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妻把娃养,致富高考两不忘

第1章

穿成傻妻把娃养,致富高考两不忘 粉色圣诞树 2026-02-19 11:31:48 现代言情

“娘!娘你醒了!豆豆好想你!”,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夏星眠的太阳穴。“吵死了!”她烦躁地吼出声,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糊着发黄报纸的屋顶,黑乎乎的房梁上还挂着几根干瘪的玉米。、油烟和霉味的气息,铺天盖地涌入鼻腔。“嗡”地一声,炸了。?,环顾四周。
土坯垒成的墙壁凹凸不平,墙角结着蜘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盖着一床打了好几块补丁、散发着浓重霉味的破棉被。

窗户是用木格子糊的纸,透进来的光线昏暗又压抑。

这他妈是哪个穷乡僻壤的影视基地?她爸公司新开发的沉浸式体验项目?

“娘,你别不要豆豆,豆豆会乖乖听话的……”

腿上一紧,夏星眠低头,只见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屁孩正死死抱着她的小腿,仰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地看着她。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袖子短了一大截,露出两截瘦得像竹竿似的手腕。

夏星眠,二十一世纪沪上顶级名媛,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最讨厌的就是吵闹又麻烦的小孩。

她想也不想,一脚就想把这个“腿部挂件”给甩开。

“你谁啊?谁是你娘?赶紧给我撒手!你弄脏我的Dior高定了!”

话一出口,夏星眠自已都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自已。

没有Dior,没有高定,只有一身皱巴巴、同样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蓝得发灰,土得掉渣。手腕上那块她爸送的百万理查德米勒,也变成了一片空空如也的粗糙皮肤。

“我的衣服呢?我的表呢?!”

夏星眠疯了,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脚一沾地,那冰冷粗粝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

地上连块地砖都没有,就是压实了的泥土地!

“啊——!”

一声穿透屋顶的尖叫,饱含着一个沪上千金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全部崩溃。

“这到底是哪儿啊!我爸呢?我妈呢?!”

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狭小的屋子里乱转,摸摸土墙,又敲敲那扇破木门,最后绝望地抓着自已的头发。

头发干枯得像一团稻草,入手毫无质感。

完了。

全完了。

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玩什么沉浸式体验。

作为一个阅遍千帆的网文爱好者,一个该死的、最俗套的词汇,蹦进了她的脑海——

穿越。

她穿到了一个穷得连裤衩子都快穿不起的鬼地方!

“娘,你别生气,豆豆给你呼呼……”小奶包看她抓狂,非但没被吓跑,反而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想给她吹吹额头。

“滚开!都说了我不是你娘!”夏星眠一把推开他。

小家伙猝不及防,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得惊天动地。

“吵死了!不许哭!”夏星眠被他哭得头更痛了,感觉整个脑子都像被放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那扇破木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瞬间挡住了大半个门框,让本就昏暗的屋子显得更加压抑。

男人很高,目测得有一米八五以上,宽肩窄腰,穿着一身同样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长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高,鼻梁挺,薄唇紧紧抿着,一双深邃的黑眸像是两口不见底的古井,正沉沉地看着她。

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男人。

他一进来,屋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地上的小奶包一看到他,哭声都小了半截,抽抽噎噎地爬过去,抱住男人的小腿:“爹,娘……娘她不认豆豆了……”

爹?娘?

夏星眠感觉自已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给劈中了,外焦里嫩。

所以,眼前这个看起来又凶又穷的糙汉,是“孩儿他爹”?而自已,是他口中的“娘”?

不!绝不!

她夏星眠,芳龄二十二,恋爱都没正经谈过一次,怎么可能凭空多出来一个老公和一个儿子!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弯腰,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奶包抱了起来,动作熟练又轻柔。

然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再次落在了夏星眠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隐忍,还有一丝……夏星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夏星眠。”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磨砂纸擦过耳膜,“你又想闹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仿佛她之前已经“闹”过无数次了。

夏星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千金大小姐的尊严让她挺直了腰杆。

“我闹什么?我才要问你们想干什么!绑架吗?我告诉你们,我爸是夏国富,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试图用自已最熟悉的手段来威慑对方。

然而,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说胡话了。”

他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这丝怜悯,彻底点燃了夏星眠的怒火。

“你才说胡话!你全家都说胡话!”她指着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现在,立刻,马上!把我送回家!我要我的爱马仕,我要我的法拉利,我要回家找我爸妈!”

她一边吼,一边冲向门口,打算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鬼地方。

可她刚跑到门口,就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堵得严严实实。

他就像一堵墙,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夏星眠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还在抽噎、用一双又怕又依赖的眼神看着自已的小屁孩,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淹没了她。

她忽然注意到,男人和小屁孩的衣服上,都打了补丁。

那补丁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一个完全不懂针线活的人之手。丑得……别具一格。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该不会……这补丁是“她”打的吧?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已身上这件粗布衣裳的袖口。

同样的位置,同样丑陋的针脚,同样灾难级的补丁。

夏星眠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不,这不是她的审美,也不是她的手艺。

她是谁?

她夏星眠,对时尚、奢侈品、商业有着天生的敏感度,她能一眼看出任何一件衣服的剪裁、面料和价值。她脑子里装着从十九世纪到二十一世纪所有高奢品牌的设计演变史!

让她穿这种垃圾,还让她打这种丑到人神共愤的补丁?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无数个关于服装设计的念头喷涌而出。这破布料,就不该用这种粗针,应该用更细的针脚,走暗线;这个补丁,完全可以换一种思路,做成贴布绣的样式,比如绣一朵小花,或者一个几何图形,不仅能遮丑,还能成为独特的装饰……

等等!

夏星

眠猛地一惊。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她脑子里会想这些?

就像一种本能,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病。

她看着眼前这对父子身上丑陋的补丁,再看看自已身上的,一种强烈的、想要动手改造的冲动,几乎要压倒她逃跑的念头。

“媳妇,”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饭在锅里,还热着。先吃饭。”

“媳妇”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夏星眠猛地回过神,所有的理智瞬间回笼。

去他妈的服装设计!去他妈的贴布绣!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逃!

“谁是你媳妇!给我让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眼前的男人。

男人纹丝不动,只是用那双深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夏星眠,”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别闹了。”

他的眼神告诉她,她的“胡闹”,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