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殿下是将军的掌心娇

第1章

权倾朝野:殿下是将军的掌心娇 臻阿瓜瓜瓜 2026-02-19 11:32:55 都市小说

“这小畜生还没死呢?唉,人家好歹是七皇子。七皇子?我看这皇子当的,还不如宫里的一条狗呢!哈哈哈……”,宫女们的脚步声渐远,寝殿里的沈清晏指尖攥着冷硬的桌沿,指节泛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般污言秽语,他听了数年,早该习以为常了。,不甘心。凭什么他身为天家皇子,要活得这般懦弱,任人践踏,任谁都能踩上一脚?“我沈清晏,定要登上那最高的位置。”他喉间挤出字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与平日软弱截然不同的狠戾,“所有欺辱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镇国将军萧策。儿时在御花园有过几日交集,那人身形颀长,小小年纪便带着一身凛然气,后来随父征战,便再无音讯。如今萧策战功赫赫,手握重兵,是朝野上下无人敢轻惹的存在。:“我可以利用他,帮我摆脱这泥潭。”,寝殿的侍卫来传旨,说是陛下让他去赴迎接镇国将军的庆功宴。沈清晏指尖微顿,眼底漫上一丝自嘲。父皇素来嫌他愚钝无用,视他如敝履,如今让他去参加这般重要的宴会,不过是觉得他丢尽皇家脸面,想借着场合再弃他一次罢了。
“知道了。”他淡淡应着,转身翻出一件浅绿色的锦袍——那是娘亲去世前亲手为他缝制的,料子柔软,是这冰冷寝宫里唯一的暖意。

宴客厅门扉推开的瞬间,里面交错的热闹戛然而止,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带着鄙夷、戏谑,还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扫把星怎么来了?”

“听说是陛下传的口谕呢。”

“哟,陛下莫不是故意让他来给大伙助兴,看他笑话的?哈哈哈,喝酒喝酒!”

污言碎语入耳,沈清晏冷艳的脸面无表情,仿若未闻,垂着眼,一步步走到最角落的空位坐下,周身的低气压将那些目光都隔在了外头。

这时,龙椅上的帝王开口,声音威严:“众位爱卿,今日为镇国将军萧策接风洗尘,不必拘束。”他的目光扫过殿内,落在沈清晏身上时,只堪堪一瞬便移开,那眼神冷得像冰,看他竟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沈清晏垂着眸,指尖用力的摁着杯沿……

“镇国大将军到——”

侍卫高亢的通传声划破殿内的喧闹,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殿门口。

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玄色铠甲衬得身形愈发颀长,墨发高束于头顶,仅用一根玉簪固定,鬓边还沾着些许未拭去的风尘,却丝毫无损其锋芒。他唇瓣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可那双眸子,却因常年征战沙场、见惯了血雨腥风,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似淬了寒的刀锋,无情无义。

“臣,萧策,参见陛下。”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掷地有声。

“哈哈哈,起来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帝王龙颜大悦,连连抬手。

“谢陛下。”

萧策起身的瞬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殿内,在角落那抹浅绿色的身影上稍作停留,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便收回目光,俯首立于一旁。

“开宴!”

帝王一声令下,殿内再度恢复热闹,奏乐声,歌舞升平,唯有沈清晏坐在角落,像个透明人,无人问津。

宴至过半,沈清晏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他本就存在感低,这般提前走,无一人察觉,也无一人在意。走出宴客厅,晚风拂来,带着些许凉意,沈清晏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或许就算他此刻失踪了,死了,这宫里也不会有人为他多问一句。

“清晏?”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熟悉的质感。沈清晏脚步一顿,愣然转身,见萧策正站在不远处,玄色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眉眼间的笑意比在宴上柔和了几分。他心头一惊,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怯懦:“将、将军?”

他实在疑惑,自已这般不起眼,怎会被这位大将军叫住。萧策缓步走上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清晏这么早离宴,可是身体不舒服?并无大碍”沈清晏垂着眼,掩去眼底的算计,“只是觉得宴会无趣,便提前出来了。倒是将军,今日是将军的庆功宴,怎也出来了?”萧策看着他开口道,语气带着些许怀念:“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小时候,是不是在御花园见过?”沈清晏心头一震,抬眸看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以为,那般短暂的交集,这般多年过去,这位身居高位的将军,早该忘了。就在他迟疑之际,萧策抬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到他面前。

