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团子护工”的都市小说,《我在养老院的特工日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晓晓陈晓晓,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标准零零后,刚满二十二岁,护理专业的毕业证还带着油墨香,就一头扎进了人才市场的汪洋大海。三个月来,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面试的公司要么薪资低得不够糊口,要么招聘要求堪比选航天员,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灰溜溜回老家考编时,一家名为“夕阳红养老院”的养老机构突然向我抛来了橄榄枝。,打印在带着烫金花纹的信纸上:“诚聘活力护理员,为银发岁月注入青春能量,待遇从优,五险一金齐全,提供广阔职业发展平台与定期技能...
,标准零零后,刚满二十二岁,护理专业的毕业证还带着油墨香,就一头扎进了人才市场的汪洋大海。三个月来,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面试的公司要么薪资低得不够糊口,要么招聘要求堪比选航天员,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灰溜溜回老家考编时,一家名为“夕阳红养老院”的养老机构突然向我抛来了橄榄枝。,打印在带着烫金花纹的信纸上:“诚聘活力护理员,为银发岁月注入青春能量,待遇从优,五险一金齐全,提供广阔职业发展平台与定期技能培训。” 我捧着那张纸,差点当场落泪——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吗?:养老院嘛,不就是陪爷爷奶奶们晒晒太阳、唠唠嗑,按时提醒吃药、帮忙翻身擦身?护理技能我熟,爱心耐心我也有,说不定干得好还能评个“优秀护理员”,升个职,想想就美,保管让我妈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再也不用念叨“白供你读四年大学”。,换乘三趟公交,终于在城市边缘的老城区找到那座养老院时,心里还是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这哪儿是什么温馨养老院,分明是悬疑片里藏着秘密的复古小楼——斑驳的青砖墙上爬满了深绿的爬山虎,枝叶茂密得几乎遮住了大半扇窗户,门口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挂着一块掉漆的木牌,用隶书刻着“夕阳红”三个字,被风吹得吱呀作响。院墙很高,墙头还隐约能看到防盗网的影子,远远望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肃穆与神秘。,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接待我的是位坐在轮椅上的老爷爷,老爷爷姓李,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服帖地贴在头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把我从里到外扫描一遍,看穿我所有的小心思。他坐在厅堂的八仙桌旁,面前摆着的不是寻常待客的茶水,而是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壶身刻着细密的云纹,旁边还摊着一本封皮泛黄的《论持久战》注解版,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陈晓晓?”李爷爷推了推老花镜,声音沉稳有力,没有一丝老年人的含糊,“简历我看过了,护理技能大赛三等奖,基础还行。说说,你为什么选择我们夕阳红养老院?”,脸上堆起了最真诚的笑容:“因为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和老年人相处,觉得他们经历过岁月沉淀,充满人生智慧,我希望用我的专业护理知识和满满的热情,为爷爷奶奶们的晚年生活带来温暖和关怀,让他们过得舒心又安心……停停停。”李爷爷抬手打断了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套话就省了,我们这儿不需要虚头巴脑的东西。直接点,遇到突发情况,比如……有‘访客’不请自来,还不太友好,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傻愣在原地,脑子瞬间宕机——这面试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是该问“你怎么看待照护工作如何处理老人的情绪问题”吗?“不友好的访客”又是什么意思?是找茬的家属?还是闹事的混混?我斟酌着试探着回答:“先……先把爷爷奶奶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然后立刻报警,寻求警方帮助?”
李爷爷不置可否,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窗外:“看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了吗?第三根树杈上有个鸟窝,现在需要你不动声色地把一个小纸团放进去,不能引起任何人注意,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就更奇怪了!我脑子飞快地转着,把能想到的办法在心里过了一遍:直接爬树太显眼,假装捡东西又容易被怀疑……突然灵光一闪,我试探着说:“我……我可以组织爷爷奶奶们做户外游戏,比如丢手绢,我来当丢手绢的人,故意把手绢丢到树那边的空地上,然后假装去捡手绢,趁大家不注意,顺手把纸团放进鸟窝里?”
