,一座孤峰之巅,隐约可见灯火通明的殿宇。那是宗主和亲传弟子居住的“青云巅”。
苏清寒就住在那里。
夜风吹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寒。
陆沉抬起手,看着衣袖上白天苏清寒拎他时留下的淡淡指痕。然后他凑近,鼻尖轻轻耸动。
除了梅香。
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血腥味。
不是他的血。
是刑场上,父亲被斩首时,溅出的血。
“师姐。”
陆沉对着青云巅的方向,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隔着重重山峦与那个白衣女子对话:
“你袖口那点血迹,是我父亲的血,对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月光冰冷,如霜如雪。
陆沉默默撕开左边衣袖。手臂上,白天被刀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在伤口上方三寸的位置——
第二道暗金色的龙形纹身,正在皮肤下缓缓浮现。
比第一道更清晰。
龙眸微睁,露出一线金色的瞳孔。
检测到宿主血脉剧烈波动
烛龙之力觉醒条件达成
当前觉醒度:0.1%
能力待解锁
柴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不止一人。
陆沉猛地握紧手中的刀,刀锋上还未干涸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