那是一枚白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简单的清莲纹,边角处还有些许细微的磨损——正是他儿时随手送给萧策的玩意,彼时不过是觉得新奇,随手相赠,早忘在了脑后。“还记得这个吗?”萧策的声音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眼底的冷冽也散了几分,“是你小时候送我的。”沈清晏盯着那枚玉佩,愣住了。“我一直带着。”萧策指尖摩挲着玉佩的纹路,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真切的暖意,“自那之后,便再未见过。此次得知你也来赴宴,我心里很是开心。”他的眼神炽热,落在沈清晏脸上,竟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像春日的暖阳,猝不及防地洒在了沈清晏冰封多年的心上。沈清晏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头竟莫名一颤,随即又被狠戾压下——竟还留了这么多年,也好,这般,便更易利用了。“将军竟还留着。”他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冷光,语气故作讶异,“我还以为,这般不起眼的东西,将军早便丢弃了。怎么会。”萧策急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像是怕他误会,“这是你送我的,我一直好好保管着。”那股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灼伤,沈清晏心头烦躁,只想快点离开:“好了,时候不早了,我累了,先回寝宫了,将军自便。”萧策正说得热火朝天,闻言一愣,眼底的欣喜淡了几分,却也未强求:“无妨,天色确实不早了,你早些休息。”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们,明日见。”说完,便转身离去,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沈清晏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冰冷的算计。“萧策,别怪我。”他低声呢喃,眼底翻涌着狠戾,“要怪,就怪你成了我登顶路上的踏脚石。”说完,他转身,一步步走回那座冰冷的寝宫……

次日清晨,沈清晏还未起身,便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清晏!你醒了吗?”是萧策的声音,带着些许急切。沈清晏心头一惊,连忙起身开门,见萧策立在门口,一身常服,褪去了铠甲的锋芒,多了几分温润,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眉眼弯弯。“将军?”沈清晏故作惊讶,眼底满是不解,“你怎么会来这里?”这冷宫般的寝宫,素来是宫中人避之不及的地方,这位镇国将军,竟亲自登门了。“昨晚不是说了,今日来找你。”萧策笑着将食盒递到他面前,眉眼间的宠溺毫不掩饰,“我做了些点心,桃花酥,你尝尝。”沈清晏看着那精致的食盒,心头忽然五味杂陈。十七年了,自娘亲去世后,这宫里再无一人对他这般好,无人记挂他的喜好,无人为他亲手做吃食,甚至连一句温软的话,都不曾有过。他愣在原地,竟一时忘了反应。

“愣着干嘛?快尝尝。”萧策见他呆愣,连忙催促,眼底满是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沈清晏回过神,抬手拿起一块桃花酥,放入口中。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却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口感更是粗糙,显然是做点心的新手,手艺算不上好。可他看着萧策期待的眼神,喉间动了动,昧着良心吐出两个字:“好吃。真的吗?”萧策显然不信,自已也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刚入口,便眉头紧皱,连忙吐了出来,“呸,好难吃!清晏你别吃了,都扔了吧!”他手忙脚乱地去抢沈清晏手里的桃花酥,一脸懊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沈清晏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头那点冰冷的算计,竟莫名地松动了一丝,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傻子……

御花园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浸润得泛着微光,四周的牡丹开得正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我与萧策相对坐在靠水的石桌旁,桌上摆着一套冰瓷花纹的白瓷茶具,茶香袅袅升起,冲淡了御花园的压抑。

“将军常年征战沙场,难得有这般清闲雅致。”我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沿,语气故作平淡,眼底却藏着一丝试探。

萧策执杯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褪去了铠甲的冷硬,多了几分温润:“战场刀剑无眼,倒不如这御花园的清茶,来得舒心。”他饮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湖面嬉闹的锦鲤上,“何况,能与七皇子闲谈,也算一桩雅事。”

我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怯懦的模样,垂着眼帘,假装未曾察觉他话语里的暖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伴着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我心头一凛,连忙起身行礼,萧策也随之站起,身姿挺拔如松。

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步履沉稳地走来,皇后紧随其后,凤冠霞帔,仪态雍容。见到萧策,皇帝脸上瞬间堆起笑意,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萧策啊,这几日刚从战场归来,怎么不多歇息歇息?倒是有闲情在此喝茶。”

他的目光扫过石桌后,落在我身上时,笑容骤然收敛,眉头拧紧,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语气也瞬间冷了下来:“萧策!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斥责:“他可是宫里出了名的扫把星!当年克死了他生母,如今在宫里浑浑噩噩,跟他走得近,迟早要倒霉的!”这般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这么多年,我早已听惯了“扫把星废物”之类的骂名,可此刻在萧策面前,被父皇这般当众羞辱,心口还是传来一阵细密的疼,指尖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低着头,不敢去看萧策的表情,只觉得周围的花香都变得刺鼻起来。

“陛下!”