李爷爷看向我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像黑夜中闪过的星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没评价我的答案,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试用期一个月,月薪八千,表现好有额外奖金,五险一金全额缴纳。规矩只有一条:在院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律留在院里,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签了这份《保密协议》,明天早上八点来参加入职培训。”
八千!还是试用期!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我,要知道同行业的试用期工资大多只有四五千,这待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我一把接过那份厚得能当砖头的协议,粗略扫了一眼标题,想都没想就拿起笔,在乙方位置签上了自已的大名。那一刻,我完全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压根没意识到“保密”二字背后沉甸甸的重量,也没多想为什么一份养老院的工作,会需要签如此严肃的保密协议。
第二天,我换上崭新的护理员服装,梳着利落的马尾,斗志昂扬地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养老院。李爷爷的轮椅已经准时出现在活动室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三位气质迥异的老人:一位身材微胖的老爷爷,手里攥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笑眯眯地搓着,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奶奶,穿着素雅的棉布衬衫,手里捧着一份报纸,气质优雅,看起来像个退休教师;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爷爷,靠着墙角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看起来最是普通。
“人都齐了。小陈,入职培训现在开始。”李爷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昏昏欲睡的我彻底惊醒。
“第一项,基础闪避。”李爷爷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一阵奇怪的“滋滋”声,像是水管漏水,又像是电器通电。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三道水柱突然从不同方向朝我呲来!一道直奔面门,一道瞄准胸口,还有一道冲着膝盖而去!我下意识地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躲,手脚并用地躲闪着,慌乱中差点被自已的脚绊倒,后背还是被水柱溅得湿漉漉的。
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位搓核桃的胖爷爷,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加大号的高压水枪,枪身还缠着防滑胶带,正乐呵呵地朝我喊:“闺女,反应慢了哈!这要是在当年,你可就‘挂’啦!再快点,再快点!” 说着,又是几道水柱射了过来。
我狼狈地躲闪着,直到李爷爷喊停,我才扶着墙,大口喘气,头发被水柱打湿,贴在脸颊上,衣服更是湿了大半,狼狈不堪。李爷爷面无表情地说:“这是王爷爷,以前是专门负责行动训练的,今天由他测试你的应激反应和身体灵活性。你刚才的表现,不及格。”
我站在原地欲哭无泪,心里满是疑惑和委屈:这到底是什么养老院啊!入职培训居然是躲水枪?这难道不是某种恶作剧吗?
“第二项,信息提取与甄别。”这次是那位看报纸的孙奶奶开了口,声音温和动听,像春风拂过湖面,“小陈啊,我刚听周爷爷(那个打瞌睡的)迷迷糊糊念叨了几句,你仔细听听,猜猜是什么意思?” 说着,她模仿起含糊不清、含混晦涩的语调:“‘向日葵……转东边……三长两短……老地方……’”
我屏住呼吸,努力集中精神,把这几个关键词在脑子里反复琢磨:向日葵转向东,应该是指早上吧?三长两短通常是说有不好的事发生,老地方就是约定好的地点……我犹豫着回答:“是不是说,早上的时候,在老地方会发生不好的事?”
孙奶奶赞许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基础联想能力合格,能抓住关键词进行发散,不错。但实际意思是:今天下午三点,社区卫生院的老医生会来东边小花园做义诊,‘三长两短’是提醒时间,‘老地方’就是小花园,让你记得提醒有老寒腿的张爷爷按时过去。”
我:“……” 这信息差也太离谱了吧!用这么隐晦的方式传递消息,简直比谍战剧还夸张!
接下来的培训内容更是一项比一项诡异:在震耳欲聋的戏曲声和麻将声中,分辨出墙角收音机里特定的节奏变化,测试听力与注意力;推着李爷爷的轮椅,在摆满桌椅、花盆的走廊里穿行,要求脚步轻盈,不能发出一点声响,测试协同与潜行能力;甚至还要学习如何快速识别不同药品的气味,分辨哪些是普通保健品,哪些是需要特殊存放的“特殊物品”。
培训的最后,李爷爷把我带到养老院后院一间不起眼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我彻底惊呆了。房间里摆满了各种我从未见过的“老物件”: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式收音机,背面却拆开了一个小口,里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线头,像是某种通讯设备;一幅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刺绣,色彩鲜艳,针脚细密,但凑近了仔细看,才发现龙凤的纹路竟然组成了某种地图的轮廓,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点;甚至还有一台老旧的缝纫机,机身布满了锈迹,梭芯盒里装的却不是线,而是几卷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胶卷,闪着金属的光泽。
“这些,”李爷爷伸手拍了拍那台“收音机”,机身发出轻微的嗡鸣,“以后可能都是你需要打交道的‘日常用品’,慢慢熟悉它们的用途和操作方法。”
我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台缝纫机,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我感觉自已像闯进了一个充满恶作剧的奇幻世界,又像是无意中拿到了某个神秘组织的入门券,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看着眼前这些笑眯眯、看似普通,却个个身怀绝技的爷爷奶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月薪八千,怕不是包含了高危职业风险补贴吧?这哪里是养老院,分明是个秘密基地嘛!
李爷爷看着我一脸震惊又茫然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一丝近乎“慈祥”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初步观察,你的应变能力尚可,学习能力也不错,有一定可塑性。算你通过初步考验。以后,你就负责配合我们的一些‘特殊活动’,做好后勤保障和联络工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看起来像老人机的通讯器,外壳是朴素的黑色,按键分布却极其古怪,不是常规的数字排列,而是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你的专属通讯器,只能在院里使用,不要带出大门,也不要让外人看到。”李爷爷叮嘱道,又递给我一张十块钱纸币,“你的第一个任务:明天早上七点半,帮我去街角‘老王煎饼摊’买一套煎饼果子,不要葱,多加一个蛋,必须用这张十块钱付账,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然后,把找零的硬币按照面额大小,从大到小的顺序,放进活动室那个粉色存钱罐小猪的肚子里,不能出错。”
我接过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十块钱纸币,指尖传来纸币特有的粗糙触感,却感觉手心都在发烫。买个煎饼果子,居然也是秘密任务?还要严格规定付款方式和找零的处理方法?这养老院的日子,看来是真的没法正常过了!我看着手里的通讯器和十块钱,心里既紧张又好奇,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离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