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后又被丢下界打工了
第1章
“姑娘受惊了,我们家少爷请你上马车避避寒。”,殿下为什么要带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万一是那人派来的刺客怎么办。,装模作样的挤出几滴泪水,用衣袖擦了擦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一滴泪从眼尾滑落晕开一小片浅痕,白色衣裙衬得脸色愈发清冷破碎,连哭泣都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姑娘言重了,我们家公子还不需要以身相许。”,说罢用手肘狠狠的戳了旁边像木头一般站着的男人。,这样清冷的美人倒是第一次见,派这样的美人当刺客属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总不能是美人计吧?但转念一想对面怕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派人来用美人计。
“姑娘请跟奴婢来。”春至白了望夏一眼便带着林汐往马车走去。
望夏羞愧的挠了挠头,该死的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看,怕是已经被人当成登徒子了。
林汐望了一眼身后羞愧不已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这家伙傻傻的倒是有意思,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少爷会不会更有意思。
喂,你该不会真想以身相许吧?演个戏想假戏真做?少年调侃的声音从脑中响起。
唉,没办法毕竟人家救了我这个柔弱女子,以身相许什么的不是基操吗。
林汐用精神力应付完星玄的调侃,掀开车帘,一双黝黑稚嫩的眼睛含着笑意盯着她。
马车内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裹着一件白狐大氅,毛领蓬松如雪,腰间系着一块龙纹白玉吊坠,眉眼间有着不同寻常孩子的矜贵。
“姐姐虽然你很漂亮,但我恐怕不能让你以身相许。”
面前孩子一出声便让林汐维持完美的表情寸寸龟裂,本来以为那些人口中的少爷会是个翩翩公子没想到还是个孩子,尴尬的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汐你想以身相许给一个八岁孩子吗?脑内传来星玄无情的嘲笑声,没想到林汐这家伙还有吃瘪的时候。
林汐勉强挤出一抹尴尬的假笑道:“那等恩公长大了再以身相许吧。”
林汐此时已经尴尬的胡言乱语了。
洛时衍微微一愣,许是年纪还小并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待他反应过来从袖口中拿出一块白玉吊坠,上面雕刻的凤凰如真的一般,仿佛下一秒便要展翅高飞。
“这个给你,等我长大了姐姐你可以拿着这枚玉佩找我。”说着洛时衍红着脸将玉佩递到林汐眼前。
这小孩来真的?真摸不透这孩子心里怎么想的……
还未等林汐说什么,站在一旁的春至实在忍不住了“少爷你怎么能把这枚玉佩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这可是夫人留给你……”
未等春至说完,洛时衍便开口打断。
“春至,下去。”
洛时衍眸中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冷意,春至虽有不服但却还是转身走出马车。
“恩公真的要把玉佩给我?看春至姑娘的反应这块玉佩应该很贵重吧。”
林汐面露难色这玉佩要真是那么贵重她可不敢拿,到时候还要欠这孩子一份人情可就麻烦了,况且她只是调侃一下又不是真想以身相许。
“没事的姐姐,就是一块玉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不缺这一块玉佩呢。”洛时衍一只手举着玉佩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软榻“姐姐别站着了,快来坐。”
林汐无奈坐在洛时衍右侧软榻接过玉佩,指尖刚触碰到玉面,先是感觉一阵清凉,触感细腻没有一丝纹路的粗糙,还有一丝灵力。
林汐眼神微顿问到:“还未问恩人姓名呢。”
“姐姐叫我时衍就好了。”洛时衍朝着林汐甜甜一笑,似是想到什么“姐姐你叫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在这月落山,还被妖兽追赶?”
“我叫林汐,双亲意外而亡家道中落,本想去京城投靠亲戚,不曾想中途遇到盗贼财物被洗劫一空,多亏了我的侍女掩护才从那帮劫匪手中逃脱。不曾想逃出去没多久便又遇上妖兽,幸亏遇上恩公你们才得救。”
林汐低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好不可怜。
“汐姐姐竟然如此可怜,刚好我也要去京城,汐姐姐就同我们一起去吧。”
“那便麻烦了,待我寻到亲戚必定好生感谢。”
才怪,林汐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她就想蹭个车,待进了京城她可不管这小子了。
马车内突然安静下来,这小孩怎么没声了?林汐一抬头看到洛时衍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不是?这小孩怎么回事?上一秒聊天下一秒就睡过去了?
不太对劲,林汐皱眉伸手握住洛时衍的手腕,灵力顺着手腕进入全身经脉。
哟,这么不放心你的小童养夫。欠揍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
星玄我看你是又欠揍了,这小子中毒了,他要是死在这我得被外面那群人砍成臊子。
林汐松开手靠着车窗闭目养神,手上的戒指散发出一抹白光,身着黑金色衣袍的少年凭空出现在马车内。
“我就说直接飞去京城就好了,你非要装作被妖兽追,搭人类的马车。”星玄直接靠在洛时衍左侧软榻上,望着林汐恨铁不成钢。
“能搭顺风车为什么要飞,我现在灵力十不存一能省点灵力是一点,自已飞多累啊。”
说着林汐仿佛想到了很气愤的事情“都怪该死的帝君!说让我找堕神,我还没答应呢!就给我扔下来了!简直……”
没等她说完星玄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惊恐道:“嘘!万一被帝君听到我们两个都得完!”
林汐无奈的拉开星玄的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行了吧,抱怨几句都不行。”
说完望了一眼洛时衍”这孩子中毒不深,就是有点嗜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来了,不想被发现就快点回戒指里去。”林汐瞥了他一眼又继续闭目养神。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星玄伸了一个懒腰便化作一缕白光钻入戒指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