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坠落成奴,三人日子怎么过?

开局坠落成奴,三人日子怎么过?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元宵宵宵夜
主角:利奥,卡尔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9 11: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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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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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本作是三人成行,讲究权力平衡和情感流动,攻受随剧情发展变化;情感描写丰富细腻,占主导;本作设定较黑暗,涉及极端五花(谐音),麻簿(谐音),身心创伤,阶级隔离,体制化;架空欧洲,不完全参照历史;不喜勿喷,欢迎随时交流)(前期讲述三人如何走到一起,分为三阶段;后期三人一起经营家业,推动社会发展)(感谢您来阅读他们的一生),来得总是格外早。,昏黄的光在潮气里晕开,像将死之人的瞳孔。空气里是煤烟和阴沟的腐臭味。铁链拖过石板的刺耳声响,一下,又一下,从街角传来。醉汉含糊地骂着脏话,女人尖利地笑。。,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帮派火并,码头争线路,宪兵队赶到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七八具尸体。
调解?不过是收尸。

在这个帝国,下城区的命从来不算命。

贵族老爷们不需要过问,公民阶层的士官带队“清理现场”——这是规矩。

他拐进贸易街。

中城区和下城区的交界,法律默许的灰色地带。贵族的马车从不驶入,但他们的管家常来采购“特殊商品”。

街道两旁,铁笼和木架一字排开。里面锁着“帝国资产”。

战俘、债务奴隶、政治犯。每个脖子上都挂着铁牌,标着价格、使用权限。大多数已经目光呆滞,随便路人打量、挑选,像菜市口蔫了的青菜。

利奥的脚步在街角第三个铁栅栏前顿住。

那里锁着一个人。

——不。

帝国军需处的账册上,这类物品分类为“警示性展示品”。

编号S-7。没有名字。用途标注一行字:

公共使用,五马克一次。

那具身体瘦得惊人。银白色长发脏污打结,乱糟糟披在赤裸的肩背上。

腰上一条带锁的铁带,把他固定在生锈的栅栏上。身体被迫微微前倾,双腿勉强撑着地,膝盖却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皮肤苍白得不正常。煤气灯下,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蜿蜒。

最刺目的是腰窝处的烙印。帝国军徽的简化图案,下面一行小字——

欺诈者。

利奥皱起眉。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帝国用这套羞辱叛徒、战败者,几十年不变。

但这个人……

头低垂着,却不是顺从。

是一种把意识从躯壳里抽离的、彻底的麻木。偶尔有醉汉上前踹一脚,或者摸一把。那身体会应激性地颤抖,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一声都没有。

雨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丝在煤气灯光里织成灰色的帘幕。

利奥本该走。

但他鬼使神差地,迈开步子。

军靴踩进积水,啪嗒。啪嗒。

铁栅栏边,那低垂的头极其轻微地抬了抬。露出小半张脸。

利奥呼吸一滞。

红眼睛。

在帝国,银发红瞳是极罕见的血统特征。

他只见过一个人有。

——记忆像闪电劈开黑暗。

北境防线,战壕里积着半米深的泥水。

那时他还是个刚被发配边疆的中士。得罪了贵族子弟,被扔进“绞肉机”部队。

所有人都缩在战壕里等死。

只有他掏出皱巴巴的烟,给旁边腹部被弹片撕开的士兵点上。

那士兵嘴唇抖得厉害,烟都咬不住。

然后一双沾满泥浆的军靴停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

一张苍白得不似活人的脸。

那是接管北境防线的临时指挥官,刚刚晋升中校的——

希尔维斯特·冯·真影。

后来被称作“苍白之鹰”的传奇。

战壕里所有人立正敬礼,恐惧得大气不敢出。只有他还蹲着,扶着那个垂死的士兵。

真影什么也没说。

就用那双红眼睛,看了他三秒。然后继续向前走。

后来利奥才知道,那天真影处决了七个临阵脱逃的士兵。自已的配枪,一枪一个。

——“长官?”

利奥下意识地吐出这个词。

铁栅栏边,那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的抖。

是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像被电流击穿。

那双红眼睛完全抬起来了。死死盯着利奥的脸。

雨水顺着银白色的睫毛滴落,混入脸颊上不知是雨还是别的什么的水痕。

利奥的心脏像被铁钳死死攥住。

他认出了这双眼睛。

他认出了这个人。

尽管这张脸瘦得脱了形,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出血。

尽管那笔挺的少将军服早已被剥去,换成耻辱的粗麻布破片,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

但就是他。

帝国最年轻的少将。

苍白之鹰。

希尔维斯特·冯·真影。

“你……”利奥喉咙发紧,声音卡住。

真影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利奥读懂了那个口型——

滚。

下一秒,真影的身体剧烈抽搐。

他猛地弓起背,手指痉挛地抠进锁腰的铁带。指甲刮过生锈铁皮,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红色瞳孔开始涣散,又像被某种力量强行拽回清醒。

镇魂酊。

利奥听说过。

防止高价值囚犯精神崩溃的药,同时让神经系统敏感十倍。

“喂!宪兵!”