一声沉喝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怒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猛地抬头,只见萧策眉头紧蹙,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皇帝,语气坚定:“是臣主动要与七皇子一同在此喝茶的。是臣觉得七皇子性情温和,与臣颇为投缘。”

皇帝没料到萧策竟会当众顶撞他,被这一吼吓了一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萧策见状,也知晓自已方才语气过重,连忙单膝跪地俯首请罪:“陛下,是臣逾越了,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终究是忌惮他手握兵权,不愿轻易得罪,只得悻悻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向来有分寸,自已把握好便是。”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我,那眼神冰冷,厌恶,带着恶狠狠的警告,“朕还有要事,先走了。哼!”说罢,他甩了甩袖子,带着满脸不悦的皇后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萧策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安慰:“清晏,陛下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是些无稽之谈。” 我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落寞,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

萧策看着我眼底的落寞,心头一紧,语气郑重:“以后,若是再有人敢这般欺辱你,或是你有任何难处,都尽管来找我。无论是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 他的眼神真挚,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我灰暗的心底。我心中一动,抬眸看向他,方才刻意掩饰的胆怯瞬间褪去,眼底的算计与野心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与他的目光直直相撞:“是吗?将军此言当真?无论什么事,你都肯帮我?”萧策被我眼底的野心晃了一下,那是一种与他平日怯懦截然不同的锐利,却并未多想,只以为是自已的承诺给了他勇气,当即重重点头,语气无比笃定:“嗯,当然!什么都可以。” 看着他眼中毫无防备的信任与坚定,我心中一阵狂喜,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垂眸掩去眼底的精光——我的计划,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有了萧策这个靠山,何愁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夜色渐深,一轮圆月悬在黑色天幕上,光芒穿过窗户,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像是铺了一层丝绸模样。我躺在硬板床上,粗粝床板硌的脊背发疼,毫无睡意。白天御花园里发生的一幕幕,像细密的针,在脑海里反复织补。萧策那句掷地有声的“是臣主动要与七皇子一同在此喝茶”,以及那句“无论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我猛地坐起身,月亮发出的光勾勒出我单薄的身影。

不过是儿时宫里几日的交集,算不得多深厚的情分。宫里关于我“扫把星”的流言蜚语,早已传遍了各个角落,他手握兵权,耳目遍布朝政,不可能没听过。他明明可以像所有人一样,对我避之不及,甚至踩上一脚来讨好父皇,可他偏偏当众维护我,还许下了那样重的承诺。是为了彰显他的兵权在握,连皇帝都敢顶撞?还是……他真的对我有几分真心?我蜷起膝盖,膝盖抵着下巴,眼底掠过一丝算计。先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他愿意帮我,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我低声对自已说着,像是在说服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动摇。此刻的我,根本没心思探究他的真心,只需要一个能让我借力的梯子。

想通这一点,心头那点莫名的疑虑终于消散。我重新躺回床上,将薄被一把拉过,紧紧蒙住头顶,把所有的疑虑和野心,都隔绝在黑暗之外。窗外的风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冰冷的床板上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镇国将军府的书房依旧亮着一盏孤灯。萧策褪去了白日的常服,只着一身玄色里衣,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他坐在窗边的坐椅上,指尖摩挲着一枚白玉佩,正是沈清晏儿时相赠的那枚,清莲纹的纹路早已被他摸得光滑……

他想起今日御花园里的场景,想起皇帝那嫌恶的眼神,想起沈清晏垂着头、强忍委屈的模样,心头便一阵阵抽疼。他怎会不知宫里那些关于“扫把星”的流言?这些年,他虽征战在外,却始终暗中关注着沈清晏。得知他生母早逝,在宫中受尽冷遇,被兄弟欺凌、被宫人嘲讽,甚至连亲生父亲都视他如敝履,忍不住心痛……

儿时那几日的交集,于旁人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于他而言,却是童年里最温暖的光。那时他刚入京城,水土不服,又因父亲常年征战被其他兄弟排挤,整日独来独往。是沈清晏,像个小太阳一样闯进他的世界,把手里的糖葫芦分给他,拉着他在御花园的假山里捉迷藏,还把这枚亲手挑选的玉佩塞到他手里,奶声奶气地说:“这个给你,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那样明媚的笑容,深深烙印在他心底。后来他随父出征,日夜期盼着能早日归来,再见一面那个小皇子。可归来时,却只听闻他成了宫中人人避之不及的“扫把星”。

他心疼他的遭遇,更想护他周全。

今日御花园的维护,并非一时兴起。他特意打听了他的行踪,刻意制造了那场“偶遇”。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沈清晏是他萧策护着的人,往后谁还敢轻易欺辱。

皇帝的斥责,他早已预料到。可他不在乎,他手握兵权,并非为了争名夺利,而是为了有足够的能力,能护住自已想护的人。

他知道,沈清晏对他或许并非全然信任,眼底藏着算计,藏着野心。可那又如何?他看得懂他眼底的不甘,看得懂他伪装下的坚韧。他愿意帮他,愿意做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哪怕这份付出,或许带着利用的成分。他只想让他不再受委屈,不再被人践踏,只想让他能挺直腰杆,活成自已想要的模样。他看着手中那枚玉佩,萧策眼底带着一丝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偏执。

“清晏,”他低声呢喃“别怕,往后有我。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拿到。哪怕是这江山,只要你想要,我也会为你夺来。”

月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也将那份深藏多年的深情,悄悄藏进了夜色里。他知道,这条路或许很艰难,但是,他不怕,只要能护他周全,只要能陪在他身边,便足够了。他躺在床上将玉佩放在紧贴着心口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来自沈清晏深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