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结阴亲结出个灭世级祖宗

第1章

救命!我结阴亲结出个灭世级祖宗 半块红烧肉 2026-02-19 11:32:29 古代言情

,荒山坟茔。,扎得苏挽夜脸颊生疼。,青色医袍吸饱了雨水,沉甸甸裹着膝盖,黏着湿土腐叶。面前没有坟冢,只有一口红得凄厉的棺材!,在雨雾里蜿蜒如活物。“哥,这是最后的路了!”,摸出怀中一只褪色的绣囊。里头没有金银,唯有一撮枯黄的头发,用红绳系的死紧。,十年前留的最后念想。,烛火在雨幕中挣扎。
苏挽夜咬破指尖,俯身往棺盖正中画下一道血符,这是苏氏玄医禁术《阴聘书》的起手式。

每一笔都抽走她一分精气,末笔落下时,她眼前发黑,喉头涌上腥甜。

“天地为证,阴阳为媒。”她声音发颤,却字字凿地,“今以苏氏挽夜之血,聘棺中未知之灵。结此阴亲,换灵芝一株。”

她将兄长的头发压在血符上。

“若允,请受聘礼。”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棺盖血符骤然爆起刺目红光,顺着云雷纹疯窜。整口棺材剧烈震颤,震得周围坟土簌簌往下塌。

白灯笼烛火“噗”地灭了又燃,竟是幽幽的惨绿,在雨幕里上下颠跳,鬼气森森。

苏挽夜连退三步,右手瞬间扣住腰间针囊。

三十六根玄阴针,苏家最后保命家底。

“咔嚓!”

棺盖应声炸裂!

碎片四溅,一片木茬擦着她脸颊飞过,划开血口。热腥气混着雨腥气扑面而来,她疼得闷哼,却死死咬牙。

烟尘散开。

一只苍白的手猛地搭上了棺沿!!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盖是淡淡的青灰色。手腕缠着褪色的玄色丝绦,末端系着枚青铜小铃铛,死寂无声。

手的主人缓缓坐起。

墨发披散,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他抬眼看向苏挽夜,瞳孔是极浅的灰,像终年不见天日的雾。

苏挽夜浑身僵住,像是被钉在雨幕里的蝴蝶。

五脏六腑,连骨子里的惧意,都被这双眼睛看得通透。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

“今夕……何年?”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微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苏挽夜:???

这开场白,跟她预想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永熙十七年。”她强稳心神,针尖依旧对着他,“你是谁?棺中灵芝何在?”

棺中男人缓缓眨眼,这细微动作,才让他瞧着添了丝人气。

“谢无咎。”他顿了顿,“末代雨师。”

雨师?

苏挽夜心头猛跳。那是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的神职,司掌云雨,早该随着三百年前“天庭崩塌”一起湮灭了。

她迅速打量他:眉锋眼尾红痕,玄青深衣绣雨云纹。除去这身古衣与慑人气场,他像个病入膏肓的贵公子,唇色淡得与肤色相融。

“不信?”谢无咎淡声问。

他试着撑棺起身,手臂却猛地一软,身子重重晃了晃。

苏挽夜下意识上前半步,又猛地顿住。

谢无咎靠回棺壁,垂眸看着自已颤抖的手,眉头微蹙:“我的法术,散尽了。”

他抬眼,目光落向她腕间,“你用《阴聘书》唤醒的我?”

“我要棺中灵芝救人。”苏挽夜开门见山,“古籍记载,以此棺为聘,结阴亲可取灵芝。把灵芝给我,我立刻解契离开!”

“解不了。”

“什么?”

“《阴聘书》聘的不是物,是灵。”

他语速缓慢,“契约已成,你我命轨相绑,强解的话……”

他苍白手指在空中虚划。

苏挽夜腕间骤然一烫,低头看去,内侧浮现一道淡红纹路,正是棺盖血符的缩影,对面谢无咎抬左手,腕间竟是一模一样的印记。

“你会遭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殒命。”谢无咎收回手,“而我,会彻底消散。”

雨越下越大。

苏挽夜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十年谋划,孤注一掷,竟落得这般死局。

就在这时——

“嗖!”

左侧坟堆后,一道黑影暴起!短刃划破雨夜,直逼苏挽夜咽喉。

太快了!

苏挽夜旋身甩针,三根玄阴针激射而出。黑影在半空扭身避开两针,第三针擦肩而过,溅起血花。

可另外两道黑影已至身后!

避无可避。

“闭眼。”谢无咎的声音近在耳畔。

苏挽夜下意识闭眼。

忽闻雨声大作。

漫天雨丝被无形之力牵引,化作亿万细锐冰针。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接连而起,混杂短促惨叫,转瞬寂灭。

苏挽夜睁眼。

五具尸体倒在泥泞中,眉心、咽喉、心口各有一个细血洞。鲜血汩汩涌出,被暴雨冲淡。

谢无咎立在棺旁,右手还维持虚拢的姿势,脸色却比方才更白,唇边溢出一缕刺目的红。

他抬手便唤雨成刃,取人性命于无形!

苏挽夜后知后觉,自已怕是复活了个了不得的祖宗。

“猎骨人。”谢无咎拭去血迹,指尖微颤,“专猎散落世间的妖骨。”

他看向她:“倒灵得很,我才醒片刻,便闻着味儿来了。”

苏挽夜握紧手腕,能感受到血契传来的共鸣,是谢无咎深不可测却又虚弱至极的气息。

“怎么合作?”她声音在雨夜里异常清亮。

谢无咎扯了扯嘴角:“先离开。猎骨人从不止一波。”

他朝她伸手:“扶我。方才那一下,耗光了我攒三百年才恢复的那丝力气。”

苏挽夜迟疑一瞬,上前握住他的手。冰冷刺骨,像攥着寒潭底的玉。

指尖相触刹那,她怀中绣囊骤然发烫——咚。一道近乎幻觉的心跳,透过布料传至掌心,转瞬即逝。

苏挽夜猛地抬眼。

谢无咎正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腕间血契微微发亮。他似未察觉那异动,只低声道:

“契约第一条:我未恢复自保之力前,你护我周全。”

“第二条:寻骨途中,所见所闻,半句不可外泄。”

“第三条……”他抬起眼,“若遇必死之局,各自逃命,不必相殉。”

苏挽夜冷笑道:“是我帮你找骨头,你当我的护身符。但谢无咎,你若恢复力量后想卸磨杀驴,我苏家《阴聘书》里,也有拉着契约对象同归于尽的法子。”

谢无咎闻言,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求之不得。若真到那日,黄泉路上,有苏姑娘这等妙人作伴,想来不寂寞。”

“成交。”苏挽夜收紧手指,“但你得答应,但凡有救治我兄长的线索,必须先告知我。”

谢无咎没有立刻应声。

他望向东南方向,那里群山连绵,在雨夜中像蛰伏的巨怪。

“东南三百二十里,有妖骨气息躁动。”他缓缓道,“也是你的第一个机会。妖骨所在,往往伴有异象奇物。你要的生机,也许就在其中。”

“当然,也可能有更多猎骨人。”

苏挽夜松开他,转身走向山路。

“那就走。”

她没回头。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谢无咎跟了上来,脚步虚浮。

两人没入山林黑暗。

只剩那口红棺孤零零躺着。幽绿烛火不知何时灭了,一地血水被暴雨冲刷,尽数渗进泥土深处。

而更浓的黑暗里,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雨师……醒了。”声音嘶哑难辨,“传令,绝杀令目标更新:原棺中秘药,换为末代雨师妖骨,及他身边那名玄医。”

“死活不论。”

“雨师妖骨,务必完整剥离。”

“至于那玄医……”声音顿了顿,带上几分贪婪,“她施《阴聘书》的血脉气息,我隔着百里都能闻到,是上好的‘药引’。若能活捉,炼骨抽髓,可抵百年苦修。”

山林寂静。

只有雨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