奴隶贩子不满地喊。

“别挡生意!要用就快点,五马克,不用就滚!”

旁边的看守不吭声,收了钱。

利奥猛地转头,帽檐下,目光寒得像淬过火的刀锋。

贩子一哆嗦,嘟囔着缩回棚子里。

雨大了。

利奥做了他这辈子最冲动的一件事。

他解下自已的深蓝色军呢披风,快步上前。裹住了真影赤裸的身体。

羊毛呢料还带着体温,隔开冰冷的雨水。也隔开街上投来的无数道视线。

真影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利奥听到了一个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像人声。像声带被撕裂过无数次后勉强振动发出的。

“拿……开。”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味道。

利奥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见真影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烧,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

极致的羞耻。

这个曾经指挥过万人大军的将军。这个在庆功宴上冷静分析战局的战术天才。

现在被曾经的部下用怜悯的目光注视。还被披上了遮羞的衣物。

对真影来说,陌生人的践踏可以麻木地承受。那是“刑罚”的一部分。但利奥的怜悯——

尤其是利奥

那个在北境战壕里给垂死士兵点烟的士兵。

这份怜悯,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具毁灭性。

“长官,”利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我只是……”

“我不是你的长官。”

真影打断他。

声音依然嘶哑,却每个字都冷得像刀锋。

“看清楚了,宪兵先生。这是S-7号国家资产。你的披风,脏了。”

利奥感到一阵窒息。他这才注意到真影脖子上戴着的——

不是普通奴隶的铁项圈。

是更精致的金属环。上面刻着帝国军需处的鹰徽和编号。

这意味着,这个人不仅在肉体上被奴役。在法律上,在象征意义上,也彻底被剥夺了人格。

“他们说你死了。”

利奥的声音有些发抖。

“军事法庭的公告上说,前少将希尔维斯特·冯·真影因欺诈罪被判处死刑,已执行。”

真影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那算不上笑容。

“希尔维斯特·冯·真影确实死了。”

他轻轻地说。

雨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流进嘴角。

“现在在这里的,只是需要被展示的东西。”

“就像博物馆里陈列的战败国王的头颅。”

“或者斗兽场里被剥皮的狮子。”

“警示后人。”

“仅此而已。”

远处传来其他奴隶的哀嚎,嘶哑而痛苦。

随后是鞭子破空的声音。

利奥忽然想起北境那晚。

真影下令炸毁水坝。

洪水吞噬了敌军,也淹没了来不及撤退的已方伤员。

利奥当时在后方医院,抬进来一个又一个被水泡得发白的尸体。

有士兵在昏迷中喃喃自语:为什么……长官为什么……

那时他也不明白。

直到后来看到战报。

才知道那场牺牲,换来了整个北境防线的稳固。

“黑河突围。”利奥忽然说。

“你救了至少两万士兵。”

真影的身体再次僵住。

红色瞳孔收缩,聚焦在利奥脸上。

“你知道什么?”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嘶嘶声。

“你什么都不知道。”

“滚。”

“我可以帮你。”利奥急促地说。

“我是宪兵队长,我有权限——”

“你有权限被枪毙。”

真影打断他。

语气恢复了那种麻木的平静。

“公民阶层的宪兵队长,试图帮助一个被标记为‘国家警示物’的前贵族军官?”

利奥上士——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名字和军衔。”

“你会在三天内,因为‘同情帝国敌人’的罪名,被吊死在宪兵总部门口的绞架上。”

他说的是事实。

利奥握紧拳头。

指节发白。

真影看着他。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最后一点波动也平息了。

重归死水般的麻木。

“走吧。”

他说。转过头,不再看利奥

“忘记你见过这张脸。”

“对你我都好。”

雨越下越大。

利奥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裹在自已披风里的瘦弱身影。

披风下露出锁腰铁带的一角。

露出瘦骨嶙峋的脚踝。

露出栅栏上已经生锈的锁链。

他后退了一步。

两步。

然后转身。

重新走进雨幕。

他没有取回披风。

走出十几米,利奥回头。

煤气灯昏黄的光晕里,真影依然被锁在那里。

深蓝色的披风在雨中渐渐浸透变暗。

像一面降下的旗帜。

银白色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红色的眼睛重新低垂,看向地面某个不存在的点。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情绪波动从未发生。

仿佛那个曾经被称为“苍白之鹰”的人。

真的已经死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刑场上。

利奥继续向前走。

军靴踩进积水,溅起浑浊的水花。

脑海里不断回放那双红色的眼睛——

在北境战壕里,冰冷的审视。在刚才那一瞬间,燃烧的羞愤。最后,重归死寂的麻木。

这个帝国的机器,碾碎一切不合规格的零件。

哪怕那是曾经最精密的齿轮。

而他。一个小小的宪兵队长。

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是规则。

雨夜里,铁链摩擦石板的声响依然规律地响着。一下,又一下,像某种扭曲的钟摆,丈量着这个黑暗时代里,一个灵魂被缓慢凌迟的。

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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