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诅咒在诡异世界守护妹妹

第1章

我靠诅咒在诡异世界守护妹妹 星期八的羊 2026-02-19 11:32:46 悬疑推理

,嘴里全是泥沙的咸腥味。。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奶,三米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哥……”萤在他怀里发抖,七岁的身体轻得像片叶子,“冷。”。玉佩在胸口发烫——母亲在引开追兵前塞给他的那块,此刻正透出诡异的温度。,眼睛还闭着:“哥哥……别喝红色的汤……”。红色的汤?他想起村里祭司在祭祀时用的血汤。。,温婉慈祥,哼着一首古老的童谣:
“十个孩子玩游戏,一个失踪剩九个……九个孩子睡到迟,一个叫不醒剩八个……”

岚浑身一紧,把萤护在身后。

浓雾分开,走出来一个女人。

四十岁上下,穿着素色旗袍,盘发整齐,笑容温和得像画上去的。她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煤油灯,灯光在雾中晕开一团暖黄。

“可怜的孩子,”她蹲下身,用丝帕轻擦萤脸上的沙,“怎么流落到这儿了?”

“我们……”岚的嗓子哑了,“船翻了。”

“那就跟我来吧。”女人伸出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我是葛蕴,慈萱园的主人。园里还有十个孩子,正好缺玩伴。”

萤抓紧岚的手,指尖冰凉。

哥,别去。她的眼睛在说。

但雾越来越浓,身后是海,前方是未知的陆地。岚想起三天前,清溪村的火把把夜空烧成红色,村民们的脸在火光下扭曲如鬼魅。

“灾星!烧死她!”

在父亲倒下的混乱中,母亲将一枚温热的玉佩塞进他手里,嘴唇贴着他耳朵急道:“带萤去东海……找《无字天书》……只有那里能救她!”说完,她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决然转身,用尽全力冲向另一边的人群,嘶喊着引开了所有追兵。

岚最后看到母亲的背影,是在村后的悬崖边……随后,他和萤趁乱跳进了冰冷的激流。

“来。”葛蕴的手还伸着,笑容不变。

岚握住那只手。很凉,像握着一块玉。

慈萱园坐落在岛心,是座中西合璧的老宅。白墙黑瓦,彩色玻璃窗,爬满枯萎的蔷薇藤。

十个孩子在门前站成一排。

最大的少年约莫十五岁,眼神死寂,手里反复擦拭一把生锈的钥匙。最小的女孩才八岁,踮着脚在窗玻璃上呵气画圈。

其他孩子也各有姿态,但岚只扫了一眼,就察觉出怪异——

他们在共享同一套表情。

微笑的弧度,眨眼的间隔,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像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阿衡,这是小七。”葛蕴一一介绍,名字像背书般流畅,“以后你们就是第十一和第十二个孩子了。这里就是家。”

她把“家”字咬得很重。

晚餐是土豆汤和黑面包。长桌能坐二十人,现在刚好十二个孩子,葛蕴坐在主位。

汤是浑浊的灰白色,但岚舀起一勺时,在晃动中隐约看见汤底有些暗红色的沉淀物。他想起萤的梦话,手顿了顿。

萤在桌下轻轻踢他。

她左手掌心朝上,上面用米粒粘出两个字:

“假 的”

岚按住她的手。

“新来的孩子,”葛蕴忽然开口,瓷勺停在半空,“怎么不喝汤?”

全桌十双眼睛瞬间聚焦在岚脸上。

空气凝固了。

“太烫。”岚端起碗,“我在等它凉。”

葛蕴笑了,眼角的细纹堆叠起来:“真懂事。”

饭后,葛蕴带他们去二楼的房间。走廊很长,两侧挂满肖像画,画里都是孩子,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但笑容一模一样。

“这些都是以前的孩子。”葛蕴抚过画框,“有些出远门了,有些……留在园里了。”

她的指甲划过玻璃,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房间很小,两张单人床,一扇朝西的窗。窗外是浓雾和隐约的庭院轮廓。

“晚上好好休息。”葛蕴在门口转身,煤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记住,天黑后不要出房间。园子……夜里不太平。”

门轻轻关上。

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岚冲到门边拧把手——锁死了。

“哥,”萤站在窗边,声音发颤,“外面……有人。”

岚凑到窗前。

浓雾中,庭院里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晚饭时那个叫小七的女孩。她仰着头,对着三楼一扇漆黑的窗户,一动不动。

然后岚看见了——

窗户里,有一张脸贴在玻璃上。

苍白,浮肿,眼睛是两个黑洞。

那张脸在笑。

萤捂住嘴,把惊叫咽回去。岚把她拉到身后,再看时,庭院里已经空了。

三楼的黑窗后,也什么都没有。

只有雾,无声地流动。

半夜,岚被哭声惊醒。

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哭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他赤脚下床,耳朵贴上门板。

哭声里夹杂着别的——拖拽声,闷响,然后是门开合的吱呀。

持续了大概五分钟,一切归于死寂。

岚回到床边,萤已经醒了,大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哥,”她小声说,“你听见了吗?”

“嗯。”

“是那个小七。”萤的声音在抖,“她被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萤抓紧被子,“血的味道。很淡,从门缝飘进来。”

岚抱住她,感觉到她在发抖。萤的“无垢之身”让她异常敏感,能感知常人察觉不到的东西——比如诅咒,比如死亡的气息。

这也是村民要烧死她的原因。

“我们会逃出去的。”岚低声说,“我保证。”

窗外,雾更浓了。

远处传来葛蕴哼歌的声音,还是那首童谣:

七个孩子藏猫猫,一个藏进墙里剩六个。

六个孩子守秘密,一个说梦话剩五个。

歌声飘渺,像从很深的地下传来。

岚忽然想起晚餐时的一个细节。

葛蕴介绍孩子们时,说“这是第十一个孩子”,指的是阿衡。

但阿衡明明是最大的,如果按入园顺序,他应该是第一个才对。

除非……之前的十个孩子,都已经不在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

他看向房门,想象着锁孔另一侧,黑暗的走廊里有什么在游荡。

然后他听见了——

极其轻微的刮擦声,从门板底部传来。

像指甲,一下,一下,划着木头。

还有湿漉漉的呼吸声,透过门缝渗进来。

萤缩进他怀里,两个人屏住呼吸。

刮擦声持续了很久,久到岚觉得自已的心脏要炸开。

终于,它停了。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寂静重新降临。

岚轻轻下床,蹲在门边。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他看见门缝下塞进来一张纸。

泛黄,卷边,像是从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不要相信葛妈妈。她在喂东西。”

翻到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墨迹新鲜:

“小七死了。下一个是我。救救我。——阿衡”

岚捏着纸条,掌心渗出冷汗。

窗外的歌声还在继续,已经数到三个孩子分礼物,一个礼物会动剩两个。

他看向床上蜷缩的萤,又看向锁死的房门。

在这座被浓雾封锁的慈萱园里,十二个孩子中,已经有一个在